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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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的假日，只有高三學生上課的附華南中英語教師辦公室，此時只有郭曉婷和一頭密汗的寇承兩人。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裏，不時有風吹來，掃過寇承的面龐，短暫微涼過後是更多的密汗傾巢冒出。
寇承覺得他此刻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小船，搖搖晃晃，起伏不定的等著郭曉婷的處罰。
唉！能怪誰？
他可真是蠢到家了，打小抄竟然將人家的名字抄進去，這不等於自掘墳墓嗎？
寇承心裏無聲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等待宣判。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你就不想說什麽？是黃淳珊借你抄的？”
“沒有，她沒有借我抄，是，是……
寇承聽郭曉婷問到黃淳珊，本想承認自己打小抄的決定，現在都不能了，眼睛轉來轉去的著急道：“是，我根本沒抄，作業是我自己寫的。”
“你沒抄，那這裏的黃淳珊名字怎麽解釋？”
郭曉婷皺眉問道，神情嚴肅，可她偏偏長了一張嬰兒肥的小圓臉，怎麽看都跟嚴肅不搭邊。
寇承看到這張臉，心裏的緊張稍退些許，睜著眼睛胡說道：“因為，她不是我們男生心中的女神嘛，我寫作業的時候想到她了，沒註意就把她名字也寫上去了。”
郭曉婷看寇承臉頰微紅，心下了然，原來是少男少女彼此思慕的那些事。
嗨，她上學，也有過不自覺將校草名字寫在紙上的時候。
因為郭曉婷的走神，只有流竄風聲，以及紙張翻動聲音的辦公室再次安靜起來。
寇承忐忑等了半晌也沒聽見回應，低眸瞄了眼只到他胸口的郭曉婷，開口叫道：“郭老師，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啊，哦，聽見了。”郭曉婷聽見叫聲突然回神，尷尬的摸頭發掩飾她的走神。
真是的，她是質問寇承抄作業的事，怎麽被他帶的回憶起青蔥歲月了。
“咳，你光是口說沒吵作業難以讓我信服。”
懊惱過後的郭曉婷擡眸審視寇承，雖然他的解釋有可能發生，但畢竟只是有可能，他要想證明自己沒抄作業，就要拿出更有力的證據的才行。
“那，那要怎樣才能讓老師信服？”寇承睜著眼睛問道，心裏突然有種被警察審問的感覺。
這個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看著軟綿綿的想讓人捏一捏，可遇到問題還挺不好糊弄！
“除非你能說出，這裏面每一道題的正確答案？”郭曉婷翻開作業本，輕聲說道。
“每，每一道題的答案？”
“對啊，你不是自己做的嗎？那說出答案不是很容易，你要覺得難，那就證明昨天的作業根本不是你寫的。”
郭曉婷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
寇承苦哈哈的看這張單純雪白的小圓臉，要是換做平常，腦子裏肯定已經出現了狠狠將她欺負一頓的畫面。
但現在，唉……面對即將露餡的考題，他是一點旖旎的心情都沒有啊……
“怎麽？你覺得很難嗎？”郭曉婷蹙眉，道：“那你就是抄的了？”
“沒，不是……”
寇承下意識否認，強扯出一絲笑容，垂死掙紮道：“呵呵，老師，你考吧！”
郭曉婷看他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眼角抽搐一下，垂眸看向作業本上的問題，張嘴念道：“閱讀下列短文，從每題四個選項中選出正確的選項……”
嗯？
寇承突然露出驚駭的神情，眼睛大睜的看郭曉婷不斷開合的小嘴裏吐出發音純正短文詞匯。
怎，怎麽回事？他怎麽聽得懂郭曉婷念得每一個單詞，每一句話？
好像這些平時硬著舌頭怎麽都說不清的外國洋文，突然間就刻在腦子裏了。
天哪，無師自通，不學成才，一聽就懂……
寇承頹廢等著被揭穿的眼睛，忽然間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哇哢哢，他這回真的要崛起了，有了他這自帶翻譯的牛逼大腦，以後還怕什麽考試啊？
歡喜迎接考試，次次得第一才是正確打開方式啊。
寇承因為這重大驚喜發現，心都要樂開花了，眼睛似乎已經看見他從此逆轉人生的情景了。
墻上的秒針緩慢走動著，郭曉婷驚訝聽著寇承全部正確的回答，沒想到他知識學習的竟這麽牢靠。
要知道，就算是兩份一模一樣的考卷，同一人考出的分數還會不一樣。
寇承能將昨晚寫的作業內容，記得這麽牢靠，如果不是底子紮實是根本做不到的。
“第31處的短文改錯去掉on，32處將had換成has，32處have前面加to……”
寇承嘴裏的正確答案止不住的往出蹦，眼裏踴躍激動的神采幾乎要溢出眼眶。
我天，他這回可是牛逼透了，原來不假思索的說出答案是這麽爽。
寇承此時的神情就像中了一千萬的彩票，高興的想飛。
然而，還沒等他飛起來，郭曉婷的下一個問題就拋了出來，寇承興奮的神情忽的僵住。
靠，這道題怎麽不會了……完了，垮了！
寇承張開的嘴唇，僵硬的合上，終於體會到了好景不長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尼瑪，他這好景也太短暫了，就幾分鐘的時間，哪怕讓他體會一天也行啊！
“哎呀，念過頭了，這是明天要講的內容，你們還沒學。”
寇承手錘忽然又有些眩暈的腦袋，正暗嘆他的命運不濟，誰知，這時，郭曉婷突然朝他吐著舌頭一臉抱歉樣。
“什麽，還沒學？”
寇承驚訝，他這人生也太波折了，上一秒在山頂，下一秒就跌到了谷底，本以為沒希望了，結果在過一秒，又跳到山頂了。
尼瑪，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竟是大起大落的折騰人的小心臟啊！
寇承盯著鬧烏龍的郭曉婷，心裏腹誹個不停，同時也頹喪的發現，什麽自帶翻譯，不學成才，都他媽是自己給自己帶的高帽。
等等，也不對啊？
如果他吹捧自己的詞都是假的，那剛才他回答的那些題，答案怎麽都是正確的？
寇承擰眉沈思，郭曉婷看他表情怔楞，也不說話，以為他是因為自己念過頭的習題沒有回答對，而失去了成就感，所以十分沮喪。
“你別沮喪，這道題的內容我還沒講，不會很正常，你已經很厲害了，昨天的作業做過一遍就刻在了腦子裏，這已經是別人難以企及的超好記憶力了。”
郭曉婷心裏有些內疚，摒棄了老師質問學生的語氣，柔聲勸解，本來就是她冤枉了寇承，也沒理由繼續冷臉下去。
就寇承剛才行雲流水的回答，怎麽可能去抄別人的作業，都怪她沒有了解事實，就用起了老師的權威，真是不配為人師表。
寇承不知道郭曉婷因為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上升了到了不配當老師這麽嚴重的問題上。
此時的他，因為聽了她勸解的話，腦中突然靈光乍現，陷入了失而覆得的驚喜中。
做過一遍，刻在腦子裏，超好記憶力……
沒錯，郭曉婷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因為做過一次就將作業上的內容都刻在了腦子裏，確實已經算是記憶力好的了。
但郭曉婷不知道是，他根本沒做作業，而只是抄了一遍，就幾經將內容刻在了腦子裏。
寇承幽黑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星星般的閃亮，什麽都沒做，只是抄了一遍答案，就記住了所有內容。
我天，他這已經不是超好記憶力，而是神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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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裏，不時有風吹來，掃過寇承的面龐，短暫微涼過後是更多的密汗傾巢冒出。
寇承覺得他此刻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小船，搖搖晃晃，起伏不定的等著郭曉婷的處罰。
唉！能怪誰？
他可真是蠢到家了，打小抄竟然將人家的名字抄進去，這不等於自掘墳墓嗎？
寇承心裏無聲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等待宣判。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你就不想說什麽？是黃淳珊借你抄的？”
“沒有，她沒有借我抄，是，是……
寇承聽郭曉婷問到黃淳珊，本想承認自己打小抄的決定，現在都不能了，眼睛轉來轉去的著急道：“是，我根本沒抄，作業是我自己寫的。”
“你沒抄，那這裏的黃淳珊名字怎麽解釋？”
郭曉婷皺眉問道，神情嚴肅，可她偏偏長了一張嬰兒肥的小圓臉，怎麽看都跟嚴肅不搭邊。
寇承看到這張臉，心裏的緊張稍退些許，睜著眼睛胡說道：“因為，她不是我們男生心中的女神嘛，我寫作業的時候想到她了，沒註意就把她名字也寫上去了。”
郭曉婷看寇承臉頰微紅，心下了然，原來是少男少女彼此思慕的那些事。
嗨，她上學，也有過不自覺將校草名字寫在紙上的時候。
因為郭曉婷的走神，只有流竄風聲，以及紙張翻動聲音的辦公室再次安靜起來。
寇承忐忑等了半晌也沒聽見回應，低眸瞄了眼只到他胸口的郭曉婷，開口叫道：“郭老師，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啊，哦，聽見了。”郭曉婷聽見叫聲突然回神，尷尬的摸頭發掩飾她的走神。
真是的，她是質問寇承抄作業的事，怎麽被他帶的回憶起青蔥歲月了。
“咳，你光是口說沒吵作業難以讓我信服。”
懊惱過後的郭曉婷擡眸審視寇承，雖然他的解釋有可能發生，但畢竟只是有可能，他要想證明自己沒抄作業，就要拿出更有力的證據的才行。
“那，那要怎樣才能讓老師信服？”寇承睜著眼睛問道，心裏突然有種被警察審問的感覺。
這個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看著軟綿綿的想讓人捏一捏，可遇到問題還挺不好糊弄！
“除非你能說出，這裏面每一道題的正確答案？”郭曉婷翻開作業本，輕聲說道。
“每，每一道題的答案？”
“對啊，你不是自己做的嗎？那說出答案不是很容易，你要覺得難，那就證明昨天的作業根本不是你寫的。”
郭曉婷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
寇承苦哈哈的看這張單純雪白的小圓臉，要是換做平常，腦子裏肯定已經出現了狠狠將她欺負一頓的畫面。
但現在，唉……面對即將露餡的考題，他是一點旖旎的心情都沒有啊……
“怎麽？你覺得很難嗎？”郭曉婷蹙眉，道：“那你就是抄的了？”
“沒，不是……”
寇承下意識否認，強扯出一絲笑容，垂死掙紮道：“呵呵，老師，你考吧！”
郭曉婷看他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眼角抽搐一下，垂眸看向作業本上的問題，張嘴念道：“閱讀下列短文，從每題四個選項中選出正確的選項……”
嗯？
寇承突然露出驚駭的神情，眼睛大睜的看郭曉婷不斷開合的小嘴裏吐出發音純正短文詞匯。
怎，怎麽回事？他怎麽聽得懂郭曉婷念得每一個單詞，每一句話？
好像這些平時硬著舌頭怎麽都說不清的外國洋文，突然間就刻在腦子裏了。
天哪，無師自通，不學成才，一聽就懂……
寇承頹廢等著被揭穿的眼睛，忽然間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哇哢哢，他這回真的要崛起了，有了他這自帶翻譯的牛逼大腦，以後還怕什麽考試啊？
歡喜迎接考試，次次得第一才是正確打開方式啊。
寇承因為這重大驚喜發現，心都要樂開花了，眼睛似乎已經看見他從此逆轉人生的情景了。
墻上的秒針緩慢走動著，郭曉婷驚訝聽著寇承全部正確的回答，沒想到他知識學習的竟這麽牢靠。
要知道，就算是兩份一模一樣的考卷，同一人考出的分數還會不一樣。
寇承能將昨晚寫的作業內容，記得這麽牢靠，如果不是底子紮實是根本做不到的。
“第31處的短文改錯去掉on，32處將had換成has，32處have前面加to……”
寇承嘴裏的正確答案止不住的往出蹦，眼裏踴躍激動的神采幾乎要溢出眼眶。
我天，他這回可是牛逼透了，原來不假思索的說出答案是這麽爽。
寇承此時的神情就像中了一千萬的彩票，高興的想飛。
然而，還沒等他飛起來，郭曉婷的下一個問題就拋了出來，寇承興奮的神情忽的僵住。
靠，這道題怎麽不會了……完了，垮了！
寇承張開的嘴唇，僵硬的合上，終於體會到了好景不長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尼瑪，他這好景也太短暫了，就幾分鐘的時間，哪怕讓他體會一天也行啊！
“哎呀，念過頭了，這是明天要講的內容，你們還沒學。”
寇承手錘忽然又有些眩暈的腦袋，正暗嘆他的命運不濟，誰知，這時，郭曉婷突然朝他吐著舌頭一臉抱歉樣。
“什麽，還沒學？”
寇承驚訝，他這人生也太波折了，上一秒在山頂，下一秒就跌到了谷底，本以為沒希望了，結果在過一秒，又跳到山頂了。
尼瑪，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竟是大起大落的折騰人的小心臟啊！
寇承盯著鬧烏龍的郭曉婷，心裏腹誹個不停，同時也頹喪的發現，什麽自帶翻譯，不學成才，都他媽是自己給自己帶的高帽。
等等，也不對啊？
如果他吹捧自己的詞都是假的，那剛才他回答的那些題，答案怎麽都是正確的？
寇承擰眉沈思，郭曉婷看他表情怔楞，也不說話，以為他是因為自己念過頭的習題沒有回答對，而失去了成就感，所以十分沮喪。
“你別沮喪，這道題的內容我還沒講，不會很正常，你已經很厲害了，昨天的作業做過一遍就刻在了腦子裏，這已經是別人難以企及的超好記憶力了。”
郭曉婷心裏有些內疚，摒棄了老師質問學生的語氣，柔聲勸解，本來就是她冤枉了寇承，也沒理由繼續冷臉下去。
就寇承剛才行雲流水的回答，怎麽可能去抄別人的作業，都怪她沒有了解事實，就用起了老師的權威，真是不配為人師表。
寇承不知道郭曉婷因為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上升了到了不配當老師這麽嚴重的問題上。
此時的他，因為聽了她勸解的話，腦中突然靈光乍現，陷入了失而覆得的驚喜中。
做過一遍，刻在腦子裏，超好記憶力……
沒錯，郭曉婷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因為做過一次就將作業上的內容都刻在了腦子裏，確實已經算是記憶力好的了。
但郭曉婷不知道是，他根本沒做作業，而只是抄了一遍，就幾經將內容刻在了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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