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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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生擡手擋了擋,還是被濺了一身水,他陰惻惻的看著姜成歡,姜成歡得逞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隨後站起來扒光了自己,直接跳入了溫泉池中,濺起的水花又潑了牧生一臉。

牧生這回忍不了了,直接和他在水裏打了起來。

但沒有下多重的手,阮酒之前的話他還記著呢,她說最忌諱同門相殘,那他再怎麽不喜歡這個師弟,也會照顧他的。

所以倆人幼稚的在溫泉裏潑了會水就各占據一角,開始泡溫泉了。

可姜成歡是個閑不住的,手上不動,嘴上就要動。

他感慨一聲,故作滄桑的嘆息說:“師父是真的好,從小到大,除了我娘,就數師父對我最好了,帶我入宗門,給我飯吃,給我地方睡,還替我出頭,我好感動。”

牧生瞥他一眼,“是挺好的。”

“你也覺得?”姜成歡一下子來了精神,湊近他小聲說:“而且師父真的太美了,比我娘還美,剛才她離我那麽近,摸我臉的時候我真的好害羞……臉都要燒起來了。”

說到這兒他那黝黑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點紅暈,牧生瞧著格外礙眼。

“男女授受不親,以後你還是離師父遠一點。”

牧生忽然出聲警告他,姜成歡一楞,“你不也是男子嗎?你怎麽不離師父遠點?”

牧生面不改色的說:“因為我比你小。”

姜成歡:“……”

這個理由理直氣壯到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麽話能反駁回去。

牧生見他楞楞的看著自己,睜眼就開始忽悠。

“你看你現在已經十三了,不小了,再過兩年就是真正的男人,你和師父走得那麽近,難保外面的人不會說什麽,師父對我們那麽好,我們也得保護師父對不對?”

這話說到姜成歡心窩上去了,小小少年不知什麽叫套路,認真的點點頭說:“你說的對,我不能讓人汙蔑師父!”

“這就對了,真正的男人得獨立撐起一片天,師父現在比我們厲害,所以保護我們,但我們不能就這麽心安理得的享受,得抓緊時間修煉,強大起來才能不被人看不起,不讓師父被人看不起。”

牧生說的大義凜然,還伸手拍了拍姜成歡的肩膀:“你靈根這麽好,天賦又高,修煉起來肯定很快,我看好你。”

姜成歡被他忽悠的熱血上頭,從溫泉出去就開始覆習今天老師們教過的東西,在房間裏努力引氣入體,一修煉就是一下午,門都不出。

阮酒叫他們出來的吃飯的時候也是,姜成歡吃的飛快,吃完就又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看的阮酒一頭霧水。

“成歡這是怎麽了?不高興?”

牧生無辜的說:“是因為今天打架的事,那些人拿我和師弟挖苦師父,說丟人,所以師弟氣不過,打算發憤圖強,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超過他們,不讓師父被人看不起。”

阮酒聽完哭笑不得:“這孩子……你們靈根天賦都是一等一的,成長起來只是時間問題,不需要太著急,其他人明白自是不會笑話我,他們羨慕我還來不及。”

她摸了摸牧生的頭,心情頗好的說:“不過他有這份心還是挺難得的。”

“師父放心,我也會刻苦修煉的。”牧生握了握拳,阮酒握住他的拳頭放下,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說:“你還是先努力長高一點長胖一點吧,你太瘦弱了。”

牧生看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那塊排骨,彎了彎眼睛,“嗯,聽師父的。”

阮酒又摸了摸他的頭,自己這小狐貍撿的,真的太乖巧聽話了,讓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養徒弟,倒像是在養寵物了,而且這頭圓圓的,真的好摸。

然而她不知道,有些東西養著養著就野了。

……

晚上阮酒難得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忽然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她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是牧生,就下地去給她開門。

不知道怎麽了,牧生的臉色有點白,阮酒也顧不上問他怎麽來了,忙把人拉進了房間,沒等她點亮油燈,牧生就一把抱住了她。

“師父,我剛才做了個好可怕的夢,我夢到被一群大老虎追,他們咬我,還要吃了我,我拼命的跑,摔在地上的時候真的好疼,結果前面沒有路了……我就掉下了懸崖……”

他邊說邊瑟瑟發抖,阮酒楞了一下,“你想起來了?”

這個描述不像是夢,倒像是他之前真實經歷過的。

牧生疑惑的擡起頭,眼角還紅紅的:“想起什麽?”

阮酒垂眸看了他片刻,“沒什麽,所以你被噩夢嚇醒了?”

“嗯……”牧生低下頭又抱緊了些,說:“師弟又在打呼嚕,我睡不著。”

阮酒無奈,“那你在我這兒睡吧。”

牧生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也沒露出破綻,抱著阮酒小聲商量:“師父我真的很怕,以後我可以每晚都來這裏睡嗎?你放心,等我長大了,我就不纏著師父了,我知道男女有別。”

阮酒的話還沒出口呢,就被他提前堵死了,她還能說什麽?

她沈默片刻,點點頭,妥協了:“等你到十五歲了,就不可以再往師父這邊跑了。”

“好。”牧生乖乖的答應下來。

……

計劃得逞,牧生躺在阮酒的床上,聞著被褥間屬於阮酒的味道沈沈睡去。

阮酒卻坐在床沿看了他好一會兒,她喜歡好看的東西,氣運之子長得剛好很符合她的喜好,所以她欣然收他為徒,不過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不曾說過的,自己也是才意識到的原因。

她見到牧生,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明明他們之前沒見過,她也沒遇到過和牧生長得像的人,但她就是覺得面善。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所以每次牧生有什麽要求,只要看她一眼,她都很難拒絕。

她伸手摸了摸牧生額心的那道蓮花印記,若有所思。

兩個徒弟都要修煉,但他們的靈根特殊,在學堂裏只能學到最基礎的東西,更深一步的,還得她這個師父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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