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選手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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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選手考核
◎我才是倒數第一。◎
“大哥, 都怪我給你帶壞了啊！嗚嗚嗚。”
練習室裏，隔了幾天，汪小餘見了天雨還是淚汪汪的, 一開口就是自責, 聽得天雨的耳朵都起了繭子, 他抿著嘴忍住粗口, 大力拍了下對方的肩：“別哭了，不是跟你說了麽？倒數第一是我，我自己作的，跟你一點關系沒有。”
是的, 那天結束後，天雨就把敏感的小Omega拉了出去, 寬慰：“你看, 現在紅卡在我手上，要是評倒數第一也是我,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帶著你一起努力，讓郁老師無話可說, 啊？”
汪小餘聽後一陣感動：“嗚嗚嗚, 大哥，我知道都是我害的你，不然你不至於連歌詞都錯的和我一樣。我是倒數第一, 哇——”
天雨感慨這孩子還算機敏, 知道他是裝的, 就是這嗓門, 他忍不住上了手, 把小孩的嘴給捏住了：“行了, 你都沒紅卡了, 現在卡在我手上，我才是倒數第一。”
汪小餘更感動了，連連頷首，鼻涕眼淚糊了天雨一手，讓星際海盜大哥倍感無奈。
他這邊兩人正兄友弟恭，隔壁屋突然走出來一人，看著他們就冷哂：“倒數第一都爭，真不愧是吃軟飯的。”
說這話的人是回鍋肉郭暉，汪小餘聽了來氣，眼淚還沒擦，就開始擼袖子，天雨看他這副滑稽模樣，不覺得好笑，反倒有些欣慰，他想起了自己的海盜小弟們，曾經也是這麽袒護他這個大哥的。
作為大哥，庇護小弟是分內的事，他不能讓汪小餘出事，伸手將人拽了回來，寬慰：“俗話說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沒事，進屋去吧，我再幫你看看問題。”
這一看就接連了好幾天，一直到周末考核之前，汪小餘都是天雨的重點觀察對象，看得隊裏一些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夏染這個水平真的能教好汪小餘，教好他們麽？
心裏這麽想著，有些人將它表現在了臉上，一見天雨看過來，他們就跑去杜遷那裏，圍著他咨詢問題。
天雨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這些人的心思，雖說有點寒心，但也算是因禍得福，終於有時間關註自己了，再說他的身邊並不缺人，除了汪小餘，段永新仍像個狗皮膏藥貼在他身旁，害得他沒少被江少將數落。
熬了幾天終於到了考核當天，天雨長舒口氣，作為隊長，節目組還給他們多加了個幾個C位動作，要求一定要甜美親和。這幾日他白天在練習室訓練，晚上回去還要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簡直是要了星際海盜的老命，他從沒覺得自己這麽甜過。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想他寧願自爆——呃，還是算了吧，暴露身份可就吃不到這麽美味的少將了。
大概這就是古人所說的福禍相依吧。
“這熱搜說得是夏染嗎？”
“靠，好過分，要不要給大哥看看？”
“別去，不要給大哥看。”
天雨正感慨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他們正趕著去考核的演播廳，路上沒有攝像，一些人抽空刷起了智腦，他回頭時正看到幾個人瞥著網頁交頭接耳，有的人面露憤慨，有的人暗藏譏諷，更多的人作壁上觀。
看到他望過來，杜遷還同他揮了揮手：“大哥，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說是這樣說，但一看到天雨往這邊走，杜遷的心裏竟然隱隱有些暗喜，如果考核前夏染被這個信息影響，他的排名是不是就能更進一位呢？
這個念頭出來，他自己也被嚇到，手掌不自覺地攢緊，強迫自己改正，他攔在了天雨面前，阻止對方觀看。
段永新也過來拉住了他：“沒什麽好看的，染染，走吧，去晚了，郁老師要發飆的。”
汪小餘跟著附和：“嗯嗯，大哥我們走。”
被幾人攔著，天雨沒有看成，心裏倒是猜出來大概又是黑他的內容，老實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但是始作俑者費封很在意。
還沒到節目播出時間，費封就點開網頁守在直播間裏，盯著自己的熱搜條目冷笑：“不讓我發彈幕，我發各大論壇，罵你的人更多。一個吃軟飯的，還自稱大哥？就你那突擊檢查的表現，當愛豆都不夠格。”
那天被禁言之後，費封化慍怒為力氣，連夜剪了一個名為“好一個夏染大哥”的視頻，這個視頻依然個人情緒嚴重，開頭是夏染在訓練室教導隊員的場景，在他的鏡頭裏夏染神色嚴肅，一副導師派頭，他還加了語音點評“瞧，我們大哥看上去多牛x，好像比瀅瀅女神還會跳舞。”
再之後話鋒一轉，過度到了郁鴻突擊檢查的畫面，先是播放了杜遷的優秀表現，大加誇獎，而後直接跳到了最後天雨主動要求檢查的場景，還特意做了個特效提醒：“請大家註意，前方高能——”
字幕過後，當然就是天雨的垃圾表現，以及一時興起放出來的騷話，這些內容被他添油加醋的一說，在路人看來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愛豆在大放厥詞，既搞笑又尷尬。
沒看過節目的網友跟著吐槽，和他同仇敵愾，罵夏染是個沒能力還腦癱的小白臉，也不知道哪家老板這麽有品味，敢要他？
當然這底下也有一些夏染的粉絲反駁，那位他討厭的“摯愛音樂”網友也冒泡了，信誓旦旦跟他說，讓貶低夏染的人等著，今晚夏染一定會驚艷全場。
“驚艷全場？我看是驚嚇全場才對。”費封點上根煙，恰好屏幕亮了起來，他調高了音量開始關註節目。
“各位助夢人們晚上好，相信大家和我一樣好奇選手們的初賽排名，我們的首C到底花落誰家呢？”顏瀅瀅調皮地眨了眨眼，回身望向了評委席。
郁鴻穿著一身休閑西服，唇角微挑，隨和中又帶了幾絲促狹：“這個等所有選手考核過後再說，現在，一起看向大屏幕，所有的選手已經準備就位。一周過去了，不知道他們會帶來什麽樣的驚喜，讓我們拭目以待。”
畫面切到了選手所在位置，那是一個室內體育場，每個組都按照編號整齊列隊，這次他們的身上貼了初舞臺的評級字母，為了直觀選手水平，郁鴻要求所有隊按奇偶分出兩個大組進行考核。
先出場的是奇數組，每個小組派出一名隊員進行展示，因為沒有要求，各組都是毛遂自薦，天雨組首登場的是杜遷，作為初舞臺選手互投的第十一名，杜遷可以說是隊員裏實力最強勁的選手。
伴奏聲起，他隨著演唱起舞，動作的流暢度秒殺同臺另外四位，獲得一眾掌聲，也同樣讓看直播的費封得意。
看看，他挑中的對比對象就是厲害，等下他還要拿這個圓臉男生的視頻做參考，就不信那群不長眼睛的粉絲還能繼續誇。
畫面又切回到導師所在的隔間，幾位導師對展示的選手進行點評，因著杜遷表現突出，郁鴻再度表揚了他，但沒有直接給出A等級，因為A等級名額有限，評委組要根據選手們的表現統籌考慮。
不過，杜遷也很滿意了，歸隊時，他還聽到了天雨的讚賞：“不錯，小杜表現的很好。我覺得你能拿A。”
“謝謝大哥。”杜遷低頭淺笑，看上去謙虛又乖巧，心裏卻升出一絲小驕傲，覺得自己真的能從B升到A，他隱隱期待著結果，之後就發現他們的大哥對每一個考核歸來的選手都比了大拇指：“你，A班。”
他們的大哥真的很會鼓勵人啊！可惜那些隊員卻不都是誠心敬他。
杜遷垂了眸子，眼中帶了一絲對人世薄涼的譏嘲。
天雨依然大咧咧的，鼓勵著所有的隊員，很快，人少的小組就沒了人，人多的一隊被要求多人出戰，輪著輪著就到了汪小餘。
天雨拍了孩子的肩，給他打氣：“去吧，小餘，讓郁老師看看，前兩天他有多眼瞎。”
汪小餘還有些怯懦：“大哥，不好說郁老師壞話吧。直播聽得見。”
天雨無所謂地勾了唇角：“沒事，反正是我說的，跟你沒關系。”
“大哥……”汪小餘欲言又止，天雨嫌他話多，一把將他推上舞臺：“去吧，小餘。”
他的手勁過大，汪小餘打了踉蹌到了舞臺中間，引得旁觀的郭暉一陣嗤笑：“不愧是爭著當倒數第一的，看著就不行。”
所有的隊長都坐在第一排，雖然隔了段距離，但左右兩邊聽得十分清晰，挨得近的陳堅白當即瞥了他一眼，表示佩服：“大……呃，你還敢口無遮攔啊。牛。”
郭暉瞟他一眼，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天雨卻根本不理會身邊的熱鬧，只關註著自家小弟。
音樂響起，汪小餘睜開了緊閉的眼，右臂高舉，歡唱：“Hei，Show time！”
上一次，因為郁鴻和幾個導師在，他一直想著“要表現好，不能掉隊”，心理壓力徒增，以至於最後連連出錯，而這一次，導師和他們隔開，他的眼前只有一隊隊員，他知道為首的大哥會為他保駕護航。
心口壓著的石頭化成一縷縷暖流滑過四肢，汪小餘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輕盈，他高聲唱著，大力揮著，如同一只自在的鳥兒翺翔。
導師間裏，應澤宇盯著一隊畫面怔忪了：“這，這是當時那個拿紅卡的？”
顏瀅瀅眨了眨，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是他，我記得這個弟弟，進步好快。郁老師，這個表現可以拿A了吧？”
郁鴻拿著筆輕點了點桌面，不置可否：“再看看。讓下一組準備。”話是這樣說，可他的筆卻在汪小餘的名上畫了個圈。
※
陰暗的臥室裏，費封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乍一看有些像長滿了褶的山豬，他張大嘴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煩了。
這節目裏的男人都太精致了，一個個油頭粉面看上去妖裏妖氣，真不知道網上那些可愛的Omega和Beta妹子為什麽會喜歡，還喊老公，明明像他這樣的Beta才更有男人味。
“嗡嗡嗡。”
智腦裏響起提示，各大網站又有人at他，他調出頁面看了一眼，那些人居然在問“汪小餘今晚翻身了，你擔不擔心一會兒夏染也逆襲？”
笑話，就那個只會動嘴叫囂的小白臉？
前幾天唱成那個鬼樣子，連他這個外行都知道不行，就這？還逆襲？
他挑了個頭像是漂亮女生的人回覆：“放心吧，妹妹。就算夏染拿C位，那也是金主捧的。我相信群眾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他這話給自己留了餘地，可那個叫“摯愛音樂”的人怎麽陰魂不散，連連at他幾百下，質問：“要是夏染拿了A，你打算怎麽道歉？”
“道歉？老子看你是真煩人。”費封被智腦震得煩了，忍不住回覆了他。
“呵呵，他要能拿A，老子也能當愛豆！”
這莫能兩可的一句沒有令人滿意，不止“摯愛音樂”，看熱鬧的網友們也跟著留言，問他打算怎麽辦。
費封被架在了高橋，下不來，只好狠狠敲鍵盤回應：“別at了，說他拿A，怎麽不說他排第一啊？他要排第一，老子直播跪著吹他彩虹屁行了吧？”
MD，最煩找事的人，都瞎麽？
就算不知道夏染的水平，還不知道他得罪了郁鴻？主考官都黑臉了，他還能A？
作者有話說：
天雨（自豪臉）：本人就是a，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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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倒數第一。◎
“大哥, 都怪我給你帶壞了啊！嗚嗚嗚。”
練習室裏，隔了幾天，汪小餘見了天雨還是淚汪汪的, 一開口就是自責, 聽得天雨的耳朵都起了繭子, 他抿著嘴忍住粗口, 大力拍了下對方的肩：“別哭了，不是跟你說了麽？倒數第一是我，我自己作的，跟你一點關系沒有。”
是的, 那天結束後，天雨就把敏感的小Omega拉了出去, 寬慰：“你看, 現在紅卡在我手上，要是評倒數第一也是我,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帶著你一起努力，讓郁老師無話可說, 啊？”
汪小餘聽後一陣感動：“嗚嗚嗚, 大哥，我知道都是我害的你，不然你不至於連歌詞都錯的和我一樣。我是倒數第一, 哇——”
天雨感慨這孩子還算機敏, 知道他是裝的, 就是這嗓門, 他忍不住上了手, 把小孩的嘴給捏住了：“行了, 你都沒紅卡了, 現在卡在我手上，我才是倒數第一。”
汪小餘更感動了，連連頷首，鼻涕眼淚糊了天雨一手，讓星際海盜大哥倍感無奈。
他這邊兩人正兄友弟恭，隔壁屋突然走出來一人，看著他們就冷哂：“倒數第一都爭，真不愧是吃軟飯的。”
說這話的人是回鍋肉郭暉，汪小餘聽了來氣，眼淚還沒擦，就開始擼袖子，天雨看他這副滑稽模樣，不覺得好笑，反倒有些欣慰，他想起了自己的海盜小弟們，曾經也是這麽袒護他這個大哥的。
作為大哥，庇護小弟是分內的事，他不能讓汪小餘出事，伸手將人拽了回來，寬慰：“俗話說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沒事，進屋去吧，我再幫你看看問題。”
這一看就接連了好幾天，一直到周末考核之前，汪小餘都是天雨的重點觀察對象，看得隊裏一些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夏染這個水平真的能教好汪小餘，教好他們麽？
心裏這麽想著，有些人將它表現在了臉上，一見天雨看過來，他們就跑去杜遷那裏，圍著他咨詢問題。
天雨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這些人的心思，雖說有點寒心，但也算是因禍得福，終於有時間關註自己了，再說他的身邊並不缺人，除了汪小餘，段永新仍像個狗皮膏藥貼在他身旁，害得他沒少被江少將數落。
熬了幾天終於到了考核當天，天雨長舒口氣，作為隊長，節目組還給他們多加了個幾個C位動作，要求一定要甜美親和。這幾日他白天在練習室訓練，晚上回去還要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簡直是要了星際海盜的老命，他從沒覺得自己這麽甜過。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想他寧願自爆——呃，還是算了吧，暴露身份可就吃不到這麽美味的少將了。
大概這就是古人所說的福禍相依吧。
“這熱搜說得是夏染嗎？”
“靠，好過分，要不要給大哥看看？”
“別去，不要給大哥看。”
天雨正感慨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他們正趕著去考核的演播廳，路上沒有攝像，一些人抽空刷起了智腦，他回頭時正看到幾個人瞥著網頁交頭接耳，有的人面露憤慨，有的人暗藏譏諷，更多的人作壁上觀。
看到他望過來，杜遷還同他揮了揮手：“大哥，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說是這樣說，但一看到天雨往這邊走，杜遷的心裏竟然隱隱有些暗喜，如果考核前夏染被這個信息影響，他的排名是不是就能更進一位呢？
這個念頭出來，他自己也被嚇到，手掌不自覺地攢緊，強迫自己改正，他攔在了天雨面前，阻止對方觀看。
段永新也過來拉住了他：“沒什麽好看的，染染，走吧，去晚了，郁老師要發飆的。”
汪小餘跟著附和：“嗯嗯，大哥我們走。”
被幾人攔著，天雨沒有看成，心裏倒是猜出來大概又是黑他的內容，老實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但是始作俑者費封很在意。
還沒到節目播出時間，費封就點開網頁守在直播間裏，盯著自己的熱搜條目冷笑：“不讓我發彈幕，我發各大論壇，罵你的人更多。一個吃軟飯的，還自稱大哥？就你那突擊檢查的表現，當愛豆都不夠格。”
那天被禁言之後，費封化慍怒為力氣，連夜剪了一個名為“好一個夏染大哥”的視頻，這個視頻依然個人情緒嚴重，開頭是夏染在訓練室教導隊員的場景，在他的鏡頭裏夏染神色嚴肅，一副導師派頭，他還加了語音點評“瞧，我們大哥看上去多牛x，好像比瀅瀅女神還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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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過後，當然就是天雨的垃圾表現，以及一時興起放出來的騷話，這些內容被他添油加醋的一說，在路人看來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愛豆在大放厥詞，既搞笑又尷尬。
沒看過節目的網友跟著吐槽，和他同仇敵愾，罵夏染是個沒能力還腦癱的小白臉，也不知道哪家老板這麽有品味，敢要他？
當然這底下也有一些夏染的粉絲反駁，那位他討厭的“摯愛音樂”網友也冒泡了，信誓旦旦跟他說，讓貶低夏染的人等著，今晚夏染一定會驚艷全場。
“驚艷全場？我看是驚嚇全場才對。”費封點上根煙，恰好屏幕亮了起來，他調高了音量開始關註節目。
“各位助夢人們晚上好，相信大家和我一樣好奇選手們的初賽排名，我們的首C到底花落誰家呢？”顏瀅瀅調皮地眨了眨眼，回身望向了評委席。
郁鴻穿著一身休閑西服，唇角微挑，隨和中又帶了幾絲促狹：“這個等所有選手考核過後再說，現在，一起看向大屏幕，所有的選手已經準備就位。一周過去了，不知道他們會帶來什麽樣的驚喜，讓我們拭目以待。”
畫面切到了選手所在位置，那是一個室內體育場，每個組都按照編號整齊列隊，這次他們的身上貼了初舞臺的評級字母，為了直觀選手水平，郁鴻要求所有隊按奇偶分出兩個大組進行考核。
先出場的是奇數組，每個小組派出一名隊員進行展示，因為沒有要求，各組都是毛遂自薦，天雨組首登場的是杜遷，作為初舞臺選手互投的第十一名，杜遷可以說是隊員裏實力最強勁的選手。
伴奏聲起，他隨著演唱起舞，動作的流暢度秒殺同臺另外四位，獲得一眾掌聲，也同樣讓看直播的費封得意。
看看，他挑中的對比對象就是厲害，等下他還要拿這個圓臉男生的視頻做參考，就不信那群不長眼睛的粉絲還能繼續誇。
畫面又切回到導師所在的隔間，幾位導師對展示的選手進行點評，因著杜遷表現突出，郁鴻再度表揚了他，但沒有直接給出A等級，因為A等級名額有限，評委組要根據選手們的表現統籌考慮。
不過，杜遷也很滿意了，歸隊時，他還聽到了天雨的讚賞：“不錯，小杜表現的很好。我覺得你能拿A。”
“謝謝大哥。”杜遷低頭淺笑，看上去謙虛又乖巧，心裏卻升出一絲小驕傲，覺得自己真的能從B升到A，他隱隱期待著結果，之後就發現他們的大哥對每一個考核歸來的選手都比了大拇指：“你，A班。”
他們的大哥真的很會鼓勵人啊！可惜那些隊員卻不都是誠心敬他。
杜遷垂了眸子，眼中帶了一絲對人世薄涼的譏嘲。
天雨依然大咧咧的，鼓勵著所有的隊員，很快，人少的小組就沒了人，人多的一隊被要求多人出戰，輪著輪著就到了汪小餘。
天雨拍了孩子的肩，給他打氣：“去吧，小餘，讓郁老師看看，前兩天他有多眼瞎。”
汪小餘還有些怯懦：“大哥，不好說郁老師壞話吧。直播聽得見。”
天雨無所謂地勾了唇角：“沒事，反正是我說的，跟你沒關系。”
“大哥……”汪小餘欲言又止，天雨嫌他話多，一把將他推上舞臺：“去吧，小餘。”
他的手勁過大，汪小餘打了踉蹌到了舞臺中間，引得旁觀的郭暉一陣嗤笑：“不愧是爭著當倒數第一的，看著就不行。”
所有的隊長都坐在第一排，雖然隔了段距離，但左右兩邊聽得十分清晰，挨得近的陳堅白當即瞥了他一眼，表示佩服：“大……呃，你還敢口無遮攔啊。牛。”
郭暉瞟他一眼，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天雨卻根本不理會身邊的熱鬧，只關註著自家小弟。
音樂響起，汪小餘睜開了緊閉的眼，右臂高舉，歡唱：“Hei，Show time！”
上一次，因為郁鴻和幾個導師在，他一直想著“要表現好，不能掉隊”，心理壓力徒增，以至於最後連連出錯，而這一次，導師和他們隔開，他的眼前只有一隊隊員，他知道為首的大哥會為他保駕護航。
心口壓著的石頭化成一縷縷暖流滑過四肢，汪小餘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輕盈，他高聲唱著，大力揮著，如同一只自在的鳥兒翺翔。
導師間裏，應澤宇盯著一隊畫面怔忪了：“這，這是當時那個拿紅卡的？”
顏瀅瀅眨了眨，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是他，我記得這個弟弟，進步好快。郁老師，這個表現可以拿A了吧？”
郁鴻拿著筆輕點了點桌面，不置可否：“再看看。讓下一組準備。”話是這樣說，可他的筆卻在汪小餘的名上畫了個圈。
※
陰暗的臥室裏，費封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乍一看有些像長滿了褶的山豬，他張大嘴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煩了。
這節目裏的男人都太精致了，一個個油頭粉面看上去妖裏妖氣，真不知道網上那些可愛的Omega和Beta妹子為什麽會喜歡，還喊老公，明明像他這樣的Beta才更有男人味。
“嗡嗡嗡。”
智腦裏響起提示，各大網站又有人at他，他調出頁面看了一眼，那些人居然在問“汪小餘今晚翻身了，你擔不擔心一會兒夏染也逆襲？”
笑話，就那個只會動嘴叫囂的小白臉？
前幾天唱成那個鬼樣子，連他這個外行都知道不行，就這？還逆襲？
他挑了個頭像是漂亮女生的人回覆：“放心吧，妹妹。就算夏染拿C位，那也是金主捧的。我相信群眾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他這話給自己留了餘地，可那個叫“摯愛音樂”的人怎麽陰魂不散，連連at他幾百下，質問：“要是夏染拿了A，你打算怎麽道歉？”
“道歉？老子看你是真煩人。”費封被智腦震得煩了，忍不住回覆了他。
“呵呵，他要能拿A，老子也能當愛豆！”
這莫能兩可的一句沒有令人滿意，不止“摯愛音樂”，看熱鬧的網友們也跟著留言，問他打算怎麽辦。
費封被架在了高橋，下不來，只好狠狠敲鍵盤回應：“別at了，說他拿A，怎麽不說他排第一啊？他要排第一，老子直播跪著吹他彩虹屁行了吧？”
MD，最煩找事的人，都瞎麽？
就算不知道夏染的水平，還不知道他得罪了郁鴻？主考官都黑臉了，他還能A？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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