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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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發達的綠化給人樹葉蓋過發梢的錯覺，那少年人就是壓在葉片上的風。
褚臨修在掙紮，尚楠近在咫尺的眉眼容易讓他迷失心智。
他恰到好處地露出半分冷凝半分不解，推開尚楠的手。
褚臨修說：“謝謝。”
尚楠望著他。
褚臨修往後落了一格地磚，兩人中間足以穿過體格正常的人。
褚臨修：“我有未婚夫，你這樣他會吃醋。”
儼然一副遇到追求者的苦惱狀態。
風一陣一陣，尚楠偏頭吸了吸鼻子，餘光瞥見褚臨修下意識皺眉的動作，心中嗤了聲。
再面向褚臨修時又是一派真摯：“我唐突了。”
尚楠顯出強行按捺懊惱的模樣，雙肩聳下來，乖巧又頹然。
看著讓人憐愛。
尚楠說：“那你可以把我送到前面公園側門嗎？靠近酒店那邊，我怕再碰到俞星河。”
公園側門到酒店近，褚臨修答應了，目光緩緩放空。
少年那模樣落在白日裏也亮眼。
都說新婚燕爾，這婚還沒成，兩人還在熱戀邊緣試談。
褚臨修謹慎了許多，但唯有放空的時候能緩輕把人拽到懷中的渴望。
就聽尚楠說：“俞星河很難纏，再碰到他，我男朋友也會吃醋。”
褚臨修：“……”
尚楠一頓：“他在側門等我，待會看見他就不用送了，你太帥了，他看到你會有危機感。”
褚臨修：？
誰？
可能樹葉真的蓋了滿頭綠油油。
褚臨修硬是沈著氣沒吭聲，如果不是和風化為一物的俊臉淩厲得不見表情，尚楠真當自己杯弓蛇影，想多了。
褚臨修就當尚楠在詐他，目不斜視。
視線範圍內的一點熒光來自尚楠的手機屏幕，當代年輕人養的壞習慣，仗著身旁有人邊走路邊玩手機。
對面人問：到哪了？
尚楠動了動手指：快到了。
尚楠被板磚拌了兩次，褚臨修忍不住說：“走路別看手機。”
尚楠頭也不擡：“你不是在這麽。”
褚臨修險些經不住這種不知無心還是有意的撩撥，他瞥尚楠一眼：“下次別往我這靠。”
尚楠笑了聲：“那我往哪靠？”
說話間尚楠停了下來看褚臨修，手機貼著手腕半掩在衣袖中，抄著口袋，微仰著頭，虛心請教。
褚臨修斟酌著：“你男朋友那。”
尚楠：“好。”
尚楠特別乖順而禮貌：“就送到這吧。”
側門有個大槐樹，大槐樹底下有個被光影拉長的人，體型看著像男性。
褚臨修多停留了一會，那個人粗著嗓子喊：“南！”
“……”真是來等尚楠的。
褚臨修不走了。
尚楠走一步，褚臨修跟著走一步，尚楠停下來，褚臨修跟著停下來，尚楠沒吭聲，褚臨修就裝啞巴。
大槐樹底那個人估摸著看到尚楠旁邊有人，踟躕著沒往前走，在原地揮手。
尚楠無聲牽了牽嘴角。
他跟沒看到褚臨修跟著似的，徑直走過去。
尚楠在心裏數，一步，兩步。
槐樹底下的人清晰了個輪廓。
尚楠被拽住了。
“我送你回酒店。”褚臨修把尚楠拉進懷裏擁緊，錯落的呼吸聲盡數灑在他耳邊。
尚楠掙了掙，露出幾分錯愕和不悅。
“我有男朋友，你這樣他會吃醋。”
這句話太耳熟了，褚臨修明知道尚楠在逗他，還是下意識瞥了眼槐樹下那身影。
不管那人在知情還是不知情的情況下頂下了這個頭銜，都已經讓他妒嫉得暴躁。
褚臨修：“楠楠。”
尚楠：“你叫的太親密了。”
褚臨修聲音一啞：“我錯了。”
尚楠：“你這樣我男……”
褚臨修打斷他：“我就是你男朋友。”
尚楠一頓：“那你不要你未婚夫了？”
“要。”
尚楠恍然：“你想腳踏兩條船！”
褚臨修：“……”
“尚楠。”褚臨修扣著尚楠臂膀的手逐漸收緊：“我們好好談談。”
尚楠：“嗯？尚楠是你未婚夫？”
褚臨修無話可說，仗著姿勢的便利拿尚楠的耳朵磨牙。他沒用力，招的尚楠一個勁地躲。
尚楠諷他：“褚老師屬狗的？”
褚臨修沒應，尚楠耳尖上糊了層絲絲麻麻，沒了亂七八糟工具的遮擋，少年人面皮薄，血管清晰，漫著熱意。
尚楠嘖了一聲，偏過頭跟他接吻。
風聲和竹影，唇齒和鼻尖磨蹭，兩道影子交纏。
冷風陣陣，吹得何亦熱淚盈眶。
不久前，他收到尚楠的信息，說他去機場匆忙證件沒帶齊。
尚楠通常會在身上放兩份以上的身份證明，保證他在各種場合出入無阻，這次沙龍因為陸老，酒店附近的禁戒提高了幾倍有餘，平時的證件用不了，只有尚氏的那些能用。
何亦趕到附近，收到尚楠的信息說他旁邊可能有人，讓自己到槐樹底下等著就行。
何亦這一想，他身份特殊，輕易靠近尚楠很容易讓尚楠暴露，所以很聽話。
要不是看到尚楠旁邊那個人突然鉗制尚楠，感覺尚楠可能有生命危險，何亦才不會跑過來。
何亦無比痛恨自己的近視，近視還不愛帶眼鏡，此時此刻這種痛恨尤為深刻。
褚臨修不是沒註意到他的靠近，餘光頗為冷淡地散出去一眼，忽地唇角刺疼，小師弟嘗了口淡得沒有的血味，冷漠地推開他，頗有拔吊無情的潛質。
褚臨修莫不在乎地舔了舔唇角，他看清何亦，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尚楠果然在詐他。
“你……”何亦滿眼控訴。
尚楠攤手，光明正大地從何亦手裏接過他要用的東西。
尚楠說：“年假給你加一半。”
何亦：“空口無憑，你先開條！”
尚楠：“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何亦：“你又開始說鬼話了！”
何亦數了數，幽怨說：“你少騙我幾次我青春痘都不會長！”
尚楠：“冷靜點，你哪裏有青春？”
何亦：“……”
著名時尚主編何亦，South的好朋友也是得力的合作夥伴之一。
褚臨修註視他，想剖開何亦看看尚楠這些年怎麽過來的。
何亦看褚臨修一眼，湊近尚楠眉頭緊皺：“這是什麽情況？”
未來老板娘綠了老板？
有點繞還有點奇怪，何亦一邊八卦一邊後悔自己飛到這邊來踏渾水。
尚楠笑瞇瞇對著何亦喊了一聲：“男朋友。”
何亦一臉懵逼。
褚臨修手搭著尚楠，悶悶應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暴露的是尚楠，心虛的是他。
尚楠說：“我沒叫你。”
何亦：“啊，我知道。”
尚楠腦殼疼：“你不知道。”
何亦無語：“那我不知道。”
尚楠：“……”
沙龍入場時間快到了，他們不能在外面耽擱太久。何亦見尚楠都沒有再瞞著褚臨修的意思，也不扭扭捏捏，也省得跟尚楠說話還要藏著躲著。
褚臨修解釋：“你們身材是一樣的，聲音也很像。”
所以認出來不怪我。
有褚臨修和何亦護著，尚楠一直到房間門口都沒碰上熟人。這兩人很不見外地跟了進來，何亦走到一半又退了出去，堵在門口玩手機。
褚臨修又舔舔嘴角：“尚氏都能拿到South的照片……褚氏也有渠道。”
褚臨修眸光微暗，他還有師父這層外掛，師父把尚楠嚴嚴實實藏起來那幾年就沒跟褚臨修洩露過尚楠的事，直到尚楠到揚城。South是個意外，因為褚臨修想做戒指，誤打誤撞調出了South的檔案。
這些在尚楠發現褚臨修認出自己的時候就推測出來了，現在聽褚臨修說，只是再一次確認自己的猜測罷了。
他只是想不通褚臨修有什麽理由幫他瞞著，他都主動把底細讓出去了褚臨修還要裝不知道。
尚楠翻了翻衣櫃，拿出尚井提前給他準備好的禮服放在床上，一回頭跟褚臨修撞了個滿懷。
尚楠聞了滿鼻褚臨修的味道，他往後讓，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比較喜歡我哪張臉？”
“算了。”尚楠推開他：“褚老師出去回避一下，我要換衣服。”
何亦在門口大聲喊：“那我要出去嗎？”
尚楠頭也不回：“那你也出去唄。”
尚楠以前換衣服才懶得躲著別人，現在的特殊待遇全是褚臨修賜的。
褚臨修到門口拉著何亦一起出去外面等著，何亦跟他大眼瞪小眼。
何亦：“不是，裏面又不是沒有更衣間，為什麽非要我們出來？”
褚臨修低垂著眸：“他現在不想有人在裏面。”
何亦跟著尚楠那麽多年，頭一次從別人口中悟到尚楠的意思，感覺非常新鮮。
何亦饒有興趣地問：“那剛剛他問你喜歡他哪張臉你怎麽不回答？”
反正不管哪張臉尚楠都能給他變出來。
褚臨修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兀自走了神。
何亦不依不饒：“餵。”
褚臨修回神，瞥了他一眼，何亦發誓這一眼格外輕蔑孤傲。
隨即聽褚臨修淡淡地說：“因為不需要回答。”
何亦楞了好一會，直到尚楠開門。
尚楠：“我以為你不想說。”
褚臨修跟了進去：“你想聽我以後天天跟你說。”
何亦：“……”
尚楠作為主策劃方之一要提前準備，他收拾到一半才想起來似的催褚臨修回去。
何亦在尚楠旁邊坐下：“我差點喘不過氣。”
“怎麽了？”
何亦：“你不是讓我調查他嗎？我費盡心思套話你沒看出來嗎？”
尚楠：“……我就聽到你在費盡心思八卦我。”
何亦：“被你發現了。”
尚楠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是說有事要當面跟我說？還有嘉言呢？你不是去接他了？”
“哦，對。”
何亦一僵：“我忘了告訴你，你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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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修在掙紮，尚楠近在咫尺的眉眼容易讓他迷失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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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修說：“謝謝。”
尚楠望著他。
褚臨修往後落了一格地磚，兩人中間足以穿過體格正常的人。
褚臨修：“我有未婚夫，你這樣他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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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陣一陣，尚楠偏頭吸了吸鼻子，餘光瞥見褚臨修下意識皺眉的動作，心中嗤了聲。
再面向褚臨修時又是一派真摯：“我唐突了。”
尚楠顯出強行按捺懊惱的模樣，雙肩聳下來，乖巧又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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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楠說：“那你可以把我送到前面公園側門嗎？靠近酒店那邊，我怕再碰到俞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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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那模樣落在白日裏也亮眼。
都說新婚燕爾，這婚還沒成，兩人還在熱戀邊緣試談。
褚臨修謹慎了許多，但唯有放空的時候能緩輕把人拽到懷中的渴望。
就聽尚楠說：“俞星河很難纏，再碰到他，我男朋友也會吃醋。”
褚臨修：“……”
尚楠一頓：“他在側門等我，待會看見他就不用送了，你太帥了，他看到你會有危機感。”
褚臨修：？
誰？
可能樹葉真的蓋了滿頭綠油油。
褚臨修硬是沈著氣沒吭聲，如果不是和風化為一物的俊臉淩厲得不見表情，尚楠真當自己杯弓蛇影，想多了。
褚臨修就當尚楠在詐他，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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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人問：到哪了？
尚楠動了動手指：快到了。
尚楠被板磚拌了兩次，褚臨修忍不住說：“走路別看手機。”
尚楠頭也不擡：“你不是在這麽。”
褚臨修險些經不住這種不知無心還是有意的撩撥，他瞥尚楠一眼：“下次別往我這靠。”
尚楠笑了聲：“那我往哪靠？”
說話間尚楠停了下來看褚臨修，手機貼著手腕半掩在衣袖中，抄著口袋，微仰著頭，虛心請教。
褚臨修斟酌著：“你男朋友那。”
尚楠：“好。”
尚楠特別乖順而禮貌：“就送到這吧。”
側門有個大槐樹，大槐樹底下有個被光影拉長的人，體型看著像男性。
褚臨修多停留了一會，那個人粗著嗓子喊：“南！”
“……”真是來等尚楠的。
褚臨修不走了。
尚楠走一步，褚臨修跟著走一步，尚楠停下來，褚臨修跟著停下來，尚楠沒吭聲，褚臨修就裝啞巴。
大槐樹底那個人估摸著看到尚楠旁邊有人，踟躕著沒往前走，在原地揮手。
尚楠無聲牽了牽嘴角。
他跟沒看到褚臨修跟著似的，徑直走過去。
尚楠在心裏數，一步，兩步。
槐樹底下的人清晰了個輪廓。
尚楠被拽住了。
“我送你回酒店。”褚臨修把尚楠拉進懷裏擁緊，錯落的呼吸聲盡數灑在他耳邊。
尚楠掙了掙，露出幾分錯愕和不悅。
“我有男朋友，你這樣他會吃醋。”
這句話太耳熟了，褚臨修明知道尚楠在逗他，還是下意識瞥了眼槐樹下那身影。
不管那人在知情還是不知情的情況下頂下了這個頭銜，都已經讓他妒嫉得暴躁。
褚臨修：“楠楠。”
尚楠：“你叫的太親密了。”
褚臨修聲音一啞：“我錯了。”
尚楠：“你這樣我男……”
褚臨修打斷他：“我就是你男朋友。”
尚楠一頓：“那你不要你未婚夫了？”
“要。”
尚楠恍然：“你想腳踏兩條船！”
褚臨修：“……”
“尚楠。”褚臨修扣著尚楠臂膀的手逐漸收緊：“我們好好談談。”
尚楠：“嗯？尚楠是你未婚夫？”
褚臨修無話可說，仗著姿勢的便利拿尚楠的耳朵磨牙。他沒用力，招的尚楠一個勁地躲。
尚楠諷他：“褚老師屬狗的？”
褚臨修沒應，尚楠耳尖上糊了層絲絲麻麻，沒了亂七八糟工具的遮擋，少年人面皮薄，血管清晰，漫著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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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他收到尚楠的信息，說他去機場匆忙證件沒帶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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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亦趕到附近，收到尚楠的信息說他旁邊可能有人，讓自己到槐樹底下等著就行。
何亦這一想，他身份特殊，輕易靠近尚楠很容易讓尚楠暴露，所以很聽話。
要不是看到尚楠旁邊那個人突然鉗制尚楠，感覺尚楠可能有生命危險，何亦才不會跑過來。
何亦無比痛恨自己的近視，近視還不愛帶眼鏡，此時此刻這種痛恨尤為深刻。
褚臨修不是沒註意到他的靠近，餘光頗為冷淡地散出去一眼，忽地唇角刺疼，小師弟嘗了口淡得沒有的血味，冷漠地推開他，頗有拔吊無情的潛質。
褚臨修莫不在乎地舔了舔唇角，他看清何亦，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尚楠果然在詐他。
“你……”何亦滿眼控訴。
尚楠攤手，光明正大地從何亦手裏接過他要用的東西。
尚楠說：“年假給你加一半。”
何亦：“空口無憑，你先開條！”
尚楠：“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何亦：“你又開始說鬼話了！”
何亦數了數，幽怨說：“你少騙我幾次我青春痘都不會長！”
尚楠：“冷靜點，你哪裏有青春？”
何亦：“……”
著名時尚主編何亦，South的好朋友也是得力的合作夥伴之一。
褚臨修註視他，想剖開何亦看看尚楠這些年怎麽過來的。
何亦看褚臨修一眼，湊近尚楠眉頭緊皺：“這是什麽情況？”
未來老板娘綠了老板？
有點繞還有點奇怪，何亦一邊八卦一邊後悔自己飛到這邊來踏渾水。
尚楠笑瞇瞇對著何亦喊了一聲：“男朋友。”
何亦一臉懵逼。
褚臨修手搭著尚楠，悶悶應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暴露的是尚楠，心虛的是他。
尚楠說：“我沒叫你。”
何亦：“啊，我知道。”
尚楠腦殼疼：“你不知道。”
何亦無語：“那我不知道。”
尚楠：“……”
沙龍入場時間快到了，他們不能在外面耽擱太久。何亦見尚楠都沒有再瞞著褚臨修的意思，也不扭扭捏捏，也省得跟尚楠說話還要藏著躲著。
褚臨修解釋：“你們身材是一樣的，聲音也很像。”
所以認出來不怪我。
有褚臨修和何亦護著，尚楠一直到房間門口都沒碰上熟人。這兩人很不見外地跟了進來，何亦走到一半又退了出去，堵在門口玩手機。
褚臨修又舔舔嘴角：“尚氏都能拿到South的照片……褚氏也有渠道。”
褚臨修眸光微暗，他還有師父這層外掛，師父把尚楠嚴嚴實實藏起來那幾年就沒跟褚臨修洩露過尚楠的事，直到尚楠到揚城。South是個意外，因為褚臨修想做戒指，誤打誤撞調出了South的檔案。
這些在尚楠發現褚臨修認出自己的時候就推測出來了，現在聽褚臨修說，只是再一次確認自己的猜測罷了。
他只是想不通褚臨修有什麽理由幫他瞞著，他都主動把底細讓出去了褚臨修還要裝不知道。
尚楠翻了翻衣櫃，拿出尚井提前給他準備好的禮服放在床上，一回頭跟褚臨修撞了個滿懷。
尚楠聞了滿鼻褚臨修的味道，他往後讓，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比較喜歡我哪張臉？”
“算了。”尚楠推開他：“褚老師出去回避一下，我要換衣服。”
何亦在門口大聲喊：“那我要出去嗎？”
尚楠頭也不回：“那你也出去唄。”
尚楠以前換衣服才懶得躲著別人，現在的特殊待遇全是褚臨修賜的。
褚臨修到門口拉著何亦一起出去外面等著，何亦跟他大眼瞪小眼。
何亦：“不是，裏面又不是沒有更衣間，為什麽非要我們出來？”
褚臨修低垂著眸：“他現在不想有人在裏面。”
何亦跟著尚楠那麽多年，頭一次從別人口中悟到尚楠的意思，感覺非常新鮮。
何亦饒有興趣地問：“那剛剛他問你喜歡他哪張臉你怎麽不回答？”
反正不管哪張臉尚楠都能給他變出來。
褚臨修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兀自走了神。
何亦不依不饒：“餵。”
褚臨修回神，瞥了他一眼，何亦發誓這一眼格外輕蔑孤傲。
隨即聽褚臨修淡淡地說：“因為不需要回答。”
何亦楞了好一會，直到尚楠開門。
尚楠：“我以為你不想說。”
褚臨修跟了進去：“你想聽我以後天天跟你說。”
何亦：“……”
尚楠作為主策劃方之一要提前準備，他收拾到一半才想起來似的催褚臨修回去。
何亦在尚楠旁邊坐下：“我差點喘不過氣。”
“怎麽了？”
何亦：“你不是讓我調查他嗎？我費盡心思套話你沒看出來嗎？”
尚楠：“……我就聽到你在費盡心思八卦我。”
何亦：“被你發現了。”
尚楠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是說有事要當面跟我說？還有嘉言呢？你不是去接他了？”
“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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