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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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
“程皓。”準備要走的顧瑤突然看見了他發在群裏的消息，快步走入他的診室，語氣莫名帶著些許質問“你不參加同學會？為什麽不參加？”
程皓正起身，準備下一個病人“忙啊，我還有不少病人在等，有一個說下班晚我得等。”並不在意的態度。
“下班晚可以另外預約時間。”為什麽非要今天晚上。
程皓去洗手“因為牙疼要人命，沒關系的，這次不行，下次還可以。”
顧瑤看著他“是因為你的小女朋友不同意嗎？你現在還真是對她言聽計從。”笑他‘妻管嚴’。
程皓抿唇一笑“沒有，就是預約多唄；其實有時聽聽女友的話也沒什麽丟人。”
顧瑤見他那有些混不吝的態度，心中氣惱卻也無可奈何，轉身出了他的診室：雖然程皓說不去，可自己可以想個辦法讓他去。
一小時後。
程皓接到了老周的電話。
“什麽情況啊，你和顧瑤到底什麽時候來啊？”老周劈頭蓋臉就問“我們這裏可就等你們了，程皓，你有這麽忙嗎？”
“等我？我不是說我不去了嘛。”程皓一頭霧水。
“顧瑤說了，你是她老板，你都不走她怎麽好走呢。”老周可不管“我說你有點過了啊，顧瑤回來你不說，同學會你也推脫不組織，這些都沒關系，可現在，好家夥，索性不露面了；你現在就這樣吝嗇啊，一個下午少看幾個病人怎麽了？你就缺這幾個拔牙的錢啊？”
“老周，別生氣啊。”程皓有點聽明白了，顧瑤還沒有去同學會，大家都等著了她這個主角卻不出現“我是病人已經預約好了，我和你不一樣，你還有公司，我就只有這麽一家診所賴以為生的；不過你放心，我去找顧瑤，立刻給她放假，或者你們派人過來接一下也可以啊，現在也不堵。”
“程皓，你真不對勁啊，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顧瑤明擺著就是想和你一起來同學會。”老周點穿“就算你現在有了女友，可顧瑤也還是咱們老同學啊，你和她一起來怎麽了？你那個小女友不高興什麽呀？誰還沒有幾個朋友同學的，她就沒有啊？”
“這事真和她沒關系，她也不過是玩笑，是我病人多；老周，裏面的事你不知道，就別多問了好吧，我讓顧瑤來。”程皓也不想多解釋。
老周哼哼“什麽不知道呀，黎鴻傑的妹子肯定是知道你曾經暗戀過顧瑤所以心裏不舒服了，女人小心眼能理解，所以不許你來，是不是！？我說程皓，你就不能男人一回嘛，我不管啊，今天你和顧瑤不到場，咱們這席就不開，你自己看著辦吧。”不等程皓再說什麽，啪嗒掛了電話。
程皓甚為無奈，放下手機，想了一下，拿起座機撥了個分機號“顧瑤，是我，你要是沒事就先去同學會吧，他們都等著呢。”
“你不去我也不去。”顧瑤有些負氣“我知道我單獨約黎懿的事你很生氣，所以你不參加同學會；但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為了別的女人生我的氣。”
“不至於。”程皓拿著電話“你還是快點去吧，他們還等著你。”
“如果你不生氣就跟我一起去，我其實也想再見一次黎懿，向她當面道個歉。”顧瑤似乎也很堅持“不然我就當你依然在生我的氣。”
“顧瑤……”程皓不太相信她。
“這樣我先去問問你還有多少預約，如果不多，你就和我一起去吧，程皓，就當你給我一個面子，行嗎？”顧瑤又放低了姿態。
這回程皓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顧瑤太了解程皓的心軟，只要自己放低姿態、放軟態度他一定不會拒絕“我去前臺了。”掛了電話。
程皓真恨自己的不懂拒絕，放下座機，拿起手機：還是不去比較好，待會兒給老張打個電話，讓他們來個人接顧瑤走，這樣她也沒法當著其他老同學的面拒絕了。
前臺。
前臺小張正頂真的和一位老人說話“陳老伯，你這個既往病史都沒填，我們診所有規定的，一定要填寫清楚才行；不然我沒法讓護士來您去診室，這是我們診所的規定，一定要填寫的。”
“真是，不就是走個流程嘛，趕緊看完了，我這後面還有事呢。”陳中國老人捂著嘴，手裏拿著蒲扇“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麽不知道變通啊，快點，快點啊，我這裏還有事；你沒看見嗎，我身體多好啊。”
“不行，一定要填寫的。”小張就是不肯叫護士過來接人“老伯，這是我的工作，也是診所規定，而且這既往病歷一定要你劃勾。”把信息登記表重新遞過去。
陳中國不肯再填“你怎麽這麽麻煩啊，我最後都簽字了。”
“這個，不行的，診所規定……”小張挺委屈。
陳中國拿蒲扇拍拍前臺桌面“嘿，你這姑娘怎麽這麽死心眼啊，我說沒事就沒事，快快快，叫人。”說著話，就打算自己往裏走。
小張見狀，擡手攔，但她在前臺也攔不到他“哎哎哎，老伯，你不能自己進去，裏面醫生都有病人呢。”跑出前臺，去阻攔陳中國。
顧瑤這個時候走出“小張，怎麽了？”
“顧醫生，這位老伯約了程醫生拔牙，但是他資料信息沒填寫完整，我不敢小美姐接人，診所有規定的，信息資料交到醫生手裏的時候必須要填寫完整的；不然就是我的責任。”小張是很認真的人，所以羅鑰將她放在前臺“可是這位老伯卻不肯劃勾，還想自己往裏闖。”
“不過一個流程啊，這姑娘，死心眼的要命。”陳中國還埋怨小張認真。
顧瑤微笑“這樣小張，你幫我查一下，程醫生還有幾個預約，都什麽時候的，這位老伯你就交給我吧，我帶他進去，診所雖然有規定，不過在對待上門就診的病人態度上你還是該註意方式方法，怎麽可以和他們在前臺發生爭執呢？”
小張垂眸，點點頭“對不起。”
“看看，還有幾個預約。”顧瑤也沒有深究，讓小張回前臺，順便拿了陳中國的信息表到手上。
小張查看了下“嗯，程醫生下午還有兩個，陳中國和王覆立，然後就是七點左右的高國慶。”
顧瑤看看時間“嗯，你給高先生打個電話，就說程醫生下午有急事，請他另約時間；這個陳中國，我帶他進去。”
“哦，好的。”小張聽顧瑤這麽說，點頭，以為是程皓的意思，拿起電話給高國慶打了過去。
顧瑤轉頭“不好意思啊，陳老先生您久等了，請跟我過來吧。”
陳中國也沒多說什麽，就跟著顧瑤離開了前臺。
顧瑤將陳中國帶入程皓診室，將病歷放在了他面前“程皓，這位陳老先生，拔牙。”
程皓擡頭，和陳中國打了個招呼“哦，您好，請坐。”
陳中國坐下。
顧瑤站在他身邊“我問過了，陳先生之後你還有一位預約病人，晚上七點的病人我已經讓小張打電話過去，請他另約時間了，估計待會兒就能走了。”自己都坐在這樣了，你不會又找諸多借口拒絕吧。
“顧瑤……”程皓想說話。
“程醫生，李醫生讓你過去一下，她的那位病人好像不太滿意，您可以過去看一下嗎？”另一位護士快步而來。
程皓起身，知道李醫生的那位病人有些難纏，她本來是張銘陽的客人，但是張銘陽出差了，就讓李醫生來處理“哦，好，我馬上過來。”
“哎哎哎，我這裏還要拔牙呢。”陳中國見程皓要走自然有些不高興，自己還在這兒坐著呢。
程皓很抱歉“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回來。”說著話就出了自己的診室。
“這叫什麽事。”陳中國老不高興了，剛才前臺那小姑娘就跟自己較勁了半天，現在這醫生又突然被叫走了“什麽高端診所啊，就這樣服務態度，還好意思收我那麽多錢啊。”
顧瑤見他似又要鬧起來，上前安撫“陳老先生，不好意思，程醫生是我們這裏主管醫生，所以很多事他都會負責的，要不，這樣，我先給你準備起來，等他來了，我們就可以拔牙了，您看這樣行嗎？”
陳中國見顧瑤人美態度也好，輕咳一下“那，那行吧。”
顧瑤微笑“來，請你到這邊來，坐在這椅子上。”示意他坐到診療椅上，然後她叫來了小美，和她一起準備。
小美多問了一句“老伯，您既往病史都填了嗎？身體沒什麽不好的吧。”
陳中國瞪了小美一眼“今兒怎麽回事啊？來拔個牙各個都咒我身體不好啊？我沒病！我身體好著呢。”
小美還不知道陳中國在前臺和小張發生的爭執，無辜被罵自然莫名，於是看向顧瑤。
顧瑤朝她微微搖頭，示意讓她不要再刺激這位老人了。
小美沒法子，只能先做各種準備。
不過程皓遲遲沒有回自己診室。
陳中國各種著急，又開始有些鬧了。
顧瑤看了小美“剛才已經拍片了，我也初步看了老先生的問題，那就先打麻藥吧，等程醫生過來了就可以拔牙。”
“啊？顧醫生，不太好吧。”小美可不敢“這該問的我們都沒問呢，程醫生是強迫癥，有些事他一定要問清楚的，而且我看了老先生的信息表，既往病史這一塊他都什麽沒填，這樣會不會有問題啊？”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身體棒著呢，聽著女醫生的，不就拔個牙嗎，我待會兒還有牌局呢。”陳老先生急壞了“趕緊的，該打麻藥打麻藥，該叫醫生回來就叫醫生回來，快去，快去。”
小美為難。
顧瑤讓她給老先生打麻藥，自己打電話催一下程皓趕快回來。
程皓回到自己診室，看見小美正給陳中國註射麻藥“怎麽就打麻藥了？我還沒問他情況呢。”見狀上前。
顧瑤過去，將自己剛才查看的結果告訴他，然後還有出來的牙齒光片也給他“老爺子就是拔個牙，其他情況你還有不知道就問我。”
程皓對於顧瑤這樣先斬後奏也很無奈“顧瑤，我們不能因為趕時間就有疏忽……”
“行行行，那你看啊，片子在這裏。”顧瑤也知道程皓對待病人的態度是一絲不茍。
程皓拿過光片“信息表呢？”
顧瑤拿給他。
程皓看了光片後，打開信息表“這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顧瑤你確定他心臟血壓都沒有問題嗎？這個很關鍵的。”
“果然有你這樣強迫癥的醫生就有強迫癥的員工，剛才為了這個前臺小姐差點和老爺子吵起來。”顧瑤頗為無奈“老爺子說他身體很好，小美也聽到的。”
程皓放下信息表，專心看起光片，因為麻藥起作用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他也正好趁這個時候做準備。
過了一會兒，他正戴無菌手套時，小美告訴他麻藥已經起效了，可以開始了。
就在程皓回頭時，診療椅上的老爺子開始抽搐了。
“程醫生——”小美驚呼了聲。
躺在診療椅上的陳中國不僅全身抽搐，更是翻起白眼。
也在場的顧瑤也完全未料到“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小美也當場失措“是不是麻藥過敏了？”
程皓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大喊一聲“快叫救護車！”
小美沖出了診室。
半小時後，M’C大樓。
黎懿從會議室走出，接聽了羅鑰的電話“餵……”
“出事了，程皓出事了。”羅鑰在電話那頭掩不住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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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晚可以另外預約時間。”為什麽非要今天晚上。
程皓去洗手“因為牙疼要人命，沒關系的，這次不行，下次還可以。”
顧瑤看著他“是因為你的小女朋友不同意嗎？你現在還真是對她言聽計從。”笑他‘妻管嚴’。
程皓抿唇一笑“沒有，就是預約多唄；其實有時聽聽女友的話也沒什麽丟人。”
顧瑤見他那有些混不吝的態度，心中氣惱卻也無可奈何，轉身出了他的診室：雖然程皓說不去，可自己可以想個辦法讓他去。
一小時後。
程皓接到了老周的電話。
“什麽情況啊，你和顧瑤到底什麽時候來啊？”老周劈頭蓋臉就問“我們這裏可就等你們了，程皓，你有這麽忙嗎？”
“等我？我不是說我不去了嘛。”程皓一頭霧水。
“顧瑤說了，你是她老板，你都不走她怎麽好走呢。”老周可不管“我說你有點過了啊，顧瑤回來你不說，同學會你也推脫不組織，這些都沒關系，可現在，好家夥，索性不露面了；你現在就這樣吝嗇啊，一個下午少看幾個病人怎麽了？你就缺這幾個拔牙的錢啊？”
“老周，別生氣啊。”程皓有點聽明白了，顧瑤還沒有去同學會，大家都等著了她這個主角卻不出現“我是病人已經預約好了，我和你不一樣，你還有公司，我就只有這麽一家診所賴以為生的；不過你放心，我去找顧瑤，立刻給她放假，或者你們派人過來接一下也可以啊，現在也不堵。”
“程皓，你真不對勁啊，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顧瑤明擺著就是想和你一起來同學會。”老周點穿“就算你現在有了女友，可顧瑤也還是咱們老同學啊，你和她一起來怎麽了？你那個小女友不高興什麽呀？誰還沒有幾個朋友同學的，她就沒有啊？”
“這事真和她沒關系，她也不過是玩笑，是我病人多；老周，裏面的事你不知道，就別多問了好吧，我讓顧瑤來。”程皓也不想多解釋。
老周哼哼“什麽不知道呀，黎鴻傑的妹子肯定是知道你曾經暗戀過顧瑤所以心裏不舒服了，女人小心眼能理解，所以不許你來，是不是！？我說程皓，你就不能男人一回嘛，我不管啊，今天你和顧瑤不到場，咱們這席就不開，你自己看著辦吧。”不等程皓再說什麽，啪嗒掛了電話。
程皓甚為無奈，放下手機，想了一下，拿起座機撥了個分機號“顧瑤，是我，你要是沒事就先去同學會吧，他們都等著呢。”
“你不去我也不去。”顧瑤有些負氣“我知道我單獨約黎懿的事你很生氣，所以你不參加同學會；但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為了別的女人生我的氣。”
“不至於。”程皓拿著電話“你還是快點去吧，他們還等著你。”
“如果你不生氣就跟我一起去，我其實也想再見一次黎懿，向她當面道個歉。”顧瑤似乎也很堅持“不然我就當你依然在生我的氣。”
“顧瑤……”程皓不太相信她。
“這樣我先去問問你還有多少預約，如果不多，你就和我一起去吧，程皓，就當你給我一個面子，行嗎？”顧瑤又放低了姿態。
這回程皓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顧瑤太了解程皓的心軟，只要自己放低姿態、放軟態度他一定不會拒絕“我去前臺了。”掛了電話。
程皓真恨自己的不懂拒絕，放下座機，拿起手機：還是不去比較好，待會兒給老張打個電話，讓他們來個人接顧瑤走，這樣她也沒法當著其他老同學的面拒絕了。
前臺。
前臺小張正頂真的和一位老人說話“陳老伯，你這個既往病史都沒填，我們診所有規定的，一定要填寫清楚才行；不然我沒法讓護士來您去診室，這是我們診所的規定，一定要填寫的。”
“真是，不就是走個流程嘛，趕緊看完了，我這後面還有事呢。”陳中國老人捂著嘴，手裏拿著蒲扇“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麽不知道變通啊，快點，快點啊，我這裏還有事；你沒看見嗎，我身體多好啊。”
“不行，一定要填寫的。”小張就是不肯叫護士過來接人“老伯，這是我的工作，也是診所規定，而且這既往病歷一定要你劃勾。”把信息登記表重新遞過去。
陳中國不肯再填“你怎麽這麽麻煩啊，我最後都簽字了。”
“這個，不行的，診所規定……”小張挺委屈。
陳中國拿蒲扇拍拍前臺桌面“嘿，你這姑娘怎麽這麽死心眼啊，我說沒事就沒事，快快快，叫人。”說著話，就打算自己往裏走。
小張見狀，擡手攔，但她在前臺也攔不到他“哎哎哎，老伯，你不能自己進去，裏面醫生都有病人呢。”跑出前臺，去阻攔陳中國。
顧瑤這個時候走出“小張，怎麽了？”
“顧醫生，這位老伯約了程醫生拔牙，但是他資料信息沒填寫完整，我不敢小美姐接人，診所有規定的，信息資料交到醫生手裏的時候必須要填寫完整的；不然就是我的責任。”小張是很認真的人，所以羅鑰將她放在前臺“可是這位老伯卻不肯劃勾，還想自己往裏闖。”
“不過一個流程啊，這姑娘，死心眼的要命。”陳中國還埋怨小張認真。
顧瑤微笑“這樣小張，你幫我查一下，程醫生還有幾個預約，都什麽時候的，這位老伯你就交給我吧，我帶他進去，診所雖然有規定，不過在對待上門就診的病人態度上你還是該註意方式方法，怎麽可以和他們在前臺發生爭執呢？”
小張垂眸，點點頭“對不起。”
“看看，還有幾個預約。”顧瑤也沒有深究，讓小張回前臺，順便拿了陳中國的信息表到手上。
小張查看了下“嗯，程醫生下午還有兩個，陳中國和王覆立，然後就是七點左右的高國慶。”
顧瑤看看時間“嗯，你給高先生打個電話，就說程醫生下午有急事，請他另約時間；這個陳中國，我帶他進去。”
“哦，好的。”小張聽顧瑤這麽說，點頭，以為是程皓的意思，拿起電話給高國慶打了過去。
顧瑤轉頭“不好意思啊，陳老先生您久等了，請跟我過來吧。”
陳中國也沒多說什麽，就跟著顧瑤離開了前臺。
顧瑤將陳中國帶入程皓診室，將病歷放在了他面前“程皓，這位陳老先生，拔牙。”
程皓擡頭，和陳中國打了個招呼“哦，您好，請坐。”
陳中國坐下。
顧瑤站在他身邊“我問過了，陳先生之後你還有一位預約病人，晚上七點的病人我已經讓小張打電話過去，請他另約時間了，估計待會兒就能走了。”自己都坐在這樣了，你不會又找諸多借口拒絕吧。
“顧瑤……”程皓想說話。
“程醫生，李醫生讓你過去一下，她的那位病人好像不太滿意，您可以過去看一下嗎？”另一位護士快步而來。
程皓起身，知道李醫生的那位病人有些難纏，她本來是張銘陽的客人，但是張銘陽出差了，就讓李醫生來處理“哦，好，我馬上過來。”
“哎哎哎，我這裏還要拔牙呢。”陳中國見程皓要走自然有些不高興，自己還在這兒坐著呢。
程皓很抱歉“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回來。”說著話就出了自己的診室。
“這叫什麽事。”陳中國老不高興了，剛才前臺那小姑娘就跟自己較勁了半天，現在這醫生又突然被叫走了“什麽高端診所啊，就這樣服務態度，還好意思收我那麽多錢啊。”
顧瑤見他似又要鬧起來，上前安撫“陳老先生，不好意思，程醫生是我們這裏主管醫生，所以很多事他都會負責的，要不，這樣，我先給你準備起來，等他來了，我們就可以拔牙了，您看這樣行嗎？”
陳中國見顧瑤人美態度也好，輕咳一下“那，那行吧。”
顧瑤微笑“來，請你到這邊來，坐在這椅子上。”示意他坐到診療椅上，然後她叫來了小美，和她一起準備。
小美多問了一句“老伯，您既往病史都填了嗎？身體沒什麽不好的吧。”
陳中國瞪了小美一眼“今兒怎麽回事啊？來拔個牙各個都咒我身體不好啊？我沒病！我身體好著呢。”
小美還不知道陳中國在前臺和小張發生的爭執，無辜被罵自然莫名，於是看向顧瑤。
顧瑤朝她微微搖頭，示意讓她不要再刺激這位老人了。
小美沒法子，只能先做各種準備。
不過程皓遲遲沒有回自己診室。
陳中國各種著急，又開始有些鬧了。
顧瑤看了小美“剛才已經拍片了，我也初步看了老先生的問題，那就先打麻藥吧，等程醫生過來了就可以拔牙。”
“啊？顧醫生，不太好吧。”小美可不敢“這該問的我們都沒問呢，程醫生是強迫癥，有些事他一定要問清楚的，而且我看了老先生的信息表，既往病史這一塊他都什麽沒填，這樣會不會有問題啊？”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身體棒著呢，聽著女醫生的，不就拔個牙嗎，我待會兒還有牌局呢。”陳老先生急壞了“趕緊的，該打麻藥打麻藥，該叫醫生回來就叫醫生回來，快去，快去。”
小美為難。
顧瑤讓她給老先生打麻藥，自己打電話催一下程皓趕快回來。
程皓回到自己診室，看見小美正給陳中國註射麻藥“怎麽就打麻藥了？我還沒問他情況呢。”見狀上前。
顧瑤過去，將自己剛才查看的結果告訴他，然後還有出來的牙齒光片也給他“老爺子就是拔個牙，其他情況你還有不知道就問我。”
程皓對於顧瑤這樣先斬後奏也很無奈“顧瑤，我們不能因為趕時間就有疏忽……”
“行行行，那你看啊，片子在這裏。”顧瑤也知道程皓對待病人的態度是一絲不茍。
程皓拿過光片“信息表呢？”
顧瑤拿給他。
程皓看了光片後，打開信息表“這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顧瑤你確定他心臟血壓都沒有問題嗎？這個很關鍵的。”
“果然有你這樣強迫癥的醫生就有強迫癥的員工，剛才為了這個前臺小姐差點和老爺子吵起來。”顧瑤頗為無奈“老爺子說他身體很好，小美也聽到的。”
程皓放下信息表，專心看起光片，因為麻藥起作用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他也正好趁這個時候做準備。
過了一會兒，他正戴無菌手套時，小美告訴他麻藥已經起效了，可以開始了。
就在程皓回頭時，診療椅上的老爺子開始抽搐了。
“程醫生——”小美驚呼了聲。
躺在診療椅上的陳中國不僅全身抽搐，更是翻起白眼。
也在場的顧瑤也完全未料到“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小美也當場失措“是不是麻藥過敏了？”
程皓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大喊一聲“快叫救護車！”
小美沖出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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