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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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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經地說完這些,另外三人和錢修一同驚愕。

路元宵內心豎起大拇指,心想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很是6。

顧至雲內心感嘆,表弟這十四年都學了些什麽?

路元蕊內心擔憂,他會不會把這招用在五妹妹身上?

錢修內心疑惑,難道是自己認錯了?不應該啊……

羅培見眾人都不講話,繼續道:“怎麽了?錢員外是不相信在下所說嗎?”

錢修回過神來,笑呵呵道:“哪裏,我怎麽可能不信公子的話,只是公子說的太快,我有些沒聽清,所以你們分別叫錢什麽?”

他們一楞,名字是隨口胡謅的,說完就忘了,這可如何是好。這時,羅培一臉淡然道:“在下錢裴斯,這時錢雲谷,這是錢路元,這是錢曉曉。”

羅培一一介紹完,其他三人震驚之餘,內心很是佩服,記憶力如此強悍,讓人羨慕。

錢修看過那本登記冊子,聽他能清楚的說出來這些名字,他也有一絲驚訝。不過,他是覺得自己認錯了人,而不是震驚於羅培的驚人記憶力。

“你們之前說自己是本地人,之前一直住在外地,近日才回來?可是,整個邊城姓錢的我都認識,不曾知道有人家裏收養了四個孩子。”錢修說完,仔細瞧著他們的神情。

羅培微微一笑,繼續道:“那是因為我們的養父母在我們幼時就帶著我們去了外地,這一次,是我們四個故地重游,養父母本是普通人家,後來在外地做生意發了家,錢員外不知道很正常。”

“哦?”錢修瞇了瞇眼,道,“原來如此。”他內心冷哼一聲,心想看你們還能裝到什麽時候,自己應該不會認錯,應該就是他們四人。

“不知你們四位之前一直住在那裏?”錢修飲了一口茶繼續問。

路元宵剛想回答,卻被羅培搶先道:“錢員外,我們聽說,比武的前三名會被送往京城參加訓練,還有機會成為成為武狀元,不知錢員外何時送我們啟程?”

錢修一怔,微微蹙眉瞅著羅培,道:“幾位公子不是玩一玩嗎?既然是玩一玩,那自然也不會送你們去京城了。”

“那我們豈不是耽誤了錢員外的大事?錢員外不是必須要往京城送人嗎?”路元宵雙手托腮,裝作天真地樣子問道。

“是啊,這樣的話,我們挺過意不去的。”羅培應和道。

錢員外身子往後一傾,大笑道:“無礙,無礙,之前送去的人很多了,不差你們三位了。不過既然你們贏了比賽,我總歸要招待你們一下,不如今晚我做東,在望海樓宴請各位。”

“望海樓?這是酒樓的名字?”路元宵一臉疑惑,道,“這酒樓的名字,起的倒是有點意思。”

“實不相瞞,這酒樓正是我的產業之一,‘望海‘二字也是我親自取的。”錢修解釋了一下,並道,“四位可莫要推辭。”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路元宵壯著膽子問:“小女有個問題很是好奇。”

“錢小姐但說無妨。”

路元宵趴在石桌上,擡手放在嘴邊,小聲道:“你既然經常往京城送人,那你認不認識那位京城有名的富商林雲坤?”

此言一出,眾人目瞪口呆——

羅培內心驚喜,娘子真是越來越像他了,開始忽悠人了。

顧至雲心裏詫異,為什麽五妹妹也會表弟那招?

路元蕊內心嘆氣,沒想到羅培把五妹妹教偏了。

錢修警惕地註視著路元宵,道:“哦?京城還有一位富商叫這個名字嗎?不過,我倒是有一位好友,與此人名字一樣,不過他不是商人。”

四人聽了這話,對視了一眼,心想他這算是……自己抖露了身份?

話到此處,路元宵心一橫,雙手抱臂蹙眉道:“錢員外這位好友,不會是做官的吧?”

錢修瞇了瞇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們互相盯著對方,各自明了。

他忽然起身,臉上掛著笑容道:“四位先回吧,晚上望海樓見。”

說罷,一艘小船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四人挑眉,看了看船,又看了看錢修。只見錢修依舊保持微笑,還做出手勢讓他們上船。路元宵四人微微一笑,跟著劃船的小廝離開了湖心島。

待他們漸行漸遠,消失不見時,錢修轉身走到亭子旁邊的大樹後面,瞬間人就不見了……

***

“幾位,晚上本將在琉宮坊設宴,給你們接風洗塵。”

他們回到客棧剛坐下休息,林昭夜就說了這話。

四人蹙眉,羅培道:“琉宮坊?”

林昭夜解釋道:“嗯,琉宮坊是邊城最大的樂坊,樂坊的老板莫娘子是我的好友。她聽說你們來幫我查案,所以想替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四人聽後,互相看了看,眼神裏是盡是疑惑。

路元宵挑眉,試探性地問:“林將軍,你方才說你與邊城最大樂坊的老板是朋友?”

林昭夜點頭,忽然意識到什麽,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誤會了,莫娘子和無衣舞案無關。你們想一想,若是有關,琉宮坊還能開著嗎?”

“你這話說的,那莫娘子都是你的好友了,難道你不會徇私枉法?”路元宵哼了一聲,道,“林將軍,這個時候,你得避嫌,不然你別怪我們懷疑你。”

林昭夜一臉尷尬道:“抱歉,是我疏忽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莫娘子的確與此案無關。”

他說完,堅定地看著四人。

路元宵聳了聳肩膀道:“可以,我們可以相信你,不過,晚上就不必給我們接風洗塵了。”

“嗯,我知道,這個時候確實得避嫌,去琉宮坊給你們接風洗塵確實不太好。”林昭夜道,

“額……”路元宵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道,“林將軍,倒也不是這個原因。我們今晚要去望海樓。”

“望海樓?”林昭夜一臉欣喜,道,“可是查出眉目了?可是那錢修露出馬腳了?你們可是……”

“打住,別可是了。”路元宵打斷他,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羅培,道,“相公,你說吧,我累了。”

羅培摸了摸她的腦袋,道:“那個錢修,怕是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今晚請我們去望海樓吃席,這席面怕是鴻門宴。”

林昭夜不解,問:“他怎麽會猜出你們的身份?他又是從何處得知陛下會派人來查無衣舞案子的?不應該啊……難道是軍中有他的人?”

羅培輕輕搖頭道:“我想,不是軍中有他的人,而是京城有人與他暗通款曲。”

林昭夜一怔,大驚道:“你是說……京城官員中有人與他……若是如此,這案子已經不是我們能查到了,太大了。”

他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羅培與路元宵見狀,對視了一眼,羅培繼續道:“林將軍,沒事,這件案子我們能查到何處是何處,不用擔心什麽。那我們先稍作休息,林將軍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如有需要,我們去軍中找你。”

林昭夜點了點呀,寒暄了幾句後離開了客棧。

四人上了二樓,都進了路元宵的房間商討事宜……

***

“哦?不來了?”莫娘子拿著團扇,輕輕扇著,問,“有說是不願意來還是沒有空來嗎?”

樂坊小廝道:“林將軍說他們晚上有公務在身,以後再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莫娘子看著舞臺,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道,“看來,他們對我有防備心啊……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那小廝忽然又回來,道:“老板,剛才差點忘了給你說,錢老板說是晚上在望海樓設宴宴請貴客,請你帶著兩位樂伎過去助助興。”

“貴客?可有說這貴客從哪裏來的嗎?”莫娘子輕輕挑了挑眉毛問。

小廝繼續道:“說是今日比武的前三名,外加一位他們的妹妹。”

莫娘子一楞,道:“他們的妹妹……這四人是一家人?”

小廝搖頭道:“這……小的不清楚,錢老板的人還在外面等著,老板,你今晚去嗎?”

莫娘子思索片刻,道:“你去告訴他,我今晚會去。”

小廝應著,快步下了樓。

莫娘子看著樓下的二人,抿嘴一笑道:“今晚,一定很有意思。”

說罷,她收起團扇,提著裙擺緩緩下樓,穿過後院,進了一個上了鎖的屋子……

***

路元宵四人圍坐在一起,眉頭緊鎖。

“我說,你們覺不覺得那個莫娘子有古怪?”路元宵雙手托腮,問。

羅培輕輕點頭道:“看來我們得親自見一見這位莫娘子。她開著邊城最大的樂坊,還和戍守在此的將軍是好友,給我一種,林昭夜罩著她的感覺。這樣反而更讓我覺得她有可能參與了這個案子,甚至……”

“甚至可能林昭夜賊喊捉賊,也參與了。”路元宵接話道。

顧至雲道:“畢竟他是林雲坤的兒子。”

“所以,你們懷疑這個林昭夜和他爹蛇鼠一窩?”路元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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