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關燈
晚風吹拂著客廳米白色的紗布窗簾,G市的夏夜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燥熱。

廚房裏,盛修藝握著周贏心的手站在洗手臺前沖水,完畢,讓她坐在料理臺上配合著他處理積了淤血的手指。

兩次見面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卻十分有默契,處理完後盛修藝擡手捏著她的臉蛋,周贏心避開打算跳下料理臺送客,卻被男人鉗住了手腕,雙腿被男人夾著,她放棄了掙紮,聽候他發落,“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要走得那麽突然,連跟我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悅耳的聲線聽得她都快沈溺進去了。

“我建議你回家問下你親愛的爸爸和你那位表裏不一的繼母。”周贏心諷刺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牽強。

“我想聽你說,只要你說,我都相信。”

“你憑什麽在我面前還是那麽自信?你不會以為我還愛著你吧,盛總裁?”

盛修藝聽到這句挑釁徹底怒了,也不管懷裏的人是否願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強吻,手裏還不停歇著,解著她睡衣的紐扣。家裏孩子在睡夢中,周贏心不敢大吵大鬧,只能搖著頭避開他的親昵,手裏試圖扯開他帶著熊熊烈火的手,預料之中,力氣比不上眼前這個男人。

“不愛我了是嗎?我允許你愛別人了嗎?我允許你不愛我了嗎,周贏心?”耳朵快要被這低吼刺穿,“這五年來我每天都在猜測你離開的原因,一直都找不到你,我都快瘋了。”

衣服散落一地,男人低頭埋首在女人高聳的起伏上,吮吸著雪峰上的櫻桃,另一只手在解著自己的皮帶。這些吻如同帶著電流,在周贏心身上胡亂點火,她被這久違的快感折騰得瑟瑟發抖,腦海裏僅存的一絲清明都被這歡愛侵蝕掉,開始不自覺地回應著胸前這個男人,纖纖玉指揪著男人的頭發,這猶如給了盛修藝莫大的鼓舞。

灼熱的手指在她腿間摩擦著,時而揉捏著她的花瓣,時而伸進一根手指試探性地看這身體對他的反應,唯獨眼睛從未離開過她的臉。他吻著她的耳垂問:“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做這些事情嗎?嗯?”

盛修藝,周贏心無力地呢喃著,聲音又嫵媚又嬌嗲,聽得盛修藝渾身的火苗都往下身沖。

一把抱起她,把她抵在冰箱門上,“摟著我,不然等下掉地上別喊疼。”周贏心被點穴了一樣,對盛修藝的話言聽計從。

男人把早已立正的熱棒小心地擠進花心,“愛過別人你還能這麽緊嗎?”低喘著又說了一句讓人聽了害羞的話,“你放松點,咬得那麽緊,我進不去。”

周贏心臉蛋通紅瞪圓著臉看著面前這個面不改色就開車的男人,心裏想著,五年不見,葷話能脫口而出想必是有過不少故事了吧,呵呵。不服氣,緊縮著楞是不讓男人再進一步,扭過頭不再看眼前這個口甜舌滑的人。

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好”,還沒等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挺身而入,周贏心右手夾傷了的手指使不上力,只能左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被這一撞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傾斜側靠在冰箱旁邊的洗手臺上,這個姿勢相當滑稽。

移步到洗手臺前,男人重新掌控了局面,身子有節奏地抽動著,身前的女人閉著眼,貝齒咬著下唇,渾身粉紅地顫抖著,豐滿了整整一圈兒的雪白在白熾燈下隨著動作有節奏的搖晃著,往下,有一道小小的刀疤,想必是生孩子的時候留下的,那脖子的那道疤又是怎麽弄的?想著想著,盛修藝就更加狠地疼愛著她,下身力道九淺一深地撩撥著,這還不夠,一手撫著她的臉,另一只手把兩顆小櫻桃並在一起含在嘴裏輕輕品嘗著。

到底是五年沒吃過肉,周贏心哪裏受得了這般挑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擡頭看她的同時,把人帶到料理臺,大手一握兩條修長的腿,又開始動作。

陣陣緊縮使得盛修藝頭皮發麻,除了身體之間的拍打聲,兩人輕輕的喘氣聲,還有蜜汁滴落在地上那近乎聽不清的水滴聲,聽得兩人都面紅耳赤。這個姿勢不但不會傷到周贏心的手指,還能看著黏膩的花心隨著他的動作一張一合帶出顏色更加淡的嫩肉,眼底裏的欲望越演越烈,握著她雙腿的手加大了力度,動作也更加急促。

周贏心情不自禁地嬌喘著,盛修藝狠狠沖刺了幾下,就□□釋放了。

兩人滿頭大汗,周贏心早就到過幾次,這折騰了差不多一小時早就像得了無力癥一樣躺在料理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幸好洗手間就在隔壁,男人橫抱著女人長腿一伸邁進了浴室。

熱氣蒸騰的空間,盛修藝仔細地清洗完周贏心的身子,捧著她的臉啞聲道:“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歡愛過後,男人的聲音格外地性感魅惑。

周贏心沒有回答,轉身去清理廚房的痕跡。

直到關門聲響起才從裏頭走出來,望著大門,輕嘆了一口氣。

爸爸媽媽,我真的舍不得他,雖然他們家把快樂建立在我們家的痛苦之上,但是我還是不想離開他,他還是孩子們的爸爸,我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都被人嘲笑是野孩子。等我把事情真相都查到,我再讓他們相認吧,至於我跟他還能不能在一起,就再說吧。這五年來雖然失去了他,但是有兩個活寶陪著我,我其實已經心滿意足了,要是你們倆還活著,肯定會被他們倆逗得笑顏常開。

他們倆從小就懂事,每晚在秀姨家吃完飯回來都會幫我捶背按摩泡腳,倆人每晚輪流著,今晚是你按摩明晚就我來按,明晚是我幫洗腳後晚就你來洗。爸爸媽媽,你們在世的時候我都沒這樣孝順過,想著以後我跟盛修藝結婚了,我們倆就好好孝敬你們,兩家住得那麽近,一起帶孩子,頤養天年。

黑沙環公寓裏的盛修藝,打開電腦處理郵件。這段時間一直想著周贏心的事情,做事情都拖泥帶水讓員工笑話了,但是今天兩人溫存了一陣讓他充滿了電,神清氣爽,工作效率非常地高。

等處理完未讀郵件已經天亮了,一宿未眠卻不覺得困乏,早早回到公司泡了杯黑咖啡就看起報紙來了。

而城市另一頭的海心沙,周贏心昨晚一夜好眠,送完孩子上學就朝反方向走去。

回到公司就跟在會議室等著開晨會的同事們問好,“早!”,“贏心,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哦。”同事們揶揄她,周贏心假裝淡定,一笑而過。

“今晚我們公司有幸請到盛世集團的總裁一起吃飯,你們......”領導滔滔不絕地說著,可她已經沒了要聽的心思,盛世集團就是他們家的企業啊,看來他們家現在在家具領域也獨領風騷。

當年周家的家具公司在G市名聲可是響當當的,那時候盛世集團還沒有涉足這一塊,兩家人因為就住在對門也來往得十分頻繁,但是就在周贏心考完研究生最後一場考試那天,就接到家裏保姆的電話,說家裏出事了,讓她今早回來。不管她怎麽追問,保姆都只是說先回來再詳談。周贏心想著盛修藝在比賽,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沒跟他說,拿著一個包包就回國了。

誰知道這一別,就是五年,到後來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已經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關系了,索性電話也扔掉了,拖著行李箱就離開。

一出大宅門口就看到對面站在二樓陽臺打電話的盛婉妮,滿臉淚水,楚楚動人,可在當時在她看來,他們一家子的人都是兇手,招呼也不打就拖著行李箱走人。

“哎,贏心,你畫的設計圖怎麽畫了那麽多的圈圈?”同事A拿著水杯路過,好奇地問。

心裏咯噔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設計圖,確實畫了很多圈圈。怎麽辦才好?住宅地址已經被他知道了,現在是連公司都要讓他知道嗎?面子可真大,要整個公司的人都出席晚宴。

五年的時間,盛修藝越來越優秀,一條路走到了金字塔頂端,而她自己則往下坡路走,現在估計都沒有人會像以前那樣說他們倆是金童玉女了。

G市總統國際大飯店的一個包廂裏,擺著三桌子,全部人都在等著這位總裁。周贏心安安靜靜坐在空調旁邊的座位上,實實在在的一個角落位置,不容易引起人註意,她沒有參與到任何討論中去,可不絕於耳的交談聲讓她無法忽視。

“你們聽說了嗎?盛總裁是咱們G市的鉆石黃老五,30歲就坐擁這麽大一個商業帝國,嘖嘖。”

“今晚我得好好表現,說不定會被看上呢?”

“得了吧你,人家一個大總裁怎麽會看上我們這些小職員,說來也奇怪,那麽大一家公司居然給項目咱們公司做,這也太瞧得起我們了吧?”

“管他呢,有錢給咱們公司老總肯定接單子的啦。”

“走走走,去洗手間收拾一下,還有十五分鐘盛總就來了,補個妝肯定夠時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