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是林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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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是林遙
小甜看向他那明明禮貌淺笑的臉龐，不知為何卻害怕地低頭，道：“我、我會的。”
“很好。”風寂星交代完才離開山莊，往北而去。
林遙躲在浪花洲外的密林之中，飽受蚊蟲叮咬也不敢發出絲毫動靜，更加不敢離開。她害怕，害怕錯過阮芷柔離開的機會，如此一來，阮芷柔再得大人物庇護，那她何年何月才能等到機會殺她報仇啊。
西樓沈月身穿粗布灰衣，整齊梳好的頭發中夾雜著幾綹顯眼的白發。他易容孤身提前到達浪花洲附近，只為查探地形，安排好驚喜。誰說驚喜一定要等到六月二十八呢？
他站在海岸邊看向洶湧海浪，一個苦笑蔓延在平庸到絲毫不起眼的臉上。他知道芙蓉鳥來了北地，卻不知她身在何處，之前他派出找尋芙蓉鳥的五千人也死在了樹林之中。
六月中旬的時候，受浪花洲轄制的千魚渡已是人滿為患，四處散出，圍攏浪花洲，以至於林遙都不知道要如何躲避了，誰能想到樹林之中人比樹還多。如今浪花洲內的人，都未必有圍在浪花洲外的人多。
宮灝走進屋站在紫紗外，道：“木夫人，江湖眾人幾乎已是齊聚浪花洲外，如今外頭人山人海，簡直是比投胎的鬼魂還多。”
聽到宮灝抱怨，木夫人輕笑一聲，道：“六月二十八日便是彗星襲月之時，凡事寧早不宜遲，早些到，本就在預料之中啊。”頓了頓，她笑道：“紫薇府四人，太微聖殿的寒江天，西樓沈月，這六個人早就已經到了呢。”
“真是的，幸好木夫人早有預料，提前備好各種物資，否則如今浪花洲內若是需要點兒什麽要到外頭去買，都擠不過人海呢。”宮灝笑道：“將這些人全部推進海裏，都能將海填滿了，真不知精衛看到，會不會氣死過去。”
“哈。”木夫人道：“你近幾日心情很是不錯啊。”
宮灝笑道：“不知為何，一想到黃泉島將要開啟，我心中就興奮的很，可我也不知道為何興奮。”
“人之常情罷了。”木夫人輕柔撫摸著大腿上的貍花貓，笑道：“誰能沒有好奇心呢？”
這時，門外護衛道：“木夫人，少使，堂主墨寒鴉求見。”
“叫他進來。”木夫人漫不經心道。
墨寒鴉得令方才邁過門檻進屋，看了眼在旁的宮灝，行了禮後便安靜站著。
“我叫你監視林遙，如何了？”木夫人並不避諱宮灝。
墨寒鴉忙道：“她一直苦苦守在浪花洲外三裏遠的密林之中，不曾離開，就連如今密林內擠滿了人，人都比樹還多了，她仍舊躲在密林內。”
“哈。”木夫人輕笑一聲，道：“沒人要殺她吧？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她若有生命危險，你必須全力保護她，若敵人武功太高，你就立即發信號通知我。”
“……是。”墨寒鴉頓了頓，低頭應令。
“下去吧！記住，監視好林遙，她不準重傷，不準死。”木夫人涼涼吩咐。
“是，屬下告退。”墨寒鴉後退數步方才轉身離開屋子。
一時間，屋內靜悄悄的，連屋外夏風吹落芙蓉樹葉子落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木夫人道：“你在好奇，緣何我對林遙如此關註？”
宮灝依舊誠實道：“是，屬下只是好奇，區區一個林遙，哪裏需要你親自關照了，甚至還派出一位堂主暗中保護。”
“去年中秋節，西樓沈月傳出謠言，當時在千魚渡會面的場景，你可還記得？”木夫人慢悠悠問道。
“屬下全都記得。”宮灝認真道：“去年的中秋節，因謠言塵囂甚上，幾乎人人都信了，你派出眾多手下攔在海岸邊，寒江天當時還想要前往黃泉島，是你帶出早安排好的孩童指證是芙蓉鳥散播謠言……”
見他記得絲毫不差，木夫人輕輕頷首，道：“那日我們說的話，你信多少呢？”
“啊……這……”宮灝為難道：“我分不清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
“玄陰破陽陣呢？”木夫人又問。
宮灝沈默一息，方才道：“去年中秋節時你與寒江天說過此事，說黃泉島有護島大陣，此陣名玄陰破陽陣，要想上島，必須破此陣，否則縱然彗星襲月相幫，也無力登島，而要破此陣，必須要以一人為陣眼獻祭。”
“那你認為是棲遲嗎？”木夫人問道。懷中的貓兒似乎是睡夠了，便從她大腿上跳下去，在屋內抓抓紫紗，又或跳上桌子玩弄盆栽中的綠葉，一不小心抓落一朵夏菊，它便覺得沒意思，又見陽光穿過屋外的那顆芙蓉花樹落在窗內，隨著海風吹動芙蓉花樹，那陽光也在地上一晃一晃，貓兒便沖上去抓光玩。
宮灝搖頭，道：“我覺得……不是。”
“為何呢？”
“棲遲主人豈是泛泛之輩？若破陣之人果真是他，那夫人也好，寒江天也罷，都必然嚴防死守，守口如瓶，以免打草驚蛇才對，怎有可能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宣之於口？”
木夫人笑道：“是啊，陣眼根本就不是棲遲主人，而是……林遙。”
“什麽？”宮灝大吃一驚，約莫半盞茶時間後方才頷首，道：“原來如此，難怪夫人會留下阮芷柔，以此讓林遙心甘情願自投羅網，難怪夫人派出墨寒鴉日夜不離暗中保護她，原來如今的林遙是珍寶啊。”
“是啊，她現在是打不得，殺不得，只能用阮芷柔牽制她了。”木夫人歪在紫檀木椅上，話音中透著一絲無奈。
宮灝總算是明白了，想了想，又道：“木夫人，那寒江天和西樓沈月皆與你有仇，必要殺死你，兩人已暗中孤身到浪花洲外，夫人……”
“不必管。”木夫人聲淡入清幽的蘭花香，道：“我穩坐釣魚臺，何必去多惹事呢？反正我在浪花洲內，又不上岸，他們最好先殺個你死我活才好。宮灝，記住，不要將主要力氣浪費在不必須的事情上，收益與危險應當是一樣的，而不是危險大過收益。就像你絕對不會用買一顆珍珠的錢，去買一顆鵝卵石。”
宮灝似懂非懂，但他相信木夫人，便道：“是。”
樹林中的林遙看向四周擠滿的人，心中沈沈一嘆，可又不能離開，也就只能忍耐著，擡頭看向前方海面，卻又不見船靠岸，料想阮芷柔還未離開浪花洲，一顆心當真是七上八下。
“林遙？”身旁芙蓉鳥嬌俏的聲音染著揮之不去的哀愁叫她。
“是你啊，芙……”林遙話音一頓，走過去道：“姑娘也來這邊了？如今此地危險，你孤身一人可要小心啊。”
芙蓉鳥仰起頭看向四周的人海，輕嘆一聲，道：“我會小心的。”
林遙瞧她模樣，又想起上次離開朝開暮落花山後的事，感覺她似乎出了什麽事孤身游蕩在外，嘆道：“你打算去哪兒？此地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我……”芙蓉鳥左右四看，可惜，看不見令人放松的青碧，嗅不到落木清香，只有無窮無盡的人和汗臭味。她嘆了一聲，道：“我本來想回故鄉老家，可那時我太小了，不記得故鄉在何處，只知道是北方。”
“這北方可大著呢，你要一地一地去找嗎？”林遙嘆息問道。
“不然呢？總要找點事情做嘛，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找不到唄。”芙蓉鳥哀愁的雙眸如煙看去，目光中又是一絲猶豫，嘆道：“你真要守在此等待不成？”
“是。”林遙鄭重點頭。
芙蓉鳥皺了皺眉，道：“隨你吧！”她轉身要走，繼續找尋自己的家鄉，可剛邁出一步，卻又轉過身來看她，道：“你多保重吧！”
“多謝。”
芙蓉鳥見勸不動她，也只能無奈離去，走了足足兩裏地，卻依舊還在人海之中，她心中煩躁，卻又無法，不料卻瞧見迎面往裏擠的花枕雪，忙道：“花公子。”
花枕雪正艱難地往人海中擠，卻聽到有人叫他，驚訝看向芙蓉鳥，反手指自己臉，道：“這位姑娘，你是叫我嗎？”
“是。”芙蓉鳥扭頭往東南方向指去，道：“林遙在那邊樹林裏，只是人太多了，不容易見到。”
“哦，好，多謝姑娘。”花枕雪一頭霧水，還沒想明白，芙蓉鳥又道：“你去勸勸林遙吧！她執意要留在這兒，她如今很危險，可我並不知道危險是什麽，總之，如果你能帶她離開此地，應該是好事。”
這下子，花枕雪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什麽意思？”林遙如今哪兒還能有危險啊，畢竟如今事情已清白，自然也沒什麽人要殺她。除了娘。
“我不清楚。”芙蓉鳥嘆息搖頭，道：“總之有危險就對了，我告辭了。”
“哦哦，一路順風。”花枕雪抓了抓頭，一臉茫然。算了，慢慢想吧！但知道林遙所在位置，他不知道要怎麽辦？猶豫了一刻，最終還是按照那女子所指的方向走去，鉆進樹林，花了足足三刻時間，才終於看到林遙冒出人頭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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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看向他那明明禮貌淺笑的臉龐，不知為何卻害怕地低頭，道：“我、我會的。”
“很好。”風寂星交代完才離開山莊，往北而去。
林遙躲在浪花洲外的密林之中，飽受蚊蟲叮咬也不敢發出絲毫動靜，更加不敢離開。她害怕，害怕錯過阮芷柔離開的機會，如此一來，阮芷柔再得大人物庇護，那她何年何月才能等到機會殺她報仇啊。
西樓沈月身穿粗布灰衣，整齊梳好的頭發中夾雜著幾綹顯眼的白發。他易容孤身提前到達浪花洲附近，只為查探地形，安排好驚喜。誰說驚喜一定要等到六月二十八呢？
他站在海岸邊看向洶湧海浪，一個苦笑蔓延在平庸到絲毫不起眼的臉上。他知道芙蓉鳥來了北地，卻不知她身在何處，之前他派出找尋芙蓉鳥的五千人也死在了樹林之中。
六月中旬的時候，受浪花洲轄制的千魚渡已是人滿為患，四處散出，圍攏浪花洲，以至於林遙都不知道要如何躲避了，誰能想到樹林之中人比樹還多。如今浪花洲內的人，都未必有圍在浪花洲外的人多。
宮灝走進屋站在紫紗外，道：“木夫人，江湖眾人幾乎已是齊聚浪花洲外，如今外頭人山人海，簡直是比投胎的鬼魂還多。”
聽到宮灝抱怨，木夫人輕笑一聲，道：“六月二十八日便是彗星襲月之時，凡事寧早不宜遲，早些到，本就在預料之中啊。”頓了頓，她笑道：“紫薇府四人，太微聖殿的寒江天，西樓沈月，這六個人早就已經到了呢。”
“真是的，幸好木夫人早有預料，提前備好各種物資，否則如今浪花洲內若是需要點兒什麽要到外頭去買，都擠不過人海呢。”宮灝笑道：“將這些人全部推進海裏，都能將海填滿了，真不知精衛看到，會不會氣死過去。”
“哈。”木夫人道：“你近幾日心情很是不錯啊。”
宮灝笑道：“不知為何，一想到黃泉島將要開啟，我心中就興奮的很，可我也不知道為何興奮。”
“人之常情罷了。”木夫人輕柔撫摸著大腿上的貍花貓，笑道：“誰能沒有好奇心呢？”
這時，門外護衛道：“木夫人，少使，堂主墨寒鴉求見。”
“叫他進來。”木夫人漫不經心道。
墨寒鴉得令方才邁過門檻進屋，看了眼在旁的宮灝，行了禮後便安靜站著。
“我叫你監視林遙，如何了？”木夫人並不避諱宮灝。
墨寒鴉忙道：“她一直苦苦守在浪花洲外三裏遠的密林之中，不曾離開，就連如今密林內擠滿了人，人都比樹還多了，她仍舊躲在密林內。”
“哈。”木夫人輕笑一聲，道：“沒人要殺她吧？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她若有生命危險，你必須全力保護她，若敵人武功太高，你就立即發信號通知我。”
“……是。”墨寒鴉頓了頓，低頭應令。
“下去吧！記住，監視好林遙，她不準重傷，不準死。”木夫人涼涼吩咐。
“是，屬下告退。”墨寒鴉後退數步方才轉身離開屋子。
一時間，屋內靜悄悄的，連屋外夏風吹落芙蓉樹葉子落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木夫人道：“你在好奇，緣何我對林遙如此關註？”
宮灝依舊誠實道：“是，屬下只是好奇，區區一個林遙，哪裏需要你親自關照了，甚至還派出一位堂主暗中保護。”
“去年中秋節，西樓沈月傳出謠言，當時在千魚渡會面的場景，你可還記得？”木夫人慢悠悠問道。
“屬下全都記得。”宮灝認真道：“去年的中秋節，因謠言塵囂甚上，幾乎人人都信了，你派出眾多手下攔在海岸邊，寒江天當時還想要前往黃泉島，是你帶出早安排好的孩童指證是芙蓉鳥散播謠言……”
見他記得絲毫不差，木夫人輕輕頷首，道：“那日我們說的話，你信多少呢？”
“啊……這……”宮灝為難道：“我分不清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
“玄陰破陽陣呢？”木夫人又問。
宮灝沈默一息，方才道：“去年中秋節時你與寒江天說過此事，說黃泉島有護島大陣，此陣名玄陰破陽陣，要想上島，必須破此陣，否則縱然彗星襲月相幫，也無力登島，而要破此陣，必須要以一人為陣眼獻祭。”
“那你認為是棲遲嗎？”木夫人問道。懷中的貓兒似乎是睡夠了，便從她大腿上跳下去，在屋內抓抓紫紗，又或跳上桌子玩弄盆栽中的綠葉，一不小心抓落一朵夏菊，它便覺得沒意思，又見陽光穿過屋外的那顆芙蓉花樹落在窗內，隨著海風吹動芙蓉花樹，那陽光也在地上一晃一晃，貓兒便沖上去抓光玩。
宮灝搖頭，道：“我覺得……不是。”
“為何呢？”
“棲遲主人豈是泛泛之輩？若破陣之人果真是他，那夫人也好，寒江天也罷，都必然嚴防死守，守口如瓶，以免打草驚蛇才對，怎有可能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宣之於口？”
木夫人笑道：“是啊，陣眼根本就不是棲遲主人，而是……林遙。”
“什麽？”宮灝大吃一驚，約莫半盞茶時間後方才頷首，道：“原來如此，難怪夫人會留下阮芷柔，以此讓林遙心甘情願自投羅網，難怪夫人派出墨寒鴉日夜不離暗中保護她，原來如今的林遙是珍寶啊。”
“是啊，她現在是打不得，殺不得，只能用阮芷柔牽制她了。”木夫人歪在紫檀木椅上，話音中透著一絲無奈。
宮灝總算是明白了，想了想，又道：“木夫人，那寒江天和西樓沈月皆與你有仇，必要殺死你，兩人已暗中孤身到浪花洲外，夫人……”
“不必管。”木夫人聲淡入清幽的蘭花香，道：“我穩坐釣魚臺，何必去多惹事呢？反正我在浪花洲內，又不上岸，他們最好先殺個你死我活才好。宮灝，記住，不要將主要力氣浪費在不必須的事情上，收益與危險應當是一樣的，而不是危險大過收益。就像你絕對不會用買一顆珍珠的錢，去買一顆鵝卵石。”
宮灝似懂非懂，但他相信木夫人，便道：“是。”
樹林中的林遙看向四周擠滿的人，心中沈沈一嘆，可又不能離開，也就只能忍耐著，擡頭看向前方海面，卻又不見船靠岸，料想阮芷柔還未離開浪花洲，一顆心當真是七上八下。
“林遙？”身旁芙蓉鳥嬌俏的聲音染著揮之不去的哀愁叫她。
“是你啊，芙……”林遙話音一頓，走過去道：“姑娘也來這邊了？如今此地危險，你孤身一人可要小心啊。”
芙蓉鳥仰起頭看向四周的人海，輕嘆一聲，道：“我會小心的。”
林遙瞧她模樣，又想起上次離開朝開暮落花山後的事，感覺她似乎出了什麽事孤身游蕩在外，嘆道：“你打算去哪兒？此地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我……”芙蓉鳥左右四看，可惜，看不見令人放松的青碧，嗅不到落木清香，只有無窮無盡的人和汗臭味。她嘆了一聲，道：“我本來想回故鄉老家，可那時我太小了，不記得故鄉在何處，只知道是北方。”
“這北方可大著呢，你要一地一地去找嗎？”林遙嘆息問道。
“不然呢？總要找點事情做嘛，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找不到唄。”芙蓉鳥哀愁的雙眸如煙看去，目光中又是一絲猶豫，嘆道：“你真要守在此等待不成？”
“是。”林遙鄭重點頭。
芙蓉鳥皺了皺眉，道：“隨你吧！”她轉身要走，繼續找尋自己的家鄉，可剛邁出一步，卻又轉過身來看她，道：“你多保重吧！”
“多謝。”
芙蓉鳥見勸不動她，也只能無奈離去，走了足足兩裏地，卻依舊還在人海之中，她心中煩躁，卻又無法，不料卻瞧見迎面往裏擠的花枕雪，忙道：“花公子。”
花枕雪正艱難地往人海中擠，卻聽到有人叫他，驚訝看向芙蓉鳥，反手指自己臉，道：“這位姑娘，你是叫我嗎？”
“是。”芙蓉鳥扭頭往東南方向指去，道：“林遙在那邊樹林裏，只是人太多了，不容易見到。”
“哦，好，多謝姑娘。”花枕雪一頭霧水，還沒想明白，芙蓉鳥又道：“你去勸勸林遙吧！她執意要留在這兒，她如今很危險，可我並不知道危險是什麽，總之，如果你能帶她離開此地，應該是好事。”
這下子，花枕雪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什麽意思？”林遙如今哪兒還能有危險啊，畢竟如今事情已清白，自然也沒什麽人要殺她。除了娘。
“我不清楚。”芙蓉鳥嘆息搖頭，道：“總之有危險就對了，我告辭了。”
“哦哦，一路順風。”花枕雪抓了抓頭，一臉茫然。算了，慢慢想吧！但知道林遙所在位置，他不知道要怎麽辦？猶豫了一刻，最終還是按照那女子所指的方向走去，鉆進樹林，花了足足三刻時間，才終於看到林遙冒出人頭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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