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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二章 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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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瞿元化的捕快出來點了點頭:“找到這位公子的時候,他正在布衣坊選布料。”

瞿元化松了一口氣:“那是我妹妹指明讓我帶回去的一種布料,只有在西洲城才能買得到,前面一直忙著詩會的事情我倒是忘了,幸好走之前突然想起。”

章奕珵:“那昨晚上你們四個人在一起就沒有誰離開過嗎?”

“還真的沒有……”路博說道:“因為晚上外面也天涼,大家下棋看棋,就選擇了我的房間。因為頭天晚上出了人命,我們上廁所都是一起的,左右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上廁所得經過那個剛死了人的池塘,雖然子不語怪力亂神,可不妨礙心裏發毛啊!

“是啊,後來我們一起在路兄的房間睡著了,一只到天亮才回各自房間準備離開,幾乎沒有離開過。”謝宏淡淡的說道。

本來只是意氣相投的相聚,沒想到還成了自己等人不在場的證明。

光是想想,都有些唏噓感慨。

剩下的就只剩韓西,孟沫,龐童,岳思渺,梁義五個人了。

韓西雖然說他會房清點了一下東西就睡了,同時也代表著沒人能夠證明。

“孟兄,昨夜子時,你又在什麽地方做什麽呢?”舒勵覺得也好,排除了四個人,就少掉了一小半。

“看來,你們是在懷疑兇手就在我們中間了嗎?”孟沫笑了笑,不過還是說道:“我在西洲城,一個好友的家裏。”

“孟兄似乎不打算急著離開,是有什麽事情?還是怎麽的?”章奕珵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是跟著高啟來的,高少爺不回去,我一個人豈敢回去?”孟沫冷笑一聲說道,對高啟的不滿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其他人聽到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顯然對這方面是知道的。

“你們那天晚上的十人聚會,都有人帶著,孟兄又是因為誰才去的呢?”舒勵詢問道。

就好像嚴飛文帶了韓西,謝宏帶了謝寞,對應下來,孟沫的情況有點未知。

畢竟孟沫在詩會上並沒有取得什麽亮眼的成績,大家都是剛認識的,又憑什麽邀請孟沫一起。

“是我帶孟兄去的……”龐童站了出來,章奕珵和舒勵眼睛都微瞇。

宣雲錦瞳孔一縮,喝了一口茶,較有興趣的看著這些人闡述問題。

龐童根本不知道三人的想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來的地方跟孟兄很近,我們在半路上官道碰見就認識了,先相處了幾天時間,自然知道孟兄的水準,只可惜這次詩會他沒有發揮好,否則拿個前十也不是難事兒。”

孟沫表情木然,淡淡的說道:“沒有發揮好也是自己的問題,這種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科舉考試可不會管你有沒有發揮好……”

知道一些事情的三人聽著這話倒是諷刺滿滿。

不過,孟沫顯然沒打算拆穿高啟的作弊行為,高家在他們那兒勢力頗大,他還有家人,根本無力抗衡。

盡管整件事情對他來說異常的憤怒,可他不得不妥協。

龐童不再提,顯得有些沈默。

當然,在別人眼裏,這分明是一種穩重。

“龐兄昨晚上在那裏?特別是子時前後。”舒勵挑眉,不由得仔細凝聽。

龐童挑眉:“我在西洲城,遠房親戚的家裏住了一夜。”

舒勵點了點頭,也沒有特別的照顧,表現出不同,只是問了所謂親戚在什麽地方,肯定有人上門核實的。

岳思渺這才開口:“昨晚上我也在西洲城,清風樓……”說著,還看了一眼宣雲錦。

有女人在這種事情自然不好說,加上宣雲錦的名望也算高的了,多少有點忌諱。

可惜啊,這種情況下不說實話,肯定馬上就要被拆穿,反而增加自己的嫌疑。

為了清白,岳思渺也只有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宣雲錦瞇著眼想了想,清風樓?有這家妓館嗎?

聽口氣,這應該跟什麽荔香園差不多的地方吧!

章奕珵和舒勵怔了怔,表情古怪了一下,都看了宣雲錦一眼。

宣雲錦表面保持淡定,心下已經淩亂了,都看她做什麽,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難不成比荔香園還古怪?讓人難以啟齒?

“咳咳,梁兄呢?”章奕珵趕緊轉移話題,還真怕宣雲錦直接問。

好在宣雲錦感覺這其中有古怪,並沒有亂說話。

梁義:“昨晚我在書院裏,跟韓兄一樣,在自己房間休息,睡著了之後就沒出過門。”

這麽說,一共有三個人在西洲城,剛好有他們懷疑的兩個人。

盡管有懷疑的對象,可暫時證據不足。

根據眾人的供詞,捕快得去一一查證。

宣雲錦和章奕珵就沒繼續呆在書院,舒勵也一起走了,他想要去問高啟一些事情。

等舒勵自己走了,馬上只剩下宣雲錦和章奕珵,宣雲錦似笑非笑的看著章奕珵:“你不要告訴我清風樓都是什麽地方嗎?看你們一個比一個的眼神古怪,我總覺得很好奇……那我自己去看看?”

章奕珵雙瞳一睜,立刻說道:“你敢……”

宣雲錦輕笑:“荔香園都去過了,還有什麽地方不敢的?你那麽兇作甚?”

章奕珵幹咳了一聲,連忙收了收脫口而出的氣:“跟荔香園不同,青樓和紅樓……唉,你都知道嗎?”

宣雲錦原本還沒怎麽在意,聽到這話還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睜大了:“西洲城,還有這樣的地方?”

紅樓,裏面做生意的豈不都是男人?

這……未免也太驚人了,難怪一個個看岳思渺的眼神都充滿了古怪。

這年頭,好男風不稀奇,稀奇的是光明正大的去什麽清風樓尋歡作樂。

難怪她好像沒聽過什麽清風樓,這種地方肯定不可能大肆張揚,甚至還不如青樓,藏著掖著的結果也就是小範圍內有一點名聲了。

章奕珵哭笑不得:“你果然是懂的。”

宣雲錦眨了眨眼:“你都這麽對比了,我還能不懂嗎?嘖嘖,真是想不到。”

岳思渺估計也是權衡過的,這點風·流賬和殺人犯比起來,寧願暴露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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