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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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兩人面對面吃著午飯，程東原本在開解劉萍萍。但在說了幾句後，他卻難得的嘆起氣來：“因為感覺禾風的工資夠高，辦公環境夠好，我就鼓動你過來了。但說實話萍萍，等你真的進來了，我卻感覺覆雜了起來。”
“怎麽這麽說？”不再關註魏一玲的劉萍萍繼續吃起了午飯，然後下意識的看著程東問了起來。
“因為我在這裏的感覺，就是感覺自己挺平庸挺沒存在感的，反正感覺有點微妙。”
在外總是開朗笑著的程東，第一次在劉萍萍面前說起了大實話：“我們的家裏人，還有我們的大學同學，都感覺我們進了一個大公司，然後就前途光明了。但等進了這裏，看到成千上萬跟我們一模一樣的人。我們就會明白，我們在這裏根本什麽都不是。在這裏，如果沒有十分特殊和出眾的才華，那你就只能靠著熬資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但禾風光正式員工就有三萬，總部這邊是一萬五。一萬多人管理層其實就是一兩千人，站在最頂端其實也就那幾十個，最最頂端像魏一玲那樣的，也就十來個。這裏這麽多人，競爭著那為數不多的管理崗位，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但我感覺，希望是特別的渺茫。來我們禾風的員工，就是像你我這樣的員工。大家在剛進來時，其實都是特別興奮的。但是等過了一段時間，就會發現自己在公司其實也就那樣。這感覺不好說，反正等你真的在這裏工作久了，你就會明白的。我跟家康不管是大學還是工作都在一個寢室裏，上班也在一個辦公室。說實話，雖然在你的事情上，他沒有處理好，表現的很混賬。但有的時候，看著我們的那些領導，我有時候也挺能明白他的急躁的。”
程東說著他們在這裏的各種不如意，說著那些他自認為劉萍萍不懂的微妙感受。
劉萍萍一邊吃著飯一邊貌似認真的聽著，但心裏其實早就有點不以為然了。程東說她不懂那種感受，但其實，這種感受。她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懂了，就一直在努力的抗爭著。
她在從上大學起，就感覺到自己不如別人聰明，不如別人學東西學的那麽快。等後來找工作的時候，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她又受到了一些打擊。在她每天跑面試，跑的腿斷了時。看著已經找好工作的沈家康，看著那個畢業了就可以回自家公司上班的室友。看著那個，就算畢業了。家裏也能給她錢，可以讓她一直考考考的朋友。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各種不公和酸爽。
但沒有辦法，生活就是這樣。不能感覺自己笨了，她就放棄學習。盡管上機時她表現的很差，但起碼在學校的書面考試上，她要給人一種她還可以的感覺。
盡管找工作時，她感覺找一個合適的工作真的很難。所以在那個時候無數次的羨慕過，那些比她學習好，比她家世好的同學朋友。但那個時候，她也只能在心裏稍微的不平一下，又怎麽能真的太過糾結那些。人的一輩子，父母是上天給的，家庭條件，這個也不是我們想怎麽就怎麽樣的。
在她的酒醉的爸爸，拉著她的手，告訴她。以後家裏的一切的，都是她哥哥的。他們將來不求她能出人頭地，但求她不要一直拖累家裏時，她能怎麽辦？只能咬牙挺著，只能自己謀劃自己的未來，只能自己靠著自己，想辦法給自己弄個家。
她爸媽在她大學畢業後，就一直鼓動她回家。但在經歷過大四寒假，自己的小屋，變成小外甥的房間。她只能一個假期都睡在客廳沙發上的事實後，她又怎麽會回家。
生活就是這樣，總是苦中帶著甜，總是甜中慘著苦。
她感覺自己智商不高，不夠聰明。但不管怎樣，她都是全國重本畢業的。在外找工作時，單憑這個畢業證，別人就會高看她一眼。
而她的父母，雖然總是說，讓她以後自己靠自己別指望他們會給她一分錢。但在她碰到意外，遭受到打擊時，他們卻表現的特別激動。甚至為了她，他們都厚著臉皮，去豁出臉面，找魏阿姨幫忙了。
所以對於程東此刻說的，什麽遭受到了漠視，遭受到打擊什麽的。劉萍萍不認為，自己會抗不過去。
而且現階段的她，也不想想的太長遠。現階段，她只想再多賺點，只想要證明她李萍萍也是可以進入禾風的。至於程東說的那些所謂的煩惱，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轉頭不動聲色向後看了一眼，看著那個跟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的魏大小姐。想到剛才，她都看到自己要跟她打招呼了，她卻面無表情走過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劉萍萍特別特別的介意。所以在程東說的正起勁時，她突然拿起手機，然後立馬給魏一玲打字道：“魏姐，晚飯想要吃什麽？我回去就做！”
魏一玲那邊毫無動靜，但劉萍萍分明聽到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對了萍萍，我忘記問你了，今天在那邊你適應嗎？感覺身邊的人怎麽樣？”
程東換了話題，劉萍萍放下手機想了想，然後立馬道：“我感覺還行，因為我不是那種剛出社會什麽都不懂的。也不是那種，從來都沒有碰過設計的。所以我感覺，我那邊的總經理還是挺放心我的。上午會議快結束時，他把我重新介紹給了大家，然後把我安排在創意部。他讓我先看看禾風的內部資料，先學習了解一下。然後中午快下班的時候，他還給我專門的說了一下，這邊的食堂在什麽地方。我感覺這個領導挺好的，對了，他還跟我們的部門經理說了因為我不是新人，讓我們經理盡快的給我安排工作呢。我估計，過不了一兩天，我這邊應該就會有工作了。”
“應該是要過了今天和明天的，因為就算我們感覺我們禾風夠好的。但也有那種即便千辛萬苦的應聘了進來，但一看公司人這麽多，工作環境也並沒有他們想象那麽輕松和自由，就立馬打退堂鼓跑了的。所以公司讓剛來的新人，坐坐冷板凳。一來是看看員工的定力怎麽樣，再考察你們一下。但也是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看看公司的意思。對了萍萍，這兩天你看手機悠著點，雖然我們公司從來不限制員工上班看手機。但在實習期間，一直盯著手機，會給人不好的感覺的。”
“這個我明白的，在一個公司，老人是老人，新人畢竟是新人。如果剛來就毫不顧忌，裝都不裝一下。那後期只會更加的糟糕，這個我明白的。”
劉萍萍畢竟不是剛出社會，以前的巨美因為公司小，總是有人辭職總是有新人過來。因為在一個旁觀者的立場待得久了，她現在其實挺能理解哪些老板的心思的。
禾風的午休時間有兩個小時，她和程東沒去下面的平價食堂，跑到這裏來吃飯。就是因為兩人想一邊吃飯，一邊慢悠悠的聊一下。
難得有這個時間和空閑，所以劉萍萍跟程東一下子就聊了很多。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在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時，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才意識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有人找你嗎？”
離上班還有二十多分鐘呢，所以此刻即便聽到劉萍萍的手機響，程東也沒有立馬起身。
“程哥是我自己對的鬧鐘，第一天上班我想早點過去。不如我們——”
劉萍萍提出了想離開的意思，程東意識到這點，也一下子笑了起來：“確實應該自覺點，那今天就這樣吧。以後你只要有時間就給我發信息，然後我陪你吃飯。至於這兩天，你就厚著臉皮，跟你的同事過去吧。只有這樣子，才能跟大家盡快的熟悉起來。”
深知一切辦公室潛規則的程東立即道，劉萍萍看他貼心的樣子，立馬客氣的道謝了起來。
“你——”程東想說，讓她不要這麽客氣。但這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也依稀明白劉萍萍為什麽一直這樣對他。在輕輕的嘆口氣，他終究什麽都沒說。
禾風游戲在上面，劉萍萍工作的地方在下面。所以很快，兩人便分開了。
這次，程東是坐電梯上去的。而劉萍萍這邊，因為十九層跟十七層只差著兩層，所以她選擇走走樓梯。
禾風的樓梯修的寬寬的，中午的時間，多的是像劉萍萍這樣，選擇走樓梯上班的。劉萍萍現在到了一個新環境，感覺做什麽都挺有趣的，所以便不緊不慢的向下走了起來。
“晚上不吃，晚上我有事情，跟別人吃。”
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條信息回覆，劉萍萍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突然的掏出手機再次道：“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打算永遠都不理我呢。”
“那裏，只是劉萍萍，你這樣跟我撒謊你不累嗎？單純的告訴我，因為你的新男友，所以你打算來我們禾風上班，這也不難吧？還說大清早去跑步，你可跑的真夠遠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幾十裏。”
在劉萍萍快走到自己的辦公樓層時，她再次收到了魏一玲的信息。
這次的信息很長，貌似這次是魏一玲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出一點生氣的表情。也是劉萍萍第一次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點點特別真實的感覺。
“魏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感覺有點尷尬，所以才跟你撒了謊的。我原本都計劃好了，等我一過實習期，就立馬跟你說清楚的。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現成這樣。哎，反正我也不多說了，魏姐我會好好的工作的，你不用感到為難，平時該怎麽辦公就怎麽辦公。如果我犯錯了，你也可以開掉我的。對於這個，我完全沒有怨言的。還有，魏姐我最後再跟你解釋一下，程東是我大學四年的同學和朋友，現在也算是對我特別好的恩人了。反正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暫時段我也不想交男朋友。這個我跟你解釋一下，省的你以為我好像很隨便似的。”
這條信息，是劉萍萍在臨進辦公室時，給魏一玲發的。
魏一玲這邊，許久都沒有回覆。就在劉萍萍忘記這茬，下午老老實實的看周經理給她的禾風宣傳海報時。她才再次的，收到了回覆。
“我沒說你很隨便，也從來都沒有那麽想過你。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也別胡亂解釋了，專心好好的上班吧。”
“切，想讓我專心上班，那就不要這個點發來信息啊。”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隨即劉萍萍忍不住輕聲喃語了一聲。這次她沒有再把信息回過去，沒有在沒完沒了。
但這次，在看到魏一玲的回覆後。她卻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真的感覺安心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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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對面吃著午飯，程東原本在開解劉萍萍。但在說了幾句後，他卻難得的嘆起氣來：“因為感覺禾風的工資夠高，辦公環境夠好，我就鼓動你過來了。但說實話萍萍，等你真的進來了，我卻感覺覆雜了起來。”
“怎麽這麽說？”不再關註魏一玲的劉萍萍繼續吃起了午飯，然後下意識的看著程東問了起來。
“因為我在這裏的感覺，就是感覺自己挺平庸挺沒存在感的，反正感覺有點微妙。”
在外總是開朗笑著的程東，第一次在劉萍萍面前說起了大實話：“我們的家裏人，還有我們的大學同學，都感覺我們進了一個大公司，然後就前途光明了。但等進了這裏，看到成千上萬跟我們一模一樣的人。我們就會明白，我們在這裏根本什麽都不是。在這裏，如果沒有十分特殊和出眾的才華，那你就只能靠著熬資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但禾風光正式員工就有三萬，總部這邊是一萬五。一萬多人管理層其實就是一兩千人，站在最頂端其實也就那幾十個，最最頂端像魏一玲那樣的，也就十來個。這裏這麽多人，競爭著那為數不多的管理崗位，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但我感覺，希望是特別的渺茫。來我們禾風的員工，就是像你我這樣的員工。大家在剛進來時，其實都是特別興奮的。但是等過了一段時間，就會發現自己在公司其實也就那樣。這感覺不好說，反正等你真的在這裏工作久了，你就會明白的。我跟家康不管是大學還是工作都在一個寢室裏，上班也在一個辦公室。說實話，雖然在你的事情上，他沒有處理好，表現的很混賬。但有的時候，看著我們的那些領導，我有時候也挺能明白他的急躁的。”
程東說著他們在這裏的各種不如意，說著那些他自認為劉萍萍不懂的微妙感受。
劉萍萍一邊吃著飯一邊貌似認真的聽著，但心裏其實早就有點不以為然了。程東說她不懂那種感受，但其實，這種感受。她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懂了，就一直在努力的抗爭著。
她在從上大學起，就感覺到自己不如別人聰明，不如別人學東西學的那麽快。等後來找工作的時候，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她又受到了一些打擊。在她每天跑面試，跑的腿斷了時。看著已經找好工作的沈家康，看著那個畢業了就可以回自家公司上班的室友。看著那個，就算畢業了。家裏也能給她錢，可以讓她一直考考考的朋友。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各種不公和酸爽。
但沒有辦法，生活就是這樣。不能感覺自己笨了，她就放棄學習。盡管上機時她表現的很差，但起碼在學校的書面考試上，她要給人一種她還可以的感覺。
盡管找工作時，她感覺找一個合適的工作真的很難。所以在那個時候無數次的羨慕過，那些比她學習好，比她家世好的同學朋友。但那個時候，她也只能在心裏稍微的不平一下，又怎麽能真的太過糾結那些。人的一輩子，父母是上天給的，家庭條件，這個也不是我們想怎麽就怎麽樣的。
在她的酒醉的爸爸，拉著她的手，告訴她。以後家裏的一切的，都是她哥哥的。他們將來不求她能出人頭地，但求她不要一直拖累家裏時，她能怎麽辦？只能咬牙挺著，只能自己謀劃自己的未來，只能自己靠著自己，想辦法給自己弄個家。
她爸媽在她大學畢業後，就一直鼓動她回家。但在經歷過大四寒假，自己的小屋，變成小外甥的房間。她只能一個假期都睡在客廳沙發上的事實後，她又怎麽會回家。
生活就是這樣，總是苦中帶著甜，總是甜中慘著苦。
她感覺自己智商不高，不夠聰明。但不管怎樣，她都是全國重本畢業的。在外找工作時，單憑這個畢業證，別人就會高看她一眼。
而她的父母，雖然總是說，讓她以後自己靠自己別指望他們會給她一分錢。但在她碰到意外，遭受到打擊時，他們卻表現的特別激動。甚至為了她，他們都厚著臉皮，去豁出臉面，找魏阿姨幫忙了。
所以對於程東此刻說的，什麽遭受到了漠視，遭受到打擊什麽的。劉萍萍不認為，自己會抗不過去。
而且現階段的她，也不想想的太長遠。現階段，她只想再多賺點，只想要證明她李萍萍也是可以進入禾風的。至於程東說的那些所謂的煩惱，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轉頭不動聲色向後看了一眼，看著那個跟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的魏大小姐。想到剛才，她都看到自己要跟她打招呼了，她卻面無表情走過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劉萍萍特別特別的介意。所以在程東說的正起勁時，她突然拿起手機，然後立馬給魏一玲打字道：“魏姐，晚飯想要吃什麽？我回去就做！”
魏一玲那邊毫無動靜，但劉萍萍分明聽到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對了萍萍，我忘記問你了，今天在那邊你適應嗎？感覺身邊的人怎麽樣？”
程東換了話題，劉萍萍放下手機想了想，然後立馬道：“我感覺還行，因為我不是那種剛出社會什麽都不懂的。也不是那種，從來都沒有碰過設計的。所以我感覺，我那邊的總經理還是挺放心我的。上午會議快結束時，他把我重新介紹給了大家，然後把我安排在創意部。他讓我先看看禾風的內部資料，先學習了解一下。然後中午快下班的時候，他還給我專門的說了一下，這邊的食堂在什麽地方。我感覺這個領導挺好的，對了，他還跟我們的部門經理說了因為我不是新人，讓我們經理盡快的給我安排工作呢。我估計，過不了一兩天，我這邊應該就會有工作了。”
“應該是要過了今天和明天的，因為就算我們感覺我們禾風夠好的。但也有那種即便千辛萬苦的應聘了進來，但一看公司人這麽多，工作環境也並沒有他們想象那麽輕松和自由，就立馬打退堂鼓跑了的。所以公司讓剛來的新人，坐坐冷板凳。一來是看看員工的定力怎麽樣，再考察你們一下。但也是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看看公司的意思。對了萍萍，這兩天你看手機悠著點，雖然我們公司從來不限制員工上班看手機。但在實習期間，一直盯著手機，會給人不好的感覺的。”
“這個我明白的，在一個公司，老人是老人，新人畢竟是新人。如果剛來就毫不顧忌，裝都不裝一下。那後期只會更加的糟糕，這個我明白的。”
劉萍萍畢竟不是剛出社會，以前的巨美因為公司小，總是有人辭職總是有新人過來。因為在一個旁觀者的立場待得久了，她現在其實挺能理解哪些老板的心思的。
禾風的午休時間有兩個小時，她和程東沒去下面的平價食堂，跑到這裏來吃飯。就是因為兩人想一邊吃飯，一邊慢悠悠的聊一下。
難得有這個時間和空閑，所以劉萍萍跟程東一下子就聊了很多。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在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時，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才意識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有人找你嗎？”
離上班還有二十多分鐘呢，所以此刻即便聽到劉萍萍的手機響，程東也沒有立馬起身。
“程哥是我自己對的鬧鐘，第一天上班我想早點過去。不如我們——”
劉萍萍提出了想離開的意思，程東意識到這點，也一下子笑了起來：“確實應該自覺點，那今天就這樣吧。以後你只要有時間就給我發信息，然後我陪你吃飯。至於這兩天，你就厚著臉皮，跟你的同事過去吧。只有這樣子，才能跟大家盡快的熟悉起來。”
深知一切辦公室潛規則的程東立即道，劉萍萍看他貼心的樣子，立馬客氣的道謝了起來。
“你——”程東想說，讓她不要這麽客氣。但這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也依稀明白劉萍萍為什麽一直這樣對他。在輕輕的嘆口氣，他終究什麽都沒說。
禾風游戲在上面，劉萍萍工作的地方在下面。所以很快，兩人便分開了。
這次，程東是坐電梯上去的。而劉萍萍這邊，因為十九層跟十七層只差著兩層，所以她選擇走走樓梯。
禾風的樓梯修的寬寬的，中午的時間，多的是像劉萍萍這樣，選擇走樓梯上班的。劉萍萍現在到了一個新環境，感覺做什麽都挺有趣的，所以便不緊不慢的向下走了起來。
“晚上不吃，晚上我有事情，跟別人吃。”
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條信息回覆，劉萍萍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突然的掏出手機再次道：“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打算永遠都不理我呢。”
“那裏，只是劉萍萍，你這樣跟我撒謊你不累嗎？單純的告訴我，因為你的新男友，所以你打算來我們禾風上班，這也不難吧？還說大清早去跑步，你可跑的真夠遠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幾十裏。”
在劉萍萍快走到自己的辦公樓層時，她再次收到了魏一玲的信息。
這次的信息很長，貌似這次是魏一玲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出一點生氣的表情。也是劉萍萍第一次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點點特別真實的感覺。
“魏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感覺有點尷尬，所以才跟你撒了謊的。我原本都計劃好了，等我一過實習期，就立馬跟你說清楚的。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現成這樣。哎，反正我也不多說了，魏姐我會好好的工作的，你不用感到為難，平時該怎麽辦公就怎麽辦公。如果我犯錯了，你也可以開掉我的。對於這個，我完全沒有怨言的。還有，魏姐我最後再跟你解釋一下，程東是我大學四年的同學和朋友，現在也算是對我特別好的恩人了。反正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暫時段我也不想交男朋友。這個我跟你解釋一下，省的你以為我好像很隨便似的。”
這條信息，是劉萍萍在臨進辦公室時，給魏一玲發的。
魏一玲這邊，許久都沒有回覆。就在劉萍萍忘記這茬，下午老老實實的看周經理給她的禾風宣傳海報時。她才再次的，收到了回覆。
“我沒說你很隨便，也從來都沒有那麽想過你。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也別胡亂解釋了，專心好好的上班吧。”
“切，想讓我專心上班，那就不要這個點發來信息啊。”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隨即劉萍萍忍不住輕聲喃語了一聲。這次她沒有再把信息回過去，沒有在沒完沒了。
但這次，在看到魏一玲的回覆後。她卻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真的感覺安心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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