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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羽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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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羽鬥爭

上話說道:英國人將制毒工廠包圍逼王成山出來,汪精衛當選了國民黨主席,胡漢民下臺,白覆成見到周翔宇,他加入了共產黨,於先詞在陳博術嘴裏知道胡漢民要對幾位政敵下手。

隨著一聲槍響劃過耳畔,一個人急匆匆踏著樓梯,傑姆擡起頭望著樓梯上的人,只見那個人逐漸露了頭,他揮著雙手大喊著。

#王成山(青年)不要開槍!不要開槍!他們都是百姓!不要濫殺無辜!何方綠林好漢!有仇有怨!找我報之!我來了!我來了!

王成山舉著雙手,他走到最後一階樓梯時探頭一望,他喜笑顏開將手垂下,他大步走到那幾個英國人之間,擡起手就將他們的槍管壓了下去,他繞著那群人走著,每走到一個人身後便擡手將槍管壓下去,邊壓邊說著。

#王成山(青年)我還以為誰呢,咱都是一家人,幹什麽大動幹戈呢?和和氣氣的,才能生財!正所謂,生財之道,必先天下和睦,傑姆,你在這待了那麽多年,哪聽說亂起來,錢就來了?

傑姆緩緩擡起手,一個人將手裏的長槍一伸,傑姆接過槍,他冷冷地看著王成山躬著身子的背影,他一皺眉一下將槍擡起,一拉槍栓頂在王成山的腰間。

#傑姆一家人?你坑一家人!

王成山一皺眉,他緩緩直起身,他眼珠左右動著,又笑了出來,他舉起雙手緩緩轉過身,傑姆的槍管上移著,逐漸頂在他的胸口,王成山垂目看了一眼那槍管,他腦門冒出絲絲冷汗,嘴巴顫抖著說道。

#王成山(青年)你可別弄這個啊,傑姆總督!這玩意要是走火了,打死了我,咱們兩個人可都沒錢賺啦…

傑姆緩緩舉起槍,將槍頂在王成山的腦門,王成山猛地一吸氣,他打著寒顫小聲說道。

#王成山(青年)缺錢了…直說嘛…還是缺煙抽了,您這麽一直拿槍對著我,不說要幹什麽,我也很難辦啊。

傑姆咬牙切齒地瞪著王成山,他突然笑了,王成山看著他的神情,他也點著頭笑了出來,傑姆緩緩將槍放下,突然間對準天花板就是一槍,他仰起頭大喊道。

#傑姆狡猾的亞洲佬!

王成山被槍聲嚇得渾身一抖,他擡起頭望著天花板幾塊墻皮掉落,王成山一甩頭,他戰戰兢兢地看向傑姆。

#傑姆恐怕…我要拿到的錢不止那一點吧…把你們的賬本給我拿出來看看,我不信你這能那麽窮。

王成山神情覆雜,他楞了一會一歪頭,緩緩擡起手放在傑姆的肩膀上,他眼珠左右動著小聲說道。

#王成山(青年)我不是和您說了嘛…積貨了,沒人買了,工廠營業虧大了,這還用質疑什麽嘛?不信?不信您瞧著啊!

說著王成山擡起手一把將人群扒開,那幾個端著槍的英國人惡狠狠瞪著他,閃開一條路,王成山邊扒邊喊著。

#王成山(青年)我給您看!我給您看!來看!

王成山走入圈子中,他左右張望著,他一彎身子擡起手一把將蹲在地上的一個人拽住脖領子,他咬牙切齒地壓著聲音怒喝道。

#王成山(青年)來,告訴總督!你幾個月沒發工資了!

那個人楞楞地看著王成山,他半天說不出話,只見王成山擡手一抽他嘴巴,又搖晃著他的脖領子,只見王成山的氣息一長一短,那個人緩過神來看著王成山一挑眉。

王成山嘴角動了動,那個人一吸氣仰起頭大聲喊道。

“倆月了!我家裏揭不開鍋了!孩子餓肚子!老婆都跟別人跑了!”

王成山緩緩松開那個人的脖領子,他直起身面色變得悲傷,他一下側過頭看向人群縫隙中的傑姆,他帶著哭腔大喊道。

#王成山(青年)我沒騙你!老婆都叫人拐跑了!哪還有錢啊!

說著,王成山後退幾步,他看著所有蹲在地上的人,他仰起頭大聲喊道。

#王成山(青年)大聲告訴傑姆總督!都餓不餓!窮不窮!難不難!

所有人將抱在頭頂的手垂下,仰起頭大聲喊道。

“餓!窮!難!行行好!”

王成山的腳步踏到一灘血水上,他低下頭一看,只見一個人瞪大眼睛趴在地上,腦袋被槍子穿了,王成山眼珠左右動著,他仰起頭哭喊著。

#王成山(青年)沒天理啊!窮就一定要受人欺負嗎!

王成山轉過身大步走向傑姆,褲腿被風泛起漣漪,他擡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傑姆,眼中泛著淚花,邊走邊大聲喊道。

#王成山(青年)你知道你打死的這個人!家裏有多難嗎!上有七十歲老母,九十歲祖母,下有一個智力不全的傻兒子!你可讓這家人如何是好!家裏就他一個健全男人了!你讓他老婆孤身一人怎麽辦!改嫁去?

傑姆皺了皺眉,他緊緊瞪著王成山的手指,王成山大口喘著氣,臉側的汗水混合著淚水一塊流到他的下巴,傑姆眉毛動了動。

#傑姆頭月虧損,我信了,這都幾個月了!還虧損!我給了你槍支彈藥!你他媽拿來幹他媽什麽去了!好,既然你說積貨了,沒人買了!帶我去你們倉庫看貨!

王成山雙目恍惚,他的身影變成黑白色,他擡起手雙手捂著臉,身影上下顛倒著,他顫顫巍巍說道。

#王成山(青年)槍早被我大哥拿走了!對!他拿走了!沒了…全都沒了!

王成山咬著牙一吸氣,他緩緩睜開眼睛,身影恢覆彩色,他顫顫巍巍擡起胳膊雙手捂著臉,牙齒打著寒顫說道。

#王成山(青年)貨?貨其實已經叫人買走了,他們付了定金,我…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待我收回全部資金,定分總督大人一半!彌補總督大人的時間損失…

傑姆眼角抽搐,他嘴角來回動著,他一吸氣,擡起手一把將手裏的槍端起,他對著王成山的耳側,他仰起頭大喊一聲。

#傑姆你他媽的耍我!

話音未落,隨著一聲槍響閃過耳畔,王成山瞳孔放大,他一下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兩只耳朵哀嚎著,他耳邊嗡嗡的,顫顫巍巍說出幾個字。

#王成山(青年)禾賬房!去拿賬本!給總督看!

人群之中一個人站起身,他依然舉著雙手,傑姆側過頭看著那個站起來的人,他一撇那人身邊的英國人喊了一聲。

#傑姆你!跟著他去!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他閉著眼睛翹著腿,他的胳膊撐在椅子扶手上,他的手掌來回搓著腦門,吸氣聲在空曠的房間回蕩,窗外不時透來幾縷白光,將那個人一半臉隱入黑暗。

他的嘴角來回動著,牙齒似乎緊咬著,腮幫來回動著,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透著陣陣怪異,他屈下身子將腿落下,雙手合十,腦門透著陣陣冷汗,一束白光照在他的頭頂,一長一短的喘息聲響徹房間。

白光在他頭頂移動著,他的臉完全陷入黑暗之中,椅子邊的地上有一個電話,突然間電話的鈴聲充斥在房間裏,他一下垂下手拽著電話線將電話提起。

#陳博術你講…

陳博術低下頭,緩緩擡起手將軍帽摘下捏在手裏,他神情變得怪異,軍帽在他指尖輕微晃動著,陳博術的手緩緩將電話線一松,啪得一聲電話掉落在地。

紅色的花海中布著一些雜草,陳博術擡起手一抹臉,花海一閃而過,定格在一根枯樹上,落葉鋪滿了四周的紅花,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陳博術於先詞…

門口的人楞楞地看著房間裏陳博術的背影,白光依然在房間裏移動著,陳博術雙手來回搓著,他呼出一口氣側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人,他微微開口說道。

#陳博術於先詞,過來,我在叫你呢。

於先詞將頭頂軍帽摘下握在腿側,他邁開步,臉滲透進入那白色的光線,他在陳博術身後站的筆直,於先詞眉毛動了動仰起頭看向天花板。

#陳博術你老師…的部下在我軍駐紮區開槍殺人,那個人已經被制服了,一死三傷,殺的是校長的人。他們派人拜訪汪精衛是刺探口風來的…這汪精衛…恐怕是說了什麽他們不愛聽的…這幫人…是那胡漢民養的狗!

於先詞神情恍惚,他低下頭陳博術早已消失不見,於先詞皺了皺眉,他在房間內左右張望著,陳博術的雙腳出現在他腳後,他的臉從黑暗中顯露在於先詞肩膀之上,陳博術的臉上神情格外陰森,他緩緩開口說道。

#陳博術校長已經批準,對粵軍各部實施監視方案,你去叫軍隊把他們的駐防區包圍,既然他們已經動手了,一個人也不要放走,如果有人反抗,就地正法,指揮官也不要放過。

於先詞的手指動了動,他擡起手一揉耳朵,於先詞側過頭看向一旁,陳博術緩緩側過頭看向於先詞,二人的眼珠左右動著,於先詞笑了出來,他低下頭。

#於先詞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於先詞轉身將軍帽帶在頭頂,他神情覆雜地呼出一口氣一甩頭大步走出房間,陳博術聽見關門聲嘴角上揚,他背著手房間內傳來他的喃喃自語聲。

#陳博術他們已無處可逃…萬無一失…

一個人抓著一張白紙大步奔向一處軍營,他看著一個人從軍營裏走出來,便雙手捧著白紙奔向那人,他大喊著。

#士兵白隊!上面有緊急任務,您看,於長官發下來的,批示的人是校長!

白覆成一皺眉,他接過紙張看著,他眼神透著些許覆雜,他深吸一口氣,一點頭,擡起手一揮大聲喊著。

#白覆成有緊急任務!集合!

白覆成身後逐漸集結了幾隊端著槍穿著深藍衣服的士兵,白覆成將手一落,他雙手捧著軍帽扣在頭上,帽徽的白太陽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

#白覆成上面派任務了!讓我們去把粵軍駐防一區包圍!聽好了!誰若反抗!直接開火!

說罷白覆成便轉過身帶著那幾隊人向前奔跑著,有幾個人肩膀上抗著炮,於先詞站在天臺上看著那些人,他深吸一口氣,背著手走回房間。

一抹星辰點亮了夜空,無數把火把突然間冒出,白覆成看著不遠處的柵欄,幾個巡邏的士兵左右走著,他笑了出來緩緩擡起手,他將一只腳邁開,隨著手一落,所有人都沖向前方。

那幾個巡邏的士兵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倒在地上,白覆成忍著笑,他握著長槍一戳被踩在地上的士兵小聲說道。

#白覆成別動,別叫,打死你…

那個士兵艱難地點了點頭,白覆成直起身,他緩緩將槍擡起,他側過頭看向那駐防處的大門,他又將槍戳在那士兵太陽穴。

#白覆成鑰匙!在哪呢!

只見那個士兵渾身發著抖,他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腰間,他輕輕一拍腰間鼓鼓囊囊的地方,發出一陣金屬聲,白覆成低頭一看,他擡手將那士兵衣服一撩,他笑了出來抓起鑰匙站起身。

他隨著幾個士兵大步奔向門口,哢的一聲,白覆成一下推開門,所有人往門後一閃,只見幾個士兵端著槍疑惑地看著被推開的門。

他們左右張望著,腳步緩緩伸出門口,白覆成和門後的士兵緊緊盯著他們的腳步,幾個人的頭一露,白覆成瞪大眼睛一下擡起手將那個士兵摁在地上,白覆成用槍對著那個士兵腦袋看著身後那幾個端著槍的士兵小聲說道。

#白覆成蹲下不殺…你們只要叫了,你們這幾個弟兄命就沒了…

說著白覆成眼珠一撇遠處那幾個被士兵摁在地上的人,白覆成一挑眉,等他轉回頭來時,那幾個士兵紛紛舉著手蹲在地上。

白覆成擡起槍,他走到那幾個士兵面前,他蹲下身歪過頭看著那幾個士兵眼睛問道。

#白覆成你們這個區長官在哪呢?是不是就在你們後面那幾棟房子裏睡覺呢?

那幾個士兵眼珠動了動,他們低頭互相一看,紛紛搖了搖頭,白覆成吹了一口氣,腦袋往一邊一偏,呸了一口塵土。

#白覆成得,你們不說,我們自己進去找他。

白覆成站起身,他擡起手,身邊的士兵逐漸聚攏,白覆成看著建築物大聲喊道。

#白覆成兵分三路!把他們的長官扒光了扔出來!

幾個人立刻繞過白覆成沖進大門,他們端著槍向前奔跑著,四散沖向各個建築物,幾個人用槍頂著幾個士兵走出大門,白覆成身後的人形成圈子,幾個人將那幾個士兵推入圈子裏。

“蹲下!雙手抱頭!別耍花樣!”

白覆成看著正中央建築物走出來一個人,那個人裸露著上身,被兩個士兵拿槍頂著向前走著,那個長官走到白覆成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覆成哈哈大笑起來,他一舔嘴唇,將幹裂的嘴皮朝一旁一呸,他擡起手抓住那個長官的肩膀,他側過頭看著那個長官的眼睛。

#白覆成你們放心吧,上面告訴我們不反抗就不殺,只是關你們幾天禁閉,勞駕您親自進圈子還是我推您進去?

那個長官一甩胳膊,他挺直胸膛走向士兵圍起來的地方,白覆成端著槍緊緊盯著他,幾個士兵身體一側給那長官閃開一條路走入圈子裏盤腿坐在地上。

一個人從遠處走來,他走到白覆成身邊看著那幾個端著槍站得筆直的士兵,白覆成側頭一看那個人,他連忙挺胸敬禮仰起頭大聲喊道。

#白覆成報告長官!這個區的人已經齊了!那個只穿一個褲衩子的人是他們長官!我給他扒了!

那個人笑了笑,他輕輕點了點頭,他擡手一拍白覆成的肩膀。

#尹行之 頂上的俘虜營已經人滿為患了,都用來關那些叛軍了,我來這裏就是告訴兄弟們辛苦辛苦,就地駐紮看著他們,具體放行日期聽校長的安排,校長真是高瞻遠矚,可堪國家大任也,防患於未然,這下應該出不了什麽事了,佩服。

白覆成輕輕一點頭,尹行之看了一眼那個被扒光衣服的長官,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白覆成。

#尹行之 大夏天,真是便宜他了,給他穿上,熱死他!一幫□□,殺我黨革命人士,校長已經叫陳秘書查了,究竟是誰下的刺殺命令,那胡漢民已經沒用了,光桿司令一個,這些有軍隊的,才是最危險的。

#尹行之 看好他們,別叫這幫人跑了,再出亂子涉及的人可就不是這幫駐防軍了,我無法想象,記得整理一份名單交給陳秘書。

一個人握著一支□□從黑暗盡頭伸出來,槍管對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隨著一聲槍響,陳華偉站在黑暗盡頭,一束白光照在他的頭頂,一滴眼淚劃過他的臉頰,他的臉頰在黑暗中左右晃動著,身體變成重影黑白顛倒著,他閉上眼睛仰起頭朝著天花板,白覆成仰起頭大喊一聲。

#白覆成請長官放心!我定盡職盡責!

尹行之笑了笑,他點了點頭便朝著遠處走去,他不時側過頭看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的士兵。

一個人推開大門,他在走廊奔跑著,沖到另一扇門前大聲喊道。

#粵軍士兵陳總司令!不好了!黨軍突然出動把咱們駐防的區域全部包圍了!死了不少人!

陳華偉抱著楚書甄肩膀,二人睜開眼睛,陳華偉眼珠左右動著,他從床上坐起身,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門口,他眼珠左右動著。

#陳華偉(中年)是誰給黨軍下的命令?

門外的士兵神情覆雜,他小聲說道。

#粵軍士兵是那個蔣中正…

陳華偉一下坐到床邊走下床,他披上衣服將扣子一系,他一下將門打開看著門口那個士兵。

#陳華偉(中年)這個狗娘養的孬種!他憑什麽這麽幹?

那個士兵神情覆雜,楚書甄直起身楞楞地看著陳華偉的背影,一陣陣風將她的手指逐漸屈起攥緊被子,幾根發絲翻到頭頂,那個士兵低著頭說道。

#粵軍士兵白天,咱們的人去了他們的區域有爭執,咱們的人就打死了他們的人,那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陳華偉瞳孔放大,他腳下一軟後退幾步,他深吸一口氣,他伸出手一下攥住那個士兵的衣領厲聲喝道。

#陳華偉(中年)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我!說!他們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總司令放在眼裏!這幫人是想造反嗎!

那個士兵戰戰兢兢地看著陳華偉那憤怒的神情,他顫抖磕磕絆絆地說道。

#粵軍士兵屬下也才剛知道發生這種事!黨軍把所有地方都封鎖了!

陳華偉手背爆出青筋,他搖著頭後退著逐漸松開衣領,他一下將門關上,他將後背靠在門板上,仰起頭大聲喊道。

#陳華偉(中年)去轉告那些想造反的!他們造反就是我帶出來的兵!老子照打不誤!

陳華偉耳邊響起那個士兵遠去的腳步聲,他大口喘著氣身體緩緩下滑著,他的手無力地搭在地上,楚書甄楞楞地望著陳華偉,她的手指松開被子,腳垂落在地,陳華偉垂著頭,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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