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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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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第二天,兩人從梁宅離開,臨走前蘇老奶奶還拉著許歸拂說了好一通話,話裏話外都透露著濃濃的關心。

“小拂工作不要太累,能休息就休息,咱們不用當卷王。”

“如果妄則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有空記得常常過來看奶奶啊。”

老人家撒發出慈祥和善的愛意,許歸拂能真切感受到,就像她奶奶一樣,對她的關心從來都是簡單而直白。

許歸拂給蘇老奶奶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承諾:“奶奶,我們會經常回來這邊看您的。”

煦煦,一直都是奶奶最喜愛的寶貝孩子。許歸拂仿佛又聽到很久很久以前,奶奶在她耳邊說出的寵溺的話語。

良久,梁妄則拉著許歸拂走了,好似他才是那個外人一般,走得很幹脆。

他們打算回繁景灣,在回去的路上路過梁妄則就讀的某高級大學,許歸拂喊他停車,她想和他進去逛逛。

“阿則,我們去裏面看看吧。”

“好,都依你。”

梁妄則經常給各個地方捐款,包括這個大學,所以他進門的時候展示出他這張臉就好,妥妥的通行證。

這個時間學生早就都放假回家,路上沒有行人,他把車子停好,兩人下車,牽著手慢慢逛著。

很多景物都和記憶中的樣子不一樣了,而籃球場依然在那個位置不變。

走到籃球場,站在籃球場邊,許歸拂想到以前她來這邊偷偷看梁妄則打球的樣子。

她那個時候還覺得遺憾,梁妄則後來都不怎麽出來打籃球了,她遺憾沒有能看夠,也對他的蹤跡一無所知。

“當時為什麽不出來多打幾次球呢?”許歸拂說出了當年縈繞在她心頭的困惑。

梁妄則的註意力卻在別的地方:“你來看我打球過?”

許歸拂點點頭:“看過三次,一次你和別校的人在比賽,另外兩次看到你和朋友在玩。”

“我打得好嗎?”梁妄則忍著內心的喜悅問道。

別人誇他,他不在乎,只要許歸拂隨意稱讚他幾句,他都能開心上天。

“打得很好啊,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許歸拂笑著說,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當時比賽,每一次梁妄則只要拿到球,場館內的吶喊聲就掀翻了天花板,呼喊聲一聲高過一聲,他的身影無比閃耀。

這也是後來梁妄則很少出來打球的原因,他覺得太吵了,聽著煩,所以就很少出來打球,轉戰玩拳擊了。

許歸拂聽了他的解釋,表示可以理解,並開玩笑:“可以戴個面具。”

梁妄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眼神寵溺:“以後只打給你一個人看。”

許歸拂皺了一下鼻子,勾起唇角:“那可以不戴面具。”

逛到籃球場,他們就原路返回了,路上梁妄則還和許歸拂說了很多他大學裏的事,那些許歸拂都不曾知道的,獨屬於他的青春歲月。

回去的路上,一個人說,一個人靜靜地聽,他們十指緊扣,不離不棄。

許歸拂不知道的是,大學裏他也經常聽到有關她的一些事,也在某些她不知曉的時光裏,出現在她身後很多次。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個玩個游戲都幼稚得不行。

有一天,兩個人待在家曬太陽,許歸拂突然興起想和梁妄則做小游戲,情侶之間對視二十秒,看看誰先笑,先笑的一方必須滿足另一方的一個要求。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視。

梁妄則笑或者不笑都很帥,但許歸拂看到他冷著一張臉的情況下就想對他使壞。

她開始撒嬌:“妄則哥哥。”

“二哥,二哥~”說對視,但沒說不可以出聲。

“你就笑一下嘛。”許歸拂好像很想贏,越說到後面尾音就像掛了一條鉤子,專門纏繞梁妄則心尖的鉤子,撓得他異常酥麻。

“我的......二哥。”

這樣的許歸拂他怎麽可能忍得住,男人的喉結克制不住上下滑動,那雙桃花眼不由暗下去幾分。

可惜,許歸拂忘記了,梁妄則的笑點好像有點高,況且他自己有私心,他想讓許歸拂做一件事他喜歡的事。

許歸拂把手放到梁妄則嘴角邊,兩只手扯著梁妄則的臉頰,要幫他弄出一個笑容,“阿則,笑一笑,多笑笑——”

梁妄則一張俊臉被他扯得變形,讓她上下其手,不躲不閃:“阿拂是在耍賴嗎。”

“不是,我是在撒嬌哦。”

後來是梁妄則先敗陣,原因許歸拂耍賴。

梁妄則讓著她,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許歸笑驚喜道:“阿則,你先笑了,哈哈~”

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做出鬼臉都挑不出一絲醜毛病,雖然這個鬼臉不是本人做出的。

動手動腳,無法無天。在現任梁氏集團掌權人的臉上這般揉捏,有且僅有許歸拂能這麽做、敢這麽做。

許歸拂淺色的眸子裏透露出笑意,清脆的笑聲更是毫不遮掩,一個在梁妄則眼裏看起來無聊又幼稚的游戲,她都玩得很開心,他還順著她玩下去。

只要許歸拂來了興致,他就可以一直陪著她玩下去。梁妄則最喜歡看到她調皮的一面,只有他能看到的可愛面。

梁妄則慶幸,他終於能把人寵回來了。

她是更加鮮活生動,還經常喜歡在梁妄則身上有一點點小搞怪動作的許歸拂。

從此妄則歸拂,光是兩個人的名字念起來都很美好。

“阿拂,”梁妄則擔心許歸拂舉手扯著太累,他將許歸拂的手握住,微微躬身湊近許歸拂方向,用著誘人的低沈嗓音說,“你要不要親我一下。”

許歸拂對於他突然的靠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梁妄則單手把許歸拂作亂的兩只小手桎梏在胸前,另一只手穩住許歸拂的小腦袋,不讓她有一絲閃躲。

一個吻,輕輕地蓋在彼此的唇間,接著親吻力度由輕到重,主動權一直在梁妄則手中,許久,兩人分離,他露出一個耀眼的笑:“我聽到了,你想對我提出的要求是接吻。”

有人比許歸拂更會耍賴,因為他更不要臉。

許歸拂嗔怪,明明是她游戲贏了:“你的幽默感越來越高,今天會自導自演了。”

“贏的人才可以提要求!”她瞪了他一眼。

梁妄則挑眉,懶懶笑道:“啊,那是我剛才聽錯了,那你提要求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許歸拂氣呼呼說:“我想不起來了,你先欠著我。”

“好,我先欠著,煦煦想好了再告訴我。”梁妄則親飽了,現在可得意了。

兩人鬧夠了,許歸拂有點困,動作自然地躺下,把頭枕在梁妄則大腿上,想小憩一下。

春光明媚,歲月靜好。

“煦煦。”

“啊?”

“寶寶。”

“嗯嗯。”

“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

“叫我什麽?”梁妄則想聽她說那兩個字,沒能所願。

許歸拂閉著眼,含糊地念了兩個字,聲音很小,但是他聽到了。她話音剛落,就被梁妄則俯身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纏繞、輕咬,他又加深了這個漫長的熱吻。

“剛才聽不不清楚,再說一次,嗯。”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酥麻低沈,許歸拂的困意都消散了。

許歸拂呼吸有點不平穩,她努力撐著男人的腰腹起身,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薄唇:“我愛你,老公。”

原本男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眼神一暗,身上的邪氣加重,他更是無比認真地說:“我更愛你,謝謝你,讓我再愛你。”

大年初四,是個祈福的好天氣。

許歸拂和梁妄則今天要去千歲寺祈福,睡前一晚她都不讓他鬧騰,還滿臉嚴肅說,要早早起來,不能懶床。

千歲寺祈福的人比去年更多,到了廟裏,他們虔誠對著神像祈福,為愛人、家人、朋友祈禱。

梁妄則僅有一個訴求,阿拂永遠平安。

最好的福已經在我身邊——我的阿拂。

兩人攜手一起走完千歲階,互換平安符。

今天沒有下雨,碧藍的晴天看不到一朵烏雲,州京市享受著陽光的眷顧,空氣中流動著甜膩的香味。

梁妄則開車回到市裏,等待紅綠燈的間隙,許歸拂看到一家蛋糕店,她想吃蛋糕了。

“阿則,我想吃蛋糕。”順著許歸拂的視線望去,那裏有一家蛋糕店,門店以藍綠色為主,裝修得十分甜美可愛。

綠燈啟動,梁妄則在下個路口將車子拐了個彎,找到離蛋糕店不遠的位置停車。

“你在車裏等我。”他摸摸許歸拂的小腦袋,剛剛爬山,梁妄則不想她太累。

許歸拂懶倦應道:“好,我等你。”

梁妄則開啟車門,下車,直直往前走幾百米就是蛋糕店的位置。

許歸拂從車裏望過去,透過車窗,她看到梁妄則的身影,男人身姿英俊挺拔,邁出的步伐不急不緩,儀態無比貴氣優雅,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許歸拂忽然再次回憶起當年在學校門口,那個不發一言地將蛋糕直接塞進她手中的少年,最後轉身離去的姿態。

她永遠記得少年淩厲的眉眼和漸行漸遠的身影。

如果、如果以前她能大膽跑上去......

許歸拂望著梁妄則的背影,鼻子驀地酸澀,眼眶微紅,她迅速打開車門,慌忙下車,跑向梁妄則的方向,他還沒走遠,就突然被許歸拂從身後緊緊抱住。

“我要和你一起去。”她的話音輕顫,在碰到梁妄則的這一刻,慌亂的心卻得到巨大的安撫。

梁妄則輕易就察覺到她異常的聲音,拉起她放在腰間的手腕,連忙轉身看著他的寶貝:“怎麽了,是不是餓了?”

許歸拂的眼眶紅得可憐,梁妄則心臟都跟著抽疼一下。

她搖頭否認,接著昂起小下巴,說得無比認真:“剛才眼睛裏進沙子,你幫我吹一吹就好。”

梁妄則大手捧著她的小臉,幫她吹了兩下,動作又輕又溫柔,許歸拂明亮的眼睛眨了兩下:“我好啦,我們一起去買蛋糕吧。”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喜歡的人原來一直都在身邊。

看到許歸拂恢覆開朗的表情,梁妄則揚起嘴角:“好,我牽著寶貝一起去買蛋糕。”

梁妄則按著許歸拂的要求,買了一個青提口味的小蛋糕,他左手拎著蛋糕,許歸拂雙手挽著他的右臂,整個人的重量都往梁妄則那邊靠,挨得親密無間。

兩人今天穿著情侶裝,都是墨綠色的長風衣,梁妄則身材修長,高大挺拔,許歸拂身形高挑,玲瓏有致,無論顏值還是身高,在旁人看來他們絕對是天作之合。

在回去車裏的路上,許歸拂說了一句話而後她嘴角含笑,微微揚起下巴看向梁妄則,後者低頭看向身旁的愛人,那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寵溺,他點頭附和她的話。

情人之間的低語勝過任何甜蜜的糖果。

人來人往,街道上依然充滿清新香甜的味道。

新的一年,相愛的人還會永遠在一起呀。

拂則相伴,年年有你。

——正文完——

謝謝看到這裏的每個小天使,謝謝。

番外還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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