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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打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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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打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打牌

《勇敢之心》告一段落後,很快又到了聖誕節。

連雨止戴著手套猶嫌不夠,捂著臉,頭頂還被吳歷扣了頂聖誕老人帽子。

他們約好了一些朋友一起過聖誕,小助理、副導演他們都在,在小屋聚會之前,連雨止和吳歷先去超市采購食材。

說好了每個人都帶一點,剛好煮火鍋吃。得知此事,上部戲上上部戲合作的演員都要來,連盧洋都從老家趕回來,讓吳歷暗自磨牙了半天。

連雨止支支吾吾地要推辭掉,盧洋卻在電話那頭爽朗一笑:“不是連導,我們那事兒都什麽時候的老黃歷了,有人還吃醋啊?”

吳歷在旁邊微笑:“沒事,讓他來吧。”

連雨止說:“行。”

連雨止戴著小紅手套,推著小推車,興沖沖在冷藏區逛,拿了一大堆肥牛卷和火鍋配料,又去翻小零食。

吳歷要替他推小推車,他擺擺手,臉凍得有點紅:“推著小車才有逛超市的感覺。”

吳歷尊重了導演這一點生活小情趣,替他去夾裏脊放進透明袋子。

連雨止扭頭,似乎是想了一會兒,才說:“真叫盧洋來嗎?”

吳歷淡淡說:“你高興的話,叫傅黎也可以。”

一提這個人,連雨止就牙疼,趕緊擺擺手:“那火鍋吃不下了。”

吳歷又拿了兩盒鴨血。

連雨止嘀嘀咕咕:“我不喜歡吃這個。“

吳歷一邊鐵面無私說:“不準挑食。”一邊把鴨血放了回去,改拿了幾份蝦滑。

連雨止笑起來:“不是不準挑食嗎?”

吳歷:“我也不喜歡。”

連雨止有點納悶。他記得以前吳歷還是挺喜歡的,怎麽還變了口味了呢。

超市擺放了許多聖誕裝飾,窗戶上全是雪花貼紙,兩邊掛著一亮一亮的小彩燈,立式空調旁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聖誕老人玩偶。

連雨止拿薯片的時候,剛好站在玩偶旁邊,他回過頭,看到吳歷低頭在笑,才發現自己和旁邊聖誕老人面面相覷,都是紅衣服聖誕帽和棕靴子。

他扯了扯紅毛衣,跑過去問吳歷要外套,穿上白外套,總算把這身酷似聖誕老人的打扮改進了一下。

連雨止低頭,微信上小助理已經在催了,他回覆了一句馬上,就趕緊拉著吳歷跑去買牛肉羊肉。

各拿了幾樣之後,吳歷才制止他繼續:“才幾個人。吃不完。”

連雨止說:“沒事,以後我們接著烤。”

不知道是哪裏觸動了吳歷,吳歷目光閃爍了一下,不僅讓連雨止繼續,自己也隨意拿了點進去。

連雨止拿著手機開了攝像,扭頭問吳歷:“可以拍嗎?”

吳歷替他推著小推車,他舉著手機拍了一路,直到結賬。空調風徐徐,他金色的柔軟的頭發在空氣裏飄漾,語調也是輕快的:“一會兒讓小助理來拍,然後放出去招商,有這麽多明星,植入幾個硬廣也很正常吧?”

吳歷沈默了一下,才說:“你錄像收音了嗎?”

這麽光明正大把利用來的人打gg說進去真的好嗎。

連雨止手忙腳亂按了禁音。

吳歷嘆了口氣:“把這段音量調到0就好了。”

連雨止:“看來你沒少這麽幹過。”

吳歷很坦然:“我沒有。是替人收拾爛攤子,習慣成自然。”

連雨止狐疑看看吳歷,總感覺他在說自己的壞話,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

小助理這時候又發來微信。

上一條:【五點四十了!!!約的六點!!!現在小木屋裏就我一個人,你們的時間觀念呢?】

現在:【六點十分了,沒事,都忙是吧,忙點好啊(公益gg空巢老人打電話哽咽)】

連雨止趕緊從吳歷給他披的外套裏摸出吳歷的車鑰匙,一路跑著出的超市。

吳歷把買的一大堆東西塞進後座,才坐進駕駛座,看了看坐旁邊的連雨止:“安全帶。”

連雨止:“知道了知道了快開。”他舉著手機,把錄像關掉。

手機一個沒拿穩,骨碌掉了下去。連雨止彎腰去撿。

吳歷看著手臂旁邊聳來聳去的軟毛毛腦袋,沒忍住,目不斜視地摸了一下,然後淡定收回手。

連雨止瞬間坐直,氣勢洶洶:“你摸我頭發幹嘛?在車裏摸頭會被摸矮。”

“哪來的封建迷信。”吳歷淡定說:“幫你破除一下。”

連雨止:“……”

吳歷及時補救:“我幫你涮牛肉,那麽多我怕你手累。”

連雨止住聲,半晌,悄悄湊過去:“批準。”

吳歷靠便利店停車位,交了十五分鐘停車費,轉頭,在湊近的臉上吻了下去,又吻他亮晶晶的眼睛。

小助理的微信再次響起。

【你們真的在乎這個世界嗎?肯德基的薯條漲價了你們知道嗎?號稱24小時不關門的便利店也會關門。便利店也會騙人,你呢,你是不是也在騙我?說好的六點,六點半了!】

他們卡著六點三十五回到小木屋,之後陸續十幾分鐘,其他人也到了。

大家都帶了不少食材,小助理帶了兩盒光明奶,被連雨止不可思議語氣:“吃火鍋你喝牛奶嗎?”

小助理:“給導演準備的。”

連雨止納悶:“我?”

小助理:“難道你能喝酒?”

連雨止沈默了半分鐘,憋出一句:“我可以喝飲料。”

小助理把光明奶往前推了推:“喏,飲料。”

副導演帶了兩副撲克牌。

連雨止看了兩眼,很遺憾地發現自己看不懂,他只有很小的時候打過,這會兒早就忘光了規則。

小木屋還算寬敞,一大堆人坐在一起,以前合作過的演員歌手來了許多,小助理把攝像頭固定在旁邊架子上面,就回到了座位上。

連雨止小聲問:“有沒有留招商位置?今天除了吳歷盧洋和利辰,我們還有影後,gg位肯定爆滿。”

小助理也小聲回:“留了。十幾個也放得下。”

就坐在旁邊的影後:“……”

坐在連雨止右手邊的吳歷:“……”

利辰輕咳一聲:“有沒有人不能吃辣的?下個清湯?另一邊辣鍋。”

幾個歌手都舉了手,辣味影響聲音狀態。

一邊涮火鍋,一邊就有人提議:“幹吃多無聊啊,我們玩狼人殺吧。”

副導演:“那你們不行,我可是五階玩家,高玩的含金量懂不懂。”

屋裏剛好有一套卡牌,影後發了牌,因為她不會玩,幹脆暫時充當一下主持。

連雨止瞅了一眼自己的牌底,竟然是女巫。

看他徒手抓狼後媽撒毒!

盧洋坐在對面,眼尖:“看來連導拿的牌底很不一般?非神即狼了吧。”

連雨止立刻收起笑意,面無表情看回去。

吳歷嘆了口氣。

其他人都發揮了精湛的演技,沒有露出異樣,影後宣布第一晚天黑閉眼。

在這一輪游戲中,分為狼人和神民兩個陣營。

狼人中有幾個小狼和一個首領白狼王,白狼王可以在白天自爆,並帶走任意一人一同死亡。

神民則分為神職牌女巫、獵人、守衛、預言家。以及平民。

“…女巫請睜眼。”影後開口。

連雨止睜開眼睛,影後打手勢告訴他:今晚副導演被噶了,是否救他?

連雨止捏著解藥,憐憫地看了一眼“五階玩家”副導演,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天亮了,大家可以睜開眼睛了,接下來,選擇競選警長的請舉手,並進行競選發言。”

連雨止本打算舉手,但對面的盧洋和吳歷都參與了競選,他擔心全員競選無人投票,於是老老實實捏著自己的一票,等著一會兒投給他的蓋世預言家。

然而抓馬的一幕出現。

盧洋:“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副導演,他是狼,警徽流7號8號。”

吳歷淡定道:“昨晚我驗了1號連導,他是我的金水。盧洋既然是狼,他留的警徽流78我留7進驗,8暫放,23防爆。”

突然被發金水的連雨止狐疑地看看吳歷。

一真一假兩個預言家,最終警徽戴在了吳歷身上。

吳歷示意左手邊先發言:“讓我的金水置底總結,我相信他的帶隊能力。”

連雨止:“……”別這樣,他壓力很大。

一輪發言結束,連雨止選出了站隊,他的警徽票投給了盧洋,警下發言,依然認為盧洋是真預言家。

吳歷笑了:“雖然我的金水反了我的水,不過誰讓他是我的金水。盧洋有一個很明顯的爆點……”

第一輪游戲結束後,盧洋哀嘆:“為什麽你們都不信我是真預言家!女巫都站我邊了!”

“發言差太遠了。”小助理心虛辯解。

副導演好奇問吳歷:“要是連導拿的不是女巫牌,而是預言家牌,你給他發金水,他反水立警,豈不是全崩盤了?”

白狼王吳歷淡定喝了口水:“我按著自爆鍵起跳的。”

副導演:“服了,戀愛腦。”

連雨止哀莫大於心死喝了口光明牛奶:“學醫救不了預言家。果然我第二天就不該開解藥,應該把吳歷毒了。”

第二輪游戲,吳歷:“昨晚驗了1號連導,是我的金水。”

所有人目光都懷疑了起來。

最後吳歷還是取得了優勢,神民陣容險勝。

連雨止很郁悶:“為什麽老是首驗我?”他是好人就算了,要是狼豈不是開局游戲結束。

吳歷笑笑:“那你想誰當你的蓋世預?”

第一局被棄療,第二局吃首刀的副導演:“有沒有人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也能當一回蓋世預。”

錄像被小助理放在視頻網站後,自從影後等等演員們進組,已經有很久沒看到偶像的粉絲們紛紛點進來。

【好難得好正常的娛樂圈團建!不愧是連導!人脈!】

【保護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他在我的第一警徽流裏面”,最好聽的情話是“他是我的金水,反了我的水也不能動他”。】

【“狼隊要保你們的假預言家嗎,別刀金水,臟一手我吧”,看到這裏我替狼隊麻了,我們狼的尊嚴呢?毛茸茸站起來!就刀連導!】

視頻當天上了日榜第一,網友玩梗無數,也進一步提高了大家對《勇敢之心》的期待。

眾人吃完火鍋,劃拳決定誰來洗碗收拾。之後還剩下一些酒,有人招呼配燒烤外賣一起。

連雨止和吳歷小聲咬耳朵:“今天回去是你開車?”

吳歷頷首:“好。”

連雨止就坐過去一起吃,把光明牛奶拋在腦後。吳歷給他發微信,“別喝太多。”

連雨止隔空做了個點頭的手勢。

等眾人收拾好,就各自開車回家。

吳歷從連雨止外套裏拿了鑰匙,剛要去開車,卻看到遠遠的雪地裏站了一個人。

雪已經下了一夜,積雪還是軟和的,踩在靴子下面發出嘎吱嘎吱響。那個人穿著大衣,有人上前和他寒暄,他也只是笑一笑。

連雨止淡淡看著,他並不是多薄情的人,過往的前任只要不要過分糾纏,他也從不刻意避開。只是對方顯然是來見他的。

吳歷拍了拍他肩膀:“我去開車。”

連雨止想說什麽,吳歷已經開口:“要去就去吧,早說開早好,你也開心點過年。別待太久,趕緊回車裏,回頭又凍感冒。”

連雨止就走了過去。

他雙手插袋,紅毛衣外搭著白外套,看著很喜慶,金色的頭發微微後梳,翹起來幾縷不羈的頭發,短靴在雪地裏一踩一個淺印子,走到對面時,臉上表情已經和平日裏一樣冷淡。

對方先開口:“剛好有工作在這邊,聽說你們在這裏,就下車看看。”

連雨止隨意地點頭:“工作順利嗎?”

對方眼睛一亮,想說什麽,又止住:“挺順利。”

連雨止把小紅手套重新拿出來戴上,連頭發絲都透著漫不經心的態度。

“傅黎拉了個群,說是押註你們什麽時候分手,分手那天就解散群聊。”對方邀功似的告密,神色卻像是在期待一個答案。

連雨止抱著手臂,低睫冷靜看著他,他一時間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極力掙紮出一個狼狽樣,只為被連雨止這樣冷冷審視。

連雨止終於輕飄飄開口:“這就是你要說的?”

對方一時失了勇氣,卻還是不死心說:“如果那天我沒拒絕和你去看新上映的電影,是不是……”

連雨止困惑似的皺皺眉,費解地歪頭,平淡地問:“哪一天?”

對方怔住。他這樣一直後悔著的一天,一件事,竟然早被連雨止忘了。

連雨止唇角微翹,倒有些過往戀情中溫柔的神氣了,寬慰他說:“原來你以為我是因為這件事和你分手?你太為我找理由作辯解,也把我想得太好。”

“我只是不喜歡你了,無論哪一天,都是一樣的,竟然叫你記掛了這麽久。”

看著對方說不出話的蒼白臉色,連雨止笑笑:“真對你抱歉。”

說完,他就走回了車裏面。

暖氣一下子讓連雨止舒服多了,他用小紅手套貼了貼臉,發現手套上沾了雪,有些冰,就嫌棄地脫下來扔到吳歷那邊。

吳歷平穩開車,單手把膝蓋上的手套拿起來放進置物層。

“說開了?”

連雨止自信點頭:“說開了,我態度很好,這次肯定是好聚好散。”

吳歷笑了:“成長了。”

連雨止打了個哈欠,被暖風熏困了起來。

“後面有毯子。”吳歷說。

連雨止轉頭,彎腰把毯子揪了過來,安安心心蓋著,雙手放在毯子裏,閉眼睡覺。

半夜連雨止迷迷糊糊醒來,已經躺在被子裏面,房間窗戶沒閉緊,能聽到外面在刮大風。

吳歷把他又挪開的被子重新按好,才起身說:“我去關一下。”

連雨止其實沒完全醒,也沒聽清楚吳歷說了什麽,半夢半醒地看著落地窗外整個城市星星點點橘黃色的燈光,吳歷站在窗戶邊,蹲下來正在關窗。

房間裏呼呼的暖氣,被子旁邊還有暖烘烘的熱度,外面的積雪在漸漸融化,滴滴答答地響著。

他困得睜不開眼,就翻了個身,在滴滴答答的化雪聲裏又沈沈睡了。

第二天,連雨止在隱隱約約的聲音裏醒來,吳歷剛關上門,看向他。

“吵到你了?”

連雨止搖搖頭,下了床站起來要去洗漱。

吳歷打量了一下他的小豬佩奇印花睡衣,遲疑一下說:“先換衣服吧。”

連雨止疑惑。

吳歷:“爸媽在外面。”

其實穿睡衣出去也行,就是怕一會兒連雨止覺得丟人,連頌覺得他們白日宣淫。

連雨止換了衣服出去,就看到連頌和媽媽,還有楊女士吳總在。

他後知後覺想起來,好像快過年了。

連雨止沒摻和那邊的戰場,鉆進洗漱間裏面,只隱隱約約聽到那邊在打麻將,劈裏啪啦的,難怪吳歷開門的時候帶進來聲音。

他習慣了過年冷冷清清的,一時間這麽熱鬧還有點不太適應,在洗漱間磨蹭了一會兒才出去。

吳歷涼涼抱著手在後面觀看麻將戰局,說出一句:“冰箱裏沒菜了。”

一句話改變場上局勢,本就對麻將沒興趣的媽媽站起來:“我去買點回來。”

連頌:“那不就缺一個了。”他看到剛走出來的連雨止,眼睛一亮。

被抓壯丁的連雨止看著手裏的骨牌,實在沒有頭緒。

連頌不再拍電影後時不時來一把麻將,是個中高手。吳父雖然不熟,但常年跟金錢數字打交道,上手很快。楊女士也有那麽點網絡游戲的經驗。

只剩下連雨止,被圍剿中連連輸牌。盡管楊女士有時放水,但連雨止還是磕磕絆絆。

連頌主打鼓勵式教育:“打得好。”

吳歷買了點水果回來,剛放在茶幾,走過來在連雨止後面看了會兒,嘆了口氣:“你去補個覺吧。”

連頌狐疑地看了看他們:“補覺什麽?為什麽補覺?年輕人睡那麽久幹什麽?昨晚沒睡嗎?”

吳歷:“……回家晚。”

連雨止好勝心起,困意都沒了,非要贏連頌一次。

吳歷只好卷起袖子,抽了把椅子坐下來陪他加入。

打著打著,連頌感覺不對勁了,看著連雨止打出東風,皺眉看向吳歷那邊的麻將牌。

吳歷表情淡定,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小止手氣好起來了。”楊女士說。

連雨止也這麽認為,看到吳歷打出七個紙筒,正準備碰。

連頌已經碰走了,然後說:“有些人餵牌能不能別這麽明顯。”

吳歷挑眉,又打出一張七筒。

這次連雨止順利收下。

這麽明目張膽,簡直讓連頌也沒話說了,只能求助吳總:“這麽敗家?”

吳總:“是該這樣打。”

連雨止順利胡牌後,終於心滿意足回房間倒回被子裏面。

打麻將時候壓住的困意這會兒湧上來,他看著吳歷在拉窗簾。

吳歷回過頭,見他哈欠不停,眼睛都濕了,“閉眼睛,睡覺。”

他要是不說,連雨止就閉眼睡了,這會兒卻就不肯閉眼睛,邊打哈欠邊看吳歷,撐住眼皮。

吳歷走過來,給他合上眼睛,手還蓋在他眼睛上。眼前陷入黑暗中,連雨止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只想到四個字:這下入土為安了。

吳歷松開手。剛剛還醒著的人,被一合眼睛竟然就真的安靜睡著了。

簡直像是小貓一樣。

連雨止被餓醒之後,四下翻找有沒有零食,卻在茶幾那裏翻到一個相冊。

他隨手打開,裏面夾著的竟然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回家裏,連頌給他們拍的那些合照。每一張都保存得很好,但過了太多年,還是泛黃了些。

連雨止抱著相冊,怔了一會兒,站起身回臥室。

床頭放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連雨止打開來看一眼,才知道是楊女士送的見面禮。

午後的日光暖洋洋透過落地窗,撒在軟和的被子上,昨夜的雪還沒消完,整個城市白茫茫裏,只見彩燈光。

吳歷提著蛋羹和烤雞回來,掛了沾雪的外套,卻見客廳沒有人,他走進臥室,被子還隆出一團。

吳歷本打算出去,等連雨止睡醒,卻聽到了點奇怪的聲音,就走過去,掀開被子。

正在手機游戲上鉆研網絡打麻將技術的連雨止目不轉睛,頭頂的幾縷金發都被壓得翹了起來,露出白皙的額頭。

吳歷:“……他們出去逛逛,晚上過來吃飯。你不餓嗎?”

連雨止目光沒有移開:“本來有點,但現在不餓了。”

吳歷無情拿走他的手機:“我替你打,吃飯。”

被抽走手機後,連雨止果然又開始餓了,坐起身就循著香味走出去。

但連雨止還是很有憂患意識:“萬一晚上他們還要打麻將怎麽辦?”

吳歷沒擡頭,結束掉他手機上一局雀魂:“我給你餵牌。”

連雨止這才放下心。

晚上,吳歷被光榮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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