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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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洪鬥敲開了林家的門
林潔瑜出來開門。
“林老師，謝謝你哦，又麻煩你了。”程洪鬥把洗好的餐具送上去，又送上一箱牛奶“這牛奶挺不錯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林潔瑜接過那套餐具“好，您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不過以後別這樣，家裏都有，寶囡那孩子讓人把家裏的東西都填的滿滿的，我還想給您一箱牛奶呢。”
“那孩子好啊，這才多久啊，小區的人都說她不錯，上次老的物業不頂事，一綠化地，拖了一兩年就當停車場用了，您閨女一出馬二話不說就把綠化給補上了。”程洪鬥知道這事“我聽老街坊說新找的物業特公道，做事也仔細，現在這小區路上多幹凈；還有您閨女遛狗的時候都還自己打掃幹凈，我看那些遛狗的也不好意思不撿了。”
林潔瑜笑著“也沒您說的這麽好，要不，您進來坐坐。”站在門口說話也不好看。
“不了，不了。”程洪鬥也不方便單獨進林家“就是，林老師，您搬來也有段日子了，我又經常受您照顧，我跟兒子說了這檔子事，他說得請您和小黎來家吃一頓，是為了感謝您，您看小黎什麽時候得空，我和我兒子說。”
“哦，這個我得問問寶囡，她的日程安排我也不太知道。”林潔瑜沒回絕，也沒立刻答應“要不，我問過之後再告訴您？”
“行啊，那我回了。”程洪鬥也料到林潔瑜會有這樣的反應，說罷，轉身往後。
林潔瑜拿了東西，關上門。
程洪鬥回到自己家，找出手機，打給和自己關系不算好的兒子。
對方接了“爸，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有空啊，有件事和你說，我想請一對母女在家吃飯，聽說有能在家做飯的廚子，你找一個，你也要回來。”程洪鬥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她們剛搬來才兩個月，我差不多已經吃了她們一個月的飯了，所以你請人家一頓也不虧。”也就是提醒兒子，你有兩個月沒回來看過我了。
“什麽情況啊？”程皓一下子沒聽懂。
“什麽時候呢我回頭告訴你，那閨女特忙，生意做的也大，可人家在忙也回家住，把她媽寵得跟公主似的，你小子看看你，真是半點都指望不上。”程洪鬥借機埋汰起許久不見的兒子。
程皓嘆口氣，看看自家天花板“好，時間你定，那要買什麽東西嗎？算了算了，這個我找那個私廚問一下。”
“行，總之，你要找的好點；林老師的手藝很好，說明她和她閨女很會吃，你別找那敷衍了事丟我臉啊，還有食材一定要好的，那閨女是做大生意的人，家裏東西都是好的。”
“做大生意的住您隔壁？”程皓自己都笑出來了。
程洪鬥哼哼“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回頭給我時間。”程皓看著費德勒的網球賽，有些敷衍了。
那天黎懿回家還挺早，八點多就到家了。
“媽，我不是讓您別等我吃飯嘛，晚飯吃點晚，您胃要不舒服的。”黎懿給林潔瑜舀了一勺清炒河蝦仁。
林潔瑜給女兒盛湯，她愛喝酸辣湯“和你一起吃我高興，吃好了，我們去走幾步路，也正好說說話。”
“嗯，回頭，遛彎回來，我洗碗。”黎懿喝湯，笑瞇了眼。
林潔瑜不反對，吃了一會兒，看了眼黎懿“那個，隔壁程老師說請我們吃飯，問你什麽時候得空。”
“吃飯？外面？”黎懿挑眉“老人家自己都不開夥，請我們吃生魚片啊。”
林潔瑜也笑了“肯定不是自己燒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說這些日子都不得空。”
“您想不想去啊？”黎懿問她的意思“我知道您不喜歡竄門的，就說我沒空吧，推我身上。”
林潔瑜看看她“我想去，鄰裏關系也要緊，你若有事，我也能麻煩人家，換個燈泡，修個水管什麽的。”
“媽，人家兒子要來吧。”黎懿何等聰明“換燈泡修水管我都有專業人士，物業我已經打了招呼，額外給的錢，電話我不都貼冰箱上了；媽，我的事您就別操心，我自己有主意。”
“人家兒子，金牌牙醫，也是規矩人，見個面沒什麽，更何況是程老師提的。”林潔瑜卻覺得挺好“你不是說你大哥又到處滿世界跑著，如今也不知道在南極啊還是北極，他，我是管不了。”
黎懿放下了湯碗：對林潔瑜她沒有說實話，也不敢實話，沒法說“那好吧，您怎麽說就怎麽是，我周日得空。”周日診所休息吧。
“那說好了，周日啊。”林潔瑜滿意女兒的配合。
黎懿笑了下：期待大橙子的小表情。
……
周日。
程皓早早回來，沒法子，他找的私廚自己不到場不行，怕老爺子一人厚不住，雖然私廚會將調料食材都準備好，可他還是不太放心老爺子一人。
“爸，是不是換物業了，我這次回來原來停車的地兒改綠地了。”程皓在廚房說著“原地綠地都修整了，外面的路也修了，也幹凈多了，保安、保潔都換上制服了？丟垃圾的地方都幹幹凈凈，垃圾分類了。”過去那垃圾分類就是一墻上的話“我剛才進樓看見樓梯、墻面、把手都重新刷過了，那些惱人的小廣告都沒了，還裝了監控。”
“隔壁閨女找的物業，價格比過去的便宜百分之二十，服務卻好多了；這小區路上狗糞都少了。”程洪鬥看家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不過我們這棟樓的那些改動是閨女自掏腰包的。”
“爸，四個人只燒六道菜，夠嗎？”程皓從廚房出來“太少了吧。”請人吃飯這也太摳門了。
“不打緊，林老師說湯和一道葷菜她來做，林老師的湯真不錯，待會兒你嘗嘗；人家也帶菜過來，就不用帶東西了。”程洪鬥正找家裏的酒“我說你那食材新鮮嗎？味道要好啊，人家是南方人，口味別太重了。”
“你現在還真不挑啊，南方人的菜也吃得慣。”程皓看看家裏擺設，父親整理的還整齊。
程洪鬥看了兩瓶酒“你要是兩年都吃外賣和超市的速食，有口熱乎飯吃，什麽菜都好吃。”
父親這無意的一句，讓程皓沒了聲音。
程洪鬥將白酒和紅酒都拿了出來“還有啊，我讓你帶點花回來裝飾裝飾，什麽玫瑰百合你不買，給我帶盆茉莉回來，給人看啊？”
“這味道不是香嘛，我怕屋裏有味道，你也不常經常收拾，與其噴那些亂七八糟的空氣清潔劑，不如一盆茉莉，味道清新雅致。”他是去花店了，是想買點父親說的花，可看見那裏有賣茉莉花的，忍不住就買了一盆回來，就覺得那些什麽玫瑰百合都比不過這小小的茉莉花，又好看又好聞。
程洪鬥沒反駁“果汁呢？果汁在哪兒，那丫頭經常在外面應酬，估計在家就不愛喝酒了。”桌上都放著，她們想喝什麽喝什麽“椰奶呢？椰奶也不錯，別放冰箱，她不愛喝冷的。”
“在這兒。”程皓去拿每日C葡萄汁和椰奶“呦，才倆月您了解這麽清楚啊，我還以為您是打算給我相親，沒想到是給我認個妹妹啊，今兒這桌，認親宴？”
程洪鬥看看，差不多都準備齊了“然後你就可以三年五載不回來了是吧。”
“看您說的，我畢竟是您親兒子。”程皓看看時間“約了十一點，要不，先燒三道菜。”冷菜是有，不過都是小菜，糟毛豆、鹵牛肉、一道四喜烤麩，老爺子說那家閨女愛吃“等我們吃上了，再讓師傅做。”
門鈴響了。
“去開門，去開門。”程洪鬥讓程皓去開門。
程皓乖乖開門“來了，來了。”打開自家大門，迎面是一位四十開外美麗雅致的女子，有點像那演員傅藝偉，他立刻反應過來“林老師，是吧，快請進。”
林潔瑜走了進來。
程皓繼續看，然後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漂亮杏眸，一下子，懵了——黎懿。
程洪鬥也迎了出來“快進來，快進來，林老師，小黎啊都進來；程皓沒看見小黎手上拿了東西啊，接一把啊。”發現兒子呆住，他心裏有些痛快，已經知道兒子和她認識，可他就是不說，想看的就是兒子現在這反應，傻眼了吧。
“哦哦。”程皓反應過來，去接黎懿手上的漆木三層食盒。
“小心，挺重的。”黎懿交給他時提了一句。
程皓接過才發現真的不輕。
林潔瑜是第一到程家，不由稍微看了下，和自己家完全不同的裝修風格和房間布局，她們家的布局原先該和201一樣，不過設計師全盤推翻了。
黎懿跟著走入，才發現和自己上次來是天壤之別，幹凈整齊多了。
林潔瑜好像聞到了什麽“嗯，茉莉花？程老師，你買茉莉花了？”
“嗯，兒子買的，說是好看好聞。”程洪鬥請她們坐。
林潔瑜看看黎懿“我家寶囡最喜歡茉莉了。”
程洪鬥看了一眼將食盒放到廚房去後，出來的還是一臉懵的兒子“是啊，我也沒想到他也喜歡。”
程皓看著黎懿，使了個眼色：找個借口出來，和我談談。
“媽，我手機落家裏了……”黎懿起身。
“要和我兒子出去說話就去唄，說是沒拿手機啊。”程洪鬥索性點穿他們倆“認識就說認識唄。”
“老爺子，這話可是兩說，我媽搬這兒我真不知道程醫生和你的關系，是，我是讓調查了鄰居家的背景，可那都是為了我媽的安全；而且您的資料我還真沒看全，是後來看見您的舊相冊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黎懿也索性把話挑明“我是認識您兒子，我的牙就是他看的，除此之外，我對您沒什麽企圖與壞心。”她這話似乎是向程洪鬥說的，但實際是說給程皓聽的。
程洪鬥看看程皓對她微微蹙眉“擠眉弄眼的幹嘛呀，你們小青年有什麽問題以後說，現在要緊的是吃飯，而且我是認識小黎時間不長，但細節之處看人品，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我不相信小黎會對我使壞，完全沒必要；程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前不久搬來的林潔瑜老師和她閨女黎懿，林老師，這是我兒子，程皓，牙醫。”就是這麽幹脆。
林潔瑜看看女兒，又看看程皓，微笑“你好。”
“我不是懷疑她使壞……”程皓想辯解。
程洪鬥瞥了兒子一眼“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麽，人家一大老板要聯合自己的媽對你老爸使壞啊？”
“他紮我員工車胎，陷害我朋友威脅我。”黎懿鼓起腮“媽，我們還是搬了走吧，太嚇人了。”
“嘿，有你這麽打人臉的嘛。”程皓一聽黎懿在林潔瑜面前這麽說自己，急了“林老師，您別聽瞎說啊，那都是誤會，完全是誤會。”
程洪鬥斜眸“感情紮車胎那事就是這麽來的？小黎啊，那事前因後果我還真不太清楚，只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大才這樣，聽你這麽說，看來事情還有其他原因啊。”
“爸、爸、爸，時間不早了，咱先吃飯。”程皓拉拉父親“林老師，請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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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謝謝你哦，又麻煩你了。”程洪鬥把洗好的餐具送上去，又送上一箱牛奶“這牛奶挺不錯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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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好啊，這才多久啊，小區的人都說她不錯，上次老的物業不頂事，一綠化地，拖了一兩年就當停車場用了，您閨女一出馬二話不說就把綠化給補上了。”程洪鬥知道這事“我聽老街坊說新找的物業特公道，做事也仔細，現在這小區路上多幹凈；還有您閨女遛狗的時候都還自己打掃幹凈，我看那些遛狗的也不好意思不撿了。”
林潔瑜笑著“也沒您說的這麽好，要不，您進來坐坐。”站在門口說話也不好看。
“不了，不了。”程洪鬥也不方便單獨進林家“就是，林老師，您搬來也有段日子了，我又經常受您照顧，我跟兒子說了這檔子事，他說得請您和小黎來家吃一頓，是為了感謝您，您看小黎什麽時候得空，我和我兒子說。”
“哦，這個我得問問寶囡，她的日程安排我也不太知道。”林潔瑜沒回絕，也沒立刻答應“要不，我問過之後再告訴您？”
“行啊，那我回了。”程洪鬥也料到林潔瑜會有這樣的反應，說罷，轉身往後。
林潔瑜拿了東西，關上門。
程洪鬥回到自己家，找出手機，打給和自己關系不算好的兒子。
對方接了“爸，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有空啊，有件事和你說，我想請一對母女在家吃飯，聽說有能在家做飯的廚子，你找一個，你也要回來。”程洪鬥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她們剛搬來才兩個月，我差不多已經吃了她們一個月的飯了，所以你請人家一頓也不虧。”也就是提醒兒子，你有兩個月沒回來看過我了。
“什麽情況啊？”程皓一下子沒聽懂。
“什麽時候呢我回頭告訴你，那閨女特忙，生意做的也大，可人家在忙也回家住，把她媽寵得跟公主似的，你小子看看你，真是半點都指望不上。”程洪鬥借機埋汰起許久不見的兒子。
程皓嘆口氣，看看自家天花板“好，時間你定，那要買什麽東西嗎？算了算了，這個我找那個私廚問一下。”
“行，總之，你要找的好點；林老師的手藝很好，說明她和她閨女很會吃，你別找那敷衍了事丟我臉啊，還有食材一定要好的，那閨女是做大生意的人，家裏東西都是好的。”
“做大生意的住您隔壁？”程皓自己都笑出來了。
程洪鬥哼哼“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回頭給我時間。”程皓看著費德勒的網球賽，有些敷衍了。
那天黎懿回家還挺早，八點多就到家了。
“媽，我不是讓您別等我吃飯嘛，晚飯吃點晚，您胃要不舒服的。”黎懿給林潔瑜舀了一勺清炒河蝦仁。
林潔瑜給女兒盛湯，她愛喝酸辣湯“和你一起吃我高興，吃好了，我們去走幾步路，也正好說說話。”
“嗯，回頭，遛彎回來，我洗碗。”黎懿喝湯，笑瞇了眼。
林潔瑜不反對，吃了一會兒，看了眼黎懿“那個，隔壁程老師說請我們吃飯，問你什麽時候得空。”
“吃飯？外面？”黎懿挑眉“老人家自己都不開夥，請我們吃生魚片啊。”
林潔瑜也笑了“肯定不是自己燒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說這些日子都不得空。”
“您想不想去啊？”黎懿問她的意思“我知道您不喜歡竄門的，就說我沒空吧，推我身上。”
林潔瑜看看她“我想去，鄰裏關系也要緊，你若有事，我也能麻煩人家，換個燈泡，修個水管什麽的。”
“媽，人家兒子要來吧。”黎懿何等聰明“換燈泡修水管我都有專業人士，物業我已經打了招呼，額外給的錢，電話我不都貼冰箱上了；媽，我的事您就別操心，我自己有主意。”
“人家兒子，金牌牙醫，也是規矩人，見個面沒什麽，更何況是程老師提的。”林潔瑜卻覺得挺好“你不是說你大哥又到處滿世界跑著，如今也不知道在南極啊還是北極，他，我是管不了。”
黎懿放下了湯碗：對林潔瑜她沒有說實話，也不敢實話，沒法說“那好吧，您怎麽說就怎麽是，我周日得空。”周日診所休息吧。
“那說好了，周日啊。”林潔瑜滿意女兒的配合。
黎懿笑了下：期待大橙子的小表情。
……
周日。
程皓早早回來，沒法子，他找的私廚自己不到場不行，怕老爺子一人厚不住，雖然私廚會將調料食材都準備好，可他還是不太放心老爺子一人。
“爸，是不是換物業了，我這次回來原來停車的地兒改綠地了。”程皓在廚房說著“原地綠地都修整了，外面的路也修了，也幹凈多了，保安、保潔都換上制服了？丟垃圾的地方都幹幹凈凈，垃圾分類了。”過去那垃圾分類就是一墻上的話“我剛才進樓看見樓梯、墻面、把手都重新刷過了，那些惱人的小廣告都沒了，還裝了監控。”
“隔壁閨女找的物業，價格比過去的便宜百分之二十，服務卻好多了；這小區路上狗糞都少了。”程洪鬥看家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不過我們這棟樓的那些改動是閨女自掏腰包的。”
“爸，四個人只燒六道菜，夠嗎？”程皓從廚房出來“太少了吧。”請人吃飯這也太摳門了。
“不打緊，林老師說湯和一道葷菜她來做，林老師的湯真不錯，待會兒你嘗嘗；人家也帶菜過來，就不用帶東西了。”程洪鬥正找家裏的酒“我說你那食材新鮮嗎？味道要好啊，人家是南方人，口味別太重了。”
“你現在還真不挑啊，南方人的菜也吃得慣。”程皓看看家裏擺設，父親整理的還整齊。
程洪鬥看了兩瓶酒“你要是兩年都吃外賣和超市的速食，有口熱乎飯吃，什麽菜都好吃。”
父親這無意的一句，讓程皓沒了聲音。
程洪鬥將白酒和紅酒都拿了出來“還有啊，我讓你帶點花回來裝飾裝飾，什麽玫瑰百合你不買，給我帶盆茉莉回來，給人看啊？”
“這味道不是香嘛，我怕屋裏有味道，你也不常經常收拾，與其噴那些亂七八糟的空氣清潔劑，不如一盆茉莉，味道清新雅致。”他是去花店了，是想買點父親說的花，可看見那裏有賣茉莉花的，忍不住就買了一盆回來，就覺得那些什麽玫瑰百合都比不過這小小的茉莉花，又好看又好聞。
程洪鬥沒反駁“果汁呢？果汁在哪兒，那丫頭經常在外面應酬，估計在家就不愛喝酒了。”桌上都放著，她們想喝什麽喝什麽“椰奶呢？椰奶也不錯，別放冰箱，她不愛喝冷的。”
“在這兒。”程皓去拿每日C葡萄汁和椰奶“呦，才倆月您了解這麽清楚啊，我還以為您是打算給我相親，沒想到是給我認個妹妹啊，今兒這桌，認親宴？”
程洪鬥看看，差不多都準備齊了“然後你就可以三年五載不回來了是吧。”
“看您說的，我畢竟是您親兒子。”程皓看看時間“約了十一點，要不，先燒三道菜。”冷菜是有，不過都是小菜，糟毛豆、鹵牛肉、一道四喜烤麩，老爺子說那家閨女愛吃“等我們吃上了，再讓師傅做。”
門鈴響了。
“去開門，去開門。”程洪鬥讓程皓去開門。
程皓乖乖開門“來了，來了。”打開自家大門，迎面是一位四十開外美麗雅致的女子，有點像那演員傅藝偉，他立刻反應過來“林老師，是吧，快請進。”
林潔瑜走了進來。
程皓繼續看，然後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漂亮杏眸，一下子，懵了——黎懿。
程洪鬥也迎了出來“快進來，快進來，林老師，小黎啊都進來；程皓沒看見小黎手上拿了東西啊，接一把啊。”發現兒子呆住，他心裏有些痛快，已經知道兒子和她認識，可他就是不說，想看的就是兒子現在這反應，傻眼了吧。
“哦哦。”程皓反應過來，去接黎懿手上的漆木三層食盒。
“小心，挺重的。”黎懿交給他時提了一句。
程皓接過才發現真的不輕。
林潔瑜是第一到程家，不由稍微看了下，和自己家完全不同的裝修風格和房間布局，她們家的布局原先該和201一樣，不過設計師全盤推翻了。
黎懿跟著走入，才發現和自己上次來是天壤之別，幹凈整齊多了。
林潔瑜好像聞到了什麽“嗯，茉莉花？程老師，你買茉莉花了？”
“嗯，兒子買的，說是好看好聞。”程洪鬥請她們坐。
林潔瑜看看黎懿“我家寶囡最喜歡茉莉了。”
程洪鬥看了一眼將食盒放到廚房去後，出來的還是一臉懵的兒子“是啊，我也沒想到他也喜歡。”
程皓看著黎懿，使了個眼色：找個借口出來，和我談談。
“媽，我手機落家裏了……”黎懿起身。
“要和我兒子出去說話就去唄，說是沒拿手機啊。”程洪鬥索性點穿他們倆“認識就說認識唄。”
“老爺子，這話可是兩說，我媽搬這兒我真不知道程醫生和你的關系，是，我是讓調查了鄰居家的背景，可那都是為了我媽的安全；而且您的資料我還真沒看全，是後來看見您的舊相冊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黎懿也索性把話挑明“我是認識您兒子，我的牙就是他看的，除此之外，我對您沒什麽企圖與壞心。”她這話似乎是向程洪鬥說的，但實際是說給程皓聽的。
程洪鬥看看程皓對她微微蹙眉“擠眉弄眼的幹嘛呀，你們小青年有什麽問題以後說，現在要緊的是吃飯，而且我是認識小黎時間不長，但細節之處看人品，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我不相信小黎會對我使壞，完全沒必要；程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前不久搬來的林潔瑜老師和她閨女黎懿，林老師，這是我兒子，程皓，牙醫。”就是這麽幹脆。
林潔瑜看看女兒，又看看程皓，微笑“你好。”
“我不是懷疑她使壞……”程皓想辯解。
程洪鬥瞥了兒子一眼“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麽，人家一大老板要聯合自己的媽對你老爸使壞啊？”
“他紮我員工車胎，陷害我朋友威脅我。”黎懿鼓起腮“媽，我們還是搬了走吧，太嚇人了。”
“嘿，有你這麽打人臉的嘛。”程皓一聽黎懿在林潔瑜面前這麽說自己，急了“林老師，您別聽瞎說啊，那都是誤會，完全是誤會。”
程洪鬥斜眸“感情紮車胎那事就是這麽來的？小黎啊，那事前因後果我還真不太清楚，只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大才這樣，聽你這麽說，看來事情還有其他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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