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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被所有人拋棄的大師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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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被所有人拋棄的大師姐23

“是淩墨哦,他替你講話了。”小灰灰說道。

白棠感嘆一聲,小聲的對小灰灰嘀咕道,“他可真是正人君子。”

淩墨說話,就代表劍宗是站在白棠那邊。

“哼,就是的,秘境中誰不是各憑本事,人自己得來的機緣憑啥給你們。”淩墨後面一個劍宗弟子不忿的說。

他們說完,有些人臉上有些羞愧,但更多人臉上是忿忿不平。

“白棠,你把傳承留下。”周程手持長劍,一臉陰鷙的盯著她。

“哈,留下。”白棠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憑什麽。”她冷笑著反問一聲,手中凝了一把冰劍刺向周程,她把鬥篷扔了,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

結丹修士的威壓向周程排山倒海般襲來,周程面色一白,心頭覺得十分難受,他渾身動彈不得,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白棠怎麽會....結丹了啊。

“你....”他顫抖的伸出手,才說出一個字,那把冰劍就正中了他的胸膛。

周程不可置信的望著胸口的那把劍,他似乎還未回神,就覺得心臟傳來一股錐心之痛,瞬間,鮮血就朝周圍擴散開來。

這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斬殺,白棠能體會到當時雲鶴對她的態度,不過是一只螻蟻而已。

“程哥,”一旁的寧柔兒嚇的大叫起來。

她花容失色,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扶住周程,“你怎麽了,程哥,不要,我叫師父過來救你。”

“我.....,柔兒,替我報仇,殺了她。”周程怎麽都不會想到他的性命會葬送在白棠手裏,他總覺得這一生會過得無比輝煌,但最後留在世上的卻是刻骨的怨恨。

他說完這一句,眼睛裏就流出一道血水,那瞪大的眼睛似乎在說著他的死不瞑目。

眾人看到這一幕,無不為之膽寒,他們修為最高不過是築基後期修士,金丹真人對他們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而白棠揮揮手指就斬殺一個周程,那對他們也像捏死一只螞蟻一般。

有人害怕的往後退起來,墨子詹看著周程的死狀,也不敢向前,他握緊拳頭,甚至不敢多看白棠一眼,低著頭,藏在角落裏,想趁機溜走。

“白棠,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們大師姐,靈雲宗的大師姐善良大度,絕不是你這樣心狠手毒之人。”寧柔兒此時已經把周程放下了,她往前走的步子很緩慢,臉上的表情很是決絕,語氣憤恨的向白棠宣誓。

白棠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一雙眼也極為淡漠,整個人如雪山高不可攀的雪蓮,她輕輕開口,“你要替他報仇麽。”

她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恍惚間,靈雲宗的弟子好似又看到了那位冷冷清清的大師姐,但又不同,眼前的這一位,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她不是冷漠,而是漠視,他們這些人不值得被她放在眼裏。

就連寧柔兒聽到這句話,也感受到比那句廢物更大的屈辱,向一個金丹真人覆仇,那就是直接送命。

“我,我,對,我就是要替周程報仇,你搶了他入秘境的名額,又搶了他的傳承,白棠,你不走正道,莫不是在萬魔窟被魔氣侵蝕了心神,成為了魔物。”寧柔兒起初有些結巴,但說到後面也變得義正言辭起來,臉上凝了一股正氣。

“寧柔兒,你在胡說什麽,大師姐為什麽墜入萬魔窟,這件事,你永遠都沒有資格指責她。”白棠還沒有說話,紀霖卻站了出來。

“我,”寧柔兒臉色微微有些尷尬,但她心裏被一股執念裹挾了,她擡眸看著那位高貴不染俗世的白棠,心裏的那股妒恨更強烈了,從小,雖然人人都喜歡她,但比起她宗門更看重白棠,白棠的天賦,修為,容貌,是她永遠都跨不過去的一道坎,為什麽,靈雲宗,有了她這樣一位小師妹,還要有一位大師姐呢。

無人知道,在白棠失蹤的那些日子,她是最開心的,雖然她也知道,她是被嫉妒蒙住了心神,但沒有辦法,若白棠在靈雲宗,白棠將永遠是第一美人,永遠是高不可攀的大師姐。

就算是現在,她從萬魔窟出來,也能拿到元空的傳承,甚至是他們這一代最先結丹的弟子。

結丹啊,師父也才是結丹真人,有多少人終其一生都徘徊在築基後期,直到老死的那一刻,都得不到結丹的機緣,但白棠才多大啊,現在她竟然結丹了。

寧柔兒現在心裏只有一股念頭,那就是把白棠拉下來,她絕對不要仰視白棠,她輕輕的撇了一眼紀霖,“四師兄,替白棠說話,莫不是要包庇魔物嗎。”

“寧柔兒,你,我果然是看錯你了,你忘記大師姐以前是怎麽對我們的嗎,你怎麽能隨便誣陷她。”

紀霖知道如果有人相信了寧柔兒的話,那麽整個大陸的修士都會團結起來,針對白棠,至於魔物,紀霖心裏明白,那只是寧柔兒給他們一個對付白棠的借口,他們最想要的就是白棠從元空那裏得來的傳承。

“誣陷,我怎麽誣陷她了,我說諸位,你們有見過這麽快結丹的弟子嗎,就連劍神郭淵也是兩百歲才結丹,而白棠還未超過百歲,不是魔物的力量那是什麽。”寧柔兒繼續蠱惑著。

底下有不少人蠢蠢欲動,白棠甚至看到他們傳信給自己的宗門。

“寧柔兒,你自己資質差勁,就嫉妒我天賦好,在靈雲宗便是這樣,我顧念你年紀小,也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鼓動這些人對付我,我卻不會再放過你了。”

白棠並未覺得有什麽難過氣憤,無論寧柔兒說什麽,也激不起她什麽情緒了。

她心裏想,寧柔兒再而三的汙蔑她,那麽她就解決這只小醜便好了,白棠側過頭,清冷的臉上突然對寧柔兒露出一絲笑意。

寧柔兒看到那抹笑,心頭一跳,本能的就覺得害怕起來,就在她準備拿出師父給她的玉牌防身時。

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氣襲來,她的身體瞬間就動彈不得,那件法衣面對著白棠的攻擊時仿佛失了效果一樣,寧柔兒全身痛苦極了,那張臉也因為痛苦變的扭曲起來,她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苦楚啊,張口便向白棠哀求起來,“大師姐,饒了我吧,我胡說八道,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可是已經晚了。”白棠笑出聲來。

此時,白棠感覺自己如同反派女配一樣,使用著惡毒的功法折磨著溫柔善良女主。

但白棠還是覺得心裏很痛快。

寧柔兒不知白棠使用了何種手段,她只覺得渾身的法力都使不出,每一個血管都像有針紮似的痛的她無法呼吸。

她往四周打滾,向周圍人的哀求,靈雲宗的活潑可愛的小師妹,變成這個樣子,範陌有些不忍,厲聲道,“毒婦,你針對小師妹算什麽本事,我來跟你打一架。”

“你,”白棠連眼神也未掃他一眼,似乎覺得他不夠資格。

範陌覺得白棠冒犯到自己了,更加怒不可遏,拿出長劍就對準了白棠。

但他還未出手,廣場上只聽到一聲雷霆之音,“孽畜,你竟敢對你師妹下如此毒手,還不過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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