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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療魯妙子之傷,傲嬌商秀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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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療魯妙子之傷,傲嬌商秀珣

黃麟這會已大概摸清楚了此界的逍遙派。

應該是在漢章帝元和年間就被佛門牽頭給滅門了,而後一些得了點皮毛傳承的門人,改頭換面組建了花間派。

所以剛才魯妙子才會將他認成石之軒的傳人。

至於佛門當時為何會有能力牽頭,後面又無力擴張,他有個大膽猜測。

但還需要地圖佐證,暫且不急。

至於為什麽黃系的大唐世界會有金系天龍世界的門派,那黃麟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待這邊事了,走趟飄渺峰,看看能不能找點線索了。

想到這,黃麟便抱拳說道:

“多謝前輩解惑,佛門之事,晚輩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你唉~老夫已是命不久矣,就不多勸你什麽了,但還望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心志。”

魯妙子張嘴似乎想勸說什麽,最終還是沒將其說出。

見此,黃麟便結束了關於逍遙派的話題,轉言道:

“晚輩此來,是有樁事想麻煩前輩。”

“哦?老頭子已是行將就木,太累的事可幹不了。”

魯妙子也沒在逍遙派之事上多作糾纏,順著黃麟的話接了下來。

才一說完,就見對方將那個長條形的木盒揭開,推了過來。

他瞬間就被盒中碎裂的長劍吸引了,便聽黃麟說道:

“此劍名為赤凰,乃晚輩佩劍,兩年前意外被毀,勞請前輩看看,能否將其修覆?”

魯妙子死死的盯著盒中的赤凰碎片,將手中酒盅放下後,從盒中拿起一塊碎片,喃喃說道:

“這是什麽手法?綱紋竟層層密密,如此獨特!”

一片又一片,待將所有的碎片看完後,魯妙子低頭撫須,沈思良久,才擡起頭眼帶思索的看著對方說道:

“此劍是哪位大師所鑄?當中好些技法,老夫竟聞所未聞。”

作為天下第一巧匠,又是公輸傳人,尋常兵刃他哪怕只瞟一眼便能認個七八分,可眼前這斷劍,裏面竟有許多技藝他聞所未聞。

黃麟對此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一本封頁無字的冊子遞了過去。

“據家師所言,是一位名喚程大錘的大師以玄鐵所鑄,這裏還有一份冶金鑄造秘法,是晚輩抄錄而得。”

隋朝的冶煉技術肯定和南宋相差甚大,他昨日在當陽城時便已將此準備妥當,都是從《永樂大典》裏摘抄而來。

魯妙子也不推辭,接過冊子就翻閱起來,才看第一頁,眼中便精芒大放。

隨後手中還開始比劃,嘴裏不時發出“妙啊”、“原來如此”等聲音。

待將其看完,卻又一聲長嘆將那冊子遞了回來,黃麟接過後隨手將其放在桌上。

“唉~~”

魯妙子神情有些落寞的端起酒盅,將當中的六果液一飲而盡,才開口說道:

“若是早些年,老夫能得見此等技法,定會欣喜無比,而後沈迷其中。

可如今這身體已是油盡燈枯,心有餘而力不足啦。”

黃麟知道他是被祝玉妍的天魔功所傷,而且那道天魔真氣還一直在留存於魯妙子體內。

當下便假作疑惑,開口問道:

“晚輩之前便發現前輩身有陳傷,不知是何人所為?以前輩的手段都不能盡除此患?”

“呵天魔真氣若是這麽好解決,那妖婦也不會闖出這麽大的名頭了。”

“天魔真氣?前輩說的妖婦,可是陰葵派的陰後祝玉妍?”

黃麟臉上的表情、和語中的驚訝一點破綻都沒。

卻見魯妙子聽了他的話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看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你不僅知道邪王石之軒,連陰後祝玉都知曉,倒是見識頗廣。

老夫這傷,正是三十年前被那妖婦所害,若非有這六果液吊著命,怕是老早就去了。”

“三十年前的傷竟然還沒好?是那天魔真氣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你可知曉江湖四大奇書?”

魯妙子沒直接回答黃麟的話,而是轉言說起其它。

若說魔門兩派門道是哪些門派、八大高手又是誰,黃麟可能會叫錯幾個名字,但三大宗師四大奇書,黃麟再清楚不過了。

“知道,流落於江湖中的《長生訣》、魔門的無上秘典《天魔策》、慈航靜齋的《劍典》和最為神秘的《戰神圖錄》。”

“嘿你知道的還不少。”

魯妙子瞥了他一眼,也沒多想,只道是逍遙派的底蘊。

“那《天魔策》一分為十,陰葵派的鎮派絕技《天魔秘》便是其中之一,雖不是最高深的《道心種魔大法》,但能以‘天魔’為名就足以見其不凡。

而那妖婦當年便將此法練至十七層,其天魔真氣這些年在老夫體內磨不滅,趕不走,日夜侵蝕糾纏不休,當真是如蛆附骨。”

呼.

黃麟其實早就知道魯妙子的狀況,見他終於說到此處,臉上便表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說道:

“也就是說,將這道異種真氣排出,前輩便有康覆的希望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天魔真氣真要這麽好祛除,老夫也不會被它折磨近三十年了。

除非是那妖婦親自將其收回,否則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那妖婦恨不得將老夫殺之而後快,怎麽可能救我?”

一口飲盡懷中六果液,魯妙子表情頗為無奈。

祝玉妍不會救你,我黃麟會啊!

“咳~”

黃麟輕咳一聲,凝眉說道:。

“前輩既然知道我逍遙派,那可知我逍遙派有一秘法,可吸人內力和真氣?”

“什麽?!

可以吸人內力真氣的秘法?!”

魯妙子呆楞楞的看著黃麟,完全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魔門武功多以詭異而稱,可這吸人內力真氣的法門,當真是比魔門還魔門。

想到這,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也頗為擔心,若是有人以此法來禍亂江湖,那

“不錯,此秘法本是以人體竅來吸收天地靈氣,達到開竅之效。

至於吸取他人內力真氣,僅是小道而已,隱患太多,晚輩也從未用過,不過前輩現下的情況倒正合適。

就是不知前輩可敢一試?”

黃麟稍稍解釋了一下北冥神功的效用,又以言語激了下魯妙子。

果然,聽了他的解釋後,魯妙子雖說還有些驚訝,但心中的擔憂已然淡去,神情也放松下來。

“老夫這土都埋到脖子了,還有什麽不敢試的,不過

說到這,魯妙子又停了下來,凝眉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樣一來,這天魔真氣不是到你體內去了?不成!老夫可不能坑害於你。”

黃麟沒想到對方竟會因此而拒絕,心中對這老頭子的信任也多了幾分。

“前輩放心,晚輩還有一門奇功,可以將其轉移打出,那天魔真氣不會留於晚輩體內。”

“果真?”

“放心吧,晚輩惜命得很,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魯妙子這才松了口氣。

他一個沒兩年可活的糟老頭子,死就死了,可眼前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若是因救他而落下什麽隱患,那他往後餘生都不得心安。

黃麟見他表情,便又開口說道:

“前輩,咱們開始吧,您最好是將那天魔真氣趕至一處,而後晚輩會以鄙派的‘北冥秘法’將其吸取。

如此一來,前輩雖說會損失不少真氣,但那天魔真氣也會隨之排出體外。”

一聽會損失不少真氣,魯妙子瞬間便已然知曉這當中原理。

自己知道自己事,他如今已有八十,又被天魔真氣折磨了近三十年,身體已是千瘡百孔,以此法施為,一個不好可就能撒手而去了。

他對死亡倒沒什麽恐懼,只是有樁事放不心下,便出言說道:

“小友,稍後若是有什麽差錯,你幫我照顧照顧這飛馬牧場可好?如今亂世將至,戰馬又是各方勢力爭奪之物,老夫著實放心不下秀珣那丫頭。”

“您老還是自己照顧吧”

見他眼帶哀求,黃麟只得接著說道:

“真要有個萬一,晚輩定給牧場安排一條出路,定不讓商場主受了委屈,如何?”

聽得此言,魯妙子這才放下心來,當下也不再多說,運起真氣將體內的“天魔真氣”聚集,而後走手太陰肺經,打算將其趕至手掌。

可才到右臂“天府”附近就已無力,只得皺起眉頭伸出左手,指了指右臂。

黃麟當即便上前一步,左手探出抓住魯妙子右臂,拇指按在對方的“天府”穴上。

北冥神功運轉之下,“少商”處頓時一股吸力傳出。

魯妙子只覺得體內真氣如洩洪一般,從右臂“天府”處蜂湧而出,雙眼不由睜得老大。

這秘法果然邪門霸道的緊!

感受到體內的天魔真氣也隨之湧出體外,他這才完全相信,眼前這年輕人是真能幫他解除隱患。

現在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撐住了!

隨著真氣流失,魯妙子的身體也俞發虛弱起來。

黃麟還是第一次使用北冥神功,內視之下,能明顯看到外來真氣和自身真氣的差異。

不止是純度的問題,真氣的性質也完全不同。

從“少商”穴吸收進來的真氣,更是由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組成,顯然是魯妙子自身真氣和祝玉妍的天魔真氣結合而成。

他可不敢將這股外來真氣納進丹田,暫時讓其在體內於幾條特定的經脈中流轉,直到“少商”穴湧進的真氣只剩一種時,黃麟這才停下北冥神功,松開了捏著魯妙子右臂的左手。

鬥轉星移,起!

那幾條特定經脈裏的異種真氣,當即便從右肩“肩髃”穴岔入了手陽明大腸經,而後順著右臂而下,待至右掌時,黃麟轉頭擡手,將其拍出。

“轟~~~”

那股異種真氣從黃麟右掌脫手而出,於空中炸響。

真氣散開之處,竟詭異的產生了一股吸力,讓人有向其傾倒之勢。

黃麟再次打出一掌,將那無主的“天魔氣場”打散,那股莫名吸力才隨之消失。

“咳咳~~”

魯妙子虛弱的咳嗽聲響起。

黃麟轉過頭來,頓時就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

便見魯妙子臉色慘白、嘴唇幾無血色,氣息也如燭火般起伏不定。

握草!

不會讓他給整掛了吧?

黃麟連忙將其攙扶坐下,又掠至包裹處,從中摸出一個玉盒。

“前輩,先吃顆雪蓮子!”

以最快的速度在玉盒中拿起兩顆雪蓮子,將其捏開後塞入魯妙子嘴中。

而後又拿起他剛才放在桌上的酒壇,一拍封泥,酒香頓時四溢。

倒了杯雪蓮酒後,給魯妙子灌了下去。

不知是雪蓮子的作用,還是雪蓮酒的效果,沒一會功夫,魯妙子的氣息便平穩下來。

黃麟這才長舒口氣,好懸沒將人給治死。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一股氣息正從崖臺小徑處靠近。

那人還未至近處,聲音便已傳來。

“魯妙子,你敢勾結外人!”

那聲音清脆,聽起來是個年輕女子。

能找到此處,又對魯妙子直呼其名的,黃麟頓時便想到了一人,見魯妙子已穩定下來,當即便從欄桿上探出頭去。

便見一位儀態萬千,美得異乎尋常的女子正急步而來。

歷經幾個世界,黃麟見過的美女不少,當中以王雪蓉和恢覆身形後的巫行雲為最。

可下面這女子的相貌竟能和二人媲美,著實少見。

美目深邃、睫毛濃密,鼻子巧俏秀挺,妝束淡雅,呈古銅色的皮膚配上一身勁服,渾身無不散發著灼熱的青春氣息。

“可是商場主親至?魯前輩身體不適,正在”

“老頭兒怎會受傷?你又是何人?”

女子聽聞魯妙子身體不適,直接出言打斷了黃麟的話,聲音中有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倒是對自已的身份沒有否認,當是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無疑。

黃麟於二樓抱拳,朗聲說道:

“在下黃麟,見過商場主,前輩之患乃是舊傷,剛剛被黃某治好,此時正在恢覆真氣。”

“老頭子有舊傷在身?我怎得不知?”

此時商秀珣已行至樓下,聞言緊了緊柳眉,而後足尖輕點,一躍而上到了二樓露臺。

上來後也沒去理會黃麟,徑直看向魯妙子。

見對方雖然臉色紅潤,但眉間疲態一眼便能看出,氣息也是一副虛弱之態,看起來還真是受了傷的模樣。

見魯妙子這樣子,商秀珣當即便轉頭朝黃麟問道:

“他哪來的舊傷?為何我從沒聽說過?”

黃麟摸了摸鼻子,有些猶豫。

“那個.要不等前輩醒後,讓他親自告訴你?”

他對魯妙子和商秀珣的母親,也就是上代場主商青雅之間的事知曉一些。

若是讓商秀珣知道魯妙子是三十年前被祝玉妍所傷,恐怕會一怒之下將其趕走.吧?

商秀珣聽得黃麟所言後,頓時臉若寒霜,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冷冷道:

“本場主還沒說你擅闖飛馬牧場之事,你竟還敢推諉其他?”

言語間竟有一股殺伐氣度,叫人不敢小視。

這是父女倆鬧矛盾了,拿外人出氣?

黃麟正要開口,魯妙子的聲音在旁響起。

“秀珣,你終於來看我這老頭子了。”

其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聽起來便知其頗為高興。

商秀珣頓時就像炸起毛的貓兒一樣,倏得轉身面向魯妙子,嬌喝道:

“誰允許你喊我名字了!當初你怎麽答應我娘的?現在竟敢叫些不三不四的人來牧場!你是自己走還是.”

“餵,你說誰不三不四吶?!”

人家兩父女間的家事,黃麟本不打算插手,可見她將自己也帶了進去,不由出言將其話語打斷。

“哼!”

商秀珣怒哼一聲,轉頭說道:

“你有那能騎乘的雕兒是你自己的事,但這不是你擅闖我飛馬牧場的理由!

信不信我將你殺了,他人也不會因此而責怪我飛馬牧場!”

這麽兇?

你殺一個試試看?

黃麟正要將這話說出,旁邊魯妙子連忙插了進來。

“秀那個商場主,這小子實力高絕,比老頭子還強。”

!!!

商秀珣楞了一下。

好嘛,本想嚇唬嚇唬這長得很好看的年輕男子,沒想到差點實力那麽強。

她當即便丟下黃麟,對著魯妙子怒喝道:

“你當初親口答應我娘,不會管我牧場之事,也不會離開後山半步,所以我才肯讓你留下來,現在竟敢勾結外人,那你是不是該自己滾蛋?”

其架式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卻見魯妙子嘆了口氣,說道:

“我沒管牧場之事,也沒離開過後山,這小子是自己來的,不關我事,老夫哪裏違背諾言了?”

商秀珣立時語塞,呆了片刻後,才跺著腳氣道:

“我不管,這人不知來歷,誰知道會不會害我牧場!”

“商場主,可否聽黃某一言?”

眼看又說到自己了,黃麟接下了話頭。

他看明白了,這商秀珣大概是因為母親商青雅之事,對父親魯妙子有很大的意見,但內心深處又對其非常關心。

估計是剛剛得到消息,得知小金下落於此,擔心魯妙子的安危才急忙趕來。

見商秀珣收聲住嘴,似在等自己繼續說下,便接著說道:

“黃某擅闖牧場,確實不該,不若在下日後得閑,去取了那四大寇的首級,來換得場主原諒,如何?”

“哼!你想殺誰就殺誰,關本場主何事?!”

說完,商秀珣就從露臺上一躍而下,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而後又有聲音遠遠傳來。

“魯妙子,再敢有下次,看我會不會將你趕走!”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魯妙子久久不語。

——

未分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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