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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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懿的牙終於不疼了，約了程皓治療。
程皓也在這幾天裏得到了美國來的消息，正打算給她去電話，她正好說來看牙，他也省了一個電話。
一早。
程皓也提前了半個小時到診所，沒想到是前後腳“你挺早啊。”
“拿到宋寧宇的資料了？”黎懿帶著俞晁。
程皓和俞晁互相打了招呼，又將註意力移到她身上“你不關心自己的牙，就關心這個？”
“我的牙有你啊，還需要擔心？”黎懿眨眨眼。
這個回答讓程皓受用“嗯，拿到了，費了我好大的勁……”
“說重點。”廢話請不要多說。
等程皓為她進行第一階段的治療後，之後他又接待了兩位客人，等黎懿的情況好些後，才請她回到辦公室，將自己查到的宋寧宇的那些資料給她看，特別是那張美國結婚公證書。
“你料的一點沒錯，他把羅鑰給小三了。”程皓站在她身後。
黎懿沒立刻說話，而是將他電腦裏那封郵件打印出來的資料又過了一遍，拔牙的麻醉未完全退去說話有些不清楚“宋寧宇的太太是誰？”這資料裏面什麽都沒有啊“宋寧宇成長過程、學歷背景，大學的老師是誰？父母的背景？他們宋家在美國的人脈關系？他進現在的公司是自己找的，還是有人推薦，如果是有人推薦人是誰？是和宋家有關系？還是只是和宋寧宇關系深厚？還有宋太太的家庭關系，是華人還是白人，她的家族背景，人脈關系；還有他們結婚多久了，夫妻關系如何？鄰居關系如何？宋寧宇在婚姻中是否只有這一次的出軌，如果不止這一次，他的其他出軌都發生在什麽時候？他過去的出軌對象是誰，有幾位？都維持了多少時間，怎麽分手的？分手是誰處理的？現在何處？是否還有聯系？”怎麽要什麽沒什麽？
“你這是要查宋寧宇祖宗八輩啊？”程皓覺得這份資料已經夠全面的了。
“程醫生，羅鑰是被他給小三了，正房是誰，脾氣性格是怎麽樣的？不該知道嗎？宋寧宇回美國候會不會露餡？女人在男人外遇方面的感知力那是堪比福爾摩斯的，這要是被大太太知道了，不知道對方的性格，怎麽準備？被打上門的時候，羅鑰什麽準備都沒有豈不是會吃虧？”他這思維到底是嚴謹還是缺失常識？
程皓被她一說也覺得這份資料的確缺失不少東西“我就說我幹不了這私家偵探的事。”
“不過有這份公證書也足以證明宋寧宇是個大騙子了。”黎懿將自己手機拿出，播放了一段視頻給程皓看。
程皓拿著她手機，好像是她去做客時候拍的，在玩什麽真心話游戲，裏面黎懿鄭重的問宋寧宇是否現有持續的婚姻存續關系，他清楚的否認了“你怎麽還拍這個？”
“我的家人一直對我的安危很擔心，所以我去任何一個陌生地方，都有必要的安保措施。”黎懿自然不會承認。
程皓探頭過去“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懷疑宋寧宇吧。”
“因為我也是個習慣說謊的人，所以對同類人有很高的辨識度。”黎懿不否認這點“我也不清楚羅鑰是不是沒看見，總之上次去她家的時候宋寧宇對我的態度除了討好，還有些不可言傳的眉目之意。”
“所以上次在派出所，我和張銘陽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沒跳起來。”原來她早就發現了宋寧宇對自己的眼神不對。
黎懿放下公證書印件“你和她說啊，我不說。”
程皓吸口氣“壞人我做？”
黎懿轉頭看他。
程皓沒了氣勢“行行行，我做壞人，你是好人。”
“我剛拔牙，說話不利落，所以你說。”黎懿給羅鑰發了消息，羅鑰很快回覆說她馬上過來。
程皓站著，自己的辦公椅被黎懿占據“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嗯，今天的安排可以推後，我奶也讓我拔好牙回去休息，有些事回去也能做，我已經讓俞晁去公司了，他等一下會來接我。”黎懿最近很聽謝燕婉的話“俞晁知道我在這兒，你也給過我奶名片，所以我若在他沒回來之前發生什麽，我家大小都會堵你診所堵你家門。”
“真是怕了你了。”程皓看看時間“羅鑰什麽時候到啊？我還有一病人，我可不比你，小本經營就得兢兢業業。”
黎懿就是不起來“她估計還得有一會兒，你這兒有什麽書可以看嗎？”
“你不是有手機嘛。”程皓指指她那機子。
“我只看實體書。”黎懿拿了一下手機“對我來說它就是個通話工具。”
程皓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我辦公室加診室，我哪裏得空看書，哦，讓我想想，上次有人好像倒是送我一本書。”他翻找起來“易蔔生的海上夫人，看嗎？”很快找到，還塑封著。
“看。”黎懿伸手接過“誰啊，送你這書？我拆了？”
“請便。”程皓不記得是誰送的了。
黎懿邊拆開塑封邊說道“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選擇什麽樣的道路，而在於選擇走自己道路的權力，人只有在享有精神自由的情況下，才會有生氣，才能從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這是易蔔生的晚年作品，不再著重於社會矛盾的解讀，而是轉為對人內心的關註，關註人的倫理困境與自由；你不說是有人送的，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買來讀的，畢竟這本書對女性自由精神的覺醒，闡述的不錯。”
“沒進過正規學校，可你學的一點都不少。”程皓還真沒讀過這本書“既然如此，我得空也看看。”
黎懿拿了書，就起身“你忙吧。”不再占據他的座椅。
“給你一本書就爽快，看來我以後得在辦公室多準備幾本好書。”程皓笑了，她會鬧也知道分寸。
“你的職場嘛，要是你哪天來我公司這麽報覆我一回，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推己及人，我可不想被你和張銘陽扔出去。”黎懿走向玻璃門“還要看牙呢。”
過了一小時，程皓讓小美送走預約的病人，被人告知那位羅小姐已經到了，現在在休息室和黎懿一起等她。診所的護士們對黎懿印象不錯，人漂亮，待人客氣禮貌，剛才羅鑰來後就想直沖程皓辦公室，被黎懿勸阻，讓她耐心等他工作好再進去，說尊重別人的職場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程皓讓人將她們重新請回。
羅鑰跟著黎懿走入他辦公室。
“坐，請坐。”程皓和黎懿交換了一個眼神。
黎懿和羅鑰落座。
“要不要先倒點水？”程皓沒接到黎懿有回答的眼色，他還是頭一次做這事，難免有些局促，告訴羅鑰這個事實真的好嗎？
羅鑰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你不用跟我磨磨蹭蹭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挺好的，我已經想過了，最壞就是黎懿直接砸給我的那個結果，還能壞到哪裏去？”
程皓聽她有心裏準備，將打印的公證書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呀？”羅鑰還是問了。
程皓覺得這事還是適快刀亂麻“這是一張具有真實性合法性的美國結婚公證書。”
羅鑰拿起，但還沒看仔細，聽程皓的話不由擡頭。
程皓沈聲“他應該很早就結婚了。”
雖說有心裏準備，但是羅鑰的表情還是僵了“他結婚了？真結婚了？”
程皓點頭，證實她的問題。
羅鑰低頭看手裏的文件，咬住了手指。
程皓見黎懿並無有任何寬慰的話，自己拿了紙巾遞過去“你別難過啊，如果心裏面難受就哭出來，發洩出來，反正這兒都是自己人。”
“所以說，我才是那個介入別人婚姻的小三？”羅鑰看向黎懿“是嗎？”
“他故意隱瞞，但你也有失察之責。”黎懿並不因為她是羅鑰而減輕話語“你太相信他了，我不相信一起生活裏他隱藏的這麽好，你就一點都沒發現什麽。”
“哪有你這麽勸人的！”程皓覺得黎懿太直接“是那‘頭等艙’自己隱瞞，上次來診所的時候他宣稱自己是單身未婚呢，他是有欺騙性的，跟你沒關系啊，你別太過自責；羅鑰只是普通人，哪裏去查他啊？”
羅鑰猛的起身就走。
“哎哎哎，你要去哪兒啊？”程皓覺得羅鑰狀態還是不對。
“我已經通知我的司機，車就在門口。”黎懿沒動“酒店那裏我讓人給你請假，把事情處理好，再給你電話；這兩天你應該想一個人待著。”
“什麽一個人待著？你不能陪陪她嗎？”程皓覺得黎懿有些冷酷了“她，她現在這個狀態，怎能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出點事怎麽辦？”
“我還有工作，她也不想讓人看見頹廢的時候。”黎懿身後後仰了些側頭“何必要看刺猬拔光了刺血淋淋的樣子呢？那才是殘忍。”
“請假的事麻煩你了，我一個人能回去。”羅鑰背對黎懿“我，沒事。”
“再聯絡。”黎懿沒有挽留她。
羅鑰嗯了聲，自己離開。
程皓也無法，對於這種事他真是不太會處理，等羅鑰離開後他才回到座位“這樣就行了？”
“宋寧宇給她的虛幻太過美好了。”黎懿看過羅鑰的朋友圈，那裏呈現出的狀態就是一個熱戀中的姑娘該有的甜蜜和歡喜“過去多美好，現在就有多痛。”起身，將那本書放在他桌上“成長是個人的事，朋友們不適合過多參與。”
“但你也要關註一下她的情況，我不希望她因為我的調查出事。”程皓抿唇“反正羅鑰是你的朋友。”
黎懿搖擺一下拿著的手機“那我把她的聯絡方式給你，反正現在美人落單，正需要暖男安慰，說不定就此生情還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瞧你這話酸的，幹嘛，妒忌啊。”程皓又呵呵賊賤。
黎懿睨眼“我這一個星期都有安排，牙的事請你和我的秘書再定！”
“這兩天不要吃硬的東西，若還有出血跟我說。”程皓給她選擇了兩段式種植術“這事我不能問你秘書吧，把微信加嘍，二十四小時隨時咨詢。”上次那個‘您不是對方好友’的提示太刺目了。
黎懿想了下，似乎也對。
他過去，拿她手裏的手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加了她私人號碼的微信“我呢以成為你私人牙醫為己任，所以不管何時黎總有任何不適都請詢問。”將手機又雙手交回。“
黎懿拿過“不許隨便給我消息，不然刪你。”
“慢走，不送。”程皓‘諂媚’送她“那羅鑰要有事你又處理不來，也可以給我發消息，誰讓您是VIP客戶呢。”
黎懿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 剛才要雙更的時候快遞發來消息讓我去取件箱拿快遞，我現在超討厭那個取件箱，我家上海，市區一樓，家中一直有人，非得讓我去取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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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皓為她進行第一階段的治療後，之後他又接待了兩位客人，等黎懿的情況好些後，才請她回到辦公室，將自己查到的宋寧宇的那些資料給她看，特別是那張美國結婚公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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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查宋寧宇祖宗八輩啊？”程皓覺得這份資料已經夠全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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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被她一說也覺得這份資料的確缺失不少東西“我就說我幹不了這私家偵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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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一直對我的安危很擔心，所以我去任何一個陌生地方，都有必要的安保措施。”黎懿自然不會承認。
程皓探頭過去“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懷疑宋寧宇吧。”
“因為我也是個習慣說謊的人，所以對同類人有很高的辨識度。”黎懿不否認這點“我也不清楚羅鑰是不是沒看見，總之上次去她家的時候宋寧宇對我的態度除了討好，還有些不可言傳的眉目之意。”
“所以上次在派出所，我和張銘陽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沒跳起來。”原來她早就發現了宋寧宇對自己的眼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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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吸口氣“壞人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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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沒了氣勢“行行行，我做壞人，你是好人。”
“我剛拔牙，說話不利落，所以你說。”黎懿給羅鑰發了消息，羅鑰很快回覆說她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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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的安排可以推後，我奶也讓我拔好牙回去休息，有些事回去也能做，我已經讓俞晁去公司了，他等一下會來接我。”黎懿最近很聽謝燕婉的話“俞晁知道我在這兒，你也給過我奶名片，所以我若在他沒回來之前發生什麽，我家大小都會堵你診所堵你家門。”
“真是怕了你了。”程皓看看時間“羅鑰什麽時候到啊？我還有一病人，我可不比你，小本經營就得兢兢業業。”
黎懿就是不起來“她估計還得有一會兒，你這兒有什麽書可以看嗎？”
“你不是有手機嘛。”程皓指指她那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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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我辦公室加診室，我哪裏得空看書，哦，讓我想想，上次有人好像倒是送我一本書。”他翻找起來“易蔔生的海上夫人，看嗎？”很快找到，還塑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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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進過正規學校，可你學的一點都不少。”程皓還真沒讀過這本書“既然如此，我得空也看看。”
黎懿拿了書，就起身“你忙吧。”不再占據他的座椅。
“給你一本書就爽快，看來我以後得在辦公室多準備幾本好書。”程皓笑了，她會鬧也知道分寸。
“你的職場嘛，要是你哪天來我公司這麽報覆我一回，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推己及人，我可不想被你和張銘陽扔出去。”黎懿走向玻璃門“還要看牙呢。”
過了一小時，程皓讓小美送走預約的病人，被人告知那位羅小姐已經到了，現在在休息室和黎懿一起等她。診所的護士們對黎懿印象不錯，人漂亮，待人客氣禮貌，剛才羅鑰來後就想直沖程皓辦公室，被黎懿勸阻，讓她耐心等他工作好再進去，說尊重別人的職場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程皓讓人將她們重新請回。
羅鑰跟著黎懿走入他辦公室。
“坐，請坐。”程皓和黎懿交換了一個眼神。
黎懿和羅鑰落座。
“要不要先倒點水？”程皓沒接到黎懿有回答的眼色，他還是頭一次做這事，難免有些局促，告訴羅鑰這個事實真的好嗎？
羅鑰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你不用跟我磨磨蹭蹭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挺好的，我已經想過了，最壞就是黎懿直接砸給我的那個結果，還能壞到哪裏去？”
程皓聽她有心裏準備，將打印的公證書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呀？”羅鑰還是問了。
程皓覺得這事還是適快刀亂麻“這是一張具有真實性合法性的美國結婚公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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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沈聲“他應該很早就結婚了。”
雖說有心裏準備，但是羅鑰的表情還是僵了“他結婚了？真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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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隱瞞，但你也有失察之責。”黎懿並不因為她是羅鑰而減輕話語“你太相信他了，我不相信一起生活裏他隱藏的這麽好，你就一點都沒發現什麽。”
“哪有你這麽勸人的！”程皓覺得黎懿太直接“是那‘頭等艙’自己隱瞞，上次來診所的時候他宣稱自己是單身未婚呢，他是有欺騙性的，跟你沒關系啊，你別太過自責；羅鑰只是普通人，哪裏去查他啊？”
羅鑰猛的起身就走。
“哎哎哎，你要去哪兒啊？”程皓覺得羅鑰狀態還是不對。
“我已經通知我的司機，車就在門口。”黎懿沒動“酒店那裏我讓人給你請假，把事情處理好，再給你電話；這兩天你應該想一個人待著。”
“什麽一個人待著？你不能陪陪她嗎？”程皓覺得黎懿有些冷酷了“她，她現在這個狀態，怎能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出點事怎麽辦？”
“我還有工作，她也不想讓人看見頹廢的時候。”黎懿身後後仰了些側頭“何必要看刺猬拔光了刺血淋淋的樣子呢？那才是殘忍。”
“請假的事麻煩你了，我一個人能回去。”羅鑰背對黎懿“我，沒事。”
“再聯絡。”黎懿沒有挽留她。
羅鑰嗯了聲，自己離開。
程皓也無法，對於這種事他真是不太會處理，等羅鑰離開後他才回到座位“這樣就行了？”
“宋寧宇給她的虛幻太過美好了。”黎懿看過羅鑰的朋友圈，那裏呈現出的狀態就是一個熱戀中的姑娘該有的甜蜜和歡喜“過去多美好，現在就有多痛。”起身，將那本書放在他桌上“成長是個人的事，朋友們不適合過多參與。”
“但你也要關註一下她的情況，我不希望她因為我的調查出事。”程皓抿唇“反正羅鑰是你的朋友。”
黎懿搖擺一下拿著的手機“那我把她的聯絡方式給你，反正現在美人落單，正需要暖男安慰，說不定就此生情還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瞧你這話酸的，幹嘛，妒忌啊。”程皓又呵呵賊賤。
黎懿睨眼“我這一個星期都有安排，牙的事請你和我的秘書再定！”
“這兩天不要吃硬的東西，若還有出血跟我說。”程皓給她選擇了兩段式種植術“這事我不能問你秘書吧，把微信加嘍，二十四小時隨時咨詢。”上次那個‘您不是對方好友’的提示太刺目了。
黎懿想了下，似乎也對。
他過去，拿她手裏的手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加了她私人號碼的微信“我呢以成為你私人牙醫為己任，所以不管何時黎總有任何不適都請詢問。”將手機又雙手交回。“
黎懿拿過“不許隨便給我消息，不然刪你。”
“慢走，不送。”程皓‘諂媚’送她“那羅鑰要有事你又處理不來，也可以給我發消息，誰讓您是VIP客戶呢。”
黎懿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 剛才要雙更的時候快遞發來消息讓我去取件箱拿快遞，我現在超討厭那個取件箱，我家上海，市區一樓，家中一直有人，非得讓我去取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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