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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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某島上充滿了幸福與嬉鬧,海天相連,微風輕拂過眾人的臉龐。

化妝師正在幫周贏心化妝,鏡子前的女人滿臉都是幸福,看得化妝師都羨慕起來了。

“盛太太,你今天真漂亮,你底子本來就好,也不用怎麽化了。”化妝師拿著口紅幫她塗著。

孫瑤佳站在旁邊拿著相機在錄像,“心心,在鏡子裏看下我這邊!”

邊說,邊把攝像頭調近焦距,記錄下新娘子的笑靨後,又挪開去拍化妝間的布局跟掛在一旁的婚紗。

而盛修藝穿好西裝早早就在沙灘前的舞臺上等著,今天的他特別的帥氣,平日裏的銳利退卻後只剩下溫柔,一直微微笑著等待新娘子出來。

“嘖嘖,一直在偷笑。”曾仲樑調侃道,“等一下看到心心你不得流口水了?”

新郎官今天心情大好,也不在意好友的揶揄,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噎了他一口,“你明年跟孫瑤佳結婚指不定比我現在這副模樣更花癡。”

曾仲樑???今天好歹是好友的大喜之日,再怎麽揶揄他,他也只能憋著。

看各位來賓都就坐得差不多了,婚禮負責人就吩咐儀式是時候也要開始了。

周贏心穿著潔白的魚尾裙婚紗,在紅地毯的另外一頭,挽著秀姨的手,笑容滿面地看著在另外一頭站在舞臺上的盛修藝。

倆孩子一左一右地站著,拿著盛滿了玫瑰花瓣的花籃,等待儀式的開始。

盛婉妮穿著吊帶連衣裙,坐在舞臺旁的琴凳上開始彈奏《婚禮進行曲》。

周贏心七年前沒了爸媽,這七年裏,秀姨把她當作親生女兒,對她跟她的孩子給予無微不至的照顧,現在挽著她的手臂走過這紅地毯,由秀姨親手將她交給她最愛的人。

這短短的五十米紅地毯,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倆新人的心坎上。

倆孩子笑嘻嘻地撒著花瓣,跟自己的爸爸交換眼神。

“阿藝,今天阿姨把心心真真正正地托付給你了,你們都要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秀姨紅著眼眶說道。

盛修藝接過周贏心戴著白蕾絲手套的手,鄭重地點著頭應好。

倆人一同轉身,面對牧師。

風繼續吹,吹起了舞臺掛起的白紗布,吹起了周贏心的頭發與裙擺,吹起了盛修藝西裝的衣擺。

牧師從倆人的臉上看得出來,這是一對被上天祝福的新人,“新郎請致辭。”

盛修藝氣場十足,見慣大場面自然毫不畏懼這些,拿起麥克風就說:“就唱一首歌來表達吧。”

“旁人在,淡出終於只有你共我一起

仍然自問幸福雖說有陣時為你生氣

其實以前和你互相不懂得死心塌地

直到共你渡過多災世紀

即使身邊世事再毫無道理,與你永遠亦連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確定每日挽著同樣的手臂

不敢早死要來陪住你,我已試夠別離並不很淒美

我還如何撇下你

年華像細水沖走幾個愛人與知己

擡頭命運射燈光柱罩下來是我跟你

難道有人離去是想顯出好光陰有限

讓我學會為你,貪生怕死

即使身邊世事再毫無道理與你永遠亦連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確定每日挽著同樣的手臂

不敢早死要來陪住你我已試夠別離並不很淒美

見盡了,雲湧風起,還怎麽舍得放下你

證明愛人又愛己,何以要那麽悲壯才合理

即使身邊世事再毫無道理與你永遠亦連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確定每日挽著同樣一雙臂

不必挑選我們成大器

當我兩個並無冒險的福氣

見盡了,雲湧風起,還怎麽舍得放下你

我們仍珍惜這啖氣”

男人邊唱邊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穿著婚紗的女人,嗯,今天確實很美很美,略施粉黛,白皙的皮膚泛著瑩潤的光澤。

低沈醇厚的聲線通過麥克風的傳達在音響發散開來,賓客聽得津津有味,連新郎官唱完了還沒反應過來,仍然覺得意猶未盡。

多金帥氣,聲音又好聽,關鍵還那麽會唱歌,難怪那麽多女人往他身上貼了。

一陣如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大家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知道他們倆經歷過的那些事情的人,聽到那句“不敢早死要來陪住你,我已試夠別離並不很淒美。”的時候,眼睛滿是淚水。

曾仲樑把站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了靠,用嘴唇親了親她的頭發,“好了瑤瑤,今天是他們的大喜日子,別哭了啊,懷著寶寶情緒不能波動太大。”

“我只是,覺得很感動。”她一手拿著相機,另外一只手擡起來抹了抹眼淚,“知道他們分開了這麽多年,現在才能終成眷屬,我肯定聽到這樣的歌會哭啊。”

周贏心嘴唇彎起,看著他掉眼淚,男人用手小心地幫她擦著眼淚,看了眼牧師,牧師明白他的意思,新娘就沒必要致辭了,所有要說的他都懂。

“新人請交換戒指。”

盛婉妮拿著紅色的絲絨盒子站在新娘身旁,而康雲謄則打開了絲絨盒子,放在盛修藝面前。

拿過戒指,他輕輕幫她戴上,等周贏心也幫他戴好之後,他解開了她的頭紗,覆上了她櫻紅的唇瓣。

盛瑞章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渾濁的眼睛裏也泛起了濕意,自己的兒子怎麽想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一切他都看在眼裏。

身後的人像海浪般一波一波地站起了身鼓掌,心裏默默地祝福著這對新人。

到了拋花球的環節,男人們都識趣地退到一邊,把位置讓給女士們。

周贏心拿著花球,看了眼臺下的人,轉過了身。

Biu~花球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拋物線後落到了站在一旁的女人手中,她就是這場婚禮的策劃者。

她拿著手機,雙手在打著字,卻突然多出了一個花球,她懵逼地擡頭看了下前方,女士們包括新娘子都含笑看著她。

“恭喜恭喜啊”新娘子隔遠大喊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道了聲謝,拿著花球褪到一邊,卻在轉身的時候撞上了某個男人深邃的眼神,她突然就緊張了起來,手緊緊攥著花球,心想,原來他是新人的朋友,自己都沒註意到。

“來,心心,過去小寶那邊,賓客都過去看他了,還不停有人給他塞彌月紅包。”盛修藝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對跟女客人們玩得正起興的女人說。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跟大家道了個歉,“不好意思啊,我過去寶寶那邊,你們盡情玩樂,任何費用都算在這個人頭上。”她指了指身旁的盛修藝,“等下記得過來看寶寶哦。”

另外一個充滿了童真的舞臺上,秀姨抱著小寶跟大家聊著天,期間不斷有來看寶寶的人,給寶寶塞紅包。

G市這邊的習俗都是,給寶寶的紅包要放在寶寶腰上的紅帶子上夾著,不一會兒紅包就夾不住了往繈褓裏散開了來。

周贏心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後,幫忙把紅包放在旁邊的手提袋裏,“寶寶收的紅包都比我的多呢,寶寶要健健康康的。”

“小財迷。”盛修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晚宴設在海邊的酒店裏進行,酒店是盛修藝選的,整個場子都是透明的鋼化玻璃打造的,星光璀璨的黑夜一擡頭就能看到,耳邊是鋼琴聲混雜著若隱若現的海浪聲。

上席那桌,看得其他客人都眼紅了。

小寶吃飽了奶在嬰兒車裏甜甜地睡著了,倆兒女由新人照顧著吃飯,盛瑞章在一邊眼紅地說不出話來,有了媳婦兒孩子忘了爹說的就是盛修藝這個人了。

感覺到對面傳來的目光,盛修藝清咳了聲,夾起了一塊鮑魚放在盛瑞章的碗上,“爸,您也吃一塊這個,這邊的鮑魚特別的肥美。”

“呵,現在想起你爸來了。”盛瑞章嘴上是這麽說著,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晚宴結束後,倆人托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

周贏心脫掉身上墨綠色的晚禮服,還沒來得及穿上浴袍去洗澡,就被男人從身後抱住了。

“好累,洗澡睡覺吧。”周贏心伸手拿過晚禮服,用衣架子掛好。

男人貼著她的後背,隨著她動作,“動的是我。”

她翻了個白眼,這人的體力她是跟不上的了,一整天在外面各種折騰,現在還有力氣怕是只有他了。

“我先洗澡。”她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

剛放好洗澡水,男人就進來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她不能更熟悉的身軀,寬肩窄腰,勻稱結實的肌肉,修長筆直的腿。

“你幹嘛脫光了進來?”周贏心立馬躲在浴簾後面,凸出毛茸茸的小腦袋,臉色羞紅地看著她。

盛修藝指了指她,意思是說她也脫光了,他總不能不脫吧。

男人自顧自地在蓬頭下淋了下身體,然後就走進圓形的按摩大浴缸裏。

“坐下來,我幫你按摩下。”盛修藝朝她伸出手,以防她在浴缸裏滑到。

不按白不按,她乖巧地坐在男人身前。

那雙大手在她圓潤滑嫩的肩膀上流連,麻麻酥酥的,東南亞現在的氣溫也不冷,非常的舒服,但怎麽就不自覺地顫抖了下呢。

浴缸缸底的按摩設備也在進行著,周贏心感覺水底有好幾柱水柱在沖擊她的腿,一天的疲憊都洗了下來。

她靠在盛修藝胸膛裏,閉上了眼睛,這個懷抱待一輩子都不會膩。

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有一只灼熱的手掌在揉搓著,小腹也被人撫摸著,耳邊是他親吻的聲音。

她低聲呢喃了句,“商人本色。”

誰料男人稍微用力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她一個觸不及防呻.吟了出來,聽得男人立馬就有了反應,熱.棒抵在她的屁股後。

“要嗎?”他沙啞著聲音道,一室的空氣彌漫了暧昧。

周贏心轉過身,主動伸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湊到他嘴唇上開始啃,長腿纏上在他精瘦的腰上,這個暗示很明顯了。

他大手一路往上,停留在那處,感受到濕意正濃時,挺身就長驅直入,周贏心趴在他肩膀上哼了一聲。

隨著他的動作,浴缸裏的水不停地在蕩漾著。

他身形健碩高大,在浴缸裏多少有些憋屈,看著她又痛苦又享受地到了一次之後,把陣地轉移到洗手臺上。

滾燙的身體一碰到冰涼的洗手臺,她就情不自禁地緊縮了下,“嘶”地一聲從他嘴裏擠了出來。

為了懲罰她,他故意又重又深地往裏頂,看到她咬著嘴唇憋著不敢吭聲的樣子,他壞笑出聲,“我特意訂了隔音最好的房間,你不用忌諱。”

周贏心又羞又怒地看了他一眼,心裏疑惑他的話。

“寶貝兒,我們在頂樓,上面是天臺,我們這套房間下面沒人住,老爸跟秀姨他們全不在這個位置的房間,你還擔心什麽,嗯?”

她想了想,又好像是哦,房間是盛修藝讓助理訂的,她粗略看過房門號。

這人根本就是蓄謀已久的,越想越氣,擡頭張嘴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了下去,男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她的頭,下身還在不停地運動。

他拔腿抱著懷裏的人就往陽臺走去,周贏心慌了,“不要去陽臺,我錯了。”

“晚了。”在陽臺上大戰一場後,又轉移到房間的大床上,各種姿勢折磨得她嗷嗷叫,到最後索性放開了嗓子喊,這直接導致她第二天起來喉嚨幹涸得厲害,說話聲音都是沙啞的。

第二天是他們拍全家福的日子,在沙灘上,在教堂裏,在這個島上的特色景點上,留下了他們的合照。

在回G市的飛機上,盛修藝處理完郵件後,問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打算召開記者招待會嗎?畢竟周氏家具當年在G市還是有聲譽的。”

“嗯,我要告訴大家,周氏家具卷土重來了。”她轉身看著他,笑嘻嘻地說自己在孕期那一年畫了很多設計圖,剛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盛修藝皺著眉盯著她看,“偷偷用電腦了?”說完,捏了下她的臉蛋。

她自知理虧,狗腿地就去幫他捶背,小手在他肩膀上一上一下地捶打著,“寶寶這不健康著麽,別氣,我給您捶背。”

盛修藝笑出了聲,這鬼靈精怪的人,說出去她是仨孩子媽媽,估計都沒人敢信。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撒在倆人身上,他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去,好一會兒,低聲說:“我們有一生的時間相愛,現在在飛機上,比摩天輪頂端還要接近天空的地方,天地可鑒,我盛修藝這輩子只愛你周贏心一個人。”

她不識好歹地翻了下白眼,倆人覆合這麽久,他幾乎每周都會跟她表白一次。

可心裏還是甜滋滋的,她點著頭,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以後他們還有一生的時間,可以度過金婚、翡翠婚、鉆石婚。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了。

第一次寫文,文筆不怎麽樣,感謝看到最後的小夥伴,謝謝你們的包容與支持,我們下一本文見。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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