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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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終)
在中原王朝最西邊的邊境處有一處不起眼的村子叫青羊村。
青羊村地形平坦，四通八達，往來人口繁多，本應是最繁華之地；卻因其地處兩國交界，為三不管地界，經常有戰事，導致這裏的村民生活困苦，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殘和無人照拂的在村子裏。
世人都以為這個村子會慢慢沒落，可沒想到，有一日，兩國？言和，不再交戰。
村子又熱鬧了起來。
“客官，這是您要的醬肘子，請慢用。”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周旋於酒樓大堂之中，游刃有餘。
這是青羊村唯一一座酒樓，青羊酒樓。
坐在青羊酒樓靠窗一桌的幾個漢子正聊的盡興，一個壯漢招呼著同伴：“他家的肘子便宜又好吃，堪稱一絕，快都嘗嘗。”
幾人也不講究，各自拿筷子夾了醬肘子就往嘴裏送，邊吃邊不住的點頭：“確實好吃。”
“這用的是瑤池肉聯商會的生豬嗎？”
“是的，除了要瑤池肉聯商會，哪家養豬場能養處這麽嫩的豬。”
“誒？”一個異裝漢子用手肘拱了拱身邊的中原漢子，八卦道：“我聽說瑤池肉聯商會的大掌櫃是個哥兒？是也不是？”
中原漢子咽下嘴裏的豬肉，喝了口酒，才點頭道：“不假。”
異裝漢子又道：“真是令人佩服。”
中原漢子感慨道：“是啊。這幾年中原王朝皇室被滅，新帝登基，可謂動蕩不斷，跌宕起伏。如此亂世之下，此人還能將瑤池肉聯商會經營得風生水起，分會開遍中原、臾貊和異邦三國，此非凡人所能及，著實讓人佩服。”
“說起中原王朝，不得不說說咱們的新帝了。”
他們隔壁桌的另一位中原漢子聽到兩人的談論，自顧自地坐了過來，十分自來熟。
原來談論的兩位漢子也不拘禮，中原漢子豪爽地拿起酒碗為來人斟滿酒，道：“你竟敢妄議新帝，不要命啦！”
話歲如此說，說完自己倒先哈哈大笑起來。
那後來的漢子喝了口酒，才道：“咱們這三不管地界，山高皇帝遠的，中原的皇帝也管不著我不是。”
他接著又道：“現下中原是霍家的天下，咱們新帝姓霍，字栩安。霍家乃是將門世家，奈何霍家功高震主，前朝皇帝容不下霍家，就制造了一起冤案汙蔑霍家謀反，幾乎將霍家趕盡殺絕。”
“後來呢？”
“就是，不是趕盡殺絕了嗎？新帝怎麽活下來的？”
“是啊，新帝是如何扳倒前朝皇室為霍家洗冤的？”
周圍的人都在聽著漢子的故事，紛紛忍不住催促著。
講故事的漢子在一雙雙充滿好奇的眼睛的註視之下，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才接著道：“新帝當時身中劇毒，差點去見了霍老將軍。可上天垂憐，新帝命不該絕。就在新帝命不久矣之時，帝後出現了。”
說著，他突然神秘地道：“傳說這帝後比天上的仙子還美麗，不但身懷絕技，醫術也精湛，歷時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才將當時新帝所中之毒徹底解開。”
“新帝痊愈之後，前朝懼怕新帝崛起，威脅朝廷，本欲殺之。可此時天師預言【得霍家助者，可穩江山】，前朝皇帝便想到一法，設計將新帝騙回京城，又謊稱霍老將軍還在人事，用帝後和當今太後的性命相威脅，命新帝休棄夫郎，入贅公主府……”
講故事的漢子故意頓了頓，見大家聽得入神，都眼巴巴兒瞧著他，心下得意，才接著道：“咱們新帝是何等的英明，豈能被他們蒙騙了？新帝將計就計，假意逢迎，借機拿到了兵權，又將皇室軟禁起來，命孫閣老徹查了霍家的案子，最後水落石出，將前朝皇室的陰謀昭告天下，還了霍家清白。”
“新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手刃了前朝皇帝，將其頭顱懸掛於宣武門之上，以昭其罪，示霍家之冤情。”
“啊？”
眾人長嘆一聲，唏噓不已。
“新帝這手段，屬實殘忍。那文武百官就這麽看著，甘願奉他為帝？”
人群中不知是說了一句，周圍人瞬間噤聲了。
“前朝舊帝耽於享樂，殘忍暴虐，早就不得人心。新帝之舉，也算順應民意了。”
“是啊，且新帝自登基以來，興農商，免賦稅，勤政愛民，百姓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實惠，他是深得民心，眾望所歸啊！”
“可不是，要不然咱們怎麽能坐在這裏穿十幾文錢的衣服，吃幾十文錢的醬肘子？”
“就是，這可都是新帝登基之後，物價才有所回落的，要擱以前，咱們老百姓那幾個錢能買得起肉嗎？”
“新帝了不得啊……”
“只是帝後從此下落不明，新帝後宮空置，膝下無有一子，引人非議。”
“唉，新帝也是個多情種啊！”
“不知是多情還是無情啊。”
故事講完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又熱鬧了起來。
“掌櫃的，結賬！”
大堂靠窗一桌客人擦著嘴角站了起來，看樣子是吃好了。
“好嘞！”
櫃臺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步伐矯健地跑了過來：“客官，您一共消費七錢銀子，東家說您是老主顧，給您打個九折，你付五錢就好。”
那客人“嗯”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財大氣粗地道：“不用找了，你們東家大方，我也不能那麽小氣，剩下的存賬上，下次直接從賬上扣。”
掌櫃的喜笑顏開：“好嘞！您慢走。”
掌櫃的收起銀子，同那少年一起將桌子收拾幹凈，剛轉身回到櫃臺後，就見原來那張桌子上又坐了人。
“客官，您吃點什麽？”
少年小跑著來到那張桌前，殷勤地擦了擦桌子，將菜單遞了過去，這才擡眼看向來人。
這一看，讓他楞了一下，瞬間又低下頭去，轉身就往回走。
不料，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震得他又後退了兩步。
擋在他身前那人開口：“小陶陶，還認不認得你孫哥哥？”
“對不起客官，您認錯人了。”
少年錯開來人，就要向後廚走去。
不料那人後退一步，又擋在他前面：“你家哥夫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你確定要我鬧大嗎？”
少年沈默地擡起頭，露出了一個乞求的眼神。
孫青趕緊擺擺手：“別這樣看我，看我也沒用，我得聽他的。”
說著他指了指景陶身後的人。
“陶哥兒。”
身後響起一個一個沒什麽感情的聲音。
景陶僵硬的轉身，露出一個無比恐怖的笑容：“……”
“呵！
景瑤正在家裏教寶貝兒子心算，便有夥計來送信兒，說有人在酒樓鬧事，讓他過來看看。
等他帶著小寶一只腳踏進青羊酒樓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景瑤當機立斷退了出去，轉身就往回走，就聽身後有人威脅道：“你現在走了，我就表明我的身份，住在這裏！。”
景瑤頓了頓，他知道這個人說到做到。
一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現在十分後悔帶了小寶過來。
以霍栩安的身份，現在後宮定是三宮六院不缺他一個。
可小寶……
良久。
“瑤瑤，你不轉過來看看我嗎？”
身後的人開口，語氣中帶著乞求。
小寶想要轉身，卻被景瑤死死的按住。
“爹爹……”
小寶疑惑的看向自家爹爹。
景瑤在小寶小小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以示安撫，卻還是沒有開口。
他現在心裏很亂。
如果霍栩安看見小寶，肯定就會發現他的身份。
因為小寶長了一張跟霍栩安一模一樣的臉，簡直就是縮小版的霍栩安。
以霍栩安如今的地位，帶走小寶輕而易舉。
但是他不想那麽容易原諒霍栩安，更不想和小寶分開。
不行就跟他拼了！
抱著決絕的心態，景瑤帶著小寶轉過身子，看向霍栩安，道：“公子，我與你不熟，請不要來打擾我。”
霍栩安聽景瑤如此說，便知他還在生氣。
“瑤瑤，當年我是迫不得已才休書的，他們威脅我不寫休書就會要你性命，我怕……我不得不……”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景瑤打斷他：“休書我還留著呢，你我早已一別兩寬，現在毫無瓜葛，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此別過吧。”
“瑤瑤！”
霍栩安不管不顧的上前將景瑤緊緊鎖在懷裏，發誓般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麽多年，我心裏只有你，我也只屬於你，從來沒有過別人，你相信我！”
“你放開我！”景瑤掙紮著。
霍栩安耍賴：“不放，除非你說你心裏還有我。”
四歲的小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確定自家爹爹正被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漢子欺負。
氣得他拿出自己的小木劍直指欺負爹爹的那個漢子：“你放開我爹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霍栩安聽見聲音僵硬了一下，稍稍放開了景瑤一些，但還是沒有撒手。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小蘿蔔頭，眼神從一時的迷茫到滿臉的狂喜。
他驚喜的看向景瑤：“瑤瑤！？”
景瑤不看他，只“哼”了一聲。
霍栩安一時激動，在景瑤臉上親了一口：“我的好瑤瑤！！”
四歲的小寶見到這一幕，對霍栩安怒目而視：“任何覬覦我爹爹的臭男人都是不要臉！你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便拿著小木劍刺向霍栩安。
霍栩安任小寶的小木劍紮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癢的。
他用指尖夾住小木劍，便另小寶動憚不得。
霍栩安終於舍得放開景瑤，蹲下身子，指著自己“大號版小寶”的俊臉，無奈道：“說誰不要臉？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子！”
小寶盯著霍栩安足足看了半刻中，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把推開霍栩安，撲進自家爹爹懷裏控訴：“爹爹，他偷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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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王朝最西邊的邊境處有一處不起眼的村子叫青羊村。
青羊村地形平坦，四通八達，往來人口繁多，本應是最繁華之地；卻因其地處兩國交界，為三不管地界，經常有戰事，導致這裏的村民生活困苦，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殘和無人照拂的在村子裏。
世人都以為這個村子會慢慢沒落，可沒想到，有一日，兩國？言和，不再交戰。
村子又熱鬧了起來。
“客官，這是您要的醬肘子，請慢用。”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周旋於酒樓大堂之中，游刃有餘。
這是青羊村唯一一座酒樓，青羊酒樓。
坐在青羊酒樓靠窗一桌的幾個漢子正聊的盡興，一個壯漢招呼著同伴：“他家的肘子便宜又好吃，堪稱一絕，快都嘗嘗。”
幾人也不講究，各自拿筷子夾了醬肘子就往嘴裏送，邊吃邊不住的點頭：“確實好吃。”
“這用的是瑤池肉聯商會的生豬嗎？”
“是的，除了要瑤池肉聯商會，哪家養豬場能養處這麽嫩的豬。”
“誒？”一個異裝漢子用手肘拱了拱身邊的中原漢子，八卦道：“我聽說瑤池肉聯商會的大掌櫃是個哥兒？是也不是？”
中原漢子咽下嘴裏的豬肉，喝了口酒，才點頭道：“不假。”
異裝漢子又道：“真是令人佩服。”
中原漢子感慨道：“是啊。這幾年中原王朝皇室被滅，新帝登基，可謂動蕩不斷，跌宕起伏。如此亂世之下，此人還能將瑤池肉聯商會經營得風生水起，分會開遍中原、臾貊和異邦三國，此非凡人所能及，著實讓人佩服。”
“說起中原王朝，不得不說說咱們的新帝了。”
他們隔壁桌的另一位中原漢子聽到兩人的談論，自顧自地坐了過來，十分自來熟。
原來談論的兩位漢子也不拘禮，中原漢子豪爽地拿起酒碗為來人斟滿酒，道：“你竟敢妄議新帝，不要命啦！”
話歲如此說，說完自己倒先哈哈大笑起來。
那後來的漢子喝了口酒，才道：“咱們這三不管地界，山高皇帝遠的，中原的皇帝也管不著我不是。”
他接著又道：“現下中原是霍家的天下，咱們新帝姓霍，字栩安。霍家乃是將門世家，奈何霍家功高震主，前朝皇帝容不下霍家，就制造了一起冤案汙蔑霍家謀反，幾乎將霍家趕盡殺絕。”
“後來呢？”
“就是，不是趕盡殺絕了嗎？新帝怎麽活下來的？”
“是啊，新帝是如何扳倒前朝皇室為霍家洗冤的？”
周圍的人都在聽著漢子的故事，紛紛忍不住催促著。
講故事的漢子在一雙雙充滿好奇的眼睛的註視之下，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才接著道：“新帝當時身中劇毒，差點去見了霍老將軍。可上天垂憐，新帝命不該絕。就在新帝命不久矣之時，帝後出現了。”
說著，他突然神秘地道：“傳說這帝後比天上的仙子還美麗，不但身懷絕技，醫術也精湛，歷時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才將當時新帝所中之毒徹底解開。”
“新帝痊愈之後，前朝懼怕新帝崛起，威脅朝廷，本欲殺之。可此時天師預言【得霍家助者，可穩江山】，前朝皇帝便想到一法，設計將新帝騙回京城，又謊稱霍老將軍還在人事，用帝後和當今太後的性命相威脅，命新帝休棄夫郎，入贅公主府……”
講故事的漢子故意頓了頓，見大家聽得入神，都眼巴巴兒瞧著他，心下得意，才接著道：“咱們新帝是何等的英明，豈能被他們蒙騙了？新帝將計就計，假意逢迎，借機拿到了兵權，又將皇室軟禁起來，命孫閣老徹查了霍家的案子，最後水落石出，將前朝皇室的陰謀昭告天下，還了霍家清白。”
“新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手刃了前朝皇帝，將其頭顱懸掛於宣武門之上，以昭其罪，示霍家之冤情。”
“啊？”
眾人長嘆一聲，唏噓不已。
“新帝這手段，屬實殘忍。那文武百官就這麽看著，甘願奉他為帝？”
人群中不知是說了一句，周圍人瞬間噤聲了。
“前朝舊帝耽於享樂，殘忍暴虐，早就不得人心。新帝之舉，也算順應民意了。”
“是啊，且新帝自登基以來，興農商，免賦稅，勤政愛民，百姓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實惠，他是深得民心，眾望所歸啊！”
“可不是，要不然咱們怎麽能坐在這裏穿十幾文錢的衣服，吃幾十文錢的醬肘子？”
“就是，這可都是新帝登基之後，物價才有所回落的，要擱以前，咱們老百姓那幾個錢能買得起肉嗎？”
“新帝了不得啊……”
“只是帝後從此下落不明，新帝後宮空置，膝下無有一子，引人非議。”
“唉，新帝也是個多情種啊！”
“不知是多情還是無情啊。”
故事講完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又熱鬧了起來。
“掌櫃的，結賬！”
大堂靠窗一桌客人擦著嘴角站了起來，看樣子是吃好了。
“好嘞！”
櫃臺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步伐矯健地跑了過來：“客官，您一共消費七錢銀子，東家說您是老主顧，給您打個九折，你付五錢就好。”
那客人“嗯”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財大氣粗地道：“不用找了，你們東家大方，我也不能那麽小氣，剩下的存賬上，下次直接從賬上扣。”
掌櫃的喜笑顏開：“好嘞！您慢走。”
掌櫃的收起銀子，同那少年一起將桌子收拾幹凈，剛轉身回到櫃臺後，就見原來那張桌子上又坐了人。
“客官，您吃點什麽？”
少年小跑著來到那張桌前，殷勤地擦了擦桌子，將菜單遞了過去，這才擡眼看向來人。
這一看，讓他楞了一下，瞬間又低下頭去，轉身就往回走。
不料，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震得他又後退了兩步。
擋在他身前那人開口：“小陶陶，還認不認得你孫哥哥？”
“對不起客官，您認錯人了。”
少年錯開來人，就要向後廚走去。
不料那人後退一步，又擋在他前面：“你家哥夫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你確定要我鬧大嗎？”
少年沈默地擡起頭，露出了一個乞求的眼神。
孫青趕緊擺擺手：“別這樣看我，看我也沒用，我得聽他的。”
說著他指了指景陶身後的人。
“陶哥兒。”
身後響起一個一個沒什麽感情的聲音。
景陶僵硬的轉身，露出一個無比恐怖的笑容：“……”
“呵！
景瑤正在家裏教寶貝兒子心算，便有夥計來送信兒，說有人在酒樓鬧事，讓他過來看看。
等他帶著小寶一只腳踏進青羊酒樓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景瑤當機立斷退了出去，轉身就往回走，就聽身後有人威脅道：“你現在走了，我就表明我的身份，住在這裏！。”
景瑤頓了頓，他知道這個人說到做到。
一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現在十分後悔帶了小寶過來。
以霍栩安的身份，現在後宮定是三宮六院不缺他一個。
可小寶……
良久。
“瑤瑤，你不轉過來看看我嗎？”
身後的人開口，語氣中帶著乞求。
小寶想要轉身，卻被景瑤死死的按住。
“爹爹……”
小寶疑惑的看向自家爹爹。
景瑤在小寶小小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以示安撫，卻還是沒有開口。
他現在心裏很亂。
如果霍栩安看見小寶，肯定就會發現他的身份。
因為小寶長了一張跟霍栩安一模一樣的臉，簡直就是縮小版的霍栩安。
以霍栩安如今的地位，帶走小寶輕而易舉。
但是他不想那麽容易原諒霍栩安，更不想和小寶分開。
不行就跟他拼了！
抱著決絕的心態，景瑤帶著小寶轉過身子，看向霍栩安，道：“公子，我與你不熟，請不要來打擾我。”
霍栩安聽景瑤如此說，便知他還在生氣。
“瑤瑤，當年我是迫不得已才休書的，他們威脅我不寫休書就會要你性命，我怕……我不得不……”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景瑤打斷他：“休書我還留著呢，你我早已一別兩寬，現在毫無瓜葛，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此別過吧。”
“瑤瑤！”
霍栩安不管不顧的上前將景瑤緊緊鎖在懷裏，發誓般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麽多年，我心裏只有你，我也只屬於你，從來沒有過別人，你相信我！”
“你放開我！”景瑤掙紮著。
霍栩安耍賴：“不放，除非你說你心裏還有我。”
四歲的小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確定自家爹爹正被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漢子欺負。
氣得他拿出自己的小木劍直指欺負爹爹的那個漢子：“你放開我爹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霍栩安聽見聲音僵硬了一下，稍稍放開了景瑤一些，但還是沒有撒手。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小蘿蔔頭，眼神從一時的迷茫到滿臉的狂喜。
他驚喜的看向景瑤：“瑤瑤！？”
景瑤不看他，只“哼”了一聲。
霍栩安一時激動，在景瑤臉上親了一口：“我的好瑤瑤！！”
四歲的小寶見到這一幕，對霍栩安怒目而視：“任何覬覦我爹爹的臭男人都是不要臉！你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便拿著小木劍刺向霍栩安。
霍栩安任小寶的小木劍紮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癢的。
他用指尖夾住小木劍，便另小寶動憚不得。
霍栩安終於舍得放開景瑤，蹲下身子，指著自己“大號版小寶”的俊臉，無奈道：“說誰不要臉？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子！”
小寶盯著霍栩安足足看了半刻中，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把推開霍栩安，撲進自家爹爹懷裏控訴：“爹爹，他偷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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