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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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顧念城手機直接掉了下來，砸在自己的腿上，好家夥，疼得她那瞬間忍不住齜牙咧嘴了一下。她連忙把手機拿起來，眼睛死死地看著牛青洋那三個字。
牛青洋都去世快三十年了，牛彪就是他的曾孫。
應該只是同名吧？不過對方敢取這個名字，肯定是有他的底氣。顧念城曾經聽說牛青洋的廚藝可以說是神乎其技，現在的主廚只學了他的三分本事。她不知道傳說中的牛青洋做的飯菜多好吃，但今天這位，做出來的東西，美味得讓她恨不得把舌頭都給吞了。
嗯，和那些菜一比，家裏的主廚做的飯菜都要成為豬食了。
呸呸呸，怎麽可以這樣罵自己呢？
可想而知，等這店開了以後，怕不是生意爆滿。想到今天陸瑤遞給她的卡，顧念城心情愉快了不少，有了這卡，中恒廣場這邊的店鋪，每個月她可以免兩次的排隊。
她以後怕不是都要將這兩次用在老牛莊上？
顧念城還不知道，等後面中恒商場陸陸續續出現了越來越多店鋪後，她將陷入甜蜜又艱難的選擇中。更不知道，日後她手中這張卡，在黑市甚至能賣到十億，還有價無市，被人搶破頭。
在陸瑤這邊呆了兩天後，顧念城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的直覺果然沒錯，這趟出行沒辜負她的期待，甚至比她想象中要更好。
幸好她來了。
走之前，她還在陸瑤這邊看到了掛在客廳的兩幅錦旗。一幅是警察局送過來的，說是感謝陸瑤配合民警，逮捕罪大惡極的罪犯，還蓋了公章。顧念城之前也有看陸瑤的直播，她猜測是因為陸瑤協助逮捕了趙天承？她倒是調查過趙天承，但沒查到他的底細。只看警察局送來的這份錦旗，就知道陸瑤沒有在這事上說謊。
另一個錦旗寫著助鬼為樂，是一個名叫朱黎的人送的。那字寫得倒是很好看，至少她覺得比那些所謂的書法家寫得好多了。
助鬼為樂。
再看一眼，還是覺得好怪。
“怎麽會有人說自己是鬼啊。”
陸瑤笑道：“他性格幽默。”
顧念城沒怎麽將這事放心上，跟陸瑤道別後就坐飛機回去。
她跑來S市是打著視察的理由，明面上是辦正事。加上骨子裏瞧不起她，姚莉心根本沒有懷疑她，依舊是裝出慈母的樣子，“這商城，你要是經營好了，日後就給你做出嫁的嫁妝，所以你得多用心啊。你看哪個大家族，會給出嫁的女兒這麽多嫁妝。”她裝了幾秒鐘慈愛，又忍不住敲打女兒，讓她別總想著伸手染指公司，有個商場就很不錯了，她別太貪心。
顧念城故意做出感動的樣子，“真的要給我做嫁妝？”
“對。這也是你哥哥的意思，你得記著你哥對你的好，以後多幫他，你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就算你將來嫁人了，我們這圈子的，哪裏能求真心？你以後還是需要你哥給你做靠山。”
想到自己那心大的兒子，姚莉心就想咬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念城整天在他耳邊念叨那些有的沒有的，司躍居然說念城是顧家的孩子，是他的親妹妹，小時候又受了罪，該多給她一些東西彌補她，還勸她分一些股份給念城當生日禮物。他還拿陸瑤做理由，說沈月聲都願意留給陸瑤10%的股份，他們顧家也不能輸給她，怎麽也得分個15%，氣得姚莉心血壓都上來了，有打兒子的沖動。
股份那東西，是能隨便分給出嫁的女兒嗎？這不是助長念城的野心嗎？到時候公司說不定要易主了。
沈月聲腦子進水，她腦子可沒進水。
姚莉心寧可多給女兒一些珠寶，也不想把股份、地皮這些東西給她。因此她決定這回女兒生日，再多送一些珠寶，又拿著商城在前面吊著她。
顧念城說道：“我知道哥哥對我好。”
這個家，對她最好的就是哥哥，雖然哥哥身上總是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但顧念城還是不會嫌棄他的。她能夠插手公司事務，也有哥哥私下偷偷幫忙掩護她的緣故。
幾個姚莉心的助理也在旁邊搭腔誇姚莉心，說姚莉心疼愛顧念城，又說顧念城這幾天不在，姚莉心在家很擔心她。
姚莉心被誇得心情不錯，又問顧念城：“你這回去S市有什麽收獲？”
顧念城聲音透露著雀躍的情緒，“我想出了一個讓陸瑤更加丟臉的法子。十月一號那天，咱們要是請虞陽過來站臺，肯定能夠狠狠下陸瑤的面子。”
“所以我這幾天聯系了虞陽，我看她的樣子，有些心動。”
姚莉心當然知道虞陽，那是陸瑤最近力捧的明星。她原本還想著送虞陽代言，作為跟陸瑤合作的誠意。
“虞陽她真願意？”
顧念城說道：“我一開始說會給她一百萬的站臺費時，她斷然拒絕。等後面家到了一千萬，再送她三個代言，包括常婭在龍國的全系代言人，她就心動了。”
一千萬？
姚莉心其實不是很樂意，以顧家的地位，不需要給多少酬勞，明星為了討好他們，就會屁顛屁顛地給出低價。她想著，十二月一號那天就算請五個一線明星，也花不了五百萬，他們都樂意跟顧家結下善緣。
直接拿出一千萬，甚至還給出那麽多優渥條件給一個戲子……
但轉念一想，如果虞陽真的來了，可以說是徹底將陸瑤的臉踩在腳下，說不定還可以見到陸瑤氣得扭曲的表情。
這麽一想，付出的這點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說了，虞陽最近也正紅火著，雖然比不上一線明星，但請她代言，也不算是很跌身份。
“行，那就這麽做！念城，你果然比你哥聰明多了，你哥就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她對念城的提防還真沒錯，若是不多看著點，司躍能被自己的親妹妹賣了還為她數錢。
當初還不如不找回這個女兒呢，反而讓顧家家宅不寧。
顧念城看她表情，就知道她這位母親又開始討厭她了。對於這種情況，她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只要她表現出優秀的一面，母親就越發厭惡她，覺得她搶了哥哥的風頭。
因為習慣了，不對她抱有期待，也就不會失望。
有顧念城在那邊敲邊鼓，友海集團跟虞陽的合作進展得很順利。
虞陽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一樣。這段時間她也就是跟著經紀人的要求走，該刷臉去刷臉，該進組就進組，該錄制綜藝就錄制綜藝，戰戰兢兢地做好本職工作，更不敢因為人氣漲了就耍大牌。本以為之前靠陸瑤能拿到兩個大牌代言就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結果現在好代言又主動往她手中撞？
只是……
“那天剛好是中恒廣場開業，我過去那邊真的不要緊嗎？這真的是老板本人的意思嗎？”她忍不住再次問道。
應飛容點頭，“是瑤瑤的意思。她說對方都主動送錢了，不收下的話太不好意思，反而辜負了對方的熱情。而且對方也算是長輩，要尊敬長輩。”
應飛容想到陸瑤說這話的口吻，就忍不住樂。
“可惜若雲得下個月底合同才到期，不然還可以讓她一塊去。”
虞陽得了肯定的答覆後，便乖乖跑去跟友海集團簽約了。
陸瑤的公司請了兩個孫薇介紹的律師，專門幫藝人擬定合同，平時也可以為公司打官司。
等律師看過沒問題後，虞陽就簽下了合同。
等虞陽這邊簽了合同，姚莉心也開始發力了，開始在網上發通稿鋪墊。姚莉心作為古早虐戀文的男主原配，惡毒歸惡毒，長相不輸給許迎夏的——但架不住顧厲城好的就是許迎夏那風格。顧厲城作為男主，自然容貌俊美，他們的女兒顧念城，相貌結合了兩人的優點，怎麽看都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於是她在學校手捧書從圖書館的照片一發，再加上水軍炒作，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有人知道這個小姐姐是誰嗎？長相完全戳在我的審美點上，三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消息！】
不用兩天時間，顧念城的家世就被扒出來了。京市豪門顧家唯一的大小姐，成績優秀，高考雖然不是狀元，但也是當年京市前五十名，她大學還跳級，明年就畢業了。在別的同齡人還在為考證奮鬥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主持公司的股東大會了。白富美中的戰鬥機、典型的要被家長掛嘴裏鞭策自家孩子的別人家的孩子。
許珠那個偽豪門千金直接被她比成了渣。許珠的成績不算好，若不是藝術生分數要求不高，她連一本都未必進得去。
於是大家紛紛表示戀愛了，這才是他們理想中的大小姐。
顧家繼續發力，各種通稿吹顧念城在家多麽多麽受寵，她的母親對女兒疼之入骨，什麽好東西都給她留著。
友海集團也對外宣布，說為了迎接顧念城即將到來的二十歲生日，S市的海德商場將開始為期五天的慶典。海德商場即將進駐好幾家新店，商城全場打九折。
緊接著當紅女星姜璇發微博表示自己十二月一號將出現在海德商場，為大家獻唱。
接下來又是好幾個明星表態已經受到邀請，十二月一號與大家不見不散，整個熱搜瞬間爆炸。
這生日慶賀方式，看得網友們都要跪了。
【我們的生日慶祝方式是買個蛋糕，別人的慶祝生日是全場打折。不說了，我去種檸檬樹了。誰不想要成為顧念城呢？】
【啊啊啊啊！居然連奢侈品都打九折！大家沖啊，買空他們！我外地的閨蜜已經托我代購了。】
【嗚嗚嗚，好羨慕啊，我也想要生日時有喜歡的明星專門為我唱歌祝賀，陰暗爬走。】
【十二月一號？陸瑤的中恒廣場，也是那天開業的吧？這剛好撞上了，不會是故意的吧？】
陸瑤可以說是今年熱度最高的女明星，中恒廣場開業在即，很快就有人聯想到她，於是開始陰謀論了起來。事實上，他們的猜測也沒錯。不過也有網友跳出來反對。
【想多了，人家顧大小姐的生日剛好就在十二月，選一號開始慶祝不是很正常嗎？商場慶典肯定不會只開一天，粉絲們收收你們的被害妄想癥。反正我那天肯定選擇海德廣場。】
【選擇海德廣場+1，陸瑤那商城據說沒什麽像樣的品牌入駐，又沒打折，一點誠意都沒有。海德廣場有明星，還有折扣，反正我沖了。】
【不會大家到時候都去海德廣場，陸瑤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吧？陸瑤這運氣還真差，怎麽就撞上了顧家大小姐的生日呢？】
【不，我相信粉絲還是會捧場的。不過妖精們也別慌，就算中恒廣場經營不善倒了，陸瑤手中還有百億資產，輪不到月薪三千的粉絲給她操心。】
一時之間，網上一片看衰陸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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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城手機直接掉了下來，砸在自己的腿上，好家夥，疼得她那瞬間忍不住齜牙咧嘴了一下。她連忙把手機拿起來，眼睛死死地看著牛青洋那三個字。
牛青洋都去世快三十年了，牛彪就是他的曾孫。
應該只是同名吧？不過對方敢取這個名字，肯定是有他的底氣。顧念城曾經聽說牛青洋的廚藝可以說是神乎其技，現在的主廚只學了他的三分本事。她不知道傳說中的牛青洋做的飯菜多好吃，但今天這位，做出來的東西，美味得讓她恨不得把舌頭都給吞了。
嗯，和那些菜一比，家裏的主廚做的飯菜都要成為豬食了。
呸呸呸，怎麽可以這樣罵自己呢？
可想而知，等這店開了以後，怕不是生意爆滿。想到今天陸瑤遞給她的卡，顧念城心情愉快了不少，有了這卡，中恒廣場這邊的店鋪，每個月她可以免兩次的排隊。
她以後怕不是都要將這兩次用在老牛莊上？
顧念城還不知道，等後面中恒商場陸陸續續出現了越來越多店鋪後，她將陷入甜蜜又艱難的選擇中。更不知道，日後她手中這張卡，在黑市甚至能賣到十億，還有價無市，被人搶破頭。
在陸瑤這邊呆了兩天後，顧念城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的直覺果然沒錯，這趟出行沒辜負她的期待，甚至比她想象中要更好。
幸好她來了。
走之前，她還在陸瑤這邊看到了掛在客廳的兩幅錦旗。一幅是警察局送過來的，說是感謝陸瑤配合民警，逮捕罪大惡極的罪犯，還蓋了公章。顧念城之前也有看陸瑤的直播，她猜測是因為陸瑤協助逮捕了趙天承？她倒是調查過趙天承，但沒查到他的底細。只看警察局送來的這份錦旗，就知道陸瑤沒有在這事上說謊。
另一個錦旗寫著助鬼為樂，是一個名叫朱黎的人送的。那字寫得倒是很好看，至少她覺得比那些所謂的書法家寫得好多了。
助鬼為樂。
再看一眼，還是覺得好怪。
“怎麽會有人說自己是鬼啊。”
陸瑤笑道：“他性格幽默。”
顧念城沒怎麽將這事放心上，跟陸瑤道別後就坐飛機回去。
她跑來S市是打著視察的理由，明面上是辦正事。加上骨子裏瞧不起她，姚莉心根本沒有懷疑她，依舊是裝出慈母的樣子，“這商城，你要是經營好了，日後就給你做出嫁的嫁妝，所以你得多用心啊。你看哪個大家族，會給出嫁的女兒這麽多嫁妝。”她裝了幾秒鐘慈愛，又忍不住敲打女兒，讓她別總想著伸手染指公司，有個商場就很不錯了，她別太貪心。
顧念城故意做出感動的樣子，“真的要給我做嫁妝？”
“對。這也是你哥哥的意思，你得記著你哥對你的好，以後多幫他，你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就算你將來嫁人了，我們這圈子的，哪裏能求真心？你以後還是需要你哥給你做靠山。”
想到自己那心大的兒子，姚莉心就想咬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念城整天在他耳邊念叨那些有的沒有的，司躍居然說念城是顧家的孩子，是他的親妹妹，小時候又受了罪，該多給她一些東西彌補她，還勸她分一些股份給念城當生日禮物。他還拿陸瑤做理由，說沈月聲都願意留給陸瑤10%的股份，他們顧家也不能輸給她，怎麽也得分個15%，氣得姚莉心血壓都上來了，有打兒子的沖動。
股份那東西，是能隨便分給出嫁的女兒嗎？這不是助長念城的野心嗎？到時候公司說不定要易主了。
沈月聲腦子進水，她腦子可沒進水。
姚莉心寧可多給女兒一些珠寶，也不想把股份、地皮這些東西給她。因此她決定這回女兒生日，再多送一些珠寶，又拿著商城在前面吊著她。
顧念城說道：“我知道哥哥對我好。”
這個家，對她最好的就是哥哥，雖然哥哥身上總是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但顧念城還是不會嫌棄他的。她能夠插手公司事務，也有哥哥私下偷偷幫忙掩護她的緣故。
幾個姚莉心的助理也在旁邊搭腔誇姚莉心，說姚莉心疼愛顧念城，又說顧念城這幾天不在，姚莉心在家很擔心她。
姚莉心被誇得心情不錯，又問顧念城：“你這回去S市有什麽收獲？”
顧念城聲音透露著雀躍的情緒，“我想出了一個讓陸瑤更加丟臉的法子。十月一號那天，咱們要是請虞陽過來站臺，肯定能夠狠狠下陸瑤的面子。”
“所以我這幾天聯系了虞陽，我看她的樣子，有些心動。”
姚莉心當然知道虞陽，那是陸瑤最近力捧的明星。她原本還想著送虞陽代言，作為跟陸瑤合作的誠意。
“虞陽她真願意？”
顧念城說道：“我一開始說會給她一百萬的站臺費時，她斷然拒絕。等後面家到了一千萬，再送她三個代言，包括常婭在龍國的全系代言人，她就心動了。”
一千萬？
姚莉心其實不是很樂意，以顧家的地位，不需要給多少酬勞，明星為了討好他們，就會屁顛屁顛地給出低價。她想著，十二月一號那天就算請五個一線明星，也花不了五百萬，他們都樂意跟顧家結下善緣。
直接拿出一千萬，甚至還給出那麽多優渥條件給一個戲子……
但轉念一想，如果虞陽真的來了，可以說是徹底將陸瑤的臉踩在腳下，說不定還可以見到陸瑤氣得扭曲的表情。
這麽一想，付出的這點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說了，虞陽最近也正紅火著，雖然比不上一線明星，但請她代言，也不算是很跌身份。
“行，那就這麽做！念城，你果然比你哥聰明多了，你哥就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她對念城的提防還真沒錯，若是不多看著點，司躍能被自己的親妹妹賣了還為她數錢。
當初還不如不找回這個女兒呢，反而讓顧家家宅不寧。
顧念城看她表情，就知道她這位母親又開始討厭她了。對於這種情況，她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只要她表現出優秀的一面，母親就越發厭惡她，覺得她搶了哥哥的風頭。
因為習慣了，不對她抱有期待，也就不會失望。
有顧念城在那邊敲邊鼓，友海集團跟虞陽的合作進展得很順利。
虞陽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一樣。這段時間她也就是跟著經紀人的要求走，該刷臉去刷臉，該進組就進組，該錄制綜藝就錄制綜藝，戰戰兢兢地做好本職工作，更不敢因為人氣漲了就耍大牌。本以為之前靠陸瑤能拿到兩個大牌代言就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結果現在好代言又主動往她手中撞？
只是……
“那天剛好是中恒廣場開業，我過去那邊真的不要緊嗎？這真的是老板本人的意思嗎？”她忍不住再次問道。
應飛容點頭，“是瑤瑤的意思。她說對方都主動送錢了，不收下的話太不好意思，反而辜負了對方的熱情。而且對方也算是長輩，要尊敬長輩。”
應飛容想到陸瑤說這話的口吻，就忍不住樂。
“可惜若雲得下個月底合同才到期，不然還可以讓她一塊去。”
虞陽得了肯定的答覆後，便乖乖跑去跟友海集團簽約了。
陸瑤的公司請了兩個孫薇介紹的律師，專門幫藝人擬定合同，平時也可以為公司打官司。
等律師看過沒問題後，虞陽就簽下了合同。
等虞陽這邊簽了合同，姚莉心也開始發力了，開始在網上發通稿鋪墊。姚莉心作為古早虐戀文的男主原配，惡毒歸惡毒，長相不輸給許迎夏的——但架不住顧厲城好的就是許迎夏那風格。顧厲城作為男主，自然容貌俊美，他們的女兒顧念城，相貌結合了兩人的優點，怎麽看都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於是她在學校手捧書從圖書館的照片一發，再加上水軍炒作，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有人知道這個小姐姐是誰嗎？長相完全戳在我的審美點上，三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消息！】
不用兩天時間，顧念城的家世就被扒出來了。京市豪門顧家唯一的大小姐，成績優秀，高考雖然不是狀元，但也是當年京市前五十名，她大學還跳級，明年就畢業了。在別的同齡人還在為考證奮鬥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主持公司的股東大會了。白富美中的戰鬥機、典型的要被家長掛嘴裏鞭策自家孩子的別人家的孩子。
許珠那個偽豪門千金直接被她比成了渣。許珠的成績不算好，若不是藝術生分數要求不高，她連一本都未必進得去。
於是大家紛紛表示戀愛了，這才是他們理想中的大小姐。
顧家繼續發力，各種通稿吹顧念城在家多麽多麽受寵，她的母親對女兒疼之入骨，什麽好東西都給她留著。
友海集團也對外宣布，說為了迎接顧念城即將到來的二十歲生日，S市的海德商場將開始為期五天的慶典。海德商場即將進駐好幾家新店，商城全場打九折。
緊接著當紅女星姜璇發微博表示自己十二月一號將出現在海德商場，為大家獻唱。
接下來又是好幾個明星表態已經受到邀請，十二月一號與大家不見不散，整個熱搜瞬間爆炸。
這生日慶賀方式，看得網友們都要跪了。
【我們的生日慶祝方式是買個蛋糕，別人的慶祝生日是全場打折。不說了，我去種檸檬樹了。誰不想要成為顧念城呢？】
【啊啊啊啊！居然連奢侈品都打九折！大家沖啊，買空他們！我外地的閨蜜已經托我代購了。】
【嗚嗚嗚，好羨慕啊，我也想要生日時有喜歡的明星專門為我唱歌祝賀，陰暗爬走。】
【十二月一號？陸瑤的中恒廣場，也是那天開業的吧？這剛好撞上了，不會是故意的吧？】
陸瑤可以說是今年熱度最高的女明星，中恒廣場開業在即，很快就有人聯想到她，於是開始陰謀論了起來。事實上，他們的猜測也沒錯。不過也有網友跳出來反對。
【想多了，人家顧大小姐的生日剛好就在十二月，選一號開始慶祝不是很正常嗎？商場慶典肯定不會只開一天，粉絲們收收你們的被害妄想癥。反正我那天肯定選擇海德廣場。】
【選擇海德廣場+1，陸瑤那商城據說沒什麽像樣的品牌入駐，又沒打折，一點誠意都沒有。海德廣場有明星，還有折扣，反正我沖了。】
【不會大家到時候都去海德廣場，陸瑤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吧？陸瑤這運氣還真差，怎麽就撞上了顧家大小姐的生日呢？】
【不，我相信粉絲還是會捧場的。不過妖精們也別慌，就算中恒廣場經營不善倒了，陸瑤手中還有百億資產，輪不到月薪三千的粉絲給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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