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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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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相片

顧澤等人溜得飛快,壓根不敢去看身後金阿姨的反應,生怕被攔下來連飯都吃不上。

一眾人靠傅覽山在前面帶路,繞過七拐八拐的巷子,奔波許久,卻楞是沒找到地方在哪。

找的久了,顧澤就忍不住抱怨:“傅總,按理說你不是應該和白休寧很熟悉嗎?”

在場的人都知道傅覽山是白休寧好姐妹的未婚夫,這一點在他們分到一組坐到大巴車上之後,就有導演跟他們科普過了。

當時有多慶幸可以知己知彼,現在就有多後悔輕率了。

這個時候導演一臉賊笑地站了出來,就正好在顧澤對著街邊早餐店裏的茶葉蛋咽口水的時候。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他看著手機裏的直播畫面,另一組的人目前還沒集合在一起想到吃飯的事。

但節目組早就公布了他們需要自食其力的消息,彈幕都在刷白休寧這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恐怕是吃不上飯了。

導演露出一抹帶著算計的笑容:“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你們這一組和白休寧他們誰先吃到午飯。”

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偷偷透個底,對面需要自己做飯,而且還沒有開始哦。”

“賭不賭?”

眾人面上顯出猶豫之色,倒不是沒信心,只是不知道這場賭局的輸贏會如何。

導演看出他們的心思,立刻就拋出一個能瘙到他們癢癢肉的彩頭。

“你們如果贏了,就可以選擇一個人來使用一次自己的資金。”

“輸了呢?”,陶明舒頗有些不自在地問,她有個賭鬼前夫,自然對賭這個字眼很是敏感,更有些畏懼賭輸後的局面。

導演一臉自然:“輸了的話,聽從對方的一個指令。”

“賭!”

顧澤一拍手,決定了。陶明舒仍然有一些猶豫,但見到眾人都沒有意見,也沒再反對。

賭局成立,導演並沒有如他們想象中那般為難他們,反而笑呵呵帶著人直接去了姚家,一路順利地甚至讓眾人懷疑是不是還有什麽圈套。

院門敲響,傅涓很快就打開了門。見到烏泱泱一群人,她眉毛微挑,有些驚訝。

“你們是?”

傅涓開口就被顧澤攬住了手臂:“姥姥,孫孫們來看望您啊!”

“姥姥啊,我們正在拍綜藝。”,導演頂著一張厚臉皮擠了上來:“白休寧是我們的好朋友,劇情需要,可以讓我們進去不?”

陶明舒幾乎想要扶額,導演說的信誓旦旦,結果居然是要靠著現場溝通才有可能進門。

傅涓表情奇怪,眉頭扭著,似乎真的是在思考問題的可行性。

顧澤見狀,更是姥姥姥姥叫個不停。

“不好意思。”,傅涓擺了擺手:“我不喜歡上鏡,不方便讓你們進來了。”

“姥姥啊——”,顧澤嗷嚎陣陣,指著攝像機就是一陣手舞足蹈:“直播啊,姥姥!給孫孫一點面子吧!”

“姥姥,”,傅覽山走了出來,姚家的孫女和宮家有婚約,自然也不會不認識同一個圈子裏的傅覽山。

只是平日裏也只是點頭之交,但他走出來,傅涓到底不好直接拒絕了。

“那你們進來吧。”,她微微敞開門,顧澤立刻不客氣地擠了進去。

……

“這麽簡單就拿到了?”

任珍珍翹著腳玩手機,任父下樓時沒忍住就想教育一頓:“坐有坐相,你這像什麽樣子。”

任珍珍渾不在意,扯了扯發皺的睡衣睡褲,抱著水果酸奶碗坐起來:“傅覽山謀劃那麽久,爸你這麽快就抓到他的小辮子,是不是他故意的啊?”

任父冷哼一聲:“那小子光有一番野心,想吞並任家,又想掌控傅家,既要又要,卻不懂得適可而止,怎麽成的了事?”

摸摸女兒的頭,任父笑罵:“不過這次也多虧了你,那小子平日裏人模狗樣的,連你爹我都沒看出來他包藏禍心。”

任珍珍努了努嘴:“誰讓他是個戀愛腦,這根本難不倒我。”

“你個倒黴孩子。”,任父還是沒忍住拍了一下她的腦門:“那小子是個有能力的,只是輸在了年輕。如果他和傅家一條心,身後還有老傅指點江山,那我們家才是真的岌岌可危。”

“剛剛還罵,現在就誇上了。”,任珍珍努了努嘴:“爸,給我點錢唄。”

“做什麽?”,任父睨她。

“給莫蘭與新開的公司投一點錢。”

在整傅家和宮家的心思上,任珍珍和莫蘭與可謂是相見恨晚。

任父聽女兒提過幾嘴,能聽得出莫家女兒是個聰明人,這會兒看著自己女兒一副又聰明又愚蠢的模樣,忍不住嘆息。

拍拍女兒的肩膀:“多跟休寧和莫家丫頭學學。”

嘆氣,背手離去。

留下任珍珍不明所以。

順利吃到了午飯,顧澤一行人吃飽喝足後癱在椅子上,在鏡頭下也毫無形象。

陶明舒和天鯉主動起身要去幫忙洗碗,顧澤也很主動的收拾桌子。

傅涓表情和緩了一些,擡頭忽的與天鯉對上視線,心底好像觸動了一下。

傅涓搖了搖頭,心底那股奇怪的歡喜讓她下意識包容她,揮了揮手:“都坐下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陶明舒笑了笑,還是執意幫忙。

只有顧澤不客氣地耶了一聲:“姥姥,我可以看電視嗎?”

“看吧。”,傅涓低頭洗著碗。

傅覽山沒做過家務,在這兒頗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看到顧澤真就坐下看電視了,不滿皺眉:“顧澤,我們該出去掙錢了。”

顧澤揮了揮手:“飯後休息半個小時沒問題啦。”

於是無所適從的霸總在屋子裏打轉,看著桌上的相片。

陶明舒擦著手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傅覽山盯著照片研究。

“小傅,你在看白休寧小時候的照片嗎?”

“看什麽照片?”,顧澤聽到動靜回頭,本著湊熱鬧的熱情迅速圍了過來。

傅覽山張了張嘴,其實他只是隨便找點事緩解尷尬:“嗯,對。”

他隨手指一張:“她小時候就長這樣。”

“怎麽和現在不太像?”顧澤看一眼,隨手翻開桌上的厚相冊本。

【難道是整容了】

【不對啊,白姐微博上發的小時候的照片好像不長這樣】

【傅總和白休寧那麽熟,怎麽可能認錯】

“這不是白休寧。”,傅涓擦著手站在他們身後:“這是我大孫女。”

她看一眼傅覽山:“小傅,你應該見過馥詩吧。”

傅覽山尷尬應一聲,隨即轉移話題:“看來是我記錯了,咳咳,這裏哪個是休寧?”

傅涓擦手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休寧不喜歡拍照,家裏應該是沒有她的照片的。”

【啊??白姐自拍都發九宮格的,咋就不喜歡拍照了】

【白姐性格大變之前微博也有不少自拍,後來經常被某人粉絲罵,還p遺照,才不發照片了】

【我總感覺姥姥和白休寧不太熟的樣子,你們有這種感覺嗎】

【對啊,客廳裏那麽多照片,居然一張白姐的都沒有,上次戀綜節目組去白姐家裏,門口還掛著半人高的白姐藝術照呢】

顧澤“啊”了一聲,指著相冊裏的一頁驚呼:“看!我找到了!”

陶明舒湊過去看:“是白休寧?和現在長得很像。”

傅涓一怔,她的確不記得家裏還有白休寧的照片。下意識撇過頭去看,卻再次怔住。

照片上的確是白休寧,可傅涓卻不記得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又是什麽時候放進相冊裏的。

記憶裏沒有一絲蹤跡。

顧澤指著照片,鏡頭自然而然跟進:“哇,這張是滿月,這個是去動物園……騎馬的照片?還挺可愛的哈哈哈。”

“咦,這裏有小字?”,陶明舒眼疾手快按住了相冊,顧澤正急著翻頁。

“哪兒呢?”

陶明舒手指指向一張餵兔子的照片:“是小字,好像有一點模糊了。”

鏡頭跟著她的手指移動,果不其然在相片的頂部看到一串墨水已經暈染的小字。

顧澤回頭看傅涓:“姥姥,我可以拿出來看看嗎?”

傅涓表情奇怪地點了點頭。

顧澤小心翼翼將照片抽出來,又聽見陶明舒喊他:“小顧,背面也有字。”

顧澤連忙把照片翻過來。

[休寧三歲,姥爺帶著去看兔子,很開心,回來時買了一塊海棠糕]

傅涓今天正好帶著老花鏡,也正正好看見照片上的字跡,她不禁徹底怔住。

顧澤又連忙抽了幾張相片出來,果不其然背後都有人寫上當天的情形。

[休寧滿月,姥爺買了臺新相機,親手拍了滿月照,穿著姥姥親手織的毛衣,小家夥咯咯笑]

[休寧一歲,偷偷拿了姐姐的蛋糕吃,差點噎住,還好姥姥發現及時]

[休寧兩歲,姐姐要去上幼兒園,休寧大哭不止]

……

字跡停留在一張紮著馬尾,正在系紅領巾的照片上。

[休寧上小學,出門前扒著門大哭,回來卻向我們每一個人炫耀她學會了系紅領巾,小姨說她嘚瑟,被休寧氣呼呼地禁止小姨再與她一起睡覺]

“你們一家人可真有愛意。”,陶明舒目光柔和,看著白休寧幼時的模樣,第一次心中少了些偏見。

“咦,怎麽後面就沒有照片了?”,顧澤快速翻著相冊本,可那本有著兩本字典厚的相冊,除去開頭十幾頁,再也沒有白休寧的身影出現。

“這些是誰寫的呀?”,陶明舒慢慢整理照片:“鋼筆字寫的真秀氣。”

傅涓心底怪異的感覺更重:“是白休寧的媽媽寫的。”

姚催青的字跡,她作為母親,當然熟悉。

可是……她家裏什麽時候有了這些照片,她怎麽不知道。也不記得……那些照片上的事。

“誒!”,顧澤忽然一聲大喝,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你們看這個!”,他驚奇的目光在照片和天鯉身上來回轉換:“這個小女孩和天鯉長得好像呀?”

所有人,乃至鏡頭,都把視線放到了那張白休寧與一群小孩子合影的照片上。

“誒?後面的房子不是幼兒園?”,陶明舒更心細,指著房子墻邊斑駁的噴漆:“紅氣球?我記得這是……”

顧澤抽出那張先前被他們略過的照片,翻轉過來。

[休寧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烤了餅幹,帶著故事書一起去紅氣球福利院獻愛心,和那裏的小朋友玩得很開心,還交了朋友,要離開時不舍的淚流不止,我們一家人都哭笑不得]

“看來休寧小時候就很有愛心。”,傅覽山輕笑。

顧澤又將照片翻過來,仔細看著那個和天鯉長相相似的女孩。

“真的長得好像呀。”

……

“誒?這個上面的小女孩長得和白休寧好像啊。”

午飯後,原本到了孤兒院孩子們午睡的時間。但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孩子,在宿舍裏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齊諭下樓時,就看到江蘭站在樓梯上看墻上的照片。

“什麽?”,齊諭不明所以。

江蘭指著一張角落裏的陳舊相片,照片已經泛黃,但還是能夠看清孩子們的臉龐。

“像白休寧?”,齊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擡著頭在那張滿是小孩子的照片裏皺眉找了許久。

“誒,那個是天鯉嗎?”

江蘭驚訝地喊了一聲,齊諭頓時白他一眼:“小鯉怎麽會和白休寧一起拍照?”

但再次去看,她也不免睜大眼:“好像是挺像的,怎麽這麽巧。”

……

嘉賓們不知道,在中午顧澤說出天鯉長得像白休寧相片裏的小女孩後,微博上就已經有不少網友將這個話題沖上了熱搜。

【我感覺是真的,因為白休寧他們在直播的那間孤兒院就叫紅氣球】

【我百度了,紅氣球是私人性質的,去年就倒閉了,孩子都被別的福利院接收了】

【不會這麽巧吧……是不是節目組故意放的噱頭,誰不知道白休寧和天鯉的恩怨啊……】

到了下午,那則早就跌出熱搜榜單的詞條又被無數網友頂上熱二。

【白休寧照片裏的天鯉居然是本人!】

【到底是不是假的啊,我摸不著頭腦了,真的有這麽巧嗎???】

【我發現紅氣球以前是有網站的,他們官網上很早就放了照片,我在五年前發布的照片集錦裏找到了這一張】

【驚!居然是真的,我磕到了】

【什麽都磕只會讓你營養不良】

【我不聽我不聽,我已經腦補了二十萬字的陰差陽錯青梅文】

【臥槽,你們真的沒有人發現,角落裏還有一個小男孩長得和淩霄辰很像嗎?】

【????】

【??????】

【我靠!!!!】

【!!!震驚我全家,這是什麽年度三角劇本】

【你們記不記得淩霄辰說過他小時候就認識天鯉,所以就是在孤兒院認識的!】

【可是你們看!淩霄辰那小子站在白姐後面,眼睛一直盯著白姐啊】

【你們放大看啊![咆哮]那小子在偷偷拉白姐的衣袖呢!】

【我的天你們都是拿放大鏡看的嗎?】

【天鯉也一直在盯著白姐啊!!】

【???不是,這是什麽年度抓馬劇本】

【你們別瞎說,淩哥有父有母的,怎麽會去福利院,造謠不需要成本嗎】

【他怎麽還有粉絲啊……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你哥微博,你自己看他小時候的照片裏是不是長這樣】

【臥槽,你們快去看淩霄辰經紀人的微博,她發小作文了!】

【太長,懶得看,來個課代表】

【總結:淩霄辰洗錢事出有因,為了給賭博的爸爸還債,人渣爹以前家暴,還把淩霄辰扔去福利院,後來是後媽接走他把他養大】

【可以拍電視劇了】

【嗚嗚嗚好心疼淩哥,太慘了吧,其實他本來也是一個好人啊,他很孝順】

【哪裏孝順?我也沒看見他孝順養母,只看見孝順生父了,他怎麽不想想自己進去了沒孩子的養母該怎麽辦啊】

【樓上謝謝你點醒我,我差一點就要心疼他了】

【評論裏怎麽這麽多粉絲開始洗白了……】

……

“種地?”

宮銘琛幾乎不可置信地瞪著導演:“你在開玩笑嗎?”

導演一擺手:“如果你們想要吃晚飯的話,就只能自己動手幹活咯。”

齊諭臉色發白:“可是我們今天已經很累了。”

導演一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中午的賭局輸給了對面,對面統一商量出來的就是這個了。

【導演太奸詐了,明明這邊壓根就不知道打賭的事】

【什麽打賭?】

【你去看看微博吧,是對面的導演搞得】

【啊啊啊啊這不公平,我強烈要求導演也開一場賭局,不然我們小齊也太虧了】

導演正盯著彈幕,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們一點甜頭:“你們今天誰第一個完成,明天就可以用自己的資金出去購物。”

“買什麽都可以嗎?”,齊諭問。

“當然。”,導演微笑。

……

導演盯著機器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想他帶的這群人,不是總裁,富二代,就是甜美女星,這群人做點有反差的舉動才有收視率。

江蘭是武打明星出身,雖然不會種菜,但被廚房阿姨教過後上手的也算快。

宮銘站在院子裏,臉色很難看,他一旦回想到中午被白休寧惡心的經歷,就恨不得離菜地八百米遠:“我棄權。”

“棄權無效。”

“你們決定好了?”,導演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眾人:“確定讓傅總去購買物資?”

“沒錯,確定了。”,顧澤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哪怕身後是商場,這會兒也沒什麽激動的心情。

昨天下午不管是去打工,還是跑腿,送外賣,他們幾個人總算是體驗了一把賺著普通薪資的社畜的無力感。

倒是天鯉,一路運氣很好,幫著一群開派對的富二代送蛋糕,輕松收獲了五百元的小費。

按理說他們應該開心的,可是導演組不安好心,要求他們每人賺夠一百塊錢用來付金阿姨的工資,不能使用同伴的一分錢。

到了晚上,天鯉用著賺來的錢雇傭金阿姨買菜做飯,他們就只能從街上買一兩個饅頭充饑,眼睜睜看著天鯉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

今天四點半就被導演組的大喇叭叫起床,因為昨天談好了三個送奶工的工作名額。

只有天鯉因為提前賺夠了錢,可以睡到九點再起。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他們一起站在首都的商場前,身後幾百米就是一家又一家的奢侈品門店。

來來往往的人對著這群明星與拍攝團隊看了又看,幾人不免又挺直脊背,臉上露出營業笑容。

“好了,大家進去秀萍吧。”,導演舉著大喇叭喊道,再一次吸引了不少吃瓜路人的目光。

“王導,收收你的大碴子味。”,察覺到圍觀人群在憋笑,助理捂臉無奈。

傅覽山同樣不喜歡這種被圍觀人群當成猴看的目光,可架不住身後的顧澤是個顯眼包,短短的路程他硬是目不斜視,身後傳來驚呼聲也沒有再看一眼。

他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尷尬的地方。

“江蘭啊啊啊啊啊——”

“小齊你好漂亮啊!”

“白姐白姐,你們也來秀萍啦?”

白休寧看了一眼不遠處被攝像機圍住的人群,恰好和突然回過頭看這邊的天鯉遙遙對上視線。白休寧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轉頭對與她打招呼的路人招手。

導演姐姐帶著墨鏡,一臉笑意:“今天是宮總代表大家添置用品,看來我們可以見識一下宮總的財力了。”

昨天的第一名是江蘭,他一直想賣宮銘琛一個人情,所以當場就自謙把名額讓給了他。

齊諭身為打工人的自覺就是第一時間拍老板馬屁:“宮總人帥多金,絕對亮瞎大家的眼睛。”

導演姐姐看著齊諭笑,對著他們正大光明地悄悄吐露內幕:“另外一組的傅總今天也帶著人來采購了哦。”

齊諭繼續拍馬屁:“咱宮總肯定比對面買的有格調。”

白休寧正好瞥到宮銘琛因為聽到傅覽山而撇起來的嘴角,因為齊諭的馬屁勾起。果然,女主的追求者們對彼此都很不服。

其實,從昨天確定今天來采購的兩人都是多金總裁後,節目組就在暗暗搞事了。來的商場是遍布頂奢與國際時尚品牌的高消費場所,又安排在同一時間段,就是想看兩個總裁公孔雀開屏競爭吧。

白休寧雖然看不到節目組的彈幕,但也能猜到這會兒網友大概要興奮地刷屏了,畢竟昨天這兩人可是為了女主暗暗較量過,又正好被攝像機拍下來的。

進了商場沒多久,果然就在節目組的建議下,在一家賣床墊的店鋪,與天鯉一組“巧合”相遇。

“你們也來購物?”,摸著床墊的陶明舒擡頭望過來,眼底閃過驚訝,又很快了然。

傅覽山望著宮銘琛微笑:“老房子裏的床墊太老太硬了,晚上我們都沒睡好,就想著幹脆今天來買新的好了。”

他忽然看向白休寧:“休寧,你不會介意吧。”

“我怎麽會介意?”,白休寧驚訝反問道:“你們隨意。”

反正是十多年沒人住的房子,傅覽山要自掏腰包買床墊,她怎麽會反對呢。

只是……她擡頭看看這家店的店鋪招牌,心中震撼。

要知道傅覽山在任珍珍爺孫仨人的暗中反擊下,最近的資金大多都被套牢了,手中恐怕早已經沒什麽錢了。

捉襟見肘的情況下。竟然還願意進一張床墊二十幾萬起步的店鋪。

白休寧感嘆,不愧是在女主面前想表現的霸總。這就是真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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