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彗星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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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彗星襲月
終於，她再無力氣，她的力氣已經耗光了，似幹枯的舊井，再也無水了。
兩人摔倒在地，誰也無力再動，只能靜靜倒在地上，嗅著潮濕海腥味，靜靜等待黑白無常的到來。
“你……”花枕雪食指顫抖地指向前方，那裏是她方才被風刃所傷後趴倒在地許久的地方，道：“沒血……”
林遙茫然看向前方，眼前卻只有一片漆黑，鮮血自身體流下地而消失不見，她的視線漸漸變得只剩模糊的黑白。
碧海倒映著一輪明亮的弦月，海風吹拂起滾滾浪花。
突然，海浪驟然拔高千丈，遮天蔽日的浪花在夜晚詭異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發出的巨大海浪聲震耳欲聾，海浪甚至將海島四周巨石拍碎成泥沙，以摧枯拉朽覆滅世間所有生靈之勢席卷。伴隨著月將被襲，海浪越掀越高，似乎要將碧藍海水掀到天上去。
宮灝仰頭看向天空，驚喜道：“木夫人，彗星襲月了！”
眾人仰頭看去，只見彗星已襲弦月，清冷的月光中透著一絲詭異的猩紅，看得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林遙呼吸漸慢，將至於無。
她連滔天海浪聲也已聽不到了，但她感覺到有什麽在靠近，難道是黑白無常嗎？她掙紮著將眼皮撕開一條縫，一雙雪白的鞋子走到眼前停步。白色的衣擺被海風吹得晃動，仿佛掛在門上的孝布。她轉動著眼珠，瞧見那人左掌按在腰間雪白刀柄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刀柄。他的右手背在身後，挺拔的身姿仿佛生長在懸崖邊千萬年的傲松，又似成長於萬年不化冰山上的一株白梅花樹。
風寂星道：“走不動了嗎？”他往前再邁一步，一手抓起一人，轉身似風拂野一般離去。
碧海之上，一個巨大的旋渦仿佛要將天也吞下，伴隨著可怖水流與浪濤，海水凝成一道巨大的旋渦之門。那門後只有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未知恐懼。
寒江天與西樓沈月迎面走來，阻攔之意明顯，殺意一觸即發。
海島高處，謝塵緣拉弓搭箭，冷光閃閃的箭頭對準林遙眉心。彗星已襲月，林遙必須在此刻咽氣。
“放下林遙，花枕雪你隨意。”寒江天道：“如今正是彗星襲月之時，林遙必須在此刻流盡體內所有鮮血。”
“我若拒絕呢？”風寂星抓緊兩人，已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彗星將出弦月。
林遙顫抖著已無血色的雙唇，迷糊聽著寒江天的話，似乎想到什麽，可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無力思考，身體每一寸皮膚與每一寸骨頭傳來的劇痛扯得她身體不住痙攣，懷中那已幹枯的木槿花輕飄飄墜落，被海風席卷的不知去向。
弓已滿月，謝塵緣將在彗星離月之前殺死林遙，讓她流血而亡。只雙目驟然瞥見她懷中飄落的木槿花，思緒一剎那間又回到那個哀涼秋日的黃昏。
謝塵緣的剎那間失神，令風寂星掠身離去。寒江天與西樓沈月剛邁步要追，木夫人卻緩步行來，遠處更有步雲霜帶著許寄酒與蕭煙城，兩人被逼停步。
仍舊立於海島之上的棲遲嘆息一聲，道：“門只半開，麻煩了，風寂星什麽時候變得不愛玩了？哎，罷了，好歹可以進了。”話音落，他率先掠入那黑暗到令人絕望的旋渦水門。
藺夫人讚同他的說法，便也不糾纏，緊跟其後掠入。
因兩人率先進入，守在四周島嶼上多如螻蟻的眾人不停顫抖，欣喜若狂，急忙跟隨在兩人身後進入。豈料，水門卷動的旋渦竟比刀劍鋒利，一聲聲淒厲慘叫響起，進入的眾人被旋渦攪碎，鮮血與肉沫鋪在海面上，猶如一盆雞湯上漂浮著的黃色的油。
“啊——”眾人不曾料到竟然是如此結果，便有人心生退意，但仍有人不肯放棄沖入旋渦水門，堪堪百來人進了水門，其他不知數十萬之人盡數被攪碎。
木夫人仰頭看去，彗星已然離月，便也不再等，立即沖入旋渦水門。
海岸邊，眾人早已下海趕往黃泉島，如今岸旁驟然寂靜，遍地盡是腳印。風寂星將兩人放在地上，道：“我要去黃泉島了。”
林遙看向那遠去的背影，仿佛神仙過海回歸神仙山。她知道，風寂星救了他們已是勉強，如今兩人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了。
只恨……未能殺死阮芷柔，終究不能報仇。
“林遙。”花枕雪在叫她，可得不到任何回應。他心中慌了，緩緩移動右臂，手指放在林遙左肩，可惜，冰涼的觸感下是一動不動。
“林……”花枕雪心中慌亂，他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團楊妃色的影子出現在前方，但花枕雪已經看不清那是什麽了，恍惚是一簇綻放的薔薇花。
蟲兒走到林遙身旁蹲下，最後看向花枕雪，嘆道：“她失血過多，又身受重傷，已是……無救了。”
“她、她沒死？好，請、請去找……”花枕雪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蟲兒輕嘆搖頭，道：“救不回來了，泉水流幹，泉眼枯死。”
花枕雪滿臉是血地看向蟲兒，雙眸中最後的光彩漸漸暗淡，如黃昏最後一抹夕陽消散在天地之間。
海中島嶼之上，剩下尚未進旋渦水門的眾人害怕地看向漂浮在海面的碎肉，恐懼道：“怎麽會這麽可怕？不，我武功也不怎麽樣，若是進去我可能也會被絞碎的，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眾人不甘心看向旋渦水門，又渴望進入，卻又害怕進入。
弦月銀霜灑落在地，耳邊海浪聲滾滾不絕。眼前荒敗的海島靜靜矗立在弦月之下，只聞得蟲鳴鳥叫，風吹樹枝，入目說不盡的荒蕪破敗。眾人一入島便四處散去，各自忙碌。
棲遲與藺夫人月下急奔，瞧見前方怪石堆積，兩人忙圍過去，只見一株野花安靜矗立在石頭縫中，花莖上還在流動的汁液表明花朵被摘走的時候並不長。
“有人竟然更快。”棲遲冷聲看向僅剩月牙般的葉子，道：“我們可要分開找尋？”
藺夫人緩緩搖頭，道：“不必了，黃泉島內未必安全，一起吧！難不成這人能將整座黃泉島上的日花月葉都摘走？”
“也好。”棲遲讚同她的話，兩人立即往遠方找尋而去。
黃泉島入口處，鮮血侵染遍地屍體，屍堆成山，血流成河。
夜色濃濃之下，棲遲終於找到一朵正在盛開的日花月葉，急忙小心翼翼摘下放入手帕之中，再揣進懷內，又分走了尚未長成的綠植，一同揣入懷中。
藺夫人眼見自己幫不上忙，一聲微不可聞地嘆息，道：“事關黃泉島，你知道的似乎比我多。”
“恰巧比你多知道了一點兒而已。”棲遲已經收好心心念念的日花月葉，起身搖著湘妃竹折扇，笑道：“你是想問美人刀吧！”
“或許……”藺夫人道：“美人刀能開啟黃泉島，是另一層意思。”
“與我們也無關了，反正飛雲島遠離中原，走吧！”棲遲邁步便折回，半路上卻瞧見夜色下廝殺的眾人，不得不停下腳步，笑道：“二位好友，怎麽打得這樣兇狠啊？哎呀，自己人，別傷和氣嘛。”
步雲霜握刀防備，一面道：“如此說來，風寂星與西樓沈月必要有一個人傷心了，畢竟你幫一個，另一個必定怪你啊。”
“府主此言差矣。”棲遲笑道：“二位好友武功深不可測，只可惜一直以來未有機會能全力一戰，如今他們正分勝負呢，我怎能上去破壞呢？這豈非是壞了我們三人的友情？”
因棲遲與藺夫人來到，眾人不得不停下手，畢竟身旁有兩個絕頂高手，誰也不願意被對方撿漏，更不願意被偷襲。
“我還以為你看到寒江天和西樓沈月，會一報青竹山之仇，以及千魚渡冤枉之恨呢。”風寂星笑著收刀入鞘。
藺夫人如月清冷的目光落在風寂星收入腰間的白骨美人刀之上，心中雖有疑，卻也不曾開口。
“少挑撥離間了。”寒江天道：“棲遲不論是殺我還是殺西樓沈月，藺夫人都必然幫忙，到時候我們五人最好打個你死我活，便宜別人。”說著話，他扭頭四看，道：“那個怪人尚未露面，連木夫人也是一上島便不知蹤跡，就算你不防著你師妹，也該防著那個怪人吧！”
“我真是不解啊。”風寂星搖頭笑道：“不是說黃泉島上遍地珍寶嗎？怎麽我只見落敗荒蕪呢？你不去找你心中的珍寶，怎麽與我動手呢？”
“是啊，能開啟黃泉島的美人刀，怎麽還在你手中呢？”寒江天沖風寂星道，疑惑目光卻瞥向一旁的步雲霜，又看向西樓沈月，道：“你從我手中搶走的美人刀呢？”
“我搶你美人刀做什麽？”西樓沈月失笑道：“誰知道是誰搶走的，畢竟你們紫薇府的傳統，可是內鬥啊。”
“那是誰搶走的呢？”許寄酒笑看西樓沈月，問道：“是我呢？還是蕭煙城呢？又或者是步雲霜？還是如今連是否上島我們都不清楚的西陵鳴鶴呢？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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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摔倒在地，誰也無力再動，只能靜靜倒在地上，嗅著潮濕海腥味，靜靜等待黑白無常的到來。
“你……”花枕雪食指顫抖地指向前方，那裏是她方才被風刃所傷後趴倒在地許久的地方，道：“沒血……”
林遙茫然看向前方，眼前卻只有一片漆黑，鮮血自身體流下地而消失不見，她的視線漸漸變得只剩模糊的黑白。
碧海倒映著一輪明亮的弦月，海風吹拂起滾滾浪花。
突然，海浪驟然拔高千丈，遮天蔽日的浪花在夜晚詭異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發出的巨大海浪聲震耳欲聾，海浪甚至將海島四周巨石拍碎成泥沙，以摧枯拉朽覆滅世間所有生靈之勢席卷。伴隨著月將被襲，海浪越掀越高，似乎要將碧藍海水掀到天上去。
宮灝仰頭看向天空，驚喜道：“木夫人，彗星襲月了！”
眾人仰頭看去，只見彗星已襲弦月，清冷的月光中透著一絲詭異的猩紅，看得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林遙呼吸漸慢，將至於無。
她連滔天海浪聲也已聽不到了，但她感覺到有什麽在靠近，難道是黑白無常嗎？她掙紮著將眼皮撕開一條縫，一雙雪白的鞋子走到眼前停步。白色的衣擺被海風吹得晃動，仿佛掛在門上的孝布。她轉動著眼珠，瞧見那人左掌按在腰間雪白刀柄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刀柄。他的右手背在身後，挺拔的身姿仿佛生長在懸崖邊千萬年的傲松，又似成長於萬年不化冰山上的一株白梅花樹。
風寂星道：“走不動了嗎？”他往前再邁一步，一手抓起一人，轉身似風拂野一般離去。
碧海之上，一個巨大的旋渦仿佛要將天也吞下，伴隨著可怖水流與浪濤，海水凝成一道巨大的旋渦之門。那門後只有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未知恐懼。
寒江天與西樓沈月迎面走來，阻攔之意明顯，殺意一觸即發。
海島高處，謝塵緣拉弓搭箭，冷光閃閃的箭頭對準林遙眉心。彗星已襲月，林遙必須在此刻咽氣。
“放下林遙，花枕雪你隨意。”寒江天道：“如今正是彗星襲月之時，林遙必須在此刻流盡體內所有鮮血。”
“我若拒絕呢？”風寂星抓緊兩人，已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彗星將出弦月。
林遙顫抖著已無血色的雙唇，迷糊聽著寒江天的話，似乎想到什麽，可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無力思考，身體每一寸皮膚與每一寸骨頭傳來的劇痛扯得她身體不住痙攣，懷中那已幹枯的木槿花輕飄飄墜落，被海風席卷的不知去向。
弓已滿月，謝塵緣將在彗星離月之前殺死林遙，讓她流血而亡。只雙目驟然瞥見她懷中飄落的木槿花，思緒一剎那間又回到那個哀涼秋日的黃昏。
謝塵緣的剎那間失神，令風寂星掠身離去。寒江天與西樓沈月剛邁步要追，木夫人卻緩步行來，遠處更有步雲霜帶著許寄酒與蕭煙城，兩人被逼停步。
仍舊立於海島之上的棲遲嘆息一聲，道：“門只半開，麻煩了，風寂星什麽時候變得不愛玩了？哎，罷了，好歹可以進了。”話音落，他率先掠入那黑暗到令人絕望的旋渦水門。
藺夫人讚同他的說法，便也不糾纏，緊跟其後掠入。
因兩人率先進入，守在四周島嶼上多如螻蟻的眾人不停顫抖，欣喜若狂，急忙跟隨在兩人身後進入。豈料，水門卷動的旋渦竟比刀劍鋒利，一聲聲淒厲慘叫響起，進入的眾人被旋渦攪碎，鮮血與肉沫鋪在海面上，猶如一盆雞湯上漂浮著的黃色的油。
“啊——”眾人不曾料到竟然是如此結果，便有人心生退意，但仍有人不肯放棄沖入旋渦水門，堪堪百來人進了水門，其他不知數十萬之人盡數被攪碎。
木夫人仰頭看去，彗星已然離月，便也不再等，立即沖入旋渦水門。
海岸邊，眾人早已下海趕往黃泉島，如今岸旁驟然寂靜，遍地盡是腳印。風寂星將兩人放在地上，道：“我要去黃泉島了。”
林遙看向那遠去的背影，仿佛神仙過海回歸神仙山。她知道，風寂星救了他們已是勉強，如今兩人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了。
只恨……未能殺死阮芷柔，終究不能報仇。
“林遙。”花枕雪在叫她，可得不到任何回應。他心中慌了，緩緩移動右臂，手指放在林遙左肩，可惜，冰涼的觸感下是一動不動。
“林……”花枕雪心中慌亂，他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團楊妃色的影子出現在前方，但花枕雪已經看不清那是什麽了，恍惚是一簇綻放的薔薇花。
蟲兒走到林遙身旁蹲下，最後看向花枕雪，嘆道：“她失血過多，又身受重傷，已是……無救了。”
“她、她沒死？好，請、請去找……”花枕雪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蟲兒輕嘆搖頭，道：“救不回來了，泉水流幹，泉眼枯死。”
花枕雪滿臉是血地看向蟲兒，雙眸中最後的光彩漸漸暗淡，如黃昏最後一抹夕陽消散在天地之間。
海中島嶼之上，剩下尚未進旋渦水門的眾人害怕地看向漂浮在海面的碎肉，恐懼道：“怎麽會這麽可怕？不，我武功也不怎麽樣，若是進去我可能也會被絞碎的，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眾人不甘心看向旋渦水門，又渴望進入，卻又害怕進入。
弦月銀霜灑落在地，耳邊海浪聲滾滾不絕。眼前荒敗的海島靜靜矗立在弦月之下，只聞得蟲鳴鳥叫，風吹樹枝，入目說不盡的荒蕪破敗。眾人一入島便四處散去，各自忙碌。
棲遲與藺夫人月下急奔，瞧見前方怪石堆積，兩人忙圍過去，只見一株野花安靜矗立在石頭縫中，花莖上還在流動的汁液表明花朵被摘走的時候並不長。
“有人竟然更快。”棲遲冷聲看向僅剩月牙般的葉子，道：“我們可要分開找尋？”
藺夫人緩緩搖頭，道：“不必了，黃泉島內未必安全，一起吧！難不成這人能將整座黃泉島上的日花月葉都摘走？”
“也好。”棲遲讚同她的話，兩人立即往遠方找尋而去。
黃泉島入口處，鮮血侵染遍地屍體，屍堆成山，血流成河。
夜色濃濃之下，棲遲終於找到一朵正在盛開的日花月葉，急忙小心翼翼摘下放入手帕之中，再揣進懷內，又分走了尚未長成的綠植，一同揣入懷中。
藺夫人眼見自己幫不上忙，一聲微不可聞地嘆息，道：“事關黃泉島，你知道的似乎比我多。”
“恰巧比你多知道了一點兒而已。”棲遲已經收好心心念念的日花月葉，起身搖著湘妃竹折扇，笑道：“你是想問美人刀吧！”
“或許……”藺夫人道：“美人刀能開啟黃泉島，是另一層意思。”
“與我們也無關了，反正飛雲島遠離中原，走吧！”棲遲邁步便折回，半路上卻瞧見夜色下廝殺的眾人，不得不停下腳步，笑道：“二位好友，怎麽打得這樣兇狠啊？哎呀，自己人，別傷和氣嘛。”
步雲霜握刀防備，一面道：“如此說來，風寂星與西樓沈月必要有一個人傷心了，畢竟你幫一個，另一個必定怪你啊。”
“府主此言差矣。”棲遲笑道：“二位好友武功深不可測，只可惜一直以來未有機會能全力一戰，如今他們正分勝負呢，我怎能上去破壞呢？這豈非是壞了我們三人的友情？”
因棲遲與藺夫人來到，眾人不得不停下手，畢竟身旁有兩個絕頂高手，誰也不願意被對方撿漏，更不願意被偷襲。
“我還以為你看到寒江天和西樓沈月，會一報青竹山之仇，以及千魚渡冤枉之恨呢。”風寂星笑著收刀入鞘。
藺夫人如月清冷的目光落在風寂星收入腰間的白骨美人刀之上，心中雖有疑，卻也不曾開口。
“少挑撥離間了。”寒江天道：“棲遲不論是殺我還是殺西樓沈月，藺夫人都必然幫忙，到時候我們五人最好打個你死我活，便宜別人。”說著話，他扭頭四看，道：“那個怪人尚未露面，連木夫人也是一上島便不知蹤跡，就算你不防著你師妹，也該防著那個怪人吧！”
“我真是不解啊。”風寂星搖頭笑道：“不是說黃泉島上遍地珍寶嗎？怎麽我只見落敗荒蕪呢？你不去找你心中的珍寶，怎麽與我動手呢？”
“是啊，能開啟黃泉島的美人刀，怎麽還在你手中呢？”寒江天沖風寂星道，疑惑目光卻瞥向一旁的步雲霜，又看向西樓沈月，道：“你從我手中搶走的美人刀呢？”
“我搶你美人刀做什麽？”西樓沈月失笑道：“誰知道是誰搶走的，畢竟你們紫薇府的傳統，可是內鬥啊。”
“那是誰搶走的呢？”許寄酒笑看西樓沈月，問道：“是我呢？還是蕭煙城呢？又或者是步雲霜？還是如今連是否上島我們都不清楚的西陵鳴鶴呢？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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