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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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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香香軟軟的小桃子被人惡劣地捧在手中揉捏把玩,被玩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小姑娘長睫撲簌簌地顫,渾身紅透得像只煮熟的蝦子。

貝齒死死咬著下唇,每一處都酥麻得像過了電,她卻羞得不肯逸出一絲一毫的呻|吟。

火堆裏燃燒的枯枝劈啪作響,將那些惱人的喘息盡數掩蓋住了。

破廟外的雨聲漸漸變得纏綿。

“祁、祁晝明,你停一停……”

小姑娘終於受不住,柔弱無力的小手攀上他的,企圖按住。

淚眼婆娑地望向他,嗓音糯糯地哀求。

眼裏水光盈盈,在晦暗的火光中格外惹人。

男人喉間逸出一聲惡劣的輕笑。

大發慈悲地停住手。

還好心地替她扣上盤扣。

那人低啞的嗓音裏透出饜足,輕輕啃咬著她耳垂上的軟|肉問:“夫人的小衣怎麽如此與眾不同?”

先前的酥麻還未褪去,便又被他惹得一陣戰栗。

一時不查,喉間忍不住逸出一絲輕弱的喘息。

容因幾乎要生出惱意。

眼中卻蘊著盈潤的水光,乖巧地道:“普通的小衣……穿著不合身,我便讓碧綃偷偷給我做了這樣的。”

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極會長,細腰長腿,處處勻稱纖瘦,但唯獨小桃子規模甚是可觀。

平日裏走動還好,但若是跑起來,穿著寬松的小衣會極不舒服,才自己畫了樣子讓碧綃幫忙做出來。

“好看”,黑眸沈沈,幽深晦暗,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誘哄,“回頭讓碧綃再多給你做幾件,換著穿,嗯?”

心思昭然若揭。

“流氓!”小姑娘嗔他一眼,眼波流轉,洇紅潮濕的眼尾夾雜著絲絲縷縷勾人的媚意。

想的美。

若不是體恤他此刻是個身負重傷的病人,才不會答應他如此無理的要求。

一場繾綣過後,他的體溫似乎真的升上來了。

感受著身後略顯灼熱的胸膛,容因支起上身,探了一把他額上的溫度。

淋了雨,略微有些燙,但看樣子只是低燒,這半晌也沒有高起來,應當一時半會兒無礙。

容因略略松了口氣。

他們在這破廟中已經待了好一會兒了,那些殺手遲遲不曾追上來,想必是四處尋找無果,便打消了念頭。

撐過這場雨,等外面的天亮一些,她便帶他去看郎中。

想起方才那可怖的傷口,她仍心有餘悸。

良夜溫柔,篝火暧昧。

猜測他此刻心情應當不算差,她大著膽子道:“祁晝明,你日後能不能,少同人結仇?”

這話與她平日的小心翼翼相比,實在是失了分寸。

像他這樣向來說一不二的人,她心知肚明,就算當真對她心生好感,在意她、疼惜她,恐怕被這樣幹涉,也是不悅的。

祁晝明聽了,卻不答,只是垂下頭似笑非笑地覷著她。

小夫人審時度勢的本事真是一絕。

總能在他最不能拒絕她的時候,向他提要求。

容因卻誤會他心生反感。

小臉白了白,抿緊唇,垂下頭。

似乎在示弱,實則仍倔強地不肯松口。

他幽幽道:“夫人是想管束我?”

果然。

小姑娘濃密的睫羽顫了顫,低落道:“不敢,是,是擔心您……”

身後倚靠著的胸膛忽然微微震顫,耳邊隨之傳來一陣低笑:“為何不敢?”

“嗯?”容因怔怔擡眸。

對上一雙蠱人的桃花眸。

“你是我夫人,你管束我,難道不應當嗎?”

他目露促狹:“再說,你看誰家夫君不是讓夫人管著的?夫人不肯,難道是心裏還惦記著什麽衛小公子、李小公子的?”

一股醋酸味兒。

容因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番話。

直勾勾地盯著他,遲遲不曾移開眼。

“怎麽,夫人這麽瞧著我,又想了?”那人不正經地湊在她耳邊調笑。

“去”,容因輕啐他一聲,忍著雙腿的酸麻從他懷中逃了出去。

心口卻劇烈地“砰砰”跳個不停。

借口去看衣裳是否烘幹,容因好不容易能和他拉開些距離,逃出了某人的不安分魔掌。

小姑娘蹲在火堆旁,撿了根枯枝認真地撥弄著。

腦子裏卻亂糟糟一片。

讓她管束他?

這是今後都會乖乖聽她話的意思嗎?

祁晝明這個人,從來不輕易許諾,但答應旁人的事總能做得分毫不差。

且他骨子裏十分倨傲,不肯向人低頭。

如今卻對她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在告訴她,她在他心裏的分量是不同的?

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今後也不必再在他面前謹小慎微、裝乖賣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真實的念頭?

心像被泡進了一整罐甜漿裏。

她不自覺笑起來,漂亮的眸子瞇起,像兩道彎彎的小月亮。

男人覷著她的背影,漆黑的瞳仁裏染上笑。

先前她質問他,同她是什麽關系,就來管她。

那時他答不上。

但如今卻想明白了。

只希望小姑娘能聽懂。

既然她不願意被他管束,那今後便都由她來管束他。

她說什麽,做什麽,在他眼裏,都只會是對的。

不知是不是前次受傷時,容因給他端去的那一碗又一碗補湯起了作用,總之祁晝明這一夜沒有燒起高熱來。

只是身上一直微微發燙。

天泛起烏青色時,祁晝明將懷裏的小姑娘喚了起來。

許是累極,昨夜她後來坐在火堆邊睡著了。

小腦袋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似的,卻楞是沒有醒。

火堆旁邊雖然溫暖,卻不安全。

衣裳早就烘幹,兩人都穿上了衣衫。

祁晝明忍著傷口鉆心的痛,從地上站起來,將小姑娘抱起來,又坐回到石像邊。

看著小姑娘嬌憨的睡顏,他壞心地捏了把她頰邊的軟肉。

果然惹的她“咕噥”一聲,不悅地搖頭。

他輕笑一聲,盯著那張白嫩的小臉,看了半晌。

才闔上雙眼。

“叫我做什麽?你不走嗎?”

容因睜著迷蒙的雙眼看他,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兩人此刻身在何處。

往日裏醒來時他多半都已經走了,但從來不會將她吵醒。

像今日這般刻意喚醒她,還是第一次。

容因下意識覺得,他約莫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同自己說。

誰知那人卻唇角微勾:“走,當然要走。只是我怎麽忍心,丟下我這麽好看的小夫人。若是弄沒了,可就不知道要上哪兒找嘍。”

容因讓他說得楞了楞,才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扭頭去看那扇破敗的木門。

“外頭雨停了?”

“停了”,祁晝明漫不經心地道,“怎麽,夫人不願意走,是舍不得同我獨處的機會,想要在此處多待一陣子?”

“也不是不行。”

容因無語地凝他一眼,果斷從他懷裏站起身。

皮笑肉不笑地道:“大人怕不是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

“若您不怕死,我大可一直待在這兒陪著您,您想待多久我便陪您多久。”

誰知那人卻欣然道:“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這麽漂亮的小夫人陪著,值了。”

容因一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果然還是臉皮厚的人勝算更大些。

走出這片荒僻的密林,漸漸有了人煙。

原本容因打算帶著祁晝明去醫館,但是後來卻又改了主意。

整個鄴都,怨恨他的人那麽多。

若萬一被哪個不知底細的郎中認出了他的身份,想要加害他,易如反掌。

左右已經耗了一夜,也不差這一點功夫了。

倒不如回府讓李郎中替他診治。

好在她身上還帶著些碎銀,能雇一輛馬車。

不必為難她一個人該如何將祁晝明帶回府。

容因和祁晝明一夜未歸,祁府已然亂了套。

祁晝明夜不歸宿是常事。

但容因不同。

子時一過,她與碧綃遲遲沒有回府。

東院裏的丫頭們頓時急翻了天。

幾個婢女知道容因的去向,告知了劉伯。

劉伯一思量,立刻派人去了趟穎國公府,找鐘靈打聽容因的下落。

誰知派去的婢女沒有見到鐘靈的面兒,劉伯這邊卻見到了送昏迷的碧綃回府的鐘靈。

得知她們在畫舫上遭遇了刺客,容因或已慘遭毒手時,劉伯便知,這事瞞不住了,必定是要告知祁太夫人的。

於是,這一夜,祁家幾乎出動了所有的家仆在鄴水兩岸密密地搜尋,將鄴水上所有的畫舫都翻了個底朝天。

祁太夫人同所有人一樣,一夜未眠,就那麽在床榻上枯坐著等消息。

看著她眼下的那兩片青黑,秋嬤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眼看天將大亮,她再次忍不住勸道:“太夫人,您就躺下歇一會兒吧。若有夫人的消息,老奴立刻便把您叫起來,絕不猶豫半刻,成不成?”

祁太夫人搖搖頭:“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那孩子一刻不回府,我便一刻睡不著。你說說,好好的怎麽就會撞上這種事?那麽好的一個孩子,菩薩保佑,可千萬別出什麽事啊。”

頓了頓,她又艱澀地道:“你說,仲熙好不容易得了個合心意的人,若是在他不在府裏的時候出了事,他心裏該多難受啊。”

“放心吧太夫人,我瞧著夫人是個有福氣的,肯定不會有事。況且,如今不是還沒找到人嗎?那船上既然沒有,說不定就是夫人自己機敏,逃了呢?”秋嬤嬤柔聲寬慰著,心底卻惴惴不安,一番話說得絲毫沒有底氣。

那樣兇險的場面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若想要逃生,簡直難如登天。

“懿哥兒呢?懿哥兒怎麽樣了?”祁太夫人又問。

“今日沒去聽課。早飯倒是用了些,就是不多。聽宋嬤嬤說,昨夜哭了好大一場,鬧著要出去找人,被好說歹說攔住了,最後哭累了才睡下。”

“課業停個一日兩日的沒什麽,只是你記得叮囑西院的下人,務必照料好懿哥兒”,向來慈眉善目的老人面色肅然,冷聲道,“若懿哥兒出了事,我覺不輕饒。”

“是,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老奴替您盯著呢。”

看著祁太夫人神情委頓的模樣,秋嬤嬤心底長嘆一聲。

諸天神佛保佑,就讓夫人平平安安地回來吧。

如今祁家這幾口人,好不容易才有了個家的樣子。

若是沒了那位溫良和順的小夫人,不知又要成什麽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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