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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該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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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該喝藥了

明海的眼睛有些發紅,輕聲哄著:“聽話,脫了吧。”

宋樂天的抓著鬥篷的手松了松,還是有些猶豫,自己不會被直接吃掉吧,□□肉?還是麻辣兔子頭?好可怕,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啊?

明海察覺到他的手放松了,便輕輕地扯開了鬥篷,隨後倒抽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似乎無法呼吸。

準備當做禮物的大毛娃娃是白色的兔子,而宋樂天穿的兔男郎衣服是黑色的,黑兔白兔擺在一起,再加上他本身的膚色就很白,強烈的對比讓效果加倍。

雖說明海並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但是並不會減少對他的吸引力,反而因為沒見過,所以導致了沖擊力更強,他的表情變化肉眼可見,呼吸沈重的甚至在外面都能聽得到。

宋樂天瑟瑟發抖心裏愈發的後悔,誰能知道不過一個兔子裝對這位明海的刺激會這麽大,一般古代人不都是應該認為傷風敗俗嗎?

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總覺得今晚可能下不了床,太危險了。

明海跟著上前,直接把他逼到了墻角堵住了他的退路,啞著嗓子問:“這是我的驚喜嗎?”

宋樂天大腦裏的雷達瘋狂的轉動,這、被壁咚了?看看這眼神、這動靜,這男人是要瘋啊。

事實證明明海是有些發瘋,雖說這身衣服不存在於這個年代,但是明海能看得出來,這在他們天庭應該也是很特殊的那種,不然不會被這麽特意的穿出來 ,也不會穿的這樣讓自己把持不住。

風停雨歇之後,宋樂天睡了過去,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發懵,本以為自己睡了很久,為什麽天還沒亮呢?肚子也好餓。

他想起身去吃點兒東西,發覺全身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想要喊外面守夜的人讓小五子進來幫忙,卻發現嗓子啞的幾乎發不出多少聲音,這樣奶貓一樣的小動靜外面根本就聽不見,心裏不由得把明海那個混球從頭到腳罵了個遍,太狠了!那個混蛋也不知道大半夜去哪兒鬼混了,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還能出去,真是好體力。

就在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明海進來了,見他醒了連忙過去把人扶起來:“餓不餓?”

“大半夜的,你去哪裏了?”一句話說完,宋樂天感覺自己都聽不下去了,這嗓音啞的太難聽了。

明海扶著他在床邊靠好,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來,喝點水緩緩嗓子。”

宋樂天瞪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喝了水,心說自己嗓子啞成這樣是因為誰啊。

明海耐心餵完了一杯水才說:“今日事多,回來晚了,要不要起來吃點兒東西。”

回來?有過頭幾次經驗,宋樂天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醒的快,而是又睡了一整天,現在應該已經是第二日的晚上了,突然感覺欲哭無淚,這日子過的,動不動就過丟一天。

外面守著的人也已經習慣了,就專心等著喊他,誰知道這次沒人喊,因為人家喊不出來。

宋樂天嗓子不舒服不想說話,但是睡了一日了也睡不著,明海就抱著他說話:“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想要送禮物給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歡。”

宋樂天懶得搭理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昨日是什麽日子他自己心裏能不清楚?只是可惜了,自己累的當場在床上睡了過去,晚上的壽宴都沒吃上,應該會有很多好吃的吧。

這一次宋樂天足足躺了三日才勉強能下床,這段時間也足夠他了解某些誤會,就比如明海生日的問題。

明海得知那個兔子裝和白兔娃娃是自己生辰禮的時候很是高興:“沒想到我生辰過了這麽久,娘子還記得給我補生辰禮。”

宋樂天懵了,啥意思?早過了?可是戰元帥明明說是那日的,難道說戰元帥記錯了?他那麽大一個元帥,應該不會說謊吧。

想到這裏他不淡定了,趁著明海不在把小五子找了進來。

小五子實話實說:“將軍從來不過生辰,而且他的生辰早就已經過了呀。”

宋樂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說自己送上門讓人吃還送錯了?要不要這麽悲催?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最近到底在忙什麽?”

小五子的眼神開始飄忽:“就隨便忙一下。”

宋樂天開始瞎猜:“既然不是為了給將軍過生辰,就是為了給將軍納妾?”

小五子一臉震驚:“就、夫人您這樣瞎猜真的好嗎?”

宋樂天就是故意瞎猜詐他的,虎著臉說:“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還能猜的更離譜。”

小五子怕他真的胡思亂想,與將軍起了隔閡,只能說實話:“夫人您自己怎麽就想不到呢,這不是您的生辰要到了嗎?”

宋樂天皺眉,他不是想不到自己的生辰要到了,而是他根本就沒往自己的身上想,因為他從來不過,更沒有說過,明海不應該知道,所以不會有人給自己準備慶生才對,他想來想去就只能想到寧少亭了。

“你去忙自己的吧,我進宮。”

“夫人,您慢些。”小五子又追上去囑咐一句:“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啊。”

宋樂天擺擺手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他不能朝明海發脾氣,因為他想給明海一個驚喜,所以一直保密,明海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最後收了個禮物激動過頭而已,主要問題在寧少亭。

這裏寧少亭是唯一知道自己生辰的,所以他肯定也知道府裏忙叨叨的是準備給自己慶生,但是他居然瞞著,還忽悠自己準備奇奇怪怪的禮物!

面對氣勢洶洶進了宮找寧少亭算賬的宋樂天,福全和皇後都選擇了躲避原則,把寧少亭自己丟在了那裏。

寧少亭也很無辜:“這是你不能怨我,是你自己要給明將軍慶生的。”

宋樂天感覺自己的頭頂全是小火苗:“那你完全可以告訴我是我誤會了啊。”

寧少亭更無辜了:“我還特意問你是不是確定,你說確定。”

宋樂天感覺自己面條淚嘩啦啦的流,誰知道府裏悄悄做準備是明海打算給自己慶生啊,他早就忘了自己生日是哪天了,也沒想到明海能知道,哪知道那個混蛋會來問寧少亭,偏偏寧少亭還幫著一起打掩護,害的自己誤會了不說,還犧牲了小菊花。

他眼淚汪汪的看著寧少亭:“我不管,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哎呦呦樂爺,您可千萬別給我來這一套,小的受不住啊。”寧少亭開始出餿主意:“這樣,這還有三日就到了,到時候你將養的也該不多了,我再給明將軍放一個給夫人過生辰假,放他三日,你們好好樂呵樂呵?”

宋樂天看他的眼神仿若在看周扒皮:“你是想讓我早登極樂嗎?”

寧少亭一臉無辜:“怎麽會,我是在給他放假誒,咱們以前不是最盼望放假嗎?放假可是很爽的。”

宋樂天分得很清楚:“那是明海爽,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啊,又不是我放假。”

寧少亭笑的一臉暧昧:“他放假不就是你放假了?他爽了不就是你爽了?”

“你給我滾開。”宋樂天一臉鄙視:“把你腦袋裏的黃色廢料收一收,若是皇後知道你這麽想,你以後就別想進鳳儀宮大門了。”

寧少亭得意地說:“不好意思哈,皇後知道,鳳儀宮的大門我隨便進。”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大門隨便進,但是能不能睡在床上就要碰運氣了。

宋樂天嘆了口氣:“次數多了人容易廢啊,尤其明海總是跟一頭餓狼似的,吃不飽啊,我不想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恢覆體力,別人是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我是眼睛一閉一睜,好幾天就過去了,吃不消啊。”

寧少亭略微表示同情:“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都是火氣方剛的,明海的身體又比普通人強壯,自然會那什麽一些,武功高手都是這個樣子的,你看上一個這樣的,也沒有辦法不是?”

宋樂天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現在只想著自己生辰那日能不能保證不一覺睡過去。

寧少亭又開始給他出餿主意:“其實吧,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可以給他煮蘿蔔湯。”

宋樂天不解:“蘿蔔湯有什麽用?”

寧少亭回答:“洩氣的,你生辰還有三日,讓他連著喝上三日,估摸著也就沒體力折騰你了。”

宋樂天覺得這樣不大好:“不行,我總感覺像是給夫君下毒似的。”

“就是喝幾日蘿蔔湯而已,幫他壓壓火氣,怎麽就成下毒了呢?”寧少亭遞了一杯茶遞給他:“來,大郎,該喝藥了。”

宋樂天:“你滾,怎麽當了這麽久的皇上還沒個正行的呢?”

寧少亭難得正經一回:“因為只有這樣才讓我記得自己是個現代人。”

宋樂天沈默,誠然,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是個皇上,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麽想,當皇上再好,也不如做自己好,至少寧少亭他們都是這麽想的。

“得了,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兒上我原諒你了。”

他剛回到將軍府沒多久,宮裏的賞賜就到了,一車白蘿蔔,特大號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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