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掙到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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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掙到第一桶金
譚銳垚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咚咚地跑去姜冉面前。
他舉著iPad給姜冉看，嘴裏念叨著：“媽媽！媽媽！我就要梁渺哥哥當我的老師。”
姜冉接過iPad：“這是梁渺哥哥畫的圖嗎？”
譚銳垚用力地點點頭：“哥哥畫得可好了，我要跟他學畫畫。”
姜冉剛剛在客廳和譚永強聊了一陣，也知道了梁渺用畫技征服了老爺子。
譚永強的溢美之詞不絕於口，這讓姜冉倒是意外。
譚永強看姜冉不信，還拿梁渺畫好的速寫給她看，看見畫的那一刻，姜冉這才相信。
這個看起來還在上學的少年，竟然是如此一位繪畫大師。
而現在，姜冉再看見譚銳垚iPad上的圖，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姜冉雖然對繪畫不了解，但是美的感受是共通，她能感覺到梁渺是在針對不同的人群畫不同的畫，這也恰恰說明梁渺技術的精湛。
能畫讓老爺子欣賞的傳統繪畫，也能畫讓年齡還小的譚銳垚喜歡的游戲插圖。
讓梁渺來當譚銳垚的老師，是她撿便宜了。
姜冉想了一下措辭，讓從後面跟著譚銳垚過來的梁渺坐在了她的旁邊。
“梁渺，阿垚很喜歡的你的畫，吵著要你做他的老師呢。”
“我們來談談課時的費用吧。”
“我這邊想的是按2000每節課算給你，然後一周給阿垚上五節課，休息兩天，一直到暑假結束的前兩周。”
“課時費我按周結算，提前支付給你，然後老爺子那邊，讓我一定要給你結算你給他畫素描的錢，這個我就按五萬算給你。”
“如果你覺得這個價錢還是偏低，可以直接和阿姨說。”
譚永強一直說得按收藏價格開給梁渺，但姜冉考量了一下，她怕開價太高，梁渺不收。
但就是這個價格，也讓梁渺嚇了一跳。
畢竟這還只是2013年，一下子給自己這麽一個沒名氣的畫師報如此高的價格……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另有所圖，不敢輕易應下。
“阿姨，這……您報的實在太高了，我受之有愧。”
“行，那就按這個價算了啊，”姜冉笑了一下，拍了拍梁渺的手，示意他別拒絕，“我已經開得很低了，老爺子來的話至少再讓我給你加一個零。”
“你就拿著吧，靠技術賺錢，我們也欣賞，你情我願的事情。”
百般推脫不得，梁渺只好應下。
梁渺又思考了一下，對姜冉說：“阿姨，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梁渺讓姜冉給蔣慧打電話，告知自己當畫畫老師賺錢這件事。
思考再三，梁渺覺得這件事不能瞞著家裏。
梁渺拿到稿費後，需要購買繪畫顏料、電腦和掃描儀一系列工具。
這必定需要一筆不小的支出，而且之後他工作畫稿也得在蔣慧眼下進行，遲早都得告訴他們這件事。
不如借譚銳垚媽媽的口，先一步說了這件事。
姜冉：“可以的呀，我正巧想問，這件事要不要告知你的家裏人。”
“也好讓你爸爸媽媽放心些。”
姜冉給梁渺結算了下周課時費和畫速寫的總計六萬的稿費，便讓司機送梁渺回去了。
雙方約定好，梁渺從明天開始正式給譚銳垚上課。
在路上，梁渺收到了蔣慧的來電。
“阿渺，你是不是去當什麽畫畫老師了？”
“我剛剛收到了一位女士的電話，以為是什麽詐騙電話。”
“嗯媽，等我回來具體給你說。”
回到家，蔣慧從廚房洗手出來，等著梁渺給自己解釋。
“就是我接下來會去做一個暑假的兼職老師，教一個弟弟畫畫，掙錢拿工資的那種。”
梁渺看著蔣慧的眼睛，語氣堅定：“還有一件事，媽我之後高考會走美術生，我想考美院以後靠畫畫掙錢吃飯。”
“這……”
蔣慧有些欲言又止。
沈默了半晌，蔣慧才繼續道：“這件事，你是有深思熟慮過的嗎？”
梁渺點點頭：“我一直有在練習畫畫的，不然別人也不可能讓我去做老師，教孩子畫畫。”
“我之後也會去參加一些比賽和投稿一些雜志，掙稿費的同時積累一定的經驗。”
蔣慧盯著梁渺的眼睛看了好半天。
梁渺說話語氣認真，不像玩笑。
“行，這件事媽媽去給你爸爸說。”
“阿渺，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你自己心裏有計劃和目標，爸媽都會支持你的。”
蔣慧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見蔣慧這麽說，梁渺才放心下來。
“媽，你放心，我現在的技術出去靠這個掙錢已經沒問題了。”
“媽媽信你，不過阿渺你還是得好好學習，至少得去上一個大學，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去經歷和體驗這些階段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媽媽也不希望你過早就進入社會工作掙錢，小孩子的階段就是應該開心快樂地學習生活，這才是重要的。”
“家裏也不缺你賺的這點錢，你老爸老媽還幹得動。”
梁渺：“媽我懂的，是我自己想要購買一些繪畫工具，所以得去賺一些錢。”
蔣慧摸了摸梁渺的頭：“阿渺你啊，真的長大了。”
和蔣慧談完後，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梁渺就一邊購入需要的工具，一邊去給譚銳垚上課，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晴朗的午後，夏日的燥熱讓人有些難耐。
譚銳垚的房間冷氣開得很足，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構圖的話我們是在畫面草稿階段需要確定的一個東西，主要有對稱構圖、對角線構圖、中心構圖……”
梁渺溫和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一旁的譚銳垚也聽得很認真。
在每講述一個知識點，梁渺都會給譚銳垚做示範畫一個草圖方便理解，講解十分詳細。
到了時間，梁渺放下了手中的筆：“行，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吧。”
“哦！終於下課啦！”
譚銳垚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湊到梁渺身邊。
“梁渺哥哥，今天廚房做了芒果冰淇淋，你能陪我一起吃了再走嗎？”
小孩眼睛瞪得大大地，期待的目光看著梁渺，生怕他不同意。
梁渺笑了笑，應道：“去拿吧，哥哥陪你一起吃。”
譚銳垚歡呼了一聲，一下從凳子蹦跶起來穿好拖鞋。
“梁渺哥哥你在這裏等我，我下樓去端。”
譚銳垚邊跑邊喊，一下人就沒影了。
這小子……梁渺心裏不由發笑，哪裏看得出半分前世那個天才的影子。
真的像一個憨憨的小土狗，開心的時候就會快樂地朝人搖搖尾巴，心思不要太好猜。
就在這時，梁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餵。”
梁渺剛接過，電話那頭的聲音就喊了起來。
“渺渺！這一個暑假你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玩，真的太令人難過了。”
“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
“我們的友誼淡了！”
是邱家駿，梁渺高中玩得最好的一個朋友。
說起邱家駿，前世在他高中畢業出國後，兩人慢慢竟然也斷了聯系。
明明高中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可是到最後，還是被時間和距離變成了陌路人。
梁渺此時再聽到邱家駿活力滿滿的聲音，一時有些唏噓。
“渺渺！梁渺？”
“嗯，怎麽了？”梁渺回過神來。
“你發什麽楞呢？我剛剛問你呀，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出來寫作業，我們一起去kFC，我還約了薛睿。”
明後兩天正好是梁渺不上課休息的兩天，他索性也就答應了下來。
邱家駿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渺渺你英語和數學卷子寫完了嗎？”
好啊，這家夥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啊。
“寫完了。”
“那你記得一定一定要帶上啊！靠你救命了。”
“行。”
掛了邱家駿的電話，譚銳垚正好拿著兩份冰淇淋上來。
甜點師傅是用兩個高腳杯裝的，還進行擺盤，每個冰淇淋的頂端還放了兩個大號的車厘子，看起來十分誘人。
譚銳垚端著托盤邊走邊晃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梁渺連忙上去幫忙。
“怎麽不叫管家叔叔幫你端。”
“我要親自端給哥哥吃。”譚銳垚回。
小孩單純性子直，喜歡什麽就會迫不及待地表達。
梁渺被他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待冰淇淋放到桌上後，譚銳垚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份給梁渺，示意梁渺嘗嘗。
梁渺用面前的銀匙挖了一小塊放入嘴裏，誇讚道。
“不錯，很好吃。”
聽見梁渺的反饋，譚銳垚這才拿起勺子吃起自己那一份。
吃了一小會，譚銳垚把自己那份的車厘子放到了梁渺的冰淇淋上方。
“哥哥這個也給你。”
“怎麽？不喜歡吃。”
“沒有，”譚銳垚舔了舔嘴邊的冰淇淋，“這個我經常吃，所以這一個給你。”
這小子……人小鬼大。
但梁渺竟然一時有些感動。
梁渺也不知道說什麽，揉了揉小孩的頭。
這次倒是意外，譚銳垚沒再躲了。
譚銳垚的頭發很硬，粗糲紮人的手感像極了他的性格，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小刺猬，不熟悉的時候摸他，就狠狠紮你一下，熟悉了就會把自己柔軟的小肚子露給你，隨你撫摸。
也不知道這脾氣像誰，梁渺心道。
上輩子沒能認識這小家夥，還真是挺遺憾的。
兩人都熱愛畫畫，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無話不談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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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銳垚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咚咚地跑去姜冉面前。
他舉著iPad給姜冉看，嘴裏念叨著：“媽媽！媽媽！我就要梁渺哥哥當我的老師。”
姜冉接過iPad：“這是梁渺哥哥畫的圖嗎？”
譚銳垚用力地點點頭：“哥哥畫得可好了，我要跟他學畫畫。”
姜冉剛剛在客廳和譚永強聊了一陣，也知道了梁渺用畫技征服了老爺子。
譚永強的溢美之詞不絕於口，這讓姜冉倒是意外。
譚永強看姜冉不信，還拿梁渺畫好的速寫給她看，看見畫的那一刻，姜冉這才相信。
這個看起來還在上學的少年，竟然是如此一位繪畫大師。
而現在，姜冉再看見譚銳垚iPad上的圖，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姜冉雖然對繪畫不了解，但是美的感受是共通，她能感覺到梁渺是在針對不同的人群畫不同的畫，這也恰恰說明梁渺技術的精湛。
能畫讓老爺子欣賞的傳統繪畫，也能畫讓年齡還小的譚銳垚喜歡的游戲插圖。
讓梁渺來當譚銳垚的老師，是她撿便宜了。
姜冉想了一下措辭，讓從後面跟著譚銳垚過來的梁渺坐在了她的旁邊。
“梁渺，阿垚很喜歡的你的畫，吵著要你做他的老師呢。”
“我們來談談課時的費用吧。”
“我這邊想的是按2000每節課算給你，然後一周給阿垚上五節課，休息兩天，一直到暑假結束的前兩周。”
“課時費我按周結算，提前支付給你，然後老爺子那邊，讓我一定要給你結算你給他畫素描的錢，這個我就按五萬算給你。”
“如果你覺得這個價錢還是偏低，可以直接和阿姨說。”
譚永強一直說得按收藏價格開給梁渺，但姜冉考量了一下，她怕開價太高，梁渺不收。
但就是這個價格，也讓梁渺嚇了一跳。
畢竟這還只是2013年，一下子給自己這麽一個沒名氣的畫師報如此高的價格……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另有所圖，不敢輕易應下。
“阿姨，這……您報的實在太高了，我受之有愧。”
“行，那就按這個價算了啊，”姜冉笑了一下，拍了拍梁渺的手，示意他別拒絕，“我已經開得很低了，老爺子來的話至少再讓我給你加一個零。”
“你就拿著吧，靠技術賺錢，我們也欣賞，你情我願的事情。”
百般推脫不得，梁渺只好應下。
梁渺又思考了一下，對姜冉說：“阿姨，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梁渺讓姜冉給蔣慧打電話，告知自己當畫畫老師賺錢這件事。
思考再三，梁渺覺得這件事不能瞞著家裏。
梁渺拿到稿費後，需要購買繪畫顏料、電腦和掃描儀一系列工具。
這必定需要一筆不小的支出，而且之後他工作畫稿也得在蔣慧眼下進行，遲早都得告訴他們這件事。
不如借譚銳垚媽媽的口，先一步說了這件事。
姜冉：“可以的呀，我正巧想問，這件事要不要告知你的家裏人。”
“也好讓你爸爸媽媽放心些。”
姜冉給梁渺結算了下周課時費和畫速寫的總計六萬的稿費，便讓司機送梁渺回去了。
雙方約定好，梁渺從明天開始正式給譚銳垚上課。
在路上，梁渺收到了蔣慧的來電。
“阿渺，你是不是去當什麽畫畫老師了？”
“我剛剛收到了一位女士的電話，以為是什麽詐騙電話。”
“嗯媽，等我回來具體給你說。”
回到家，蔣慧從廚房洗手出來，等著梁渺給自己解釋。
“就是我接下來會去做一個暑假的兼職老師，教一個弟弟畫畫，掙錢拿工資的那種。”
梁渺看著蔣慧的眼睛，語氣堅定：“還有一件事，媽我之後高考會走美術生，我想考美院以後靠畫畫掙錢吃飯。”
“這……”
蔣慧有些欲言又止。
沈默了半晌，蔣慧才繼續道：“這件事，你是有深思熟慮過的嗎？”
梁渺點點頭：“我一直有在練習畫畫的，不然別人也不可能讓我去做老師，教孩子畫畫。”
“我之後也會去參加一些比賽和投稿一些雜志，掙稿費的同時積累一定的經驗。”
蔣慧盯著梁渺的眼睛看了好半天。
梁渺說話語氣認真，不像玩笑。
“行，這件事媽媽去給你爸爸說。”
“阿渺，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你自己心裏有計劃和目標，爸媽都會支持你的。”
蔣慧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見蔣慧這麽說，梁渺才放心下來。
“媽，你放心，我現在的技術出去靠這個掙錢已經沒問題了。”
“媽媽信你，不過阿渺你還是得好好學習，至少得去上一個大學，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去經歷和體驗這些階段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媽媽也不希望你過早就進入社會工作掙錢，小孩子的階段就是應該開心快樂地學習生活，這才是重要的。”
“家裏也不缺你賺的這點錢，你老爸老媽還幹得動。”
梁渺：“媽我懂的，是我自己想要購買一些繪畫工具，所以得去賺一些錢。”
蔣慧摸了摸梁渺的頭：“阿渺你啊，真的長大了。”
和蔣慧談完後，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梁渺就一邊購入需要的工具，一邊去給譚銳垚上課，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晴朗的午後，夏日的燥熱讓人有些難耐。
譚銳垚的房間冷氣開得很足，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構圖的話我們是在畫面草稿階段需要確定的一個東西，主要有對稱構圖、對角線構圖、中心構圖……”
梁渺溫和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一旁的譚銳垚也聽得很認真。
在每講述一個知識點，梁渺都會給譚銳垚做示範畫一個草圖方便理解，講解十分詳細。
到了時間，梁渺放下了手中的筆：“行，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吧。”
“哦！終於下課啦！”
譚銳垚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湊到梁渺身邊。
“梁渺哥哥，今天廚房做了芒果冰淇淋，你能陪我一起吃了再走嗎？”
小孩眼睛瞪得大大地，期待的目光看著梁渺，生怕他不同意。
梁渺笑了笑，應道：“去拿吧，哥哥陪你一起吃。”
譚銳垚歡呼了一聲，一下從凳子蹦跶起來穿好拖鞋。
“梁渺哥哥你在這裏等我，我下樓去端。”
譚銳垚邊跑邊喊，一下人就沒影了。
這小子……梁渺心裏不由發笑，哪裏看得出半分前世那個天才的影子。
真的像一個憨憨的小土狗，開心的時候就會快樂地朝人搖搖尾巴，心思不要太好猜。
就在這時，梁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餵。”
梁渺剛接過，電話那頭的聲音就喊了起來。
“渺渺！這一個暑假你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玩，真的太令人難過了。”
“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
“我們的友誼淡了！”
是邱家駿，梁渺高中玩得最好的一個朋友。
說起邱家駿，前世在他高中畢業出國後，兩人慢慢竟然也斷了聯系。
明明高中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可是到最後，還是被時間和距離變成了陌路人。
梁渺此時再聽到邱家駿活力滿滿的聲音，一時有些唏噓。
“渺渺！梁渺？”
“嗯，怎麽了？”梁渺回過神來。
“你發什麽楞呢？我剛剛問你呀，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出來寫作業，我們一起去kFC，我還約了薛睿。”
明後兩天正好是梁渺不上課休息的兩天，他索性也就答應了下來。
邱家駿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渺渺你英語和數學卷子寫完了嗎？”
好啊，這家夥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啊。
“寫完了。”
“那你記得一定一定要帶上啊！靠你救命了。”
“行。”
掛了邱家駿的電話，譚銳垚正好拿著兩份冰淇淋上來。
甜點師傅是用兩個高腳杯裝的，還進行擺盤，每個冰淇淋的頂端還放了兩個大號的車厘子，看起來十分誘人。
譚銳垚端著托盤邊走邊晃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梁渺連忙上去幫忙。
“怎麽不叫管家叔叔幫你端。”
“我要親自端給哥哥吃。”譚銳垚回。
小孩單純性子直，喜歡什麽就會迫不及待地表達。
梁渺被他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待冰淇淋放到桌上後，譚銳垚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份給梁渺，示意梁渺嘗嘗。
梁渺用面前的銀匙挖了一小塊放入嘴裏，誇讚道。
“不錯，很好吃。”
聽見梁渺的反饋，譚銳垚這才拿起勺子吃起自己那一份。
吃了一小會，譚銳垚把自己那份的車厘子放到了梁渺的冰淇淋上方。
“哥哥這個也給你。”
“怎麽？不喜歡吃。”
“沒有，”譚銳垚舔了舔嘴邊的冰淇淋，“這個我經常吃，所以這一個給你。”
這小子……人小鬼大。
但梁渺竟然一時有些感動。
梁渺也不知道說什麽，揉了揉小孩的頭。
這次倒是意外，譚銳垚沒再躲了。
譚銳垚的頭發很硬，粗糲紮人的手感像極了他的性格，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小刺猬，不熟悉的時候摸他，就狠狠紮你一下，熟悉了就會把自己柔軟的小肚子露給你，隨你撫摸。
也不知道這脾氣像誰，梁渺心道。
上輩子沒能認識這小家夥，還真是挺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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