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七章
沈遷覺得北海的人有病。
好賴不說一個北海公主，擅闖昆侖就為了看看昆侖小上神的模樣……著實是……它一個李子都覺得實在沒必要，隨便找個由頭來昆侖不行嗎，非得大動幹戈。
“你個昆侖的李子知道什麽啊，我們北海一族，也不單我們，四海八荒和昆侖有來往的就少，你當由頭那麽好找？”
“這話說的，那也不是昆侖與外界來往少，四海八荒之間不都……”沈遷說的委屈，它聽不得外人說昆侖有什麽不是。
“你別打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重點是什麽來著？”紫衣少女左望望右望望，其餘幾人也不知她要說什麽。
“雲寧你……”
“表哥你先別打擾我，待我想一下……什麽來著……啊我想起來了……重點是你們昆侖與世隔絕，實在不好來，雖說你和我表哥有婚約，卻遲遲不說大婚何時。”說到這兒，雲寧瞥了景淳一眼，恨鐵不成鋼。
參渺忍俊不禁，用手擋著臉湊近景淳低語，“她這神情真像是想說你是廢物……”
“你為什麽非得見小上神啊？噢我想起來了，因為要看小上神的樣貌，可為什麽要看小上神的樣貌啊。”
“自然是因為要看看六界第一美人究竟多美。”
“美？”沈遷像是沒聽過這個詞，轉頭看向參渺，又看了回來，“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嗎？”
“我……我和李子沒話說，你們李子是不是就會看外形圓不圓扁不扁啊，審美都不懂。”
“那是。”沈遷一聽還挺驕傲，“圓的李子比扁的李子容易成仙。”
雲寧，“……”
“你從哪聽的六界第一美人？”
參渺投給朱雀一個讚許的眼神，知我者莫過於朱雀。她也想知道這名號是怎麽來的，但在外人面前，參渺是會主動問的。
“我那傻弟弟唄。”
朱雀繼續問道，“昆侖仙子可不少，你怎麽就知道是小上神。”
“聽他描述那年齡穿著就知道是，我又不像他那麽傻，不過之前也沒那麽肯定，今日來就是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和我表哥有婚約的昆侖神女。”
“那你確認是了嗎？”沈遷眼神無比真誠。
如此明白的事，朱雀忽然不想承認沈遷是昆侖的李子。
雲寧不答反問，“誒我問你個事唄，你們李子修仙是不是只考慮圓不圓，都不考慮智力。我知道你們想問我什麽，可我有點渴了，表嫂你給我弄杯水唄。”
參渺轉身回房，景淳也一同跟著，他知道參渺不喜外人來昆侖，除非特別緊急之事，明及都極少來。
“原以為說我回了天界她便會走，竟不想是來找你的。”
“昆侖以外的男子我真的只認識你，北海的人我更是從來沒接觸過，她弟弟我真的……”
參渺拿著茶壺，一只手按著壺蓋兒，斟了杯茶倒掉，第二杯斟了一半，停住。
“我想起來了，她弟弟不會是那條水蛇吧？”
雲寧的弟弟就是參渺說的那條水蛇……龍。
六界之中，萬物都不可看表象，你以為是其貌不揚的李子，實則它能守得一方凈土，你以為它是奄奄一息的水蛇，實則是北海龍王的三公子。
一萬年前，參渺去給千葉島主送桃花釀時途徑北海，偶然瞧見海灘邊有一條帶有血跡的魚快要斷氣，便停留片刻為它療傷後放回了海裏。
雲寧說當年是她弟弟雲疏偷偷溜出去玩，回來的路上在山林間遇見熊怪，不敵，好不容易逃回北海，未等入海就現了原形，若不是參渺好心，怕是北海三皇子都入輪回了。
自那之後，雲疏便日日打聽這位仙子的下落，尋便各處也沒個著落，像不曾存在一樣，他也懷疑過是昆侖的人，無奈昆侖實在難入。
雲疏還畫了幅畫像，他的畫技豈止是不精湛，反倒成了尋找恩人的最大絆腳石。日子一天天過去，雲寧在人界花燈節閑逛時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這位仙子莫不是表哥那位昆侖的未婚妻？
女神仙的感覺有時就是準的莫名其妙，毫無理由。
“我這弟弟嘴上說是欠你一條命，實際上是……”
“什麽？”
雲寧將參渺拉到一旁，“其實是對你一見傾心。”
“啊？”
“你莫擔心，待我明日回去就讓他徹底斷了念想，先不說你和我表哥有婚約，就算沒有也不行，我弟弟那模樣配不上你，不行。”
“你就這麽說你弟弟……嗎？”
“我是比較客觀，雖說容貌這事各人評判均不同，但你還是和我表哥更配，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表嫂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兒住啊？”
“在這兒住？為何？”
“我這不是到處都去過了，就連荒蕪之地我都去兩遍了，就差昆侖還沒看過，你明天帶我瞧一瞧唄，求你了。”
參渺看著雲寧渴望的眼神，想到自己去人界回回不如願的心情。
“行，你今晚便在這兒住下吧。”
——
次日天蒙蒙亮，雲寧就梳洗好等著參渺帶她四處逛逛。
切不可怠慢客人，參渺勉強著爬起來。
東西南北中，參渺瞧著雲寧眼中的期盼轉為……
“昆侖倒真是像地如其名，樸素，真樸素……”
參渺撓撓頭發，尷尬地笑笑，一時沒聽出雲寧的話是誇獎還是說昆侖讓她大跌眼鏡，她想著昆侖也沒那麽糟糕吧。
“那個表嫂，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吧就是……你們昆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想象中的，什麽樣？”
“就是那種仙氣飄飄，仙氣繚繞，風景優美，四處不見人……”
雲寧描述了一通，和真實的昆侖的確是截然不同。
“但是吧，我瞧除了有仙法，你們和人界真是無甚不同，無甚不同。”
參渺默念，仙氣飄飄，仙氣繚繞……她拉起雲寧衣袖，“跟我來。”
蒼雲頂。
“怎麽樣，是不是仙氣繚繞。”
棉雲圍繞在四周，雲寧望著整個昆侖境，說不出的清凈之感。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雲寧閉著眼睛，吸了口氣，好像吸的是仙氣一樣，“真不枉我被綁了那麽久。”
邁進冀望宮門，雲寧不解，“既然這和人界這麽像，你為什麽一個勁想去人界啊？”
“哪一樣了，這沒有炊餅沒有包子，也沒有撥浪鼓。”
“虧你還是上神呢。”雲寧拂袖，參渺所說之物盡數出現在院內石桌之上。
參渺未像雲寧想象中變得愉悅起來。
“我那只是個比喻，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
“叛逆，我知道了，你這就是叛逆，像我當初一樣。”
“也許你說得對，我總覺得我娘在瞞著我什麽，尤其是我做什麽她都不攔著我，除了人界，總感覺人界藏著個巨大秘密。”
“人界能有什麽秘密啊，朝代盡數更疊，明君社會安定，昏君不得安生，後宮佳麗為了爭寵你死我活，不就這點事兒嗎，至於窮苦百姓就更沒什麽，活著都困難。”
參渺搖頭，她還在想著她娘那句只說了一半的話，垂眼，炊餅映入眼簾。
“就算是仙法也不能憑空變物，你這是用石頭……”
“才不是，我怎麽會拿石頭忽悠你，貨真價實，不信你嘗嘗。”
“這麽說都是從人界變來的？你……”
“放心，給錢了。”
人界。
炊餅攤、包子攤、撥浪鼓攤位以及其他攤位上的物件兒紛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攤位上的碎銀子。
撥浪鼓攤主驚的說不出話，炊餅攤主拿著手裏的油紙楞住，彈指間，大街小巷此起彼伏響起“鬼啊！鬼啊！有鬼啊！”
雲寧擡頭看了眼天，起身。
“好了，表嫂我該走了。”
“回北海嗎？”
“先不，得去人界報個恩，你放心，等我回去定斷了那小子的念想。”
“報恩？用我幫你嗎？”
“那倒不必，小事一樁罷了。”
雲寧看著參渺眼裏異常閃爍的光芒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要說也需要幫忙，看在你待我游昆侖的份上，我就帶你一起去吧。”
雲寧小的時候，她父王也不讓她亂走，她想著扇瑾上神應該也就是怕參渺受傷罷了，反正有捆仙繩，根本不會出大問題。
恰逢此時朱雀轉悠回來。參渺湊近雲寧低語，“不能讓她知道，她不會撒謊，不能連累她。”
“知道了，看我的。”
“朱雀姐姐。”
朱雀打了個冷顫，北海公主怎麽和昨日判若兩人。
“你，你不用叫我姐姐，叫朱雀就行。”
“好。”雲寧笑笑，“是這樣，我想帶表嫂去一趟北海？”
“去北海幹嘛？”朱雀看向參渺。
“唉，我那個弟弟不是茶不思飯不想的嗎，我帶表嫂回去斷了他的念想，省得他不務正業。”
朱雀點頭，心想這事告訴我幹嘛？念頭一轉，她覺得自己明白了。
“是不是想讓我送你們去，直說就好了嘛。”
“不是不是，不用你送。”
“不用我送……嗎？”
“沒事沒事，主要是我那個弟弟他怕鳥，我怕他見到你，不行。”
龍怕鳥？咦這可不行，趕緊讓參渺斷了他的念想吧，就算沒有太子也不行，趕緊斷了。
“那好吧，你們去吧。”
參渺全程未說一句話，也不太敢直視朱雀的眼睛，朱雀太了解她，多說一句就得露餡。
“那你這幾日便好生在昆侖待著，上神若是來問……”
“我就說小上神和你去北海做好事了。”
“真上道，就這麽說，那我和表嫂就先走了。”
“去吧。”
良久，朱雀覺得有些不對，怎麽都是雲寧交代她，小上神怎麽像啞巴了似的。朱雀晃了晃頭，誰能脅迫得了參渺啊，害羞，一定是因為害羞，小上神果然容貌無雙，一面就俘獲了北海二公子，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人界話本中的故事，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以後有得太子頭疼了，同時順手拿起桌上的炊餅咬了一口。
“這不人界的東西嗎？誰帶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沈遷覺得北海的人有病。
好賴不說一個北海公主，擅闖昆侖就為了看看昆侖小上神的模樣……著實是……它一個李子都覺得實在沒必要，隨便找個由頭來昆侖不行嗎，非得大動幹戈。
“你個昆侖的李子知道什麽啊，我們北海一族，也不單我們，四海八荒和昆侖有來往的就少，你當由頭那麽好找？”
“這話說的，那也不是昆侖與外界來往少，四海八荒之間不都……”沈遷說的委屈，它聽不得外人說昆侖有什麽不是。
“你別打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重點是什麽來著？”紫衣少女左望望右望望，其餘幾人也不知她要說什麽。
“雲寧你……”
“表哥你先別打擾我，待我想一下……什麽來著……啊我想起來了……重點是你們昆侖與世隔絕，實在不好來，雖說你和我表哥有婚約，卻遲遲不說大婚何時。”說到這兒，雲寧瞥了景淳一眼，恨鐵不成鋼。
參渺忍俊不禁，用手擋著臉湊近景淳低語，“她這神情真像是想說你是廢物……”
“你為什麽非得見小上神啊？噢我想起來了，因為要看小上神的樣貌，可為什麽要看小上神的樣貌啊。”
“自然是因為要看看六界第一美人究竟多美。”
“美？”沈遷像是沒聽過這個詞，轉頭看向參渺，又看了回來，“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嗎？”
“我……我和李子沒話說，你們李子是不是就會看外形圓不圓扁不扁啊，審美都不懂。”
“那是。”沈遷一聽還挺驕傲，“圓的李子比扁的李子容易成仙。”
雲寧，“……”
“你從哪聽的六界第一美人？”
參渺投給朱雀一個讚許的眼神，知我者莫過於朱雀。她也想知道這名號是怎麽來的，但在外人面前，參渺是會主動問的。
“我那傻弟弟唄。”
朱雀繼續問道，“昆侖仙子可不少，你怎麽就知道是小上神。”
“聽他描述那年齡穿著就知道是，我又不像他那麽傻，不過之前也沒那麽肯定，今日來就是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和我表哥有婚約的昆侖神女。”
“那你確認是了嗎？”沈遷眼神無比真誠。
如此明白的事，朱雀忽然不想承認沈遷是昆侖的李子。
雲寧不答反問，“誒我問你個事唄，你們李子修仙是不是只考慮圓不圓，都不考慮智力。我知道你們想問我什麽，可我有點渴了，表嫂你給我弄杯水唄。”
參渺轉身回房，景淳也一同跟著，他知道參渺不喜外人來昆侖，除非特別緊急之事，明及都極少來。
“原以為說我回了天界她便會走，竟不想是來找你的。”
“昆侖以外的男子我真的只認識你，北海的人我更是從來沒接觸過，她弟弟我真的……”
參渺拿著茶壺，一只手按著壺蓋兒，斟了杯茶倒掉，第二杯斟了一半，停住。
“我想起來了，她弟弟不會是那條水蛇吧？”
雲寧的弟弟就是參渺說的那條水蛇……龍。
六界之中，萬物都不可看表象，你以為是其貌不揚的李子，實則它能守得一方凈土，你以為它是奄奄一息的水蛇，實則是北海龍王的三公子。
一萬年前，參渺去給千葉島主送桃花釀時途徑北海，偶然瞧見海灘邊有一條帶有血跡的魚快要斷氣，便停留片刻為它療傷後放回了海裏。
雲寧說當年是她弟弟雲疏偷偷溜出去玩，回來的路上在山林間遇見熊怪，不敵，好不容易逃回北海，未等入海就現了原形，若不是參渺好心，怕是北海三皇子都入輪回了。
自那之後，雲疏便日日打聽這位仙子的下落，尋便各處也沒個著落，像不曾存在一樣，他也懷疑過是昆侖的人，無奈昆侖實在難入。
雲疏還畫了幅畫像，他的畫技豈止是不精湛，反倒成了尋找恩人的最大絆腳石。日子一天天過去，雲寧在人界花燈節閑逛時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這位仙子莫不是表哥那位昆侖的未婚妻？
女神仙的感覺有時就是準的莫名其妙，毫無理由。
“我這弟弟嘴上說是欠你一條命，實際上是……”
“什麽？”
雲寧將參渺拉到一旁，“其實是對你一見傾心。”
“啊？”
“你莫擔心，待我明日回去就讓他徹底斷了念想，先不說你和我表哥有婚約，就算沒有也不行，我弟弟那模樣配不上你，不行。”
“你就這麽說你弟弟……嗎？”
“我是比較客觀，雖說容貌這事各人評判均不同，但你還是和我表哥更配，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表嫂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兒住啊？”
“在這兒住？為何？”
“我這不是到處都去過了，就連荒蕪之地我都去兩遍了，就差昆侖還沒看過，你明天帶我瞧一瞧唄，求你了。”
參渺看著雲寧渴望的眼神，想到自己去人界回回不如願的心情。
“行，你今晚便在這兒住下吧。”
——
次日天蒙蒙亮，雲寧就梳洗好等著參渺帶她四處逛逛。
切不可怠慢客人，參渺勉強著爬起來。
東西南北中，參渺瞧著雲寧眼中的期盼轉為……
“昆侖倒真是像地如其名，樸素，真樸素……”
參渺撓撓頭發，尷尬地笑笑，一時沒聽出雲寧的話是誇獎還是說昆侖讓她大跌眼鏡，她想著昆侖也沒那麽糟糕吧。
“那個表嫂，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吧就是……你們昆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想象中的，什麽樣？”
“就是那種仙氣飄飄，仙氣繚繞，風景優美，四處不見人……”
雲寧描述了一通，和真實的昆侖的確是截然不同。
“但是吧，我瞧除了有仙法，你們和人界真是無甚不同，無甚不同。”
參渺默念，仙氣飄飄，仙氣繚繞……她拉起雲寧衣袖，“跟我來。”
蒼雲頂。
“怎麽樣，是不是仙氣繚繞。”
棉雲圍繞在四周，雲寧望著整個昆侖境，說不出的清凈之感。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雲寧閉著眼睛，吸了口氣，好像吸的是仙氣一樣，“真不枉我被綁了那麽久。”
邁進冀望宮門，雲寧不解，“既然這和人界這麽像，你為什麽一個勁想去人界啊？”
“哪一樣了，這沒有炊餅沒有包子，也沒有撥浪鼓。”
“虧你還是上神呢。”雲寧拂袖，參渺所說之物盡數出現在院內石桌之上。
參渺未像雲寧想象中變得愉悅起來。
“我那只是個比喻，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
“叛逆，我知道了，你這就是叛逆，像我當初一樣。”
“也許你說得對，我總覺得我娘在瞞著我什麽，尤其是我做什麽她都不攔著我，除了人界，總感覺人界藏著個巨大秘密。”
“人界能有什麽秘密啊，朝代盡數更疊，明君社會安定，昏君不得安生，後宮佳麗為了爭寵你死我活，不就這點事兒嗎，至於窮苦百姓就更沒什麽，活著都困難。”
參渺搖頭，她還在想著她娘那句只說了一半的話，垂眼，炊餅映入眼簾。
“就算是仙法也不能憑空變物，你這是用石頭……”
“才不是，我怎麽會拿石頭忽悠你，貨真價實，不信你嘗嘗。”
“這麽說都是從人界變來的？你……”
“放心，給錢了。”
人界。
炊餅攤、包子攤、撥浪鼓攤位以及其他攤位上的物件兒紛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攤位上的碎銀子。
撥浪鼓攤主驚的說不出話，炊餅攤主拿著手裏的油紙楞住，彈指間，大街小巷此起彼伏響起“鬼啊！鬼啊！有鬼啊！”
雲寧擡頭看了眼天，起身。
“好了，表嫂我該走了。”
“回北海嗎？”
“先不，得去人界報個恩，你放心，等我回去定斷了那小子的念想。”
“報恩？用我幫你嗎？”
“那倒不必，小事一樁罷了。”
雲寧看著參渺眼裏異常閃爍的光芒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要說也需要幫忙，看在你待我游昆侖的份上，我就帶你一起去吧。”
雲寧小的時候，她父王也不讓她亂走，她想著扇瑾上神應該也就是怕參渺受傷罷了，反正有捆仙繩，根本不會出大問題。
恰逢此時朱雀轉悠回來。參渺湊近雲寧低語，“不能讓她知道，她不會撒謊，不能連累她。”
“知道了，看我的。”
“朱雀姐姐。”
朱雀打了個冷顫，北海公主怎麽和昨日判若兩人。
“你，你不用叫我姐姐，叫朱雀就行。”
“好。”雲寧笑笑，“是這樣，我想帶表嫂去一趟北海？”
“去北海幹嘛？”朱雀看向參渺。
“唉，我那個弟弟不是茶不思飯不想的嗎，我帶表嫂回去斷了他的念想，省得他不務正業。”
朱雀點頭，心想這事告訴我幹嘛？念頭一轉，她覺得自己明白了。
“是不是想讓我送你們去，直說就好了嘛。”
“不是不是，不用你送。”
“不用我送……嗎？”
“沒事沒事，主要是我那個弟弟他怕鳥，我怕他見到你，不行。”
龍怕鳥？咦這可不行，趕緊讓參渺斷了他的念想吧，就算沒有太子也不行，趕緊斷了。
“那好吧，你們去吧。”
參渺全程未說一句話，也不太敢直視朱雀的眼睛，朱雀太了解她，多說一句就得露餡。
“那你這幾日便好生在昆侖待著，上神若是來問……”
“我就說小上神和你去北海做好事了。”
“真上道，就這麽說，那我和表嫂就先走了。”
“去吧。”
良久，朱雀覺得有些不對，怎麽都是雲寧交代她，小上神怎麽像啞巴了似的。朱雀晃了晃頭，誰能脅迫得了參渺啊，害羞，一定是因為害羞，小上神果然容貌無雙，一面就俘獲了北海二公子，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人界話本中的故事，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以後有得太子頭疼了，同時順手拿起桌上的炊餅咬了一口。
“這不人界的東西嗎？誰帶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