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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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閉了下眼。
“等會兒，等會兒。”張銘陽伸手一攔，然後做了手勢“我不簽字，她也就是不簽字，對吧，她不簽字顧瑤沒法得到證明宋寧宇出軌的證明文件，而我不簽字，羅鑰也不會簽字；好的，非常好，合轍宋寧宇那個渣男惹的貨，全部都要由我承擔。”
黎懿放下咖啡杯“因為天下渣男都‘同宗同源’。”挑眉，對著張銘陽似笑非笑。
張銘陽被她這麽一勾嘴弄的沒了方向，莫名的，自己的底氣正在消失殆盡，他其實今天都不敢和羅鑰正眼對面。
“羅鑰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有這樣打算，可這件事和張銘陽沒有關系。”顧瑤忍不住開口，她不想把事情弄的更覆雜了，如果欠下張銘陽這麽大一個人情，以後自己也很難辦，因為她看上了現在的程皓，那個愛自己這麽多年從沒變過的程皓。
“這件事和程皓也沒什麽關系吧。”羅鑰想起顧瑤和程皓同處一室一事就生氣，為黎懿生氣“還是因為你是他過去的暗戀女神啊？和黎懿也沒有關系吧，哦，我說黎懿可以勸我，程皓就去找黎懿，但如果我說殺了黎懿我簽字，是不是程皓還會動手殺了她啊？宋太太，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你了，你還是想這個方法那個方法把不相幹的人都卷入，我答應簽字，但我被騙怕了，我很害怕你會報覆我，還是你可以當著三方律師的面可以做一個書面保證呢？”
這是池海東也拿出了一份協議書，遞到了顧瑤面前“協議的大致內容是我的當事人羅鑰小姐因為顧瑤女士您的失當言行而造成名譽、事業、財產等一系列相關利益方面的損失，我方將主張顧瑤女士從與宋寧宇先生的離婚案中得到的全部利益，動產、不動產、存款資金、股票、投資產品所產生的效益，全部的全部，也就是說您從離婚案裏得到的每一分錢都會屬於羅鑰小姐，當然前提是您的失當行為造成了……”
顧瑤怒視黎懿和羅鑰“說到底我才是受害者！哈，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
“麥琪，冷靜，請你冷靜！”戴安娜馬上阻止她“冷靜，你一定要冷靜！”
張銘陽看向自己律師，然後和他小聲商量後，起身，安撫顧瑤“顧瑤，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利益受到傷害的，黎懿，好，你要公事公辦，我也公事公辦；我們就當商業談判談。”
黎懿似笑非笑起“俞晁，讓人給我們都換杯咖啡吧。”
三個小時後。
顧瑤得到了能確保她離婚官司勝利的簽字。
羅鑰也拿到了張銘陽簽字、畫押、蓋章的股權轉讓書。
“顧瑤女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黎懿很客氣。
顧瑤將文件收入紙袋中“黎總想知道什麽。”
“你已經得到想要的了。”黎懿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是“請問你是否還會報覆羅鑰？”
她這個問題讓顧瑤擡頭，也讓羅鑰、張銘陽也各自擡頭，三方律師也都不由各自看向顧瑤。
顧瑤知道黎懿這招來的太巧，在自己得到想要的之後，突然再出手，將有人的註意力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微笑“不會，當然不會。”
黎懿似乎不太放心“肯定！？”
顧瑤看向羅鑰，深呼吸了下“我對程皓說過的。”
黎懿垂眸“謝謝你的回答。”
“不客氣。”顧瑤心裏惱恨，臉上微笑。
三方各自整理。
“羅小姐您放心，關於你這份轉讓股權的相關事情，我們律師事務所會為您全部處理好的，您一點都不用擔心。”李妍讓看出了羅鑰因在這方面完全不熟悉而露出的為難表情。
“謝謝。”羅鑰點頭感謝“那如果我不需要這份收益，你們可以聯系正規的渠道，我想捐掉這些收入。”
李妍看向黎懿。
張銘陽轉頭：什麽？自己沒聽錯吧！她要捐給誰！？我去，我辛辛苦苦賺的錢你要捐給誰？
顧瑤也看向羅鑰。
“好，我給你聯系，但前提是你能養活自己。”黎懿要給了她前提。
羅鑰深深嘆口氣“知道了，你個擔心鬼，我能養活自己，還有我的家人。”
“我不是擔心鬼，我是陰謀詭計鬼，我天生喜歡把人往壞裏想，我只遇到過一個好人也是個笨蛋。”結束了張銘陽所謂的商談，黎懿放松多了。
羅鑰壞笑“你昨晚在我那兒相親的那個周醫生？他是混血吧，長的可真帥啊。”
張銘陽想等顧瑤一起走，所以自己雖然好了，但還是沒走，聽到羅鑰這句笑語，微微轉頭：相親？昨晚？程皓知道還是不知道？他昨天情緒很不對……鴕鳥先生的出處在這裏啊。
“不是，是個姑娘，叫羅鑰。”黎懿一本正經的回答“是好人，倒黴的好人，被人欺負了也打落牙齒和血吞；所以我想多心疼她一下。”
羅鑰因為她的回答而表情一僵，隨後用輕咳掩飾自己的情緒“那個，一起吃個飯，你給我賺到不少的錢，每年分紅也不少，我們也一直沒吃飯，池律師、兩位李律師，一起吃個飯吧。”
“不行啊，這份轉讓要趕快做。”李妍舉舉自己手裏的協議書“黎總吩咐的，我們不敢不辦；而且我們還有其他案子要去辦，昨晚的事是突然的。”
李廷點頭證實妹妹所言不虛。
“我也不行，得回家了，不然老婆要我跪搓衣板了。”池海東是一臉郁卒“昨晚熬了一個晚上，我也想睡一會兒，我待會兒也要去見另一位當事人。”
“我也不行，我今天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今天結束之前我的工作也都要完成。”黎懿也拒絕“我的行程從來不空，你也去酒店吧，今天不是晚班嘛，現在走也差不多。”
羅鑰看看手表“都這個時候了，嗯，我也的確要走了，那我們得空再約。”
“俞晁……”
“放心，車子已經在等羅小姐了。”俞晁安排好了。
羅鑰先和他們告辭，離開會議室。
顧瑤看著他們各個忙碌，不語，走向等自己的張銘陽。
池海東他們也都離開了。
“張銘陽，你留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單獨問你。”黎懿叫住了張銘陽。
張銘陽看見她一個人在會議室“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嗎？”他現在對黎懿的狡詐有了充分了解，這個女人太狡猾了。
“套房。”黎懿一手搭在椅背上，笑不露齒。
張銘陽想了一下：什麽套房？哪個套房？“嗯，顧瑤，王律師，你先帶顧瑤女士離開，我馬上過來。”
顧瑤覺得黎懿找張銘陽肯定還有其他事，但是什麽事她猜不透：套房？酒店套房？張銘陽和黎懿？酒店？怎麽都不像，可是如果不是報覆，她為什麽只找張銘陽，而且而不讓程皓知道？有一種想法在她心底醞釀起來，難道張銘陽和黎懿有過瞞著程皓的茍且之事？
黎懿冷眼於顧瑤的離開，但沒有立刻說話。
張銘陽在此事上虧心，黎懿不先開口他也不想說，不過總是不開口也不是事“有什麽你就說吧，你已經扒了我的皮，真想要我的命啊？”
黎懿走過去，突然拉開會議室門，看向外面“顧瑤女士，偷聽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
被抓個正著的顧瑤大眼睛一擡“這麽見不得人嗎？”反客為主，搶得先機。
“是啊，張銘陽做的事就是這麽見不得人啊，可你現在就是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怎麽辦啊？如果有人挾恩圖報，你打算如何做呢？”黎懿淡定“沒本事而知道太多人，下場都不怎麽樣。”
顧瑤退了兩步“OK，我也不想知道張銘陽的那些事，我只是擔心他又被你坑了。”
“是嗎，已經這麽關心他了，真是好朋友啊。”黎懿彎起嘴角“宋先生和他的離婚律師若是知道你在中國這擔心另一個男人，不知做何感想。”
顧瑤微笑起來，轉身離開。
黎懿確認她走了，關上門，回頭“她覺得我和你有茍且之事。”
“談正事吧。”張銘陽斜眸看她“你到底還想幹嗎？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那個套房是兩個房間吧？”黎懿轉入正題。
“是。”張銘陽點頭，他記得。
“可最後你卻在羅鑰房間的床上醒來？”黎懿表情變冷。
“是。”張銘陽最心虛的就是這個。
“那個套房一個晚上四萬一千八，程皓手上有一張卡，他的欠款都還在裏面，限你三天之內打進去！”黎懿開門走人：我沒有義務為你‘尋歡作樂’買單。
……
幾天後晚上，程皓家。
“股權轉移？無償轉移？”程皓聽張銘陽說了這些，也看到了他們相熟的王律師給自己發的正式函件“張銘陽，你瘋啦。”
張銘陽喝了口啤酒“你家小佛爺步步為營，我和顧瑤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肯，你也知道羅鑰全都聽她的，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不簽字，羅鑰就不簽字，她還不準我們告訴你；我真的見識了，她太狠，太狠，我跟你說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麽狠的女人，真沒見過，就跟那毒蠍子一樣；哎，她是不是那什麽天蠍座，而且屬相是蛇啊。”
程皓也喝口啤酒“那現在你還有多少？”
“我還有21%，羅鑰是31%，現在你最高38%，還有餘下的10%是診所其他人的，你現在是公司最大股東了。”張銘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是為了顧瑤，我不後悔！”
“嘴硬吧。”程皓想不通的是為何是給羅鑰。
“最可氣的是，那個羅鑰拿到後竟然跟她的負責律師說，她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們診所的分紅她要捐掉，我去！既然要捐掉為什麽非得要啊？我也是‘貧困’人員啊。”張銘陽真氣羅鑰那做法。
程皓放下啤酒罐“她真這麽說？”
“啊，你家小佛爺說她給她靠譜的機構。”那還能有假不成“程皓，我就是氣不過，她要吃掉我們就直接來，幹嘛耍這個陰啊。”張銘陽其實很生氣“是，她是給我在顧瑤面前露面、秀肌肉的機會，可她真的也是把哥們快咬死了啊，六層啊，哥們這麽多年我容易嘛！”
張銘陽那叫一個越想越氣，越想越冤“程皓，你去找你家小佛爺，我不管你是怎麽做，是親也罷是睡也好，你去把羅鑰那份給哥們要回來吧，反正她也是要捐掉的，你讓黎懿把它還給我。”
程皓想不通黎懿為何這麽做，說要吃掉他們診所，根本不像“那顧瑤怎麽說？”
“說是後天要回美國，約了我明天吃飯，她說她會想辦法補償我的。”張銘陽提起自己的女神心情好了不少，特別是明天還能見面“不過說真的，黎懿這麽一手，顧瑤對我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好了不少，真的，這次雖然出了大血，但也值了；她沒給你打電話啊？”
程皓又開了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你最近和小佛爺怎麽樣？看你魂不守舍的，到底是因為顧瑤沒給你電話，還是因為黎懿啊？我可聽說她前幾天去相親了，對方好像還是什麽混血醫生。”
“你怎麽知道？”程皓沒對張銘陽說此事，應該說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就羅鑰無意間說出來的。”張銘陽提起那天就窩囊“所以，你們結束了，對吧。”
“什麽結束啊，沒有的事。”程皓抗拒張銘陽這種說法。
張銘陽苦笑“是啊，又沒開始哪有結束，哎——哥們本來還想靠著你的美色過段時間讓黎懿勸羅鑰把股權還好，現在可好，沒嘍！拿不回來了！”後仰的靠在了沙發上。
程皓低頭喝著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張銘陽的話像巨石一樣壓在了他的心頭：又沒開始，哪有結束。
“哦，對了，等一下把你還債的那張卡卡號給我。”張銘陽想起什麽。
“幹嗎？”
張銘陽想起就覺得尷尬“還債啊。”所以還錢就還錢，買一個安心“別多問了。”
“你欠她什麽債？”程皓一付你不說我就不給的表情。
張銘陽起身“房錢！你不給就不給，我就說你不給我卡號。”往上樓跑。
程皓蹙眉：房錢？他不會連黎懿的房子都蹭吧？應該不會，那是什麽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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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懿放下咖啡杯“因為天下渣男都‘同宗同源’。”挑眉，對著張銘陽似笑非笑。
張銘陽被她這麽一勾嘴弄的沒了方向，莫名的，自己的底氣正在消失殆盡，他其實今天都不敢和羅鑰正眼對面。
“羅鑰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有這樣打算，可這件事和張銘陽沒有關系。”顧瑤忍不住開口，她不想把事情弄的更覆雜了，如果欠下張銘陽這麽大一個人情，以後自己也很難辦，因為她看上了現在的程皓，那個愛自己這麽多年從沒變過的程皓。
“這件事和程皓也沒什麽關系吧。”羅鑰想起顧瑤和程皓同處一室一事就生氣，為黎懿生氣“還是因為你是他過去的暗戀女神啊？和黎懿也沒有關系吧，哦，我說黎懿可以勸我，程皓就去找黎懿，但如果我說殺了黎懿我簽字，是不是程皓還會動手殺了她啊？宋太太，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你了，你還是想這個方法那個方法把不相幹的人都卷入，我答應簽字，但我被騙怕了，我很害怕你會報覆我，還是你可以當著三方律師的面可以做一個書面保證呢？”
這是池海東也拿出了一份協議書，遞到了顧瑤面前“協議的大致內容是我的當事人羅鑰小姐因為顧瑤女士您的失當言行而造成名譽、事業、財產等一系列相關利益方面的損失，我方將主張顧瑤女士從與宋寧宇先生的離婚案中得到的全部利益，動產、不動產、存款資金、股票、投資產品所產生的效益，全部的全部，也就是說您從離婚案裏得到的每一分錢都會屬於羅鑰小姐，當然前提是您的失當行為造成了……”
顧瑤怒視黎懿和羅鑰“說到底我才是受害者！哈，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
“麥琪，冷靜，請你冷靜！”戴安娜馬上阻止她“冷靜，你一定要冷靜！”
張銘陽看向自己律師，然後和他小聲商量後，起身，安撫顧瑤“顧瑤，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利益受到傷害的，黎懿，好，你要公事公辦，我也公事公辦；我們就當商業談判談。”
黎懿似笑非笑起“俞晁，讓人給我們都換杯咖啡吧。”
三個小時後。
顧瑤得到了能確保她離婚官司勝利的簽字。
羅鑰也拿到了張銘陽簽字、畫押、蓋章的股權轉讓書。
“顧瑤女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黎懿很客氣。
顧瑤將文件收入紙袋中“黎總想知道什麽。”
“你已經得到想要的了。”黎懿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是“請問你是否還會報覆羅鑰？”
她這個問題讓顧瑤擡頭，也讓羅鑰、張銘陽也各自擡頭，三方律師也都不由各自看向顧瑤。
顧瑤知道黎懿這招來的太巧，在自己得到想要的之後，突然再出手，將有人的註意力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微笑“不會，當然不會。”
黎懿似乎不太放心“肯定！？”
顧瑤看向羅鑰，深呼吸了下“我對程皓說過的。”
黎懿垂眸“謝謝你的回答。”
“不客氣。”顧瑤心裏惱恨，臉上微笑。
三方各自整理。
“羅小姐您放心，關於你這份轉讓股權的相關事情，我們律師事務所會為您全部處理好的，您一點都不用擔心。”李妍讓看出了羅鑰因在這方面完全不熟悉而露出的為難表情。
“謝謝。”羅鑰點頭感謝“那如果我不需要這份收益，你們可以聯系正規的渠道，我想捐掉這些收入。”
李妍看向黎懿。
張銘陽轉頭：什麽？自己沒聽錯吧！她要捐給誰！？我去，我辛辛苦苦賺的錢你要捐給誰？
顧瑤也看向羅鑰。
“好，我給你聯系，但前提是你能養活自己。”黎懿要給了她前提。
羅鑰深深嘆口氣“知道了，你個擔心鬼，我能養活自己，還有我的家人。”
“我不是擔心鬼，我是陰謀詭計鬼，我天生喜歡把人往壞裏想，我只遇到過一個好人也是個笨蛋。”結束了張銘陽所謂的商談，黎懿放松多了。
羅鑰壞笑“你昨晚在我那兒相親的那個周醫生？他是混血吧，長的可真帥啊。”
張銘陽想等顧瑤一起走，所以自己雖然好了，但還是沒走，聽到羅鑰這句笑語，微微轉頭：相親？昨晚？程皓知道還是不知道？他昨天情緒很不對……鴕鳥先生的出處在這裏啊。
“不是，是個姑娘，叫羅鑰。”黎懿一本正經的回答“是好人，倒黴的好人，被人欺負了也打落牙齒和血吞；所以我想多心疼她一下。”
羅鑰因為她的回答而表情一僵，隨後用輕咳掩飾自己的情緒“那個，一起吃個飯，你給我賺到不少的錢，每年分紅也不少，我們也一直沒吃飯，池律師、兩位李律師，一起吃個飯吧。”
“不行啊，這份轉讓要趕快做。”李妍舉舉自己手裏的協議書“黎總吩咐的，我們不敢不辦；而且我們還有其他案子要去辦，昨晚的事是突然的。”
李廷點頭證實妹妹所言不虛。
“我也不行，得回家了，不然老婆要我跪搓衣板了。”池海東是一臉郁卒“昨晚熬了一個晚上，我也想睡一會兒，我待會兒也要去見另一位當事人。”
“我也不行，我今天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今天結束之前我的工作也都要完成。”黎懿也拒絕“我的行程從來不空，你也去酒店吧，今天不是晚班嘛，現在走也差不多。”
羅鑰看看手表“都這個時候了，嗯，我也的確要走了，那我們得空再約。”
“俞晁……”
“放心，車子已經在等羅小姐了。”俞晁安排好了。
羅鑰先和他們告辭，離開會議室。
顧瑤看著他們各個忙碌，不語，走向等自己的張銘陽。
池海東他們也都離開了。
“張銘陽，你留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單獨問你。”黎懿叫住了張銘陽。
張銘陽看見她一個人在會議室“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嗎？”他現在對黎懿的狡詐有了充分了解，這個女人太狡猾了。
“套房。”黎懿一手搭在椅背上，笑不露齒。
張銘陽想了一下：什麽套房？哪個套房？“嗯，顧瑤，王律師，你先帶顧瑤女士離開，我馬上過來。”
顧瑤覺得黎懿找張銘陽肯定還有其他事，但是什麽事她猜不透：套房？酒店套房？張銘陽和黎懿？酒店？怎麽都不像，可是如果不是報覆，她為什麽只找張銘陽，而且而不讓程皓知道？有一種想法在她心底醞釀起來，難道張銘陽和黎懿有過瞞著程皓的茍且之事？
黎懿冷眼於顧瑤的離開，但沒有立刻說話。
張銘陽在此事上虧心，黎懿不先開口他也不想說，不過總是不開口也不是事“有什麽你就說吧，你已經扒了我的皮，真想要我的命啊？”
黎懿走過去，突然拉開會議室門，看向外面“顧瑤女士，偷聽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
被抓個正著的顧瑤大眼睛一擡“這麽見不得人嗎？”反客為主，搶得先機。
“是啊，張銘陽做的事就是這麽見不得人啊，可你現在就是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怎麽辦啊？如果有人挾恩圖報，你打算如何做呢？”黎懿淡定“沒本事而知道太多人，下場都不怎麽樣。”
顧瑤退了兩步“OK，我也不想知道張銘陽的那些事，我只是擔心他又被你坑了。”
“是嗎，已經這麽關心他了，真是好朋友啊。”黎懿彎起嘴角“宋先生和他的離婚律師若是知道你在中國這擔心另一個男人，不知做何感想。”
顧瑤微笑起來，轉身離開。
黎懿確認她走了，關上門，回頭“她覺得我和你有茍且之事。”
“談正事吧。”張銘陽斜眸看她“你到底還想幹嗎？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那個套房是兩個房間吧？”黎懿轉入正題。
“是。”張銘陽點頭，他記得。
“可最後你卻在羅鑰房間的床上醒來？”黎懿表情變冷。
“是。”張銘陽最心虛的就是這個。
“那個套房一個晚上四萬一千八，程皓手上有一張卡，他的欠款都還在裏面，限你三天之內打進去！”黎懿開門走人：我沒有義務為你‘尋歡作樂’買單。
……
幾天後晚上，程皓家。
“股權轉移？無償轉移？”程皓聽張銘陽說了這些，也看到了他們相熟的王律師給自己發的正式函件“張銘陽，你瘋啦。”
張銘陽喝了口啤酒“你家小佛爺步步為營，我和顧瑤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肯，你也知道羅鑰全都聽她的，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不簽字，羅鑰就不簽字，她還不準我們告訴你；我真的見識了，她太狠，太狠，我跟你說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麽狠的女人，真沒見過，就跟那毒蠍子一樣；哎，她是不是那什麽天蠍座，而且屬相是蛇啊。”
程皓也喝口啤酒“那現在你還有多少？”
“我還有21%，羅鑰是31%，現在你最高38%，還有餘下的10%是診所其他人的，你現在是公司最大股東了。”張銘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是為了顧瑤，我不後悔！”
“嘴硬吧。”程皓想不通的是為何是給羅鑰。
“最可氣的是，那個羅鑰拿到後竟然跟她的負責律師說，她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們診所的分紅她要捐掉，我去！既然要捐掉為什麽非得要啊？我也是‘貧困’人員啊。”張銘陽真氣羅鑰那做法。
程皓放下啤酒罐“她真這麽說？”
“啊，你家小佛爺說她給她靠譜的機構。”那還能有假不成“程皓，我就是氣不過，她要吃掉我們就直接來，幹嘛耍這個陰啊。”張銘陽其實很生氣“是，她是給我在顧瑤面前露面、秀肌肉的機會，可她真的也是把哥們快咬死了啊，六層啊，哥們這麽多年我容易嘛！”
張銘陽那叫一個越想越氣，越想越冤“程皓，你去找你家小佛爺，我不管你是怎麽做，是親也罷是睡也好，你去把羅鑰那份給哥們要回來吧，反正她也是要捐掉的，你讓黎懿把它還給我。”
程皓想不通黎懿為何這麽做，說要吃掉他們診所，根本不像“那顧瑤怎麽說？”
“說是後天要回美國，約了我明天吃飯，她說她會想辦法補償我的。”張銘陽提起自己的女神心情好了不少，特別是明天還能見面“不過說真的，黎懿這麽一手，顧瑤對我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好了不少，真的，這次雖然出了大血，但也值了；她沒給你打電話啊？”
程皓又開了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你最近和小佛爺怎麽樣？看你魂不守舍的，到底是因為顧瑤沒給你電話，還是因為黎懿啊？我可聽說她前幾天去相親了，對方好像還是什麽混血醫生。”
“你怎麽知道？”程皓沒對張銘陽說此事，應該說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就羅鑰無意間說出來的。”張銘陽提起那天就窩囊“所以，你們結束了，對吧。”
“什麽結束啊，沒有的事。”程皓抗拒張銘陽這種說法。
張銘陽苦笑“是啊，又沒開始哪有結束，哎——哥們本來還想靠著你的美色過段時間讓黎懿勸羅鑰把股權還好，現在可好，沒嘍！拿不回來了！”後仰的靠在了沙發上。
程皓低頭喝著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張銘陽的話像巨石一樣壓在了他的心頭：又沒開始，哪有結束。
“哦，對了，等一下把你還債的那張卡卡號給我。”張銘陽想起什麽。
“幹嗎？”
張銘陽想起就覺得尷尬“還債啊。”所以還錢就還錢，買一個安心“別多問了。”
“你欠她什麽債？”程皓一付你不說我就不給的表情。
張銘陽起身“房錢！你不給就不給，我就說你不給我卡號。”往上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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