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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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皙念從國內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埋在圖書館裏,說她反常,可奮發又是件好事。

蘇傑每天這樣看著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只能陪著她。

“小皙念,你今天都看了多久的書了,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

文皙念何嘗不想,可請了那麽久的假期,作業和課程都落下快堆成山了,哭臉對著他。“蘇傑同志,雖然我有你做的筆記,可教授布置的作業在兩天前就是期限了,我好說歹說才讓他推遲到今天,一會我還得跑到他家送去呢”,

蘇傑疑惑,“怎麽還要跑去他家呢?送去辦公室不就好了嗎?”

一提到這個文皙念就心塞,本來只是哭喪著臉,瞬間好像真有兩顆水珠在眼裏打轉。

“教授說,拖到今天的代價就是要自己送去,他今天沒課,不來學校了”,

蘇傑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要知道這位教授的家是出了名的遠,而且在那邊很難打到車,其實說是很難,不如說根本就打不到,每次有學生拖作業,他都是用這種方式作為補交的代價。

“那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沒事”,

果然是“患難見真情”,文皙念一臉崇拜的看著蘇傑,眼裏直冒星星,豪氣的拍拍胸膛,“今天你的晚餐我包了”,

蘇傑見她難得那麽大氣,決定坑她一回,一臉認真。

“我好久都沒有吃海鮮了,好想念大閘蟹的味道呀”,

要知道文皙念現在用的錢都是自己的積蓄,雖然爸媽當然會資助她,可她拒絕了,她在宿舍方面大消費,又是住在學校,她就拋棄了買車的想法,而且巴黎這邊的交通她還是不敢恭維的,覺得偶爾出去坐坐地鐵就好了。

現在又被蘇傑這死家夥坑,心裏難免不肉疼,她現在仿佛聽見了金錢在她腦海裏唰唰的流動聲。

可蘇傑幫了她很多,再怎麽說請他一餐也是應該的,假裝爽快的答應,可心裏還是在流血。

就在倆人快走到校門口,蘇傑的電話響了,他一臉抱歉的拿著電話到一旁接起。

文皙念覺得沒什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他,蘇傑掛了電話,小跑來到文皙念身邊,一臉抱歉。

“社團出了點事情,我必須得過去,抱歉不能陪你去了”,

蘇傑是攝影社團的會長,有事他當然得過去。

文皙念表示理解,“沒事,你去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雖然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但現在他又抽不開身,“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早點回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恩,你去吧,我會小心的”文皙念笑著跟他招手道別,蘇傑走後,她打車來到了教授家門口。

把作業交到教授手中後,天已經進入了黑暗。

剛才她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公交站,但路程稍微有點遠,大概半個小時這樣,沒辦法,她認命的朝公交站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公交站,一看站牌上的時間,發現下一班車就是末班車了,心裏有點慶幸。

入夜之後,溫差有些大,文皙念身上沒穿著多少衣服,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不遠處,文皙念看到有幾個男子,她有些害怕的躲到柱子後,可還是被發現了,那幾個男人一臉邪笑的看著文皙念向她走來,不是還和身旁的人交頭接耳。

文皙念心裏默哀怎麽那麽倒黴,這大郊外的又沒什麽人,公交車還有一段時間才來,她該怎麽辦呀,心裏直冒冷汗。

突然想起蘇傑說有事可以給他打電話,哆哆嗦嗦的拿出包裏的手機,“餵,小皙念,怎麽了,你回到學校了嗎?”,

文皙念話還沒說出口,那幾個男子已經來到了她面前,“美女,大半夜的,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呀,不然去我們的地方坐坐也可以呀”,

文皙念一臉害怕的看著面前的人,說出來的話都在發抖,“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想離開,

可那幾個人哪裏會放過她,圍成一堵墻把她困在柱子前,猥瑣的笑著,“別著急嘛,先陪我們玩玩”,

電話裏的蘇傑當然聽到了這邊的對話,他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握著手機毫不猶豫的丟下還沒處理完的事情,大步向外走。

“皙念,你在哪裏,你回答我”,

這幾個人聽到電話裏有動靜,一把搶過文皙念手中的手機,幹凈利落的直接掛斷電話。

其中一個男子用那滿口黃牙開口,“小姐,你可不能這樣”,

現在文皙念覺得周邊的氣息快要讓她窒息,那幾個人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嘔。

現在只能靠她自己了,用力推開面前的人,大力往外跑,那幾個男人一看到百年難遇的美味就這樣插肩而過,哪會放過,叫嚷著想文皙念追去。

文皙念毫無目的的跑著,這周邊沒有住戶,只有暗得快要熄滅的路燈,她害怕的奮力疾跑,只希望能甩開那幾個惡心的人。

可那幾個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她。

命運作弄人,她被逼到了角落,四周都沒有出口。

“美女,你跑什麽呀,還是說你更加喜歡刺激點”,

這句話逗得另外幾個男人哄堂大笑,

“這下,你不會跑了吧”,

那幾個說著就向文皙念走去,開始扯著她身上的衣服,文皙念哪會就這樣放棄,用力抓著袖口,可她一個小女子終究敵不過幾個大男人。

“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厲聲傳入耳中。

那幾個男人聽到有人來壞他們的好事,紛紛回頭想要教訓他,可當回頭是便被眼前的一幕嚇到。

一個男子身形矯健的閃到他們身邊,不到幾秒鐘,幾個原本還是氣勢洶洶的人便倒在地上隘叫連篇。

許侑楠剛才在公交站不遠處時就看到幾個男人圍著一位女子,他便讓韋鋒開著車跟了過來。

那女就就蹲在角落,雙手用力的抓著領口,頭發亂七八糟的掛著,根本就看不清樣貌,一看到這,許侑楠就緊皺眉頭,憐惜的蹲下身子想要把她扶起來。

文皙念根本就不敢看面前的人,以為又是想要侵犯的人,用力打開他的手,尖叫。

“別碰我”,

她的聲音一傳來,許侑楠當時就楞住了,怎麽會是文皙念,怎麽會是她,她不是應該在學校裏面嗎?她怎麽會在這裏。

放低聲音,輕柔的開口:“皙念,你別怕,是我”,

文皙念聽到他的聲音很熟悉,害怕的擡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等看清眼前的人,終於崩潰的向他撲去,眼淚就像流不盡般似的,放聲大哭。

許侑楠抱著她的身子,不停順著她的背,祈求能稍微減少一些她受到的傷害,任由她將眼淚侵濕他的衣裳,她的淚珠就像是有方向似的,不停的滴在他的心間。

從剛才知道是她開始,他就不停的害怕,如果今天他不在她該怎麽辦,一想到這心裏盡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文皙念的身子還是在不停的瑟瑟顫抖,許侑楠眼裏閃著難以忽視的怒火,可手中的動作卻是輕柔的,呼出的話也如同流水般柔和,“沒怕,我在,我在”,

文皙念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許侑楠的衣服,怎麽也不願放手。

等文皙念稍微有些平靜下來,許侑楠想要她柔弱的身子扶起來,因為她蹲了好久,一下子站起來,眼前頓時一片黑暗,搖著身體眼看著就要倒下。

許侑楠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搖墜的身子進他的懷裏,等她輕微緩了過來,直接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快步走向車子。

那幾個猥瑣的男人就倒在他們的身邊,剛才文皙念不小心看到了他們的樣子,後怕的把頭埋進許侑楠的胸前,再也不想看到那幾個人,永遠。

許侑楠把文皙念輕輕的放到車子裏後,想要離開,文皙念一察覺到他要離開,害怕的抓住他的衣袖,聲音裏有著無法忽視的緊張,“你要去哪?”

許侑楠安慰的撫著她的腦袋,“乖,在車裏等我,我一下就回來了”,

文皙念一聽他還是要離開,眼淚又開始留了下來,“你別走好不好,我害怕”,

她的臉滿是淚痕,梨花帶雨,眼裏透著後怕,楚楚可憐。

許侑楠嘆氣,“別怕,我在,乖乖等我好不好,我一下就回來了”,

“那你快點回來好不好”,眼裏滿是祈求。這一刻,他有多想就這樣擁她入懷,永遠都不放手,可他現在還不能。

“好,我答應你”。

走回韋鋒的身邊,腳下趟的盡是剛才欺負文皙念的人,一腳用力的踩在一個人的臉上,眼裏盛著火山,仿佛下一刻熔漿就要噴射而出,臉上的表情只有憤怒兩個字。

“你們誰碰過她,哪裏碰過”,

躺在地下嗚咽的幾個人都不敢開口,許侑楠加重腳下的力道,

“說”,

那幾人嚇得紛紛開口。

“韋鋒,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這樣嚇人許侑楠他從來沒有見過,但是這幾個人真是罪有應得,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偏偏還是對文皙念,韋鋒覺得許侑楠不把他們殺了都是對他們的仁慈。

“廢了”,

許侑楠說完一腳用力的踢在那人的重點上,毫不留戀的回頭。

許侑楠發話,韋鋒哪有不做的道理。

許侑楠果然如他所說,不到幾分鐘就回來了,文皙念也終於放下了那顆搖搖欲墜的心。

許侑楠看她一直握著身上的衣服,脫下外套套在文皙念小小的身子上,許侑楠本來就是一米八幾的身高,大大的衣服套在她剛過一米六的身子上顯得她更加嬌小了。

過了幾分鐘,韋鋒回來了,“打電話通知醫院”,

“好的,許總”,

文皙念聽了他們的對話,知道許侑楠會幫她處理好事情,而且她也不想回憶起來,無神得望著窗外,此刻她只想回到她那小小的宿舍,躺在她柔軟的床上。

許侑楠看她發呆,知道她不想說話,也不開口,就只是這樣一直看著她。

他知道她和葉逸決離婚了,也知道她來了巴黎,在聽到她離婚的消息那刻,說他沒有高興那是假的,

她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的人呀,可心裏還是氣憤葉逸決沒有照顧好他,季寧的事,楊慧阿姨的事,他全都知道,楊慧阿姨去世他怎麽會不痛心,丟下開到一半的會議急急忙忙跑去墓地看到的卻是他們緊緊相擁的畫面。

他還是沒有機會,就算他們離婚,他還是沒有任何機會,從頭到尾她的眼裏只有葉逸決,他只能轉身離開。

把文皙念送到宿舍樓下後,倆人就這樣站在樓前,文皙念脫下身上的外套還給他,

“侑楠,謝謝你”,

許侑楠搖搖頭,“你沒事就好,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陪著你?”

文皙念搖頭拒絕,“我沒事,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許侑楠也知道她會拒絕他,不勉強她,“那你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就走”,

文皙念擺擺手和他道別,才剛走出幾步,一個身影閃到她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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