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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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這叫屋子裏打掃的很幹凈？？
史蒂芬氣得頭一陣暈眩，指著地上的血印子，“那這些呢？這些血印呢？”而且這些看著像是腳印。
那幾個下屬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在說什麽？地上擦洗得很幹凈，一粒灰塵都看不到啊。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他們看不到這些血印？
史蒂芬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淋了下去，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嘴唇的血色都褪去了，“你、你們去這個房間看看。”
他手指著左手邊第二個房間，血印一直指向這個房間。
身上佩戴著手槍的下屬膽子有一米八，幾個人都去房間裏再次檢查，檢查了幾分鐘後才出來，“放心吧，史蒂芬先生，這裏面連蟲子都沒有，衣櫃我們都翻過了。”
史蒂芬深呼吸一口氣，拖著步子走向那房間，越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濃郁。
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紅色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史蒂芬坐在這職位好幾年，當然是見過鮮血和屍體的，他手中還有好幾條人命。但他這是他第一次在他自己的家裏，看到這麽多屍體。
他們歪歪扭扭地被擺放在地上，每個人都死狀淒慘，鮮血滲透到地板中。
是幻覺嗎？他怎麽感覺這鮮血在向著他的方向流過來？
他生病了嗎？不然怎麽會看到只有他可以看到的場景？
史蒂芬狠狠咬了一下舌頭，舌頭上的疼痛讓他清醒了很多，他眨了眨眼，眼前的場景卻沒有發生變化，還是一地的屍體，讓人頭暈目眩的鮮血。
他目光落在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句屍體上，當看清對方的臉時，感到身子更冷了。他認出了對方，他是他們安排在Z市的眼線，因為對恒譽的科研專家出手的關系，被龍國給抓了。為了避免他嘴裏吐出太多的話，他想法子送了毒藥給對方，最後拿到了一張他服毒自殺的照片。
他不是應該死在龍國嗎？為什麽他的屍體會出現在他家裏？
他死死咬著牙，繼續往前，認出了地上好幾具屍體的身份。他們全都是他們留在龍國的眼線，為了保密，他果斷送他們下地獄去了。
震驚和恐懼的情緒將他整個人包圍住，是龍國人送過來的嗎？這可是M國，是他的地盤，龍國人到底怎麽做到的？
他的這些下屬，全都叛變了嗎？所以故意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沒看到他們嗎？”
下屬表情很茫然，“先生，你在說什麽？”
就在這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屍體，卻忽然動彈了起來。
史蒂芬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居然爬了起來。
他們有的肚子都開了，腸子掉了出來，被當事人若無其事地塞回了肚子裏，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刺激得他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他們直勾勾看向史蒂芬，眼眶中流出了血淚。
“為什麽要殺我們？”
“還我們的命，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地上這些屍體，準確來說，其實是鬼，對於鬼來說，要針對史蒂芬制造出幻覺再簡單不過了。
他們也不想這麽做，本以為死了可以下天堂，結果他們卻被牛頭馬面給拉走，體會了一回十八層地獄的刑罰。
他們簡直要哭暈了。
在體會了生不如死的地獄刑罰後，他們見到了陸瑤。
陸瑤表示，他們要是能夠把史蒂芬給活活嚇死的話，那可以給他們減刑五年。死得越淒慘的話，還可以酌情多減幾年。
為了自己能少受苦，他們毫不猶豫地過來了。如果不是史蒂芬威逼利誘他們，他們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啊。史蒂芬害死了他們以後，還能過得這麽滋潤，必須把他一起拖下水。
他們向著史蒂芬走過去，有的走著走著，頭就掉了，若無其事地撿起來，重新戴上，還有的把自己的手臂活生生撕了下來，一邊啃一邊問史蒂芬，“你要吃我的手臂嗎？很好吃的，跟我一起嘗嘗吧。”
這群魔亂舞的場景，直接擊潰了史蒂芬的理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了下來。
他一臉恐懼地看著這些死而覆活的屍體，驚恐說道：“別過來！別找我！”
“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們不要錢，只要你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史蒂芬看到其中一個的手臂忽然變得很長很長，飛快地伸向他，仿佛藤蔓一樣要把他給抓進去。
史蒂芬連忙把自己的下屬給推了過去。
被推的下屬就很茫然，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史蒂芬先生他瘋了嗎？等等，這什麽味道？
下屬嗅了嗅，臉直接綠了，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史蒂芬的褲子，那邊傳來了一陣尿騷味。
史蒂芬居然嚇得失禁了？可是屋裏什麽都沒有啊？
那手穿過了人，目標只有史蒂芬一個人。
“別過來！”
史蒂芬拔腿就要離開，他的下屬想要阻止他，讓他清醒一下，畢竟他現在的狀態實在很不好。
只是現在的史蒂芬，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甚至把這些人看成了那些想要抓他的惡靈。
不，他決不能被他們抓走，就算要死，他也要上天堂！
史蒂芬拔槍，毫不猶豫地射擊。
砰砰砰。
屋子裏傳來了一陣陣槍響。
現在是白天，外面恰好有鄰居經過，聽到了槍聲。
鄰居趕緊報警，比警察更快來的是M國中央情報局。
當他們進屋子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沒有活人了，情報局的成員臉色嚴肅地打開史蒂芬家裏安裝的監控，看到了裏面發生的一幕幕。
先是史蒂芬莫名其妙地發瘋，似乎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然後就對著其他人開槍掃射。
史蒂芬身上中了十幾槍，在他槍殺了下屬後，他仿佛瘋了一樣往自己身上又開了好幾槍，最後死於失血過多。
最後他們也只能得出結論，史蒂芬應該是得了癔癥，出現幻覺，所以釀成了這慘劇。
史蒂芬的上司皺眉，史蒂芬都還沒把Z市的情報整理好，怎麽就死了。Z市那邊損失了好幾條情報線，有一些是史蒂芬安排的，他也不太清楚。現在人死了，又得從頭來了。
陸瑤看著生死簿，嘆了口氣。
果然！去年去世的那個科學家李贏雖然名字在生死簿上，但因為死的時候，魂魄不在龍國，所以沒有被牛頭馬面帶回來。
牛頭說道：“因為結界，所以我們不能去其他地方。”
陸瑤問道：“那國外的龍國人要是去世了呢？”
牛頭說道：“如果他們的骨灰或者憑依的東西送回國，那他們也能跟著回國。但如果沒有的話，他們只能在國外當游魂。國外也有他們的體系，有天堂和地獄，就看接他們的是什麽人了。”
陸瑤恍然大悟，“那我帶他們回國問題不大吧？”
這樣的話，她不僅可以把李贏帶過來，說不定還能挖一挖外國的墻角。
比如高端光刻機制造人才、半導體科學家……嗯，只要是這些年去世的，未必已經上天堂或者下地獄了，可以找一找。
陸瑤也懶得自己花費時間去調查他們生前的資料，直接聯系李處長，跟他提了這事。
“你問問上頭，他們有哪些人才想要，列個清單出來，把他們生前的資料發給我，我正好打著旅游的名義出去挖一波人才回來。”
李處長一時之間沒理解陸瑤的話，他搖搖頭，說道：“這種高端人才，國外不可能放他們回國增加我們的實力的。”他嘆了口氣，“這些年來，雖然我們做了不少保護工作，但還是有一些人才死在回國的途中。”
說到這個，他眼中不由閃過了對那些國家的恨意。
陸瑤點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挖活人，我挖死人。”
她還把牛頭馬面的勾魂鏈給借過來。
“死人他們總阻止不了了吧？”
李處長目瞪口呆，還能這麽操作？
六月底，在陸瑤參加了楚如的殺青宴後，上面整理的資料也送到了她手中。
上面精心挑選了二十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當然了，名單上這些人說不定已經上天堂或者下地獄了，她到時候未必能找到。
反正總得試試，試試又不會懷孕。名冊上，只要能挖回來三個人，就是賺到。
當然了，她第一個目標還是李贏，李贏真的太可惜了。
這回出國就不帶犇犇了，犇犇玩的游戲蒼龍準備在明年舉辦電子競技比賽，犇犇明年正準備參加，所以需要和自己的隊友們多做一些配合。
犇犇跟陸瑤吐槽。
【藍湖小仙女技術真的不行，每次奶人準頭不是一般的差，也就意識好點，我只能多給他加訓練。】
陸瑤之前就常常聽犇犇邊玩游戲邊吐槽隊友，別看藍湖小仙女這名字看起來萌萌噠，其實他本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子。
“你打算跟他們組隊參加電競比賽？”
【對！到時候我要把最漂亮的金牌給拿回來！】
犇犇表示，如果沒有拖後腿的隊友，拿冠軍太簡單了，沒有挑戰性。玩的就是刺激！
當然了，完全擺爛也是不行的，所以訓練還是要訓練。
陸瑤吩咐它，“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許去地府搗亂搶東西，不許隨便離開S市。”
犇犇做了一個它很乖的表情，陸瑤可不相信。她直接跟犇犇說了，要是沒做到的話，她就沒收它接下來一個月的零食。
陸瑤這回要去的國家有點多，辦簽證也是需要時間的。
等簽證辦好能出國時，時間已經滑到了七月份。她定好機票，第一站決定先去M國。
因為史蒂芬回來時跟上司做匯報，在提到大鵝犇犇時，也順嘴提過幾句陸瑤，因此她也是情報局關註的人之一。於是當她才落地，情報局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陸瑤，曾經的龍國大明星，現在退圈打理手中的產業，身價讓局長看了都要流口水，和剛推出芯片的恒譽關系不錯，發布會上甚至還坐在第一排。
她還養了一只史蒂芬一直惦記著的據說是實驗室產物的大鵝。別說，他在調查了那條大鵝的相關消息後，也很心動。他就沒見過能躲子彈能把一村人販子打得哇哇叫的鵝，這妥妥是龍國的秘密武器！只是為了遮掩和做實驗，才送到陸瑤身邊。從中也可以看出，陸瑤背後應該站著龍國的官方。
人都主動送上門了，那當然得抓回來好好審訊一下，順便看對方懂不懂事，要是懂事點，願意成為他們的人也不是不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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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不到這些血印？
史蒂芬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淋了下去，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嘴唇的血色都褪去了，“你、你們去這個房間看看。”
他手指著左手邊第二個房間，血印一直指向這個房間。
身上佩戴著手槍的下屬膽子有一米八，幾個人都去房間裏再次檢查，檢查了幾分鐘後才出來，“放心吧，史蒂芬先生，這裏面連蟲子都沒有，衣櫃我們都翻過了。”
史蒂芬深呼吸一口氣，拖著步子走向那房間，越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濃郁。
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紅色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史蒂芬坐在這職位好幾年，當然是見過鮮血和屍體的，他手中還有好幾條人命。但他這是他第一次在他自己的家裏，看到這麽多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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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覺嗎？他怎麽感覺這鮮血在向著他的方向流過來？
他生病了嗎？不然怎麽會看到只有他可以看到的場景？
史蒂芬狠狠咬了一下舌頭，舌頭上的疼痛讓他清醒了很多，他眨了眨眼，眼前的場景卻沒有發生變化，還是一地的屍體，讓人頭暈目眩的鮮血。
他目光落在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句屍體上，當看清對方的臉時，感到身子更冷了。他認出了對方，他是他們安排在Z市的眼線，因為對恒譽的科研專家出手的關系，被龍國給抓了。為了避免他嘴裏吐出太多的話，他想法子送了毒藥給對方，最後拿到了一張他服毒自殺的照片。
他不是應該死在龍國嗎？為什麽他的屍體會出現在他家裏？
他死死咬著牙，繼續往前，認出了地上好幾具屍體的身份。他們全都是他們留在龍國的眼線，為了保密，他果斷送他們下地獄去了。
震驚和恐懼的情緒將他整個人包圍住，是龍國人送過來的嗎？這可是M國，是他的地盤，龍國人到底怎麽做到的？
他的這些下屬，全都叛變了嗎？所以故意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沒看到他們嗎？”
下屬表情很茫然，“先生，你在說什麽？”
就在這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屍體，卻忽然動彈了起來。
史蒂芬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居然爬了起來。
他們有的肚子都開了，腸子掉了出來，被當事人若無其事地塞回了肚子裏，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刺激得他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他們直勾勾看向史蒂芬，眼眶中流出了血淚。
“為什麽要殺我們？”
“還我們的命，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地上這些屍體，準確來說，其實是鬼，對於鬼來說，要針對史蒂芬制造出幻覺再簡單不過了。
他們也不想這麽做，本以為死了可以下天堂，結果他們卻被牛頭馬面給拉走，體會了一回十八層地獄的刑罰。
他們簡直要哭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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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表示，他們要是能夠把史蒂芬給活活嚇死的話，那可以給他們減刑五年。死得越淒慘的話，還可以酌情多減幾年。
為了自己能少受苦，他們毫不猶豫地過來了。如果不是史蒂芬威逼利誘他們，他們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啊。史蒂芬害死了他們以後，還能過得這麽滋潤，必須把他一起拖下水。
他們向著史蒂芬走過去，有的走著走著，頭就掉了，若無其事地撿起來，重新戴上，還有的把自己的手臂活生生撕了下來，一邊啃一邊問史蒂芬，“你要吃我的手臂嗎？很好吃的，跟我一起嘗嘗吧。”
這群魔亂舞的場景，直接擊潰了史蒂芬的理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了下來。
他一臉恐懼地看著這些死而覆活的屍體，驚恐說道：“別過來！別找我！”
“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們不要錢，只要你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史蒂芬看到其中一個的手臂忽然變得很長很長，飛快地伸向他，仿佛藤蔓一樣要把他給抓進去。
史蒂芬連忙把自己的下屬給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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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決不能被他們抓走，就算要死，他也要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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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身上中了十幾槍，在他槍殺了下屬後，他仿佛瘋了一樣往自己身上又開了好幾槍，最後死於失血過多。
最後他們也只能得出結論，史蒂芬應該是得了癔癥，出現幻覺，所以釀成了這慘劇。
史蒂芬的上司皺眉，史蒂芬都還沒把Z市的情報整理好，怎麽就死了。Z市那邊損失了好幾條情報線，有一些是史蒂芬安排的，他也不太清楚。現在人死了，又得從頭來了。
陸瑤看著生死簿，嘆了口氣。
果然！去年去世的那個科學家李贏雖然名字在生死簿上，但因為死的時候，魂魄不在龍國，所以沒有被牛頭馬面帶回來。
牛頭說道：“因為結界，所以我們不能去其他地方。”
陸瑤問道：“那國外的龍國人要是去世了呢？”
牛頭說道：“如果他們的骨灰或者憑依的東西送回國，那他們也能跟著回國。但如果沒有的話，他們只能在國外當游魂。國外也有他們的體系，有天堂和地獄，就看接他們的是什麽人了。”
陸瑤恍然大悟，“那我帶他們回國問題不大吧？”
這樣的話，她不僅可以把李贏帶過來，說不定還能挖一挖外國的墻角。
比如高端光刻機制造人才、半導體科學家……嗯，只要是這些年去世的，未必已經上天堂或者下地獄了，可以找一找。
陸瑤也懶得自己花費時間去調查他們生前的資料，直接聯系李處長，跟他提了這事。
“你問問上頭，他們有哪些人才想要，列個清單出來，把他們生前的資料發給我，我正好打著旅游的名義出去挖一波人才回來。”
李處長一時之間沒理解陸瑤的話，他搖搖頭，說道：“這種高端人才，國外不可能放他們回國增加我們的實力的。”他嘆了口氣，“這些年來，雖然我們做了不少保護工作，但還是有一些人才死在回國的途中。”
說到這個，他眼中不由閃過了對那些國家的恨意。
陸瑤點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挖活人，我挖死人。”
她還把牛頭馬面的勾魂鏈給借過來。
“死人他們總阻止不了了吧？”
李處長目瞪口呆，還能這麽操作？
六月底，在陸瑤參加了楚如的殺青宴後，上面整理的資料也送到了她手中。
上面精心挑選了二十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當然了，名單上這些人說不定已經上天堂或者下地獄了，她到時候未必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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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她第一個目標還是李贏，李贏真的太可惜了。
這回出國就不帶犇犇了，犇犇玩的游戲蒼龍準備在明年舉辦電子競技比賽，犇犇明年正準備參加，所以需要和自己的隊友們多做一些配合。
犇犇跟陸瑤吐槽。
【藍湖小仙女技術真的不行，每次奶人準頭不是一般的差，也就意識好點，我只能多給他加訓練。】
陸瑤之前就常常聽犇犇邊玩游戲邊吐槽隊友，別看藍湖小仙女這名字看起來萌萌噠，其實他本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子。
“你打算跟他們組隊參加電競比賽？”
【對！到時候我要把最漂亮的金牌給拿回來！】
犇犇表示，如果沒有拖後腿的隊友，拿冠軍太簡單了，沒有挑戰性。玩的就是刺激！
當然了，完全擺爛也是不行的，所以訓練還是要訓練。
陸瑤吩咐它，“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許去地府搗亂搶東西，不許隨便離開S市。”
犇犇做了一個它很乖的表情，陸瑤可不相信。她直接跟犇犇說了，要是沒做到的話，她就沒收它接下來一個月的零食。
陸瑤這回要去的國家有點多，辦簽證也是需要時間的。
等簽證辦好能出國時，時間已經滑到了七月份。她定好機票，第一站決定先去M國。
因為史蒂芬回來時跟上司做匯報，在提到大鵝犇犇時，也順嘴提過幾句陸瑤，因此她也是情報局關註的人之一。於是當她才落地，情報局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陸瑤，曾經的龍國大明星，現在退圈打理手中的產業，身價讓局長看了都要流口水，和剛推出芯片的恒譽關系不錯，發布會上甚至還坐在第一排。
她還養了一只史蒂芬一直惦記著的據說是實驗室產物的大鵝。別說，他在調查了那條大鵝的相關消息後，也很心動。他就沒見過能躲子彈能把一村人販子打得哇哇叫的鵝，這妥妥是龍國的秘密武器！只是為了遮掩和做實驗，才送到陸瑤身邊。從中也可以看出，陸瑤背後應該站著龍國的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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