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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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小夫郎的唇又軟又甜，霍栩安怎麽也親不夠，幾乎要將它咬破。
霍栩安嘴邊親著人，擡眼睨著小夫郎的眼睛。
他愛極了這雙幾乎將他溺斃的眼睛，如星的眸子半睜著，水汽氤氳，總讓他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
景瑤被憋得臉色通紅，不管練習多少次，他親吻時還是會學不會換氣。
霍栩安放過他，薄唇來到他耳邊，既是蠱惑又是命令道：“我不在的這幾日，要想我。”
景瑤下意識地躲著，抽著氣回應他：“好。”
霍栩安繼續啃他：“若有什麽事情，去向陽居找趙掌櫃，他是孫青的人。”
“好。”
“想知道什麽消息，也去他那裏打聽，他不敢有所隱瞞。”
“好。”
見小夫郎如此淡定，霍栩安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他加重了力氣鬧他：“你就沒有什麽要囑咐我的？”
“有啊。”
景瑤偏頭躲了一下，霍栩眼神沈沈地支起了身子看他：“你說。”
景瑤蔥白的手指撫上霍栩安的衣裳，慢慢拉開了他腰間的衿帶，如星的眸子裏全是他的影子：“早去早回，我等你。”
許是知道要分別的緣故，兩個人都格外的熱情。
一個索取無度，一個肆意縱容。
霍栩安恨不得每時每刻都用盡全力地將人抱在懷裏，想將他整個人想將他的骨血都揉進自己身體裏，一刻也不要分開。
他要這個人一輩子都是他霍栩安的。
第二日天還沒亮，霍栩安就背著小夫郎幫他準備的行李，出了房門。
孫青早已等在外邊。
習武之人眼力都好，再加上月色的映照，孫青一眼就看到了霍栩安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那一片狼狽的痕跡。
“咻——”
孫青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笑著調侃道：“都說久別勝新婚，你們這還沒別呢，怎麽就這麽激烈了，瞧你那脖子，你家夫郎的爪子倒比那貓兒還厲害呢？”
霍栩安白了孫青一眼，徑直向外走去。
待兩人出了大門口，他才開口道：“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麽久別勝新婚？”
“我不懂？”
孫青指著自己的鼻子差點喊出聲，吹牛不打草稿道：“我在煙花柳巷左擁右抱的時候，你還跟在你爹屁股後邊紮馬步呢。”
“哼，我還不知道你？”
霍栩安給了孫青一個“你就吹吧”的眼神，還不忘打擊他：“恐怕如今你還沒開葷吧？在我這裝什麽？我又不會笑話你。”
孫青被揭了老底兒也不惱，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什麽糗事對方不知道？
他看向霍家緊閉的大門，不解道：“伯母不跟咱們回去？”
“此去京城，諸事未知，他們留在這裏才安全。何況我也不放心瑤瑤一個人在家，母親留下，我也好安心些。”
霍栩安翻身上馬，示意孫青跟上，便打馬而去。
孫青落後一步，上馬追了上去：“誒，你一走好多天，怎麽你夫郎也不出來送送你。”
霍栩安回頭瞪了孫青一眼，道：“你沒事總關心我跟我夫郎做什麽，這次回去見到孫閣老，我得提醒他老人家該給你安排門親事了。”
“別別別，我不問了還不行嗎？”孫青有些急了：“你千萬別跟我爺爺提這些，我要成親，必然是找自己中意之人，才不要家裏安排。”
兩人的馬兒很快跑遠，霍家的大門悄然打開。
景瑤衣著整齊的站在門口，眺望著霍栩安離開的背影。
正在馬背上聽著孫青絮絮叨叨的霍栩安，突然勒住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在原地。
他回頭望去，與站在門口的景瑤四目相望，只須臾，便笑著繼續打馬前行。
孫青跟在後邊，罵了聲：“毛病！有夫郎了不起啊？這狗糧沒完了是吧！”
陽溝鎮離著京城甚遠，而且這裏交通不便，京中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傳到陽溝鎮的時候，“新聞”也成了“舊聞”了。
但有總比沒有強。
景瑤也沒有去找趙掌櫃打聽過什麽，一來無用，二來他想聽霍栩安回來親自告訴他。
霍栩安離開的這些日子，景瑤也沒閑著。
雖然現在他身上的金手指不知何原因消失了，但他的秘密基地還在。
他在山谷裏發現了他最愛吃的絲瓜苗，便移了幾棵到院子裏。
天氣轉暖，正是種瓜種菜的節氣，他有了辣椒和大蔥的種植經驗，便自己在後院開了二分地，種了幾壟辣椒和大蔥。
辣椒曬幹了易儲存。
大蔥也是炒菜燉肉必不可少的。
這些辣椒種出來，除了自己吃還可以推廣出去賣賣錢。
後院的小豬崽經過一個多月，已經變成了大豬崽，個個膘肥體壯的，適合做烤豬！
有幾只大一點的肥豬，甚至可以出欄宰殺了。
還有它們隔壁的肥兔子，還有沒事兒就打鳴的大公雞，都是該貢獻它們香香的肉肉的時候了。
於是，小景肉食鋪子，就此誕生了。
在景瑤的規劃下，他和趙氏兩個人，用時五天，在院子的角落裏，螞蟻搬家般用石頭堆砌出了一個大大的“烤箱”。
除了用來烤豬，還可以烤其他的肉類。
烤豬選的是兩個月的小豬，先將小豬放血去毛，開膛，將內臟血沫清洗幹凈，再用利刃將豬骨剔除，使小豬渾身上下的豬肉薄厚一致，這樣烤出來的豬肉口感才最佳。
腌制小豬的腌料，也是景瑤自己琢磨的。上輩子豬他沒烤過，但燒烤他吃過不少，便依著燒烤料的配方，改良了烤豬腌料的配方。
鹽和白酒，一個入味兒，一個去腥，都是是必不可少的；大蔥生姜也是去腥提味兒的，再將花椒和桂皮等研磨成粉，加上白糖和大醬，制成腌料，均勻塗抹在生豬表面，腌制一個時辰。
石頭砌成的“烤箱”底下留著竈臺燒火，待“烤箱”內溫度足夠熱之後，再將腌制好的一整只小豬掛到烤箱裏，慢慢烤制。烤制大概三刻鐘的時間，再將滴油的小豬拿上來，刷上油，然後放回烤箱，然後熄火，用“烤箱”的餘溫對烤豬二次加熱，靜待一個時辰之後，烤豬便可出爐了。
等待烤豬出爐的時候，景瑤也沒有閑著，將豬心豬肝豬肺豬大腸這些清洗幹凈後，放入鍋中，做成了鹵味兒。
豬血也沒有浪費，撒上一把鹽巴，不多久便凝成了豬血豆腐。
做這些都是交叉著時間來的，烤豬出爐的時候，鹵味兒也可以出鍋了。
景瑤和趙氏一起將烤豬擡出來的時候，滿院飄香。
烤豬表面色澤金黃，渾身冒著油光，光看著就讓人滿口生津。
景瑤想吃這一口很久了，當下便切下來一大盤，與趙氏一起品嘗起來。
景瑤其他的金手指消失了，可這做菜做飯奇香的本事還在。
經他手出來的這烤豬，外焦裏嫩，肥而不膩，奇香四溢，堪稱佳品。
趙氏也毫不吝嗇的誇獎著：“瑤哥兒，這烤豬也太好吃了！”
景瑤點頭如搗蒜：“是真好吃。咱們再嘗嘗這鹵味兒。”
景瑤從鍋裏撈起豬大腸和豬肝兒切了些下來，夾起一口放進嘴裏，果然滿口留香。
景瑤本就打算把烤豬和鹵味兒帶去鎮子上賣，這下就更有信心了。
他早已打聽好了，陽溝鎮上唯一一家豬肉鋪，打過年後就沒開過張，估計是豬肉太貴，賣不出去，豬肉鋪關門大吉了。
真是天助他也！
他的熟食不愁賣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景瑤和趙氏就起床開始收拾。
他們先將“烤箱”裏熥著的烤豬取出來切好裝進木盆裏，鍋裏腌著的鹵味兒也全部裝進桶裏。然後將它們都搬上新買來的驢車上，鎖上大門，向著陽溝鎮去了。
今日是三月十九，是陽溝鎮的集日。
景瑤和趙氏來得早，但也沒有往裏走，只在集市口占了個位置，支了個攤位。
桿秤、案板、菜刀、油紙，往那一擺，頭頂的一塊紅布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簡體字——“小景肉食鋪”。
景瑤往那一站，還真有點當老板的架勢。
“走一走，看一看，新鮮的烤豬，新鮮的鹵味兒，嘗一嘗啦！”
景瑤站在攤位前，賣力吆喝著。
趙氏雖然沒經歷過這陣仗，但她心裏篤定：“聽瑤哥兒的準沒錯。”
於是她也學著景瑤的樣子，賣力的吆喝起來：“新鮮的烤豬，新鮮的鹵味兒！”
景瑤見趙氏如此，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趙氏本應在京城錦衣玉食的，現在跟著他在這窮鄉僻壤叫賣，卻毫無怨言，屬實難得。
不怪他們將霍栩安教得這樣好。
可做買賣哪有那麽順利的？
他們喊得嗓子都啞了，可路過的人都只猶豫著遠遠看一眼，然後搖搖頭，走開了。
景瑤知道，人們應是見他們賣的是豬肉，而豬肉的價格奇貴，以至他們的烤豬才無人問津的。
景瑤咬咬牙，喊道：“新鮮的烤豬，先嘗後買，八十文一斤，鹵味兒二十文一斤，今日開張大酬賓，買多少送多少了！”
景瑤的話一出，觀望的人們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
“烤豬？二十文一斤？真的假的？”
“年前生豬肉還賣到八百文一斤呢，這烤熟的只要八十文？騙人的吧？”
“八十文一斤，買多少送多少？那就是八十文可以買兩斤？什麽豬哦，這麽便宜？”
景瑤看周圍聚集了那麽多人，都露出懷疑的神情，卻沒有人第一個站出來買，倒懷疑其他的烤豬。
他自己拿起刀，隨手切下來一大塊豬肉，放進嘴裏就吃了起來：“烤豬沒問題啊，可以先嘗後買。”
說著他舉著提前切好的烤豬肉，送到圍觀的人面前：“嘗一嘗，不要錢的，好吃您就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人敢嘗試。
就在景瑤頭疼的時候，旁邊站出來一個人：“我先來嘗嘗這烤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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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栩安嘴邊親著人，擡眼睨著小夫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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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瑤被憋得臉色通紅，不管練習多少次，他親吻時還是會學不會換氣。
霍栩安放過他，薄唇來到他耳邊，既是蠱惑又是命令道：“我不在的這幾日，要想我。”
景瑤下意識地躲著，抽著氣回應他：“好。”
霍栩安繼續啃他：“若有什麽事情，去向陽居找趙掌櫃，他是孫青的人。”
“好。”
“想知道什麽消息，也去他那裏打聽，他不敢有所隱瞞。”
“好。”
見小夫郎如此淡定，霍栩安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他加重了力氣鬧他：“你就沒有什麽要囑咐我的？”
“有啊。”
景瑤偏頭躲了一下，霍栩眼神沈沈地支起了身子看他：“你說。”
景瑤蔥白的手指撫上霍栩安的衣裳，慢慢拉開了他腰間的衿帶，如星的眸子裏全是他的影子：“早去早回，我等你。”
許是知道要分別的緣故，兩個人都格外的熱情。
一個索取無度，一個肆意縱容。
霍栩安恨不得每時每刻都用盡全力地將人抱在懷裏，想將他整個人想將他的骨血都揉進自己身體裏，一刻也不要分開。
他要這個人一輩子都是他霍栩安的。
第二日天還沒亮，霍栩安就背著小夫郎幫他準備的行李，出了房門。
孫青早已等在外邊。
習武之人眼力都好，再加上月色的映照，孫青一眼就看到了霍栩安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那一片狼狽的痕跡。
“咻——”
孫青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笑著調侃道：“都說久別勝新婚，你們這還沒別呢，怎麽就這麽激烈了，瞧你那脖子，你家夫郎的爪子倒比那貓兒還厲害呢？”
霍栩安白了孫青一眼，徑直向外走去。
待兩人出了大門口，他才開口道：“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麽久別勝新婚？”
“我不懂？”
孫青指著自己的鼻子差點喊出聲，吹牛不打草稿道：“我在煙花柳巷左擁右抱的時候，你還跟在你爹屁股後邊紮馬步呢。”
“哼，我還不知道你？”
霍栩安給了孫青一個“你就吹吧”的眼神，還不忘打擊他：“恐怕如今你還沒開葷吧？在我這裝什麽？我又不會笑話你。”
孫青被揭了老底兒也不惱，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什麽糗事對方不知道？
他看向霍家緊閉的大門，不解道：“伯母不跟咱們回去？”
“此去京城，諸事未知，他們留在這裏才安全。何況我也不放心瑤瑤一個人在家，母親留下，我也好安心些。”
霍栩安翻身上馬，示意孫青跟上，便打馬而去。
孫青落後一步，上馬追了上去：“誒，你一走好多天，怎麽你夫郎也不出來送送你。”
霍栩安回頭瞪了孫青一眼，道：“你沒事總關心我跟我夫郎做什麽，這次回去見到孫閣老，我得提醒他老人家該給你安排門親事了。”
“別別別，我不問了還不行嗎？”孫青有些急了：“你千萬別跟我爺爺提這些，我要成親，必然是找自己中意之人，才不要家裏安排。”
兩人的馬兒很快跑遠，霍家的大門悄然打開。
景瑤衣著整齊的站在門口，眺望著霍栩安離開的背影。
正在馬背上聽著孫青絮絮叨叨的霍栩安，突然勒住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在原地。
他回頭望去，與站在門口的景瑤四目相望，只須臾，便笑著繼續打馬前行。
孫青跟在後邊，罵了聲：“毛病！有夫郎了不起啊？這狗糧沒完了是吧！”
陽溝鎮離著京城甚遠，而且這裏交通不便，京中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傳到陽溝鎮的時候，“新聞”也成了“舊聞”了。
但有總比沒有強。
景瑤也沒有去找趙掌櫃打聽過什麽，一來無用，二來他想聽霍栩安回來親自告訴他。
霍栩安離開的這些日子，景瑤也沒閑著。
雖然現在他身上的金手指不知何原因消失了，但他的秘密基地還在。
他在山谷裏發現了他最愛吃的絲瓜苗，便移了幾棵到院子裏。
天氣轉暖，正是種瓜種菜的節氣，他有了辣椒和大蔥的種植經驗，便自己在後院開了二分地，種了幾壟辣椒和大蔥。
辣椒曬幹了易儲存。
大蔥也是炒菜燉肉必不可少的。
這些辣椒種出來，除了自己吃還可以推廣出去賣賣錢。
後院的小豬崽經過一個多月，已經變成了大豬崽，個個膘肥體壯的，適合做烤豬！
有幾只大一點的肥豬，甚至可以出欄宰殺了。
還有它們隔壁的肥兔子，還有沒事兒就打鳴的大公雞，都是該貢獻它們香香的肉肉的時候了。
於是，小景肉食鋪子，就此誕生了。
在景瑤的規劃下，他和趙氏兩個人，用時五天，在院子的角落裏，螞蟻搬家般用石頭堆砌出了一個大大的“烤箱”。
除了用來烤豬，還可以烤其他的肉類。
烤豬選的是兩個月的小豬，先將小豬放血去毛，開膛，將內臟血沫清洗幹凈，再用利刃將豬骨剔除，使小豬渾身上下的豬肉薄厚一致，這樣烤出來的豬肉口感才最佳。
腌制小豬的腌料，也是景瑤自己琢磨的。上輩子豬他沒烤過，但燒烤他吃過不少，便依著燒烤料的配方，改良了烤豬腌料的配方。
鹽和白酒，一個入味兒，一個去腥，都是是必不可少的；大蔥生姜也是去腥提味兒的，再將花椒和桂皮等研磨成粉，加上白糖和大醬，制成腌料，均勻塗抹在生豬表面，腌制一個時辰。
石頭砌成的“烤箱”底下留著竈臺燒火，待“烤箱”內溫度足夠熱之後，再將腌制好的一整只小豬掛到烤箱裏，慢慢烤制。烤制大概三刻鐘的時間，再將滴油的小豬拿上來，刷上油，然後放回烤箱，然後熄火，用“烤箱”的餘溫對烤豬二次加熱，靜待一個時辰之後，烤豬便可出爐了。
等待烤豬出爐的時候，景瑤也沒有閑著，將豬心豬肝豬肺豬大腸這些清洗幹凈後，放入鍋中，做成了鹵味兒。
豬血也沒有浪費，撒上一把鹽巴，不多久便凝成了豬血豆腐。
做這些都是交叉著時間來的，烤豬出爐的時候，鹵味兒也可以出鍋了。
景瑤和趙氏一起將烤豬擡出來的時候，滿院飄香。
烤豬表面色澤金黃，渾身冒著油光，光看著就讓人滿口生津。
景瑤想吃這一口很久了，當下便切下來一大盤，與趙氏一起品嘗起來。
景瑤其他的金手指消失了，可這做菜做飯奇香的本事還在。
經他手出來的這烤豬，外焦裏嫩，肥而不膩，奇香四溢，堪稱佳品。
趙氏也毫不吝嗇的誇獎著：“瑤哥兒，這烤豬也太好吃了！”
景瑤點頭如搗蒜：“是真好吃。咱們再嘗嘗這鹵味兒。”
景瑤從鍋裏撈起豬大腸和豬肝兒切了些下來，夾起一口放進嘴裏，果然滿口留香。
景瑤本就打算把烤豬和鹵味兒帶去鎮子上賣，這下就更有信心了。
他早已打聽好了，陽溝鎮上唯一一家豬肉鋪，打過年後就沒開過張，估計是豬肉太貴，賣不出去，豬肉鋪關門大吉了。
真是天助他也！
他的熟食不愁賣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景瑤和趙氏就起床開始收拾。
他們先將“烤箱”裏熥著的烤豬取出來切好裝進木盆裏，鍋裏腌著的鹵味兒也全部裝進桶裏。然後將它們都搬上新買來的驢車上，鎖上大門，向著陽溝鎮去了。
今日是三月十九，是陽溝鎮的集日。
景瑤和趙氏來得早，但也沒有往裏走，只在集市口占了個位置，支了個攤位。
桿秤、案板、菜刀、油紙，往那一擺，頭頂的一塊紅布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簡體字——“小景肉食鋪”。
景瑤往那一站，還真有點當老板的架勢。
“走一走，看一看，新鮮的烤豬，新鮮的鹵味兒，嘗一嘗啦！”
景瑤站在攤位前，賣力吆喝著。
趙氏雖然沒經歷過這陣仗，但她心裏篤定：“聽瑤哥兒的準沒錯。”
於是她也學著景瑤的樣子，賣力的吆喝起來：“新鮮的烤豬，新鮮的鹵味兒！”
景瑤見趙氏如此，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趙氏本應在京城錦衣玉食的，現在跟著他在這窮鄉僻壤叫賣，卻毫無怨言，屬實難得。
不怪他們將霍栩安教得這樣好。
可做買賣哪有那麽順利的？
他們喊得嗓子都啞了，可路過的人都只猶豫著遠遠看一眼，然後搖搖頭，走開了。
景瑤知道，人們應是見他們賣的是豬肉，而豬肉的價格奇貴，以至他們的烤豬才無人問津的。
景瑤咬咬牙，喊道：“新鮮的烤豬，先嘗後買，八十文一斤，鹵味兒二十文一斤，今日開張大酬賓，買多少送多少了！”
景瑤的話一出，觀望的人們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
“烤豬？二十文一斤？真的假的？”
“年前生豬肉還賣到八百文一斤呢，這烤熟的只要八十文？騙人的吧？”
“八十文一斤，買多少送多少？那就是八十文可以買兩斤？什麽豬哦，這麽便宜？”
景瑤看周圍聚集了那麽多人，都露出懷疑的神情，卻沒有人第一個站出來買，倒懷疑其他的烤豬。
他自己拿起刀，隨手切下來一大塊豬肉，放進嘴裏就吃了起來：“烤豬沒問題啊，可以先嘗後買。”
說著他舉著提前切好的烤豬肉，送到圍觀的人面前：“嘗一嘗，不要錢的，好吃您就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人敢嘗試。
就在景瑤頭疼的時候，旁邊站出來一個人：“我先來嘗嘗這烤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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