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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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某連鎖酒店總套房內。
黎懿一邊翻開著這次出差的成果，一邊和人通話中“……所以你把顧瑤去程皓公寓的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在家裏廣而告之了？”真夠可以的。
“不然呢？”明煒反問“明人不做暗事，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真實可信；你就不問問家裏諸人的意思？”
“分手唄，還能是什麽意思。”黎懿笑起，眼睛看著文件“我都能想像鴻傑哥的表情。”
“奶奶說這是你自己的感情經歷，又是頭一回，最終還是得你決定。”明煒反倒沒提半個讓她和程皓分手的話語，看來‘分手’一說已經被提上她的心頭“不說那些了，齊阿姨來過家裏了，你還記得她嗎？”
“記得，怎麽會不記得。”那位阿姨也算是二奶奶的學生，一位如今很不一般的阿姨“怎麽了？”
“奶奶和她聊天的時候偶然提起了你，她也挺想你的。”明煒說的很自然“很快會有一次見面，她的介紹，小夥子挺不錯。”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
“OK，地址、時間發我就行。”黎懿這才擡起頭：還是二奶奶啊，竟然會這麽做，一方面安排自己無法拒絕的見面，另一方面也接著這個見面打了在初戀面前就慫的醫生臉面……那位阿姨，自己真不敢得罪，得罪了她就可能殃及明氏家族的在華利益，很多事都會變的不好辦了“但最後見面的結果，由我決定，就如同你所說我和程皓的事最終決定權在我。”這也是她的條件。
“當然，我說了，決定權在你。”明煒也以輕松的口吻傳達出了他的意思：對於程皓的行為，明家上下很不滿，自然要給他稍稍一點顏色，不要真以為明家姑娘非他不可了“見面的時候打扮的漂亮些，人嘛，都是視覺動物。”
“不包括你。”黎懿調侃了他一下，隨即嚴肅幾分“我警告了，在我決定之前，家裏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我接到的最新消息是，顧瑤在酒店整理自己行李。”明煒也提醒她不要拖泥帶水。
……
翌日。
程皓幫顧瑤搬到了自己公寓，也同時搬了出去。
顧瑤當場就變臉了“你是為了躲著我嗎？”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麽主動，他卻還是讓自己難堪。
“這什麽話啊？什麽躲你？是很自然的男女有別，我們雖然是同窗，可大學都是分男女寢樓的，自然你來住了，我就得搬啊，而且我也應該回去陪陪我爸，省得他總是嘮叨我對他不聞不問的。”程皓將自己連夜做的日用品清單給她“門禁的密碼我待會兒發你手機上，東西放那兒不清楚你就問，還有那個掃地機器人，一摁可好玩的，不明白你隨時問我；記得，打款到那張卡上。”邊說著邊把自己的箱子拎出去“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顧瑤看著空空的公寓，關上門。
按照自己的意願將一些東西改變了一下擺放位置，任由掃地機器人滿屋子走著，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孤獨的顧瑤想著程皓親口說的女朋友，還有他的‘逃離’多少有些無可奈何。
另一方面程皓回到父親家。
“爸。”
程洪鬥見他拎著大箱子小箱子的回來“你這又幹嗎呀？”
“我的房子借給我一朋友住了。”程皓說了一些實話“我沒地去了。”
“什麽意思啊？又要搬回來住啊。”程洪鬥有些嫌棄。
“啊。”不然呢“這樣咱爺倆不是有個相互照應嘛。”
“我用你？”程洪鬥一人也有一人的自由“你不會和他一起住嗎？”
程皓小聲“女的，不方便。”
“女的？隔壁的你還沒弄明白呢，又往家塞一個？”程洪鬥三觀很正“程皓，我可告兒你啊，別弄這出格的事。”
程皓怕隔壁都聽到老爺子這聲音，趕緊拉他坐下“坐坐坐，您先坐。”
程洪鬥坐下，等他解釋。
“我說您到底是不是我親爹啊？”叫那麽大聲是怕林老師聽不到啊。
程洪鬥耿直“我有的時候是，有的時候不是。”
“那你先別下結論成嗎。”程皓嚴肅幾分“能不能別老把我往那外人堆裏劃拉？我那房子是借我一老同學住了。”
程洪鬥轉頭“你暗戀那女的吧。”
程皓抿唇“人家剛從美國回來，一時半會兒找不著合適的落腳點，我那純屬是給朋友幫忙。”
“那隔壁知道嗎？”程洪鬥不需要兒子那麽多虛的解釋“沒合適的落腳點，讓丫頭幫個忙唄，你不是說要把人帶回來了嗎，還有我問你隔壁的去過你公寓嗎？”
程皓沒了回答。
“女朋友都沒去過你家，你就把房子讓給自己暗戀過的女人住。”程洪鬥其實是在提醒他“你把人家姑娘放什麽位置啊？”
程皓起身“那，那我自己跟她說去，爸，你今兒看見她了嗎？”
“剛我倒垃圾的時候看見她奔健身房了。”程洪鬥還是給兒子通風報信了。
程皓過去碰了他爸肩膀一下“別這麽苦大仇深的，我說會帶回來就肯定會帶回的，那箱子幫我收拾一下。”他去健身房找女友了。
健身房。
程皓找了一圈，終於在找到再騎動感單車的女友，走過去，拿了蘇打水在她面前晃晃“歇會兒啊。”
黎懿轉眸，同時拉下耳機。
“別再練了，再練就瘦脫相了。”程皓覺得這小臉又尖了。
“賭約我贏了嗎？”她邊說也沒停下騎車的踩踏動作。
程皓剛把蘇打水放好“那我想好了，以後我就做你的司機，天天送你上班，不管黎總是什麽安排，我都服從安排。”自己先把要做的事給說了“行不。”
“她住進去了？”黎懿停了車“你替她搬的？她很高興吧。”
程皓對於她的平靜反而毛骨悚然，還不如和羅鑰一樣大罵自己渣“嗯，我們徹底住一起，隔壁，對吧；而且她付房租的，我把你的那張卡號給她了，她等於付你房租；不是我開口的，她急於租房子，又沒太合適的；所以我就幫忙了，我真的只是幫忙！而且顧瑤這樣也算穩定了，就不會再來麻煩我了。”
黎懿從車上下來“我是很想為你考慮，以你那些男性思維方式來替你說服我自己，可是我聽到的重點是你把自己的公寓租給了自己暗戀過的女人，並且是你親自任勞任怨的替她搬的，而你的女朋友我從來沒有去過你家，因為你從來沒有邀請過我。”立定看向程皓“你是不是我覺得我的房子很多，還是覺得我們的未來根本沒可能會結婚，所以你就先把自己的公寓借給了它未來的女主人居住？程皓，但凡你有一點為我考慮，為我們的將來考慮，你就不會這麽做。”紅了眼眶“你怎麽會認為我可能會在顧瑤住過的房子裏和你結婚生子？我對顧瑤的憎惡從沒在你面前隱瞞過！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還精神大條的跑來在我面前炫耀！？程皓，你一次次毫無忌憚在嬉皮笑臉裏踐踏我的自尊心和我對你的感情，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程皓從沒考慮過黎懿的說的那些。
黎懿拿了擦汗的毛巾“你不要以為我什麽都有就不會受到傷害，因為你，我的傷一直在加深，完全已經被你割的血肉模糊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不想把你推到顧瑤那裏，是你自己逼著我把你推出去，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從他面前離開。
黎懿走出幾步，背對他“我先和你說一聲，家裏人給我又安排了一次見面，我本來不想去，但現在看來得去，因為有時候人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這是很重要的一位長輩安排，不去也是對他的不尊重，我們家人脈關系很重要，需要維持，這就先和你打聲招呼了。”轉頭“希望你能明白，這也是正常的社交活動。”然後離開。
程皓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狼狽又困頓，終於明白自己沒有和她打招呼就把公寓借給顧瑤的做法有多傷她了，就像她說的，自己好像真的沒站在她的立場上想過。
……
沒兩天。
程皓還沒從黎懿要求的‘不要見面’的禁令裏恢覆就接到了鄒北業的求救電話，他因為襲擊交通協管員被逮進去了，張銘陽這點晚上也正好回來。
在弄清楚鄒北業的行為緣由後，他們把他弄出了派出所。
出來後，鄒北業包場了一個高爾夫夜場。
張銘陽心裏郁悶，一回來他就聽說顧瑤住到程皓公寓了，打了半晌，他看不下去鄒北業那毫無章法的亂打“哎哎哎，大哥，您幹嗎呢？男人打高爾夫用的是腰勁，您再把自己老腰給甩出去，真服了你了。”
還有程皓，也完全不對勁“等會兒，你又跟誰啊？你和小佛爺不是如膠似漆的嘛。”
“靠邊，靠邊。”程皓也沒法一兩句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
張銘陽不幹了，他這一下飛機就先去派出所撈出一個，然後陪倆悶蛋在這兒發洩體力，自己明天早班機要繼續出差的，他可真不幹了。
鄒北業和程皓都停了手。
三人坐下。
程皓見張銘陽要喝酒“你不是要回家嗎。”
“對啊。”鄒北業附議。
張銘陽拿著酒瓶“我回什麽家啊，我這出一趟差回來，我們家顧瑤就住到你家去了；正好，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麽回事？”
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事程皓情緒全變了“是，這事是我辦錯了，我本來想讓顧瑤住我公寓，我呢也就順水推舟的回我們家老爺子那兒住了，這樣既給你創造了機會，我也方便和黎懿天天見個面不是，可是我家小佛爺不這麽想，說我沒站在她角度考慮。”苦笑“而且她說的句句在理，我一句話都駁不過來。”完全束手無策。
鄒北業也因為自己以往的謊言在今天被拆穿而訴苦。
張銘陽喝了一口酒，自嘲“得，我算是明白了，今天這包場就是仨老爺們的訴苦大會。”
程皓因為黎懿對自己那些理論已經陷入深深的懷疑中，不管鄒北業怎麽說有用他都覺得沒有用了，因為一條都用不到黎懿身上，自己幾次因為她紅了眼眶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仨大老爺們喝了不少。
鄒北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誰啊？”
“鄒總，我是吳赫。”電話那頭出現一個鄒北業不熟悉的聲音“喬伊林小姐您認識嗎？”
“吳赫？我不認識，不過喬伊林怎麽了？你是誰啊？”鄒北業拿著電話一下子站起身“喬伊林怎麽了？”
“她說我們黎總夥同你欺騙她，在一家會所裏對黎總很是無禮，所以，你要不過來看看吧，我把地址給你，鄒總，黎總見血，這件事，沒完！”吳赫掛了電話。
“啊？”鄒北業慌了“程皓，程皓，喬伊林和黎懿遇到了，不知怎麽了，動了手，見血了！快快，快走！”他雖然還沒完全鬧明白是怎麽回事，可聽起來這事太嚴重了。
程皓猛的站起身“我去，你喜歡的女人怎麽這麽暴力啊，我家小佛爺刀傷還沒好透呢！地址呢？”
鄒北業手機響了，出現一個地址。
程皓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還楞著幹嘛，快走啊。”
“我們仨都喝酒了。”張銘陽瞧著這倆貨著急忙慌的樣子：至於嘛！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完全不顧自己了？！“叫車吧。”
“對對對，叫車。”鄒北業現在心裏真慌了，很多人他都能搞定，但黎懿他是用上全部身家都擺不平啊。
作者有話要說： 程小慫包就是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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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唄，還能是什麽意思。”黎懿笑起，眼睛看著文件“我都能想像鴻傑哥的表情。”
“奶奶說這是你自己的感情經歷，又是頭一回，最終還是得你決定。”明煒反倒沒提半個讓她和程皓分手的話語，看來‘分手’一說已經被提上她的心頭“不說那些了，齊阿姨來過家裏了，你還記得她嗎？”
“記得，怎麽會不記得。”那位阿姨也算是二奶奶的學生，一位如今很不一般的阿姨“怎麽了？”
“奶奶和她聊天的時候偶然提起了你，她也挺想你的。”明煒說的很自然“很快會有一次見面，她的介紹，小夥子挺不錯。”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
“OK，地址、時間發我就行。”黎懿這才擡起頭：還是二奶奶啊，竟然會這麽做，一方面安排自己無法拒絕的見面，另一方面也接著這個見面打了在初戀面前就慫的醫生臉面……那位阿姨，自己真不敢得罪，得罪了她就可能殃及明氏家族的在華利益，很多事都會變的不好辦了“但最後見面的結果，由我決定，就如同你所說我和程皓的事最終決定權在我。”這也是她的條件。
“當然，我說了，決定權在你。”明煒也以輕松的口吻傳達出了他的意思：對於程皓的行為，明家上下很不滿，自然要給他稍稍一點顏色，不要真以為明家姑娘非他不可了“見面的時候打扮的漂亮些，人嘛，都是視覺動物。”
“不包括你。”黎懿調侃了他一下，隨即嚴肅幾分“我警告了，在我決定之前，家裏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我接到的最新消息是，顧瑤在酒店整理自己行李。”明煒也提醒她不要拖泥帶水。
……
翌日。
程皓幫顧瑤搬到了自己公寓，也同時搬了出去。
顧瑤當場就變臉了“你是為了躲著我嗎？”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麽主動，他卻還是讓自己難堪。
“這什麽話啊？什麽躲你？是很自然的男女有別，我們雖然是同窗，可大學都是分男女寢樓的，自然你來住了，我就得搬啊，而且我也應該回去陪陪我爸，省得他總是嘮叨我對他不聞不問的。”程皓將自己連夜做的日用品清單給她“門禁的密碼我待會兒發你手機上，東西放那兒不清楚你就問，還有那個掃地機器人，一摁可好玩的，不明白你隨時問我；記得，打款到那張卡上。”邊說著邊把自己的箱子拎出去“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顧瑤看著空空的公寓，關上門。
按照自己的意願將一些東西改變了一下擺放位置，任由掃地機器人滿屋子走著，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孤獨的顧瑤想著程皓親口說的女朋友，還有他的‘逃離’多少有些無可奈何。
另一方面程皓回到父親家。
“爸。”
程洪鬥見他拎著大箱子小箱子的回來“你這又幹嗎呀？”
“我的房子借給我一朋友住了。”程皓說了一些實話“我沒地去了。”
“什麽意思啊？又要搬回來住啊。”程洪鬥有些嫌棄。
“啊。”不然呢“這樣咱爺倆不是有個相互照應嘛。”
“我用你？”程洪鬥一人也有一人的自由“你不會和他一起住嗎？”
程皓小聲“女的，不方便。”
“女的？隔壁的你還沒弄明白呢，又往家塞一個？”程洪鬥三觀很正“程皓，我可告兒你啊，別弄這出格的事。”
程皓怕隔壁都聽到老爺子這聲音，趕緊拉他坐下“坐坐坐，您先坐。”
程洪鬥坐下，等他解釋。
“我說您到底是不是我親爹啊？”叫那麽大聲是怕林老師聽不到啊。
程洪鬥耿直“我有的時候是，有的時候不是。”
“那你先別下結論成嗎。”程皓嚴肅幾分“能不能別老把我往那外人堆裏劃拉？我那房子是借我一老同學住了。”
程洪鬥轉頭“你暗戀那女的吧。”
程皓抿唇“人家剛從美國回來，一時半會兒找不著合適的落腳點，我那純屬是給朋友幫忙。”
“那隔壁知道嗎？”程洪鬥不需要兒子那麽多虛的解釋“沒合適的落腳點，讓丫頭幫個忙唄，你不是說要把人帶回來了嗎，還有我問你隔壁的去過你公寓嗎？”
程皓沒了回答。
“女朋友都沒去過你家，你就把房子讓給自己暗戀過的女人住。”程洪鬥其實是在提醒他“你把人家姑娘放什麽位置啊？”
程皓起身“那，那我自己跟她說去，爸，你今兒看見她了嗎？”
“剛我倒垃圾的時候看見她奔健身房了。”程洪鬥還是給兒子通風報信了。
程皓過去碰了他爸肩膀一下“別這麽苦大仇深的，我說會帶回來就肯定會帶回的，那箱子幫我收拾一下。”他去健身房找女友了。
健身房。
程皓找了一圈，終於在找到再騎動感單車的女友，走過去，拿了蘇打水在她面前晃晃“歇會兒啊。”
黎懿轉眸，同時拉下耳機。
“別再練了，再練就瘦脫相了。”程皓覺得這小臉又尖了。
“賭約我贏了嗎？”她邊說也沒停下騎車的踩踏動作。
程皓剛把蘇打水放好“那我想好了，以後我就做你的司機，天天送你上班，不管黎總是什麽安排，我都服從安排。”自己先把要做的事給說了“行不。”
“她住進去了？”黎懿停了車“你替她搬的？她很高興吧。”
程皓對於她的平靜反而毛骨悚然，還不如和羅鑰一樣大罵自己渣“嗯，我們徹底住一起，隔壁，對吧；而且她付房租的，我把你的那張卡號給她了，她等於付你房租；不是我開口的，她急於租房子，又沒太合適的；所以我就幫忙了，我真的只是幫忙！而且顧瑤這樣也算穩定了，就不會再來麻煩我了。”
黎懿從車上下來“我是很想為你考慮，以你那些男性思維方式來替你說服我自己，可是我聽到的重點是你把自己的公寓租給了自己暗戀過的女人，並且是你親自任勞任怨的替她搬的，而你的女朋友我從來沒有去過你家，因為你從來沒有邀請過我。”立定看向程皓“你是不是我覺得我的房子很多，還是覺得我們的未來根本沒可能會結婚，所以你就先把自己的公寓借給了它未來的女主人居住？程皓，但凡你有一點為我考慮，為我們的將來考慮，你就不會這麽做。”紅了眼眶“你怎麽會認為我可能會在顧瑤住過的房子裏和你結婚生子？我對顧瑤的憎惡從沒在你面前隱瞞過！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還精神大條的跑來在我面前炫耀！？程皓，你一次次毫無忌憚在嬉皮笑臉裏踐踏我的自尊心和我對你的感情，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程皓從沒考慮過黎懿的說的那些。
黎懿拿了擦汗的毛巾“你不要以為我什麽都有就不會受到傷害，因為你，我的傷一直在加深，完全已經被你割的血肉模糊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不想把你推到顧瑤那裏，是你自己逼著我把你推出去，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從他面前離開。
黎懿走出幾步，背對他“我先和你說一聲，家裏人給我又安排了一次見面，我本來不想去，但現在看來得去，因為有時候人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這是很重要的一位長輩安排，不去也是對他的不尊重，我們家人脈關系很重要，需要維持，這就先和你打聲招呼了。”轉頭“希望你能明白，這也是正常的社交活動。”然後離開。
程皓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狼狽又困頓，終於明白自己沒有和她打招呼就把公寓借給顧瑤的做法有多傷她了，就像她說的，自己好像真的沒站在她的立場上想過。
……
沒兩天。
程皓還沒從黎懿要求的‘不要見面’的禁令裏恢覆就接到了鄒北業的求救電話，他因為襲擊交通協管員被逮進去了，張銘陽這點晚上也正好回來。
在弄清楚鄒北業的行為緣由後，他們把他弄出了派出所。
出來後，鄒北業包場了一個高爾夫夜場。
張銘陽心裏郁悶，一回來他就聽說顧瑤住到程皓公寓了，打了半晌，他看不下去鄒北業那毫無章法的亂打“哎哎哎，大哥，您幹嗎呢？男人打高爾夫用的是腰勁，您再把自己老腰給甩出去，真服了你了。”
還有程皓，也完全不對勁“等會兒，你又跟誰啊？你和小佛爺不是如膠似漆的嘛。”
“靠邊，靠邊。”程皓也沒法一兩句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
張銘陽不幹了，他這一下飛機就先去派出所撈出一個，然後陪倆悶蛋在這兒發洩體力，自己明天早班機要繼續出差的，他可真不幹了。
鄒北業和程皓都停了手。
三人坐下。
程皓見張銘陽要喝酒“你不是要回家嗎。”
“對啊。”鄒北業附議。
張銘陽拿著酒瓶“我回什麽家啊，我這出一趟差回來，我們家顧瑤就住到你家去了；正好，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麽回事？”
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事程皓情緒全變了“是，這事是我辦錯了，我本來想讓顧瑤住我公寓，我呢也就順水推舟的回我們家老爺子那兒住了，這樣既給你創造了機會，我也方便和黎懿天天見個面不是，可是我家小佛爺不這麽想，說我沒站在她角度考慮。”苦笑“而且她說的句句在理，我一句話都駁不過來。”完全束手無策。
鄒北業也因為自己以往的謊言在今天被拆穿而訴苦。
張銘陽喝了一口酒，自嘲“得，我算是明白了，今天這包場就是仨老爺們的訴苦大會。”
程皓因為黎懿對自己那些理論已經陷入深深的懷疑中，不管鄒北業怎麽說有用他都覺得沒有用了，因為一條都用不到黎懿身上，自己幾次因為她紅了眼眶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仨大老爺們喝了不少。
鄒北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誰啊？”
“鄒總，我是吳赫。”電話那頭出現一個鄒北業不熟悉的聲音“喬伊林小姐您認識嗎？”
“吳赫？我不認識，不過喬伊林怎麽了？你是誰啊？”鄒北業拿著電話一下子站起身“喬伊林怎麽了？”
“她說我們黎總夥同你欺騙她，在一家會所裏對黎總很是無禮，所以，你要不過來看看吧，我把地址給你，鄒總，黎總見血，這件事，沒完！”吳赫掛了電話。
“啊？”鄒北業慌了“程皓，程皓，喬伊林和黎懿遇到了，不知怎麽了，動了手，見血了！快快，快走！”他雖然還沒完全鬧明白是怎麽回事，可聽起來這事太嚴重了。
程皓猛的站起身“我去，你喜歡的女人怎麽這麽暴力啊，我家小佛爺刀傷還沒好透呢！地址呢？”
鄒北業手機響了，出現一個地址。
程皓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還楞著幹嘛，快走啊。”
“我們仨都喝酒了。”張銘陽瞧著這倆貨著急忙慌的樣子：至於嘛！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完全不顧自己了？！“叫車吧。”
“對對對，叫車。”鄒北業現在心裏真慌了，很多人他都能搞定，但黎懿他是用上全部身家都擺不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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