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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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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歸來

【驚!私生粉竟偷偷潛入當紅流量住處多日才被抓獲】

【頭部粉絲的變現有多少種方法,今天來分析買下一個大粉號要花多少錢】

【墻倒眾人推後的狂歡是否有人推波助瀾】

白休寧盯著那些帶節奏內涵自己的言論,低低哀嚎一聲:“天吶!”

陸盞行看郵件的動作一頓,側過頭看向白休寧:“大小姐。”

他想說,不要因為那些被水軍引導過的輿論生氣,他已經聯系公關去處理了。

但下一秒他就聽到白休寧幽怨的聲音:“網絡好差啊。”

飛機上的WiFi可能是連的人太多了,她想看一個分析白氏走向與預測未來市場的視頻,結果一秒一卡,卡得她人都麻了。

陸盞行:……

他能不能說那個視頻其實是有人付了公關費用,來內涵白氏利用網絡效應洗白白休寧的。

那個視頻裏淩霄辰都快被塑造成一個被資本操控人生的純情小男孩了。

“女士,您的果汁。”,空姐推著餐車來了,正好止住陸助理欲言又止的嘴。

白休寧放下手機,接過空姐遞來的玻璃杯:“謝謝。”

“不客氣,女士。”

白休寧喝了口果汁,接著拿出平板玩消消樂。

陸盞行才把十分鐘前公關部發來的郵件看完,其中指出了不少收錢辦事的博主,還將他們的視頻分析過後寫了應對策略給他審核。可大概是看白休寧玩得太不亦樂乎,陸助理又默默收回了想給她看的郵件。

反正公關部做的夠好了,淩霄辰又有板上釘釘的黑料,這件事本身也很好處理。

直到十分鐘後……

“白小姐,我家老板想請您過去敘敘舊。”

白休寧懵了,陸助理驚訝地擡起頭。他們一起看向站在頭等艙裏西裝筆挺的墨鏡男。

白休寧環顧一圈,頭等艙裏只有或閉眼休息,或看劇追小說的乘客。唯二兩個盯著他們看的就只有一個大爺,和一個大叔。

她默不作聲地打量幾秒,大爺穿著老頭衫,喝著可樂砸吧著嘴巴,大概不是面前這人的老板。而另一個穿著夾克衫的大叔倒是端著高腳杯,一臉邪魅地註視著他們微笑。

白休寧短暫地沈默兩秒,這兩秒裏任她如何頭腦風暴都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墨鏡男在這短短半分鐘的等待裏已經顯出了不耐煩,徒手摘下墨鏡,聲音微微揚高:“白小姐,我家老板姓席。”

姓席……而白休寧唯一知道的一個姓席的人就只有——男主席濯卿。

白休寧輕輕嘶了一聲,重新打量墨鏡男。

他的中文不太標準,像是外國人說話的腔調。不過倒是挺符合書中對男主的形容。十五歲出國,在國外十一年,從默默無聞到嶄露頭角,一步一步收服小弟坐穩霸總寶座。

看著他倨傲的神色,白休寧不由得屏息去看那位夾克衫大叔。

失敬失敬,雖然大叔瞧著還是很英俊,但她實在沒想過男主這十一年的艱辛會給他留下這麽多歲月的痕跡。

難怪書裏對男主的外貌描寫那麽少……

“白小姐。”,墨鏡男揚高了聲音,可那怪腔怪調的中文成功讓看熱鬧的大爺笑出嘎的一聲。

墨鏡男表情不變:“我家老板在經濟艙等您。”

白休寧:“哦哦。”

準備揮手跟夾克衫男主問好。

半秒後,她舉著揚起的手掌,看向墨鏡男:“你說你老板在哪?”

劇情裏的男主不是狂拽酷炫,出門就是私人飛機,生人勿進,出手闊綽,隨便對待一個妄圖接近他的女人都是一張一百萬美金起步的支票打發走。怎麽會淪落到坐經濟艙……呢。

畢竟連她消費降級都只是坐頭等艙而已,經濟艙絕對不符合男主的格調。

難道她真的還認識一個姓席的朋友?

墨鏡男盯著她,居高臨下道:“白小姐,在我們美麗國,說話是一件很自由的事情,不用舉手。”

哦,這樣的目中無人,看來還真是男主的手下了。

白休寧一臉覆雜地收回手,表情奇怪地看著他:“你老板叫席濯卿?”

墨鏡男頷首:“我們老板的中文名字的確叫席濯卿。”

他一擡手:“請吧。”

白休寧……白休寧目中無人地閉眼假寐:“不好意思,走不了。”

墨鏡男果然立刻惱怒起來,下意識伸手進西裝掏……掏了個空氣。

註:國內禁止攜帶管制槍具。

墨鏡男臉色難看,在陸助理戒備的眼神裏留下一句“你等著”,就大步昂揚走向經濟艙。

幾乎是他轉身後的第一秒,白休寧就睜開眼,看向陸盞行:“陸助理,我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有查到嗎?”

陸助理在瞬間收斂起鋒芒,低眉順眼道:“我只查到對方來國內的原因是為了和家族內長子爭權,打算來華國開拓市場,至於他找您的原因,目前還沒有打探清楚。”

在上一次收到短信後,白休寧思量再三,還是透露了一些劇情內男主的真實身份讓陸助理去查。至於陸助理沒能查到太多她也不奇怪,畢竟那可是劇情裏擡手就要人小命的男主呀。

不過,那也僅限於他還在美麗國的地界內。到了華國,他的手可就伸不了那麽長了。

白休寧想到這,腦子裏就忍不住冒出男主父母的番外劇情。

那可是高度包含了霸總文精華的劇情。國外黑手黨繼承人在國內酒店中了暗算,而為了還債去初戀家裏做保姆的清純少女就在表姐的暗算中走錯了房間,於是在匆匆逃走後生下了自以為是初戀的孩子。

直到那個聚集父母所有長相優點的孩子出生後被查出具有先天性心臟病,貧窮的小保姆很難靠自己養活,她每個月的工資都得拿去還債。

於是小保姆的表姐就想出一個惡毒的法子,她背著所有人偷偷把小保姆與小保姆初戀同一天出生的兒子調換了。

小保姆的善良不允許她表姐的奸計得逞,於是淚眼朦朧地準備去坦白一切,直到見到產房裏那對夫妻高興地告訴她國外有一個醫生可以做手術,她的孩子只要好好治療就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樣長大。

於是小保姆退縮了,直到兩個孩子十五歲的時候,才因為一張體檢單戳破所有陰謀,傷心欲絕的初戀妻子決定帶著兩個孩子去國外重新開始,而初戀不忍責怪因為破產做了十多年保姆的小保姆,偷偷給她買了機票,讓她跟著一起出了國。

於是又在一個酒店,男主爸媽相遇了。

然後就是天雷勾地火,替身、誤會、嘎腎,兩個中年人戀愛了。男主爸認回了親生兒子,又動了動手指讓那對給他們養了十五年兒子卻膽敢認回親生兒子的夫婦破產了。

再然後男主媽在意外中去世,於是老霸總因愛生恨怨恨小霸總,男主再次處境艱難、負重蟄伏的故事……

是以當席濯卿親自走到頭等艙居高臨下盯著白休寧的時候,她的臉色就像調色盤一樣……三分紅,三分綠,三分黃,還有一分五彩斑斕。

席濯卿輕笑一聲:“寧寧,見到我太驚喜了嗎?”

隨後他彎下腰,在陸助理第一時間扣住他手腕,白休寧被嚇出雙下巴的時候,輕輕道:“不枉我為了你忍辱負重坐經濟艙來見你呢。”

這話說的他身後因為陸助理的大膽行為,下意識又想掏槍的墨鏡男臉上露出了委屈。

白休寧盯著對方鋒利的下巴,咽了咽口水:“你有事嗎?”

其實她不太想招惹上男主,因為一個女主就能給她帶來無限麻煩,誰知道靠近男主會得到天道多少報覆呢。

可席濯卿不識好歹呀,他微瞇起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白休寧:“這麽久不見,你就問我這個嗎?”

白休寧……忍無可忍,獰笑一聲,擡手捏住霸總男主的下巴,用力一甩,臉上盡是冷酷:“男人,你過界了。”

陸助理默默縮回了手,男主就因為白休寧的大力,下意識後退兩步。

他驚訝地擡眸,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輪廓分明的側臉,抿唇笑了:“你還真是和傳聞裏不太一樣。”

只有白休寧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掌,暗暗想著啞鈴真不是白練的。

席濯卿符合了所有霸總男主的特征,尤其是其中旁若無人那一條。至少他就可以輕易無視頭等艙裏目瞪口呆的其他乘客,也可以無視舉起手機激動發語音的年輕女生。

“我靠我靠,我跟你說,我親眼見到一個眼中有三分薄涼,三分不可置信,三分霸道,三分不屑一顧的現實扇形統計圖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他單手抹下巴好像那個誰哈哈哈哈哈。”

白休寧默默看了她一眼,她覺得那個女生應該慶幸霸總聽不出她在說的就是自己,否則霸總一怒,天涼王破。

席濯卿睨了白休寧一眼:“我想,再過不久,你就會親自來求我了。”

他笑著搖了搖手機,滿臉涼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看網上的輿論。”

說罷,擡腿就走,但在砸吧嘴喝可樂的大爺身前又停下了。他上下打量一眼,似乎在忍耐,又似乎有些看不上:“我要買下你的座位,出個價。”

墨鏡男已經上道地從懷裏掏出支票本。

而大爺身邊一身潮牌的年輕男孩也遭到波及,席濯卿分出三分眼神給了他:“你也開個價。”

潮牌男孩一臉震撼,剛不屑的一撇嘴,卻在轉眼看到席濯卿手上不經意露出的一塊可以頂一套房子的表:“哥,你給多少?”

下一秒他就遭到大爺的無情鐵掌:“咋的,給你的零花錢少了。”

大爺笑呵呵:“特意買的,不換。”

席濯卿也因為他們的不識擡舉不悅地抿唇:“我只說一次,多少錢。”

大爺立刻不樂意了,老臉一跨:“嘿你這人怎麽回事。”

他孫子立刻湊到他耳朵邊:“爺爺,他看起來像個冤大頭,咱得能屈能伸呀不是……”

大爺先後推開孫子與墨鏡男遞來的支票,喲呵一聲:“大方呀,換個座能抵我一個月收的房租了。”

孫子更急了:“爺爺!那可是十萬塊呀!”

但大爺只是瞥墨鏡男一眼:“哎,別沖我揮手,美麗國的人會以為你在舉手發言呢。”

白休寧沒忍住撲哧一聲,孫子原本還有點楞,聽到這也沒忍住。

“行呀爺爺,你還記著那事呢。”

別說白休寧了,連他都沒想到自個兒爺爺因為剛才那個墨鏡男下意識的優越感賭氣了。

席濯卿真沒想到面前的這群窮鬼這麽難纏,瞥一圈周圍噗嗤噗嗤笑出聲的人,冷著臉拔腿就走。

白休寧不知怎麽腦抽了,怪聲怪氣地對著他的背影補了一句:“莫欺少年窮~”

潮牌少年更絕,擠眉弄眼地來一句:“等我龍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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