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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潮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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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潮的副本

兩人也沒有走的太遠,離了大距離道具就失效了,到時候兩個怪談剛打起來又回過頭找他們算賬,不合算的。

三分鐘的時間不長,但是蒲榕拉著謝蟹跑走之前又下了一個死命令:“往死裏打,打死他!”

沒想到這兩個怪談實力都不弱,打起來更是不相上下,不多時互相身上就缺了幾個零件了。

鬼怪到底是鬼怪,就是開始還存了理智,到後來打著打著兇性全都激發出來,理智也就沒有了,等到三分鐘過去,就是沒有道具再控制著,兩只也都眼紅的分不開了。

他們打的場面夠大,整條街的生物都避著他們走,而兩個闖關者去車站的必經之路又被他們擋去了,好在看他們的模樣,這場戰局也快結束了,兩人縮在邊上安詳的等待著。

或許是老頭比較弱,又或許是裂口女一開始被控制時那不要命的打法,老頭先落了下風,見人了無生氣的躺在地上,一個死一個殘,兩人盡坐收漁翁之利。

再走上前,這一回就毫不費力的將裂口女也解決掉了,謝蟹與蒲榕默契的分掉了兩張怪談卡牌,誰惹來的就歸誰。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張怪談卡牌居然都是紫階的,讓兩人對接下來的征途都更加多了些底氣。

到了車站,檢票員認真的核對了他們的票,然後熱情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兩人自然是坐在一起的,剛才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時間,這會兒沒差幾分鐘就到九點了,都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一路上,謝蟹不停的和蒲榕說話,用以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蒲榕呢,不能說是不緊張的,但兩人的性質本就不同,但他亦不知道這一輛列車將要把他們帶向何處,去往何處。

唔,他好像有一點想家了。

今天就能回家了。

電車哐哐的行駛著,他們看向外面的景色,掠過的有高山,有流水,有平原,有盆地,電車行駛的快,有時會出現重影,別的闖關者看到或許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但蒲榕知道,是穿模。

認真的將這一點bug記到小本本上,準備回家以後告訴爸爸媽媽,再由爸爸媽媽告訴管理這個副本的boss。

他這個測試員也不是白當的!

外頭一會兒過去一片粉色的天空,一會兒過去一片黃色的天空,一會兒又過去一片綠色的天空,這個世界就好似由一片一片完全不同的景色拼起來的一般。

最後他們停留在一片暗紫色的天空下,時間好似過的很快,他們覺得在電車上沒有待多久,但是一看表,事實上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們下車的時候是九點半,比他們來的早的大有人在,兩人一下車,還沒關註周圍的景色,就被幾個或坐或靠的闖關者唰唰挪過來的目光盯住。

有個闖關者說:“別急,排隊吧,一個個進去。”

蒲榕和謝蟹這才註意到,就在電車停下時車門的正對面,一扇門直直的對著他們。

此門非彼“門”,這一扇門約有兩人高,兩人寬,是一個圓拱形的門,整體呈夢幻的紫色,並且門前方還帶兩個門柱子,顯得華麗又大氣。

除了門以外,這周邊的景色也十分美輪美奐,四周是花草樹木環繞,各種闖關者們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再遠處也是一樣的情景。

這地方看著雖大,可你要去往邊上走,扒開那些草往遠處走,卻是走不掉的,走到一定的距離,就會有一道無形的墻攔住你。

看著十分遼闊的地方,實際上可以走動的空間只有百來平方米,那更遠的地方,就好似游戲中未開發出來的地圖一般,只可遠觀,不可踏入。

謝蟹對著鬼怪慫,看到人類可就熟絡了,當下自來熟的上前打探情況。

據這些闖關者所說,第一批乘坐電車到這裏的闖關者到這裏時,這門便立在這裏,可以打開,但裏頭一片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沒人敢進去。

之後還是他們和同伴一合計,記起副本開始所給的提示,才猜測到這門或許就是這副本人最後一關,進去了,通過就能活。

於是他們便進去了,但這門只能進去一個人,三個人進去的,後頭兩個被吐了出來,這門也再打不開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這門松動了一下,自個兒又開了,但是進去的人卻不知所蹤了。

“一直到現在,已經進去了三個人了,沒有一個人出來。”那個闖關者告訴他們,“進去的有一個是通過七個副本的高階闖關者,我們覺得進去的人應該不是都沒了,而是通過了,從那一頭找到門出去了。”

蒲榕和謝蟹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當下也跟著坐下等,若是不看這門,這副本最後一日倒是從未有過的安寧。

大約就是這個點兒都紮著堆了,不一會兒又來了好幾批闖關者,這下這個空間裏大約有了近二十個闖關者,可那門還沒絲毫動靜。

一些熱心的人給新來的闖關者解釋,也有早就到的人不滿的抱怨:“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這一天我們能都進去嗎,效率也太低了。”

這個闖關者話音剛落,在那大門的邊上,咻的又出現了一扇大門。

給闖關者們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個闖關者結巴了:“還、還挺會采納意見。”

門有了,當下就有憋了口氣的闖關者沖進去,更多的還是在觀望,或者說害怕,心裏沒底。

就好像小時候在學校接種疫苗,和一群同學在醫務室外排隊,總知道自己要有這麽一遭的,可聽著裏頭傳來的鬼哭狼嚎,就希望隊伍排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但總要有這麽一遭的。

是以在兩扇門一同空出來以後,謝蟹和蒲榕最後給互相打了一回氣,而後義無反顧的走進了門內。

進門時,完全是兩眼一抹漆黑,就好像相機的閃光燈哢嚓一下,亮到極致,然後那抹亮逐漸減淡,周圍的景色一點一點填入眼簾。

蒲榕看清楚環境後楞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門的另一頭也是類似外頭的環境,卻沒想到裏外不僅完全不一樣,並且門的另一頭還是室內。

極大的室內,頭頂有數十米的高度,腳下踩的面積也有數百平方米,並且周圍雕梁畫棟,還有數根高度直聳天花板的、雕刻著異獸的石柱,四周的墻上每隔一小段距離就間隔的鑲嵌著夜明珠與金屬火把,雖然這片空間裏並沒有現代電路的連接,但是燈火通明。

作為一個鄉下的小孩,蒲榕深深的震撼了。

這裏太漂亮了,就是說是宮殿也不為過。

或者說,這就是一個宮殿。

沈浸在環境的美貌之中,蒲榕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進來是進來了,但是門在哪裏呢?

再者說這裏內裏的裝飾美倫美煥,但是空曠也是真的空曠,除了那精美的建築,裏頭完全是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蒲榕圍著這間宮殿的邊緣走了一圈,片刻後回到自己進來的地方,身後的門已經不見了,他一轉身,一陣黑霧正在由那些金屬火把上逐漸的聚集起來,與此同時,許久未見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嘀——副本最終任務:闖關者打敗怪談市的市長,即可通關副本!]

啊……啊?就這玩意兒?

從黑霧中冒出來的生物,臉像馬與烏龜的結合,頭頂鹿角,背後長著大數倍的蝙蝠翅膀,卻有著黑膚色的人的身體,再往下就被濃霧掩兆看不見了。

這玩意兒,看起來很難打啊。

就在蒲榕心裏拔涼的時候,這片空間又發生變化了。

一條三分界線由他們中間劃分開,對面的地磚緩緩鍍上一層紅色的光,蒲榕那一層則是藍色的光。

隨後,蒲榕揣在口袋裏的怪談卡牌一張張自己飛了出來,放大數倍,一遛整齊的懸浮在半空,停留在他的面前。

右上角出現了一個圓圈,圓圈內是一個零的數字,而在圓圈之外,一圈藍色的光暈跟著圓圈的邊緣畫圈,畫滿一圈後,圈裏的數字變成“1”,第二圈後,數字變成了“2”。

在右下角,同樣也有一個圓圈,不過在這個圓圈之內並沒有數字,而是一把小寶劍的圖案在其中。

蒲榕再看向自己面前的卡牌,一遛六張並排,滿六張後,其餘的卡牌依照順序疊在這六張卡片之後。

而現在他面前的卡片分別是:門板(綠 1),筆刀(綠 2),巧克力(白 0),紅手繩(綠 2),黑貓(藍 3),吊繩(藍 2)

這個畫面,總感覺似曾相識……

他望過去,對面的boss跟前也是同樣的配置,只不過兩方的顏色不相同罷了。

那一股黑霧很有壓迫感,蒲榕試圖掏出黃符,卻怎麽也動作不了,這讓他十分焦急又暴躁。

看著對面的那團黑霧伸出雞爪般尖利細長的爪子,蒲榕慌亂中隨意戳到了自己面前排在首位的卡牌。

隨後他便看到,右上角圓圈中已經積蓄到“2”的數字變成了“1”,而被他按到的那張怪談卡牌換到了第二列,原本第二列的卡牌自動補位上前。

同時一扇灰白色的鐵門橫擋在怪談boss面前,阻斷了他原本將要發出的攻擊,但是沒堅持兩秒鐘,那一扇門就皸裂開來,變成碎片,化為淺草色的星星點點消失在空中。

看著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卡牌,蒲榕呆住了。

好、好潮的副本。

最後這個戰鬥方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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