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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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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直流

寧少亭犯了難:“我邊疆戰士數十萬人,又是公主幼年相識,怕不太好找啊,不知道那小將姓甚名誰?”

公主回答:“名字並未告知,但是聽他的同伴喚他大海。”

按照公主的年歲推算,她幼年應該就是八.九年前,那個時候在鶴城當兵的,救過人的,名字裏有海字的,現場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明海。

明海經常救人是出了名的,名字裏還有一個海,還真有可能是他。

明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當年自己應該還是一個小兵丁,同伴都喚自己大海,若真是自己,那麻煩可大了。

明海自然不會辜負宋樂天,但是兩國邦交剛剛建立起來,如果馬上駁了嵐國的面子,也委實不大好看,於是低著頭並不言語,其他人見他不吱聲,便也都保持安靜裝傻。

寧少亭的笑容很勉強:“我國以海為名的人數眾多,況且又是多年之前的一面之緣,現下實在是不好找啊,而且公主幼年時那人已能從軍,現在算算年歲,怕是早已成親了,我榮國的青年才俊也是不少的,不如公主好好挑選一位駙馬?”

公主也知道人不好找,倒也沒有什麽執念,隨手一指:“那就他吧,長得還怪好看的。”

眾人隨著她的手看去,居然是宋樂天。

眾人心中哀嘆,公主這是什麽運氣,一連三個人選都是成了家的。

這次不用寧少亭想辦法推辭了,國師都被自家公主的運氣弄得沒辦法了:“公主,這位是他們的將軍夫人。”

公主不高興了:“嫁個人怎麽這麽難啊,我在嵐國接連死了三個準駙馬,還出家了一個,到了榮國看上的又全是有婦之夫,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大家終於知道嵐國為何在商量好一切之後又額外送來一位公主,這是打算弄死個誰啊。

宋樂天弱弱地建議:“其實公主,婚姻並不是人生的必選項。”

“對你來說不是,但是對我來說是。”公主和委屈:“我看過好多的話本子,什麽紅塵作伴、什麽策馬奔騰的,我就是想弄個駙馬進府,怎麽就這麽難啊。”

寧少亭犯了難,原本想著公主若是不錯,找個相配的青年才俊賜婚便是,現下這種情況,自己貿貿然賜婚豈不是再跟人家結仇?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人安頓下來。

明海跟嵐國師算是有幾分交情在,私底下找他詢問公主的事情。

國師無奈道:“實在是沒辦法,公主之前賜過三次婚,第一位準駙馬騎馬掉下來摔死了,第二位泛舟湖上看風景被淹死了,第三位睡覺睡死了,皇上回國登基後想再為她找個好親事,結果那人一聽說公主相中了自己,直接出家了,畢竟命比較重要。”

宋樂天開始陰謀論:“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根本就不是公主運氣不好,而是之前的那位皇帝是故意的?畢竟她是當時太子的親妹妹,太子失蹤了,公主若是有個好駙馬,一個在宮裏,一個在宮外,裏應外合說不定能做些什麽出來,他害公主落個天煞孤星的名頭,就等於切了公主的外援。”

嵐國師眼見著太子和太子妃被害得背井離鄉,深知權利爭鬥的殘忍,再想想那幾位駙馬,以前哪位皇上賜婚的全死於非命,而現在這位皇上登基之後,為公主相看的駙馬是自己出家的,並沒有出什麽事,只是被公主克夫的名聲嚇的,或許這個猜測真有可能。

他朝著宋樂天一拜:“多謝夫人提醒,他日若查明真相,我嵐國皇族,必有重謝。”

宋樂天:“國師無須多禮,我與白、貴國皇後算是摯交好友,有能力時幫一把也是應當的。”

國師連夜把他的猜測告訴了公主,公主大怒,難怪自己的名聲越來越差,那人應該關押在密室中並未處死,自己必須先回去出口惡氣。

第二日天一亮,國師就與公主進宮辭行了,宋樂天起的晚,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據寧少亭描述,公主似乎把自己小時候爬樹摔下來的事情都怪在了那個前皇上的身上。

宋樂天感嘆,報應不爽啊。

嵐國的問題解決的不算慢,如此也是折騰了近一年,等宋樂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冬日。

對於自己忙了一整個春季,又病過了夏季和秋季的問題,宋樂天表示很郁悶,時間過得好快啊,一眨眼又一年的過去了,而自己居然錯過了最適合吃冰點的夏季,冰箱全用來給寧少亭凍可樂喝了,當然,也順道凍了一下蛋炒飯。

蛋炒飯一入秋就醒了,清醒之後就天天從空間裏叼果子往鎮國大將軍府跑,那青果更是不要錢似的,除了留種的果子除外,其餘的長一顆叼一顆。

魏猛漢不願意,每日拿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守著鶯歌,看見個像鳥的飛過去就胖揍,但是他總是要吃飯睡覺上廁所的,別的下人又守不住,總能讓蛋炒飯逮到機會去投餵鶯歌。

青果本就特殊,再加上空間靈氣的加持,那效用子不必說,蛋炒飯偶爾還會叼一些空間裏的草藥走,宋樂天也不知道那都有什麽作用,但是想到蛋炒飯的能力,想來都是有好處的,便也不攔著它。

鶯歌被養的越發的好,羽毛甚是光亮,聲音也愈發的甜美,而且還更通人性了一些。

它的變化魏猛漢都看在眼裏,慢慢地也不再攔了,誰不願意自家寶貝能好呢。

蛋炒飯如願抱得美人歸,不對,應該是美鳥,但是問題來了,它原本應該長大了,但是因為當初被魏猛漢刺激的想要提前進化,導致生長期延長了,該換毛的時候沒換。

這下尷尬了,媳婦兒找到了,自己沒長大。

宋樂天在大母雞連比劃帶咯咯噠的解釋中明白了原因,一邊忍笑,一邊到鎮國大將軍府去談親事。

魏猛漢有些不願意,鳥的壽命本就比人短,他家鶯歌還得再多等一年,這蛋炒飯還真不幹人事。

宋樂天心道,我家蛋炒飯它也不是人啊,要真的幹些什麽人事才嚇人的好吧。

親事到底是定下來了,信物也換了,各自的尾羽一根,蛋炒飯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第一根尾羽,就這麽送了出去。

宋樂天每日看著那個禿尾巴的小絨球飛去魏猛漢家,都有一種吾家有兒腦子沒咋長成的感覺,天天不著家,就知道往外跑,果然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

李月荷在京城住了近了一年,眼看年下了,就張羅著要回明家村。

宋樂天不放心:“娘,明家村離京城路不算近,著冰天雪地的,來年開春再回去吧。”

李月荷搖了搖頭:“原本想著看看你們就回家的,但是正趕上連二連三的出事,你又病了,這才多留了幾日,如今你的身體也好了,娘也放心了,想著趕在除夕之前到家,總不能讓你爹自己一個人過年。”

宋樂天默然,想跟明海商量,他們跟著一起回明家村過年,大不了來年再回來便是。

李月荷笑道:“你身子不好,還不能久坐馬車,大冷天的這麽折騰一遭,怕是又要病了,你們就好好的在京城待著,娘以後再來看你們。”

蠱毒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餘下的就不需要王稻了,他打算跟著李月荷一起回去,在他們這裏過了明路,回去也應該籌備著跟李翠兒成親的事情。

明月也得跟著回去,明家人那一大堆神經病都在大牢裏關著呢,她得回去接手財產。

一般冒認官親的,如果沒犯什麽大事關上個三五個月也就放了,偏偏明家人是聖上特意交代過的,沒有旨意也就沒人敢私自放人。

原本寧少亭想著那家子欺負過宋樂天,想好好出個氣的,恰逢嵐國的事情,便把他們給忘記了,這到了明月要回明家村了,這才想起來。

寧少亭和宋樂天一合計,人該放還是得放,讓他們看著別人過好日子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以明海的戰功,給他母親封個誥命不難,而明月作為將軍妹妹,身份自然也就不同了,寧少亭順手給她封了個縣主,要是郡主公主什麽的不能亂封,縣主也就是個名頭,京城有不少,便也沒有人攔著,當然了,大臣也知道,攔也攔不住。

李月荷與明月那是風風光光回鄉,現下明家的財產都已經被劃歸到她們二人名下,而明家人如同喪家之犬,被押解回去,在當地縣衙備了案,算是他們二人的奴隸,受她們驅使還得仰仗他們生活。

為了防止山高皇帝遠,時間久了有人動歪心思,寧少亭還特意派了人一同跟回去,每年回京覆命,可以說有他們在一日明家日就休想再翻身。

一切都塵埃落定,現下唯一的事情就是慢慢修補皇宮的漏洞和朝堂上的漏洞,皇宮的漏洞好說,查出來補上便可,朝堂上被踢出去的蛀蟲留下不少位子,要選拔人才重新補充上要費些時日,導致寧少亭最近是忙的腳不沾地。

好哥們兒忙的不見人,蛋炒飯忙著談戀愛,宋樂天閑了下來,便再一次拿起了小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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