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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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2
1
第二天早上，慕雲暄來找長風吩咐反攻的事情，卻沒想到正撞上倆人吵架。慕雲暄抽了抽嘴角，站在一旁偷聽了一會兒，暗暗想：長風這家夥，怎麽總能戳到池雪的痛處啊……
不僅如此，長風入戲太深，還誤傷了他。趁池雪上前關心他時，長風心虛地溜走了。
慕雲暄哭笑不得地揉著臉：“你們怎麽又吵起來了？”
池雪依然惱火：“我就是想問他點事情，是他先不耐煩的。”
慕雲暄回憶了一下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話，嘀咕：“你要和他分手，他心情能好嗎……”
池雪似乎更氣了：“他以前從不這樣。”
慕雲暄聽後，試探地問：“那你會因為他以前的好原諒他嗎？”
池雪別過頭，氣惱的話裏夾雜幾分悵然：“他說的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慕雲暄靜默了一會兒，從她的話裏不難聽出，她還是很在意從前的好的。
也許，現在只有散心才能緩解她的情緒了：“我帶你出去轉轉吧。”
池雪聽後，半信半疑：“真的嗎？現在？”
“對，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嗎？”
“你確定慕雲暄的手下不會把我們抓回來嗎？”
誰敢抓我啊。慕雲暄一臉自信：“相信我，不會被發現的。我們偷偷走，就當是一場冒險。”
聽到冒險二字，池雪明顯變得期待了起來，她臉上漸漸出現的笑容像是陽光，照的他心裏也豁然開朗。
“想去哪裏？”
“星雅學院的天臺吧。”
慕雲暄暗暗笑笑，其實他早就想到她會說天臺了，果然，這個地方在兩人心裏是一樣的美好。
“雲暄曾經告訴我，關於水晶球有一個傳說，觸摸過這個水晶球的人都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知道這個傳說。你也相信它嗎？”
池雪上前摸了摸水晶球：“嗯，我那時摸了摸它，也是這樣冰冰涼涼的。”
慕雲暄也伸出手，和上一次一樣，兩人的手指隔著水晶球，落到同一條水平線上：“傳說靈驗了嗎？”
池雪笑笑，繼而垂下眼，“的確靈驗了，只是……它並不代表在一起後就不會分開。”
見她突然這樣傷感，慕雲暄也跟著低落了起來，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彌補她。
池雪收回手，很快又恢覆平靜：“不用這麽垂頭喪氣的，你可以等等看啊。”
慕雲暄望著她，心裏生出表白的沖動，又想逗逗她，於是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池雪聽後驚得瞪大眼睛：“你有喜歡的人？我怎麽從沒聽你提起過？快給我講講。”
慕雲暄選擇打岔：“看來你也和你的朋友一樣八卦。”
好在池雪沒有多問，要不然他很快就穿幫了。
2
回去時兩人被何岸追殺了一路，邊跑邊躲開雨一樣的箭，終於跑到了銀月殿的門口。
射過來箭越來越多，池雪見有暗箭射向他，下意識地想擋在他面前。慕雲暄看出她的意圖，於是一把抱住她，反過來替她擋下了射來的箭。
這個傻瓜真是不要命了。
慕雲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密室裏，南伊正給他包紮傷口，而蘇堇途站在一邊看著他。
“雲暄，你醒了。”
慕雲暄坐起來，隱隱聽見了池雪的聲音：“他們怎麽又吵起來了？”
蘇堇途開玩笑說：“當然是因為你這個‘情敵’了。”
慕雲暄無語地看著他。
南伊手裏的工具換來換去，突然一本正經地問：“殿下，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什麽？”
“說實話，你見池雪和長風呆在一起時會不會吃醋？”
慕雲暄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很誠實地回答：“呃……會有點。”
南伊給他包紮好傷口時，外面兩人也剛好吵完了。長風讓人帶他回屋，正給他覆盤剛剛和池雪吵了什麽時，池雪就忽然闖進來了。
兩人有些意外，長風看了眼門口，守衛們都還在，“誰讓你進來的？”
池雪無視他，徑直走到了“尹玄”的面前：“還疼嗎？”
長風深覺自己多餘，於是什麽也沒說，轉頭離開了。
慕雲暄見池雪沒反應，便提醒說：“他好像生氣了。”
沒想到池雪一臉漠然，轉頭端起藥碗，舀了一勺餵給他。他僵硬地喝掉，心裏很別扭：“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他強迫我留下來的。”
慕雲暄聽後嘟囔：“移情別戀……不太好吧，他好歹是少主，傳出去多難聽。”
池雪沒好氣地說：“誰移情別戀了？我早說過分手，喜歡誰也和他沒關系。”
慕雲暄聽出點別的意思，於是幽幽地反問：“這麽說，你是喜歡我了？”
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閉嘴。”池雪又塞了一勺藥到他嘴裏，他沒反應過來，被嗆得猛咳嗽起來。
慕雲暄轉頭拿紙巾擦嘴，回來時正撞上池雪直直的目光。見她楞神，他揮揮手：“你想什麽呢？”
池雪仿佛被看穿心事一樣，尷尬地回答：“沒什麽，我在想你說的話。”
他迷惑：“我說什麽了？”
池雪放下藥碗：“你上次在天臺說你有喜歡的人，如果我這麽做讓你困擾，你一定告訴我。”
慕雲暄其實早忘了自己胡扯過什麽，但他聽後，瞇了瞇眼：“哦？那你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嗎？”
池雪的呼吸停滯了一下，片刻後微微一笑：“不想。你還是別說了。”
慕雲暄的眉毛揚了揚，又極具蠱惑地追問：“真不想？”
池雪攤攤手：“我不像淩若源那麽有氣度，你說了我只會嫉妒恨。”
跟淩若源有什麽關系？慕雲暄沒想明白，但表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那我偏要說。我喜歡的人……”
池雪索性捂住耳朵，但又悄悄松開一些，露出個能聽清的縫隙。他註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但還是故意提高音量。
“就在眼前啊。”
一直在眼前，而且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這是他第二次和她表白，雖然心情不同，但眼裏的真誠未減半分。
池雪呆了一會兒，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她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此時慕雲暄的心情很覆雜，不管她會不會和“尹玄”在一起，自己心裏都像是梗著一塊石頭一樣。
3
池雪走後，眾守護者們不約而同來看他，氣氛格外微妙。
南伊一聲不吭地給他換藥，蘇堇途和長風站在一旁，露出同樣似笑非笑的表情。
“繞了這麽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你這。”蘇堇途說著，用胳膊肘懟懟身邊的“慕雲暄”，開玩笑說，“殿下，你不吃醋嗎？”
長風連連擺手：“我可不敢。”
蘇堇途被這話逗得捧腹大笑，惹得南伊溫柔飛刀：“少將軍，你好吵啊。”
南伊帶著藥瓶藥罐走後，屋裏莫名寬敞了許多。長風過去坐下：“你說你，在節骨眼上受傷，後面怎麽辦？”
慕雲暄換好外套，似乎早有想法：“你把我送去銀之輪吧。”
長風瞪眼：“你確定？池雪要是再鬧分手，我可真沒法替你收場了。”
慕雲暄還沒說話，蘇堇途便說：“那就把她一起關進去，成全這對佳人。”
慕雲暄汗顏。結果，長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也是個好辦法。”
“話說。”蘇堇途繼續開玩笑，“長風，你演技這麽自然，我都懷疑你對雪兒有別樣的心思。”
“我可不敢，再說有用嗎？現在池雪被尹玄迷得神魂顛倒呢。”長風攤手。
蘇堇途托住下巴：“好像也沒什麽區別，雲暄的魅力真是蠻大的，不管變成什麽樣都能把池雪吸引的死死的。”
慕雲暄翻翻白眼：“我謝謝你們。”
4
聽說池雪是因為行刺少主才被關進銀月輪後，慕雲暄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姑奶奶可不能惹啊，直接刺殺親夫，想想就冒冷汗。
“先不說罪加幾等，好歹也是情人一場，你真下得去手啊？”
池雪沈默著低下頭，手指輕輕纏繞頭發幾圈，又忽然笑著搖搖頭：“他不是雲暄。”
慕雲暄頓了一下，詫異地扭過頭，而後他還有些欣喜：她看出來了，她終於發現了……
“我傷心時只感慨物是人非，現在冷靜下來卻發現，人和人的情分或許會變，但他多年的教養和本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雲暄重情義，絕不會恩將仇報，我想這也是他的底線。所以當他說要殺了你時，我就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他。”
“剛剛我特意用短刀試探，果然發現他用了易容術。”
“你們瞞著我演了一出大戲，我猜，是怕我知道太多會露餡吧。”
池雪的分析非常精到，他也跟著笑了，笑的同時，似乎還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那，你不想問我知道什麽嗎？”
“確實有。”池雪看著他，一字一字地問，“他現在是平安的，對吧。”
“對。”
“長風呢？”
“也一樣。”
聽到回答後，池雪真心實意地卸下了臉上的顧慮。她緩緩躺到床上，似乎準備小憩。慕雲暄見狀讓開床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不好奇他在哪兒，又為什麽瞞著你嗎？”
“雲暄不想讓我知道，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池雪側過身子，“既然他不希望我知道，那我就永遠都不知道。”
她說話時，挨著窗縫的簾子一抖，落了片花在床上。慕雲暄心尖一顫，轉身輕輕關上窗，回頭時，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沒再回話，只默默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等等，他還沒來得及問——她到底認出他了沒有？
慕雲暄不想吵她睡覺，只能自己糾結這個問題。等到吃飯時，池雪又說到這，他終於憋不住了：“那你說，正牌現在會在哪裏呢？”
他不知道池雪其實早有猜測，那天提到淩若源也就是試探的意思。
眼看著池雪就要回答，他心裏還是隱隱期待的——她會說什麽？她會做什麽？她一定很高興吧。
他甚至做好了過去抱住她的準備，結果這毛孩子一本正經地伸出手指：“不知道，不過，長風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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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長風入戲太深，還誤傷了他。趁池雪上前關心他時，長風心虛地溜走了。
慕雲暄哭笑不得地揉著臉：“你們怎麽又吵起來了？”
池雪依然惱火：“我就是想問他點事情，是他先不耐煩的。”
慕雲暄回憶了一下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話，嘀咕：“你要和他分手，他心情能好嗎……”
池雪似乎更氣了：“他以前從不這樣。”
慕雲暄聽後，試探地問：“那你會因為他以前的好原諒他嗎？”
池雪別過頭，氣惱的話裏夾雜幾分悵然：“他說的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慕雲暄靜默了一會兒，從她的話裏不難聽出，她還是很在意從前的好的。
也許，現在只有散心才能緩解她的情緒了：“我帶你出去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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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嗎？”
“你確定慕雲暄的手下不會把我們抓回來嗎？”
誰敢抓我啊。慕雲暄一臉自信：“相信我，不會被發現的。我們偷偷走，就當是一場冒險。”
聽到冒險二字，池雪明顯變得期待了起來，她臉上漸漸出現的笑容像是陽光，照的他心裏也豁然開朗。
“想去哪裏？”
“星雅學院的天臺吧。”
慕雲暄暗暗笑笑，其實他早就想到她會說天臺了，果然，這個地方在兩人心裏是一樣的美好。
“雲暄曾經告訴我，關於水晶球有一個傳說，觸摸過這個水晶球的人都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知道這個傳說。你也相信它嗎？”
池雪上前摸了摸水晶球：“嗯，我那時摸了摸它，也是這樣冰冰涼涼的。”
慕雲暄也伸出手，和上一次一樣，兩人的手指隔著水晶球，落到同一條水平線上：“傳說靈驗了嗎？”
池雪笑笑，繼而垂下眼，“的確靈驗了，只是……它並不代表在一起後就不會分開。”
見她突然這樣傷感，慕雲暄也跟著低落了起來，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彌補她。
池雪收回手，很快又恢覆平靜：“不用這麽垂頭喪氣的，你可以等等看啊。”
慕雲暄望著她，心裏生出表白的沖動，又想逗逗她，於是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池雪聽後驚得瞪大眼睛：“你有喜歡的人？我怎麽從沒聽你提起過？快給我講講。”
慕雲暄選擇打岔：“看來你也和你的朋友一樣八卦。”
好在池雪沒有多問，要不然他很快就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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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時兩人被何岸追殺了一路，邊跑邊躲開雨一樣的箭，終於跑到了銀月殿的門口。
射過來箭越來越多，池雪見有暗箭射向他，下意識地想擋在他面前。慕雲暄看出她的意圖，於是一把抱住她，反過來替她擋下了射來的箭。
這個傻瓜真是不要命了。
慕雲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密室裏，南伊正給他包紮傷口，而蘇堇途站在一邊看著他。
“雲暄，你醒了。”
慕雲暄坐起來，隱隱聽見了池雪的聲音：“他們怎麽又吵起來了？”
蘇堇途開玩笑說：“當然是因為你這個‘情敵’了。”
慕雲暄無語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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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說實話，你見池雪和長風呆在一起時會不會吃醋？”
慕雲暄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很誠實地回答：“呃……會有點。”
南伊給他包紮好傷口時，外面兩人也剛好吵完了。長風讓人帶他回屋，正給他覆盤剛剛和池雪吵了什麽時，池雪就忽然闖進來了。
兩人有些意外，長風看了眼門口，守衛們都還在，“誰讓你進來的？”
池雪無視他，徑直走到了“尹玄”的面前：“還疼嗎？”
長風深覺自己多餘，於是什麽也沒說，轉頭離開了。
慕雲暄見池雪沒反應，便提醒說：“他好像生氣了。”
沒想到池雪一臉漠然，轉頭端起藥碗，舀了一勺餵給他。他僵硬地喝掉，心裏很別扭：“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他強迫我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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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沒好氣地說：“誰移情別戀了？我早說過分手，喜歡誰也和他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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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閉嘴。”池雪又塞了一勺藥到他嘴裏，他沒反應過來，被嗆得猛咳嗽起來。
慕雲暄轉頭拿紙巾擦嘴，回來時正撞上池雪直直的目光。見她楞神，他揮揮手：“你想什麽呢？”
池雪仿佛被看穿心事一樣，尷尬地回答：“沒什麽，我在想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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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暄其實早忘了自己胡扯過什麽，但他聽後，瞇了瞇眼：“哦？那你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嗎？”
池雪的呼吸停滯了一下，片刻後微微一笑：“不想。你還是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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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攤攤手：“我不像淩若源那麽有氣度，你說了我只會嫉妒恨。”
跟淩若源有什麽關系？慕雲暄沒想明白，但表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那我偏要說。我喜歡的人……”
池雪索性捂住耳朵，但又悄悄松開一些，露出個能聽清的縫隙。他註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但還是故意提高音量。
“就在眼前啊。”
一直在眼前，而且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這是他第二次和她表白，雖然心情不同，但眼裏的真誠未減半分。
池雪呆了一會兒，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她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此時慕雲暄的心情很覆雜，不管她會不會和“尹玄”在一起，自己心裏都像是梗著一塊石頭一樣。
3
池雪走後，眾守護者們不約而同來看他，氣氛格外微妙。
南伊一聲不吭地給他換藥，蘇堇途和長風站在一旁，露出同樣似笑非笑的表情。
“繞了這麽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你這。”蘇堇途說著，用胳膊肘懟懟身邊的“慕雲暄”，開玩笑說，“殿下，你不吃醋嗎？”
長風連連擺手：“我可不敢。”
蘇堇途被這話逗得捧腹大笑，惹得南伊溫柔飛刀：“少將軍，你好吵啊。”
南伊帶著藥瓶藥罐走後，屋裏莫名寬敞了許多。長風過去坐下：“你說你，在節骨眼上受傷，後面怎麽辦？”
慕雲暄換好外套，似乎早有想法：“你把我送去銀之輪吧。”
長風瞪眼：“你確定？池雪要是再鬧分手，我可真沒法替你收場了。”
慕雲暄還沒說話，蘇堇途便說：“那就把她一起關進去，成全這對佳人。”
慕雲暄汗顏。結果，長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也是個好辦法。”
“話說。”蘇堇途繼續開玩笑，“長風，你演技這麽自然，我都懷疑你對雪兒有別樣的心思。”
“我可不敢，再說有用嗎？現在池雪被尹玄迷得神魂顛倒呢。”長風攤手。
蘇堇途托住下巴：“好像也沒什麽區別，雲暄的魅力真是蠻大的，不管變成什麽樣都能把池雪吸引的死死的。”
慕雲暄翻翻白眼：“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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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池雪是因為行刺少主才被關進銀月輪後，慕雲暄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姑奶奶可不能惹啊，直接刺殺親夫，想想就冒冷汗。
“先不說罪加幾等，好歹也是情人一場，你真下得去手啊？”
池雪沈默著低下頭，手指輕輕纏繞頭發幾圈，又忽然笑著搖搖頭：“他不是雲暄。”
慕雲暄頓了一下，詫異地扭過頭，而後他還有些欣喜：她看出來了，她終於發現了……
“我傷心時只感慨物是人非，現在冷靜下來卻發現，人和人的情分或許會變，但他多年的教養和本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雲暄重情義，絕不會恩將仇報，我想這也是他的底線。所以當他說要殺了你時，我就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他。”
“剛剛我特意用短刀試探，果然發現他用了易容術。”
“你們瞞著我演了一出大戲，我猜，是怕我知道太多會露餡吧。”
池雪的分析非常精到，他也跟著笑了，笑的同時，似乎還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那，你不想問我知道什麽嗎？”
“確實有。”池雪看著他，一字一字地問，“他現在是平安的，對吧。”
“對。”
“長風呢？”
“也一樣。”
聽到回答後，池雪真心實意地卸下了臉上的顧慮。她緩緩躺到床上，似乎準備小憩。慕雲暄見狀讓開床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不好奇他在哪兒，又為什麽瞞著你嗎？”
“雲暄不想讓我知道，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池雪側過身子，“既然他不希望我知道，那我就永遠都不知道。”
她說話時，挨著窗縫的簾子一抖，落了片花在床上。慕雲暄心尖一顫，轉身輕輕關上窗，回頭時，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沒再回話，只默默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等等，他還沒來得及問——她到底認出他了沒有？
慕雲暄不想吵她睡覺，只能自己糾結這個問題。等到吃飯時，池雪又說到這，他終於憋不住了：“那你說，正牌現在會在哪裏呢？”
他不知道池雪其實早有猜測，那天提到淩若源也就是試探的意思。
眼看著池雪就要回答，他心裏還是隱隱期待的——她會說什麽？她會做什麽？她一定很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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