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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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因為狗的事沒有立刻回診所，而是去了動物收容站。
黎懿下車來，她沒來過這種地方，有些陌生“這是哪兒？”
“您可真是養尊處優，不知人間疾苦的主兒。”程皓解釋了“動物收容站，街上那些流浪貓狗啊，或者是被人遺棄的動物會送來這裏。”
“你可不像是會養動物的人。”黎懿捂了下鼻子“該不會又是幫著哪個不靠譜的男人去騙姑娘了吧。”這裏還是有點味道的。
程皓摘下墨鏡，對於她這份洞察力還是很佩服的“我是為了解救世間癡男怨女們，什麽叫騙？”
“所有關系的基礎應該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而信任的根本就是事實，你替那些男人說是出謀劃策，實則是打著包裝的借口行欺騙的本質，還不是騙啊。”黎懿不理他，自己往裏走。
程皓追上“這話我們要說清楚，這廣告算不算騙？不算吧，我這也一樣，你都說了是包裝，我只是把一個人改變了一下外型……”
“改不了本質，是虛假廣告。”黎懿走入一間平房，裏面有很多狗，因為他們這一對陌生人來到而叫著，也許它們也知道只有引起來人的註意才能讓自己得到一個好主人。
很快程皓選定了一條齜牙咧嘴的大狗“行了行了，別叫了，就是你了，希望你戰鬥力強一點，別再讓人給欺負了。”
“我喜歡那只。”黎懿從頭到尾走了一圈，隨後指向大狗邊上那只“我要那只！”
程皓將墨鏡拉下了些，看向旁邊的小白狗，小小白白，可愛的很“想要就領唄，哇塞，這只狗翻身變狗大款了啊。”
“不是我要養，我媽過段日子要來，我上班的時候她要是孤獨，小狗能陪陪她。”黎懿走了過去，打開籠子，抱出白色的小博美“它可有點沈啊。”
那只小博美沒反抗，乖乖的任由她抱著自己，還乖巧的把頭貼在她手臂上。
“呦呦呦，這狗真是會挑人啊，知道您這麽一位大小姐就這麽馬屁上了。”程皓酸不溜秋的說“唉，你對狗比對我都好啊。”任由它貼著。
“你想和狗比嗎？”黎懿覺得他不知所謂“更何況狗它不騙人，你卻天天幫著不靠譜的家夥套路好姑娘，你又拿什麽和忠心的狗比？”
“不是啊，你媽？我去，你別嚇人好不好，你媽不是早就……”程皓突然反應過來“你什麽時候又多一媽啊？幹媽？”
“你打聽那麽清楚幹嗎？我可不想把你介紹給她認識。”黎懿橫了這多嘴多舌的一眼。
程皓一擺手“我也不想認識，這也太嚇人了吧，老太太和俞晁連那個羅鑰都說你父母雙亡的，你哪兒又多一媽出來啊？”
“我媽的孿生姐妹，她應該是我大姨，但是我更願意叫她媽媽。”黎懿摸著小狗“我生病的時候她一直照顧著我，沒日沒夜，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為我哭為我笑，她就是我的媽媽。”
程皓看著她略有些傷感的樣子“孿生，很像啊。”
“嗯，我看她們過去的照片，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可是她們再像我也認得出。”黎懿覺得這點很驕傲“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能一眼認出照片中誰是我媽媽。”
程皓沒了剛才的傲嬌“你幾歲的時候失去了你父母？”
“四歲吧，我記不太清楚了。”黎懿微笑了下“領養那只大狗的人會好好善待它嗎？還不是當工具使用完又把它扔在街頭了。”擡眸看他，為他剛才選定的狗擔心。
程皓喜歡看她現在的樣子，很溫情，沒有一點氣勢淩人的樣子，也不冷漠“這個，我會好好關照那人的，如果他敢，我告兒你，你再他們給‘離異’了。”說記不清是為了不那麽傷心吧，父母過世的日子記得那麽清楚也是一種傷痛。
黎懿一下子笑了出來“嗯，好啊，你撮合，我‘離異’，倒也相得益彰。”
“美得你！”程皓瞧著就跟普通女孩一樣的黎懿“什麽相得益彰啊，把人都拆了，還笑。”
“小橙子，你看這大橙子好兇啊。”黎懿抱著那只白色博美“你可不能像他一樣，聽到沒有。”
“什麽橙子？不帶你這麽罵人的。”竟然給狗取這名，什麽意思啊“你要是這樣，我待會兒給那條大狗取名小黎啊。”
“我們家姓黎的又不只有我，就叫它小橙子，多可愛。”黎懿很喜歡這只白色博美“小橙子，小橙子。”
把程皓給氣的“那什麽，小黎，你給我等著！”指著那條大狗，說給黎懿聽。
在收容場的辦公室，工作人員有些為難“那個程先生，我們建議一個家庭一開始只養一條犬，若你們願意等你們習慣照顧這條狗後可以再來領養；這條博美和這只大狗最好不要一起收養，在我們這裏他們都是有各自的犬舍的，但若是放在不同的環境裏也許會發生咬傷等事件，我們不建議你們同時收養兩只體型差別較大的狗。”
“我們是兩家啊。”黎懿覺得這工作人員眼神不好。
“哦，你們還是情侶啊，那這麽說大狗和小狗是分開在兩個家庭養的？”工作人員似乎是明白了“也就是說男方家選擇大型犬，女方家飼養小型犬。”
“情侶？！”
程皓和黎懿異口同聲：這工作人員，眼神不好啊。他們哪裏像情侶了？！
“那你們不是情侶？我們不太建議單身男女領養寵物，因為他們會因為很多原因遺棄寵物，什麽換工作換房子，什麽回老家之類的，我們收容站還是希望每只寵物都能遇到好主人，它們很多都是通過救助來到這裏的，我們不希望它們再一次受到傷害。”工作人員告知他們“所以最好是家庭收養，如果是同居的情侶也是可以的。”
“你歧視單身？”黎懿有些不滿了“我單身不代表我沒有責任心，我是給我母親選的，我希望在我工作的時候它能代替我給我母親一些快樂。”
工作人員還是有些為難“這個，我們還是希望是家庭收養。”
“我媽和我就是一個家庭啊。”黎懿蹙眉“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就是家。”
工作人員做了一個遺憾的表情“不好意思，兩位的申請我們不能同意，這位小姐，請把這只狗還給我們。”
“不給！”黎懿就是覺得這只小狗得自己眼緣“我看中的沒有得不到的。”
程皓知道她小姐脾氣上來了“那個，我女朋友就喜歡這只，她也是拿回去討她媽歡心的；這不，我們的事，她媽一直不同意。”編了個謊話“剛才還為了這事跟我吵，她非要這只小的，我倒認為大的好，能看家，對吧，所以說什麽我們單獨各自養，和我不開心呢。”單手摟過黎懿肩頭“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喜歡小的，我們就領小的。”
工作人員看看似乎在生氣的黎懿，又瞧瞧尬笑的程皓“兩位真是情侶？”剛才看著像，但那女子的態度又好似不像。
“他姓程，我愛叫他甜橙，這只小狗我取名小橙子，你說是不是吧。”黎懿也配合上，靠住程皓“難道非要我們在你面前舌吻一個才能證明我們是情侶？”
工作人員也看得出黎懿是真喜歡那只小狗“那這樣，我去拿表，程先生填一下，我們還要拍照存檔的。”轉身去拿表。
黎懿擡頭看向程皓“謝啦，不過那只大狗怎麽辦？你選那麽兇一條狗，是因為那女生也有一條兇狠的大狗？”
“嗯。”程皓不瞞“沒關系，總有辦法的。”
“我給你借一條，算是感謝你幫我得到小橙子。”黎懿發了善心“我朋友有條羅威納，也是排得上兇狠犬類的，你什麽時候要？”
“這好啊，你早說啊，我也就不過來。”程皓其實就是嘴上說說沒事，心裏還想著要到哪裏找補條大狗來填這事呢。
黎懿逗著小狗“你又沒早跟我說，待會兒電話給我，我給老葉打電話。”
老葉？程皓全身一顫，果然還是那幾個損友啊。
然後他們拍了合照，程皓填寫了表格，黎懿問工作人員拿了養狗的註意事項走出了辦公室，到了車邊。程皓接了診所一電話，說張銘陽讓自己趕快回去，好像診所出了什麽事；先放好小狗，他替黎懿拉開車門“我們現在不能去你朋友那裏了，診所好像有事，我得先回診所一趟，你能讓你朋友把狗送來診所嗎？”
黎懿坐上副駕駛座，扣好安全帶“那電話給我。”
程皓把電話給她，自己繞了圈，上了車，趕忙發動車趕回診所。
“密碼。”黎懿打不開被設了密碼的電話。
程皓報給了她。
黎懿打開電話，給老葉打了過去，老葉說會讓人把狗送去，讓黎懿把地址發來就是了。黎懿問程皓拿名片，程皓把自己錢包也給了他，說錢包裏有放，讓她自己找。她找到了，拍了照片發了過去，然後她看見了一張青澀的照片“這是你啊？”
程皓這才想起自己皮夾裏有一張過去的照片“啊，是我，大學時候的。”
“挺瘦弱的，也挺清秀的。”黎懿看著“別看你現在挺時尚的，要我說還是這張年輕的時候好看。”
“你什麽眼光啊。”程皓開著車。
“現在你是滿身的裝腔作勢，還不如那時候純情的模樣可愛呢。”黎懿雙手拿著他的錢包，笑瞇了眼“可惜我沒能讀大學，做不了你的學妹，要不然我肯定要把那時候的你拿下，多可愛。”
程皓聽得出她是真心誇獎自己，覺得她真有意思：那時候土裏土氣窩窩囊囊的自己，她竟然會覺得可愛？“誆我啊，也不可能提前拿到欠款，還說我不真實，你剛才在狗場裏不也眼睛都沒眨。”冒充情侶時。
“誰先開始的？”黎懿哼哼。
程皓能說啥。
黎懿將他手機也先下“正如你所說，誆你我也沒好處，你看你是學霸，雖然瘦弱土氣了些，可清秀模樣還是有的。”瞇著眼“大學時候不就是該談一場純情的戀愛嘛，愛慕你的學識、笑話你的出糗、欣賞你的人品，多好啊，土氣怕什麽，我身邊多得是要改變世界的學霸，土包子學霸還真沒有，你不出彩也就說不會有人跟我爭奪你，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和我談一場戀愛，紅著臉，不用紅了眼。”將他的錢包放下“不過好像那時候你已經有女神了，幸好，是吧！”
程皓繼續開車，看著前方，沒有接話，只是突然有種想法：她這句聲‘幸好’是說她沒讀書，所以讓自己逃脫她的魔掌？還是她沒遇到那時癡戀別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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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像是會養動物的人。”黎懿捂了下鼻子“該不會又是幫著哪個不靠譜的男人去騙姑娘了吧。”這裏還是有點味道的。
程皓摘下墨鏡，對於她這份洞察力還是很佩服的“我是為了解救世間癡男怨女們，什麽叫騙？”
“所有關系的基礎應該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而信任的根本就是事實，你替那些男人說是出謀劃策，實則是打著包裝的借口行欺騙的本質，還不是騙啊。”黎懿不理他，自己往裏走。
程皓追上“這話我們要說清楚，這廣告算不算騙？不算吧，我這也一樣，你都說了是包裝，我只是把一個人改變了一下外型……”
“改不了本質，是虛假廣告。”黎懿走入一間平房，裏面有很多狗，因為他們這一對陌生人來到而叫著，也許它們也知道只有引起來人的註意才能讓自己得到一個好主人。
很快程皓選定了一條齜牙咧嘴的大狗“行了行了，別叫了，就是你了，希望你戰鬥力強一點，別再讓人給欺負了。”
“我喜歡那只。”黎懿從頭到尾走了一圈，隨後指向大狗邊上那只“我要那只！”
程皓將墨鏡拉下了些，看向旁邊的小白狗，小小白白，可愛的很“想要就領唄，哇塞，這只狗翻身變狗大款了啊。”
“不是我要養，我媽過段日子要來，我上班的時候她要是孤獨，小狗能陪陪她。”黎懿走了過去，打開籠子，抱出白色的小博美“它可有點沈啊。”
那只小博美沒反抗，乖乖的任由她抱著自己，還乖巧的把頭貼在她手臂上。
“呦呦呦，這狗真是會挑人啊，知道您這麽一位大小姐就這麽馬屁上了。”程皓酸不溜秋的說“唉，你對狗比對我都好啊。”任由它貼著。
“你想和狗比嗎？”黎懿覺得他不知所謂“更何況狗它不騙人，你卻天天幫著不靠譜的家夥套路好姑娘，你又拿什麽和忠心的狗比？”
“不是啊，你媽？我去，你別嚇人好不好，你媽不是早就……”程皓突然反應過來“你什麽時候又多一媽啊？幹媽？”
“你打聽那麽清楚幹嗎？我可不想把你介紹給她認識。”黎懿橫了這多嘴多舌的一眼。
程皓一擺手“我也不想認識，這也太嚇人了吧，老太太和俞晁連那個羅鑰都說你父母雙亡的，你哪兒又多一媽出來啊？”
“我媽的孿生姐妹，她應該是我大姨，但是我更願意叫她媽媽。”黎懿摸著小狗“我生病的時候她一直照顧著我，沒日沒夜，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為我哭為我笑，她就是我的媽媽。”
程皓看著她略有些傷感的樣子“孿生，很像啊。”
“嗯，我看她們過去的照片，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可是她們再像我也認得出。”黎懿覺得這點很驕傲“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能一眼認出照片中誰是我媽媽。”
程皓沒了剛才的傲嬌“你幾歲的時候失去了你父母？”
“四歲吧，我記不太清楚了。”黎懿微笑了下“領養那只大狗的人會好好善待它嗎？還不是當工具使用完又把它扔在街頭了。”擡眸看他，為他剛才選定的狗擔心。
程皓喜歡看她現在的樣子，很溫情，沒有一點氣勢淩人的樣子，也不冷漠“這個，我會好好關照那人的，如果他敢，我告兒你，你再他們給‘離異’了。”說記不清是為了不那麽傷心吧，父母過世的日子記得那麽清楚也是一種傷痛。
黎懿一下子笑了出來“嗯，好啊，你撮合，我‘離異’，倒也相得益彰。”
“美得你！”程皓瞧著就跟普通女孩一樣的黎懿“什麽相得益彰啊，把人都拆了，還笑。”
“小橙子，你看這大橙子好兇啊。”黎懿抱著那只白色博美“你可不能像他一樣，聽到沒有。”
“什麽橙子？不帶你這麽罵人的。”竟然給狗取這名，什麽意思啊“你要是這樣，我待會兒給那條大狗取名小黎啊。”
“我們家姓黎的又不只有我，就叫它小橙子，多可愛。”黎懿很喜歡這只白色博美“小橙子，小橙子。”
把程皓給氣的“那什麽，小黎，你給我等著！”指著那條大狗，說給黎懿聽。
在收容場的辦公室，工作人員有些為難“那個程先生，我們建議一個家庭一開始只養一條犬，若你們願意等你們習慣照顧這條狗後可以再來領養；這條博美和這只大狗最好不要一起收養，在我們這裏他們都是有各自的犬舍的，但若是放在不同的環境裏也許會發生咬傷等事件，我們不建議你們同時收養兩只體型差別較大的狗。”
“我們是兩家啊。”黎懿覺得這工作人員眼神不好。
“哦，你們還是情侶啊，那這麽說大狗和小狗是分開在兩個家庭養的？”工作人員似乎是明白了“也就是說男方家選擇大型犬，女方家飼養小型犬。”
“情侶？！”
程皓和黎懿異口同聲：這工作人員，眼神不好啊。他們哪裏像情侶了？！
“那你們不是情侶？我們不太建議單身男女領養寵物，因為他們會因為很多原因遺棄寵物，什麽換工作換房子，什麽回老家之類的，我們收容站還是希望每只寵物都能遇到好主人，它們很多都是通過救助來到這裏的，我們不希望它們再一次受到傷害。”工作人員告知他們“所以最好是家庭收養，如果是同居的情侶也是可以的。”
“你歧視單身？”黎懿有些不滿了“我單身不代表我沒有責任心，我是給我母親選的，我希望在我工作的時候它能代替我給我母親一些快樂。”
工作人員還是有些為難“這個，我們還是希望是家庭收養。”
“我媽和我就是一個家庭啊。”黎懿蹙眉“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就是家。”
工作人員做了一個遺憾的表情“不好意思，兩位的申請我們不能同意，這位小姐，請把這只狗還給我們。”
“不給！”黎懿就是覺得這只小狗得自己眼緣“我看中的沒有得不到的。”
程皓知道她小姐脾氣上來了“那個，我女朋友就喜歡這只，她也是拿回去討她媽歡心的；這不，我們的事，她媽一直不同意。”編了個謊話“剛才還為了這事跟我吵，她非要這只小的，我倒認為大的好，能看家，對吧，所以說什麽我們單獨各自養，和我不開心呢。”單手摟過黎懿肩頭“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喜歡小的，我們就領小的。”
工作人員看看似乎在生氣的黎懿，又瞧瞧尬笑的程皓“兩位真是情侶？”剛才看著像，但那女子的態度又好似不像。
“他姓程，我愛叫他甜橙，這只小狗我取名小橙子，你說是不是吧。”黎懿也配合上，靠住程皓“難道非要我們在你面前舌吻一個才能證明我們是情侶？”
工作人員也看得出黎懿是真喜歡那只小狗“那這樣，我去拿表，程先生填一下，我們還要拍照存檔的。”轉身去拿表。
黎懿擡頭看向程皓“謝啦，不過那只大狗怎麽辦？你選那麽兇一條狗，是因為那女生也有一條兇狠的大狗？”
“嗯。”程皓不瞞“沒關系，總有辦法的。”
“我給你借一條，算是感謝你幫我得到小橙子。”黎懿發了善心“我朋友有條羅威納，也是排得上兇狠犬類的，你什麽時候要？”
“這好啊，你早說啊，我也就不過來。”程皓其實就是嘴上說說沒事，心裏還想著要到哪裏找補條大狗來填這事呢。
黎懿逗著小狗“你又沒早跟我說，待會兒電話給我，我給老葉打電話。”
老葉？程皓全身一顫，果然還是那幾個損友啊。
然後他們拍了合照，程皓填寫了表格，黎懿問工作人員拿了養狗的註意事項走出了辦公室，到了車邊。程皓接了診所一電話，說張銘陽讓自己趕快回去，好像診所出了什麽事；先放好小狗，他替黎懿拉開車門“我們現在不能去你朋友那裏了，診所好像有事，我得先回診所一趟，你能讓你朋友把狗送來診所嗎？”
黎懿坐上副駕駛座，扣好安全帶“那電話給我。”
程皓把電話給她，自己繞了圈，上了車，趕忙發動車趕回診所。
“密碼。”黎懿打不開被設了密碼的電話。
程皓報給了她。
黎懿打開電話，給老葉打了過去，老葉說會讓人把狗送去，讓黎懿把地址發來就是了。黎懿問程皓拿名片，程皓把自己錢包也給了他，說錢包裏有放，讓她自己找。她找到了，拍了照片發了過去，然後她看見了一張青澀的照片“這是你啊？”
程皓這才想起自己皮夾裏有一張過去的照片“啊，是我，大學時候的。”
“挺瘦弱的，也挺清秀的。”黎懿看著“別看你現在挺時尚的，要我說還是這張年輕的時候好看。”
“你什麽眼光啊。”程皓開著車。
“現在你是滿身的裝腔作勢，還不如那時候純情的模樣可愛呢。”黎懿雙手拿著他的錢包，笑瞇了眼“可惜我沒能讀大學，做不了你的學妹，要不然我肯定要把那時候的你拿下，多可愛。”
程皓聽得出她是真心誇獎自己，覺得她真有意思：那時候土裏土氣窩窩囊囊的自己，她竟然會覺得可愛？“誆我啊，也不可能提前拿到欠款，還說我不真實，你剛才在狗場裏不也眼睛都沒眨。”冒充情侶時。
“誰先開始的？”黎懿哼哼。
程皓能說啥。
黎懿將他手機也先下“正如你所說，誆你我也沒好處，你看你是學霸，雖然瘦弱土氣了些，可清秀模樣還是有的。”瞇著眼“大學時候不就是該談一場純情的戀愛嘛，愛慕你的學識、笑話你的出糗、欣賞你的人品，多好啊，土氣怕什麽，我身邊多得是要改變世界的學霸，土包子學霸還真沒有，你不出彩也就說不會有人跟我爭奪你，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和我談一場戀愛，紅著臉，不用紅了眼。”將他的錢包放下“不過好像那時候你已經有女神了，幸好，是吧！”
程皓繼續開車，看著前方，沒有接話，只是突然有種想法：她這句聲‘幸好’是說她沒讀書，所以讓自己逃脫她的魔掌？還是她沒遇到那時癡戀別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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