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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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節
顧忻這兩天對於外界的信息素格外敏感，這種敏感是由內而外的，腺體也會時不時異動。
姜靜安戴著手套摸著顧忻的腺體，在這塊嫩肉的邊緣按壓了一下，腺體立刻就熱了起來。
它原本就有些腫，就算沒有攝取到信息素，也會馬上誠實地給出反應。
“阻隔貼不能長戴”，姜靜安往手套上又噴了一層酒精，用棉片在顧忻的腺體上擦了擦，“你又不是皮糙肉厚的alpha，腺體一定要小心養護。”
顧忻：“怎麽養護？”
“戴隔離環啊”，姜靜安小心地在顧忻的腺體上抹了一層薄薄的藥膏，藥物清涼，很快就隨著皮膚滲透下去，“阻隔貼不是給omega發明的，雖然遮掩信息素的效果強。”
她拍了拍顧忻的肩膀，用繃帶給他綁了一道，撥了撥顧忻耳後的頭發，“你以後的信息素只會越來越強，跟著你身體的發育，阻止不了的。”
顧忻扭過頭來，眸子黑沈沈的，莫名能讓人想到水底的黑曜石，也是深不見光的顏色，“我能做手術把腺體摘掉嗎？”
“沒人會給一個正常的omega摘腺體的”，姜靜安脫下手套，嘆了口氣，“任何一個醫院，都不會承擔這樣的風險，你別告訴我你去國外摘，國外也不會給你摘。”
“我覺得你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姜靜安道，“但主見不是用在這種地方上的。”
顧忻閉了嘴。
“嘛”，姜靜安盯著少年陷入沈默的臉，難得有點同情心，她翻了翻眼皮，從自己的醫療箱裏又抽出幾張醫用阻隔貼，一邊固定著顧忻的脖子，一邊幫他解繃帶，“再考慮幾天，想通了就換。”
“你知道嗎？你這樣戴，只會讓你的腺體越來越敏感，那不容易出事嗎？”原本白色的乳膏已經完全被皮膚吸收了，顧忻脖頸的紅意褪去一層，皮膚表面還泛著涼，姜靜安又給他塗了一層，才把阻隔貼拍在他後脖子上，“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omega的信息素總是不能完全控制住的，要不然社會上的暴力事件不會這麽多，社會上倡導omega戴阻隔環總有他的道理。
但現在沒有其他的方法，手環式的功率過於小，不如頸項式的有用，但凡有別的不傷害omega還能隱藏信息素的方法，姜靜安都不會勸他。
房間裏寂靜了一陣子。
姜奉站在房門口，敲了敲門，“吃飯了。”
姜靜安長嘆一口氣，揉著額角出去了。
房間裏拉著窗簾，屋內的燈光比外面的日光暗淡了不少，姜奉倚在門邊，主動開了口，“不出來吃飯嗎？”
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聲線始終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狀態，能讓人在裏面聽到安慰的意味。
顧忻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臉。
他很少有那麽無助的時候，上一次感覺到孤立無援還是在他媽媽的病床跟前。
“先吃飯吧”，姜奉又敲了一下門，聲音在空氣裏像水珠一樣滑來滑去，“我幫你想辦法。”
顧忻終於回了頭，從那一片寂靜又沈默的空間裏找回了自己的影子，桃花眼有些暗淡，“什麽辦法？”
“我說到的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姜奉走了過來，蹲在他面前，淺色的瞳孔籠罩著他，像是能把他吸進眼睛裏，“你總說對我沒想法，卻總在我面前那麽脆弱怎麽辦吶。”
“別老是給我可趁之機呀”，姜奉笑著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讓我總是想那麽多可怎麽辦。”
顧忻：“...。”
顧忻撇開了他的手。
“好了，先吃飯”，姜奉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別老是那麽憂郁，一點都不像你了。”
姜奉身上的氣味非常清香，在一眾可怖的，濃烈的信息素中間，他總是顯得那麽特殊，他在家脫了外套，那股子偏草木的信息素就隱隱約約地環繞在他周圍，可能是因為契合度的緣故，他只喜歡在空氣中捕捉姜奉的信息素。
就像在一眾羊群之間，抓到了最心儀的獵物。
如果別人是洶湧的，猛烈的，姜奉就是柔軟的，舒適的。
這種若隱若現的錯覺讓他感到無所適從，在他主動拒絕姜奉之後，更加讓他難堪了。
盡管顧忻拒絕承認這個現狀。
但他現在就恍若一個口是心非，又非要逞強的一個沒良心的小偷。
如果真的答應姜奉，能整個地占領這一抹清香嗎？
顧忻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心裏一沈，臉色都難看了許多。
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是個受信息素支配的，毫無羞恥的動物。
直到去學校，顧忻的狀態都不太好，中午只睡了半個小時，有絕大部分時間在做夢，心臟砰砰地跳，他明明誰都沒有想，卻只覺得口幹舌燥。
感冒還加重了。
顧忻下午打車過來的，姜奉好久都沒來，周韻都發消息問了好幾遍，都沒有人回。
房文林兩只手捧著臉，還在跟顧忻套近乎，“哎忻哥，說真的，給我推個微信號嘛。”
顧忻渾身難受，整一個破鑼嗓子，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此刻他的想法絕對不是這個alpha真堅持，而是覺得房文林就是整一個傻逼，他用力咳嗽了兩聲，聲音嗡嗡的，“你，自己去要。”
房文林把手放在自己的耳朵邊，“啥？再說一遍。”
顧忻瞬間就垮下了臉，拉平聲線來了一句，“她喜歡姜奉。你沒機會的。”
房文林：“...。”
剛進門的姜奉：“...。”
“我真榮幸”，姜奉走過來坐下，稀裏嘩啦地翻了翻書，“這麽多人喜歡我。”
顧忻轉頭看姜奉，毫無內疚之心地平視他。
聲音含在嘴裏還沒說出口，視線下滑，顧忻的嘴唇就停住了。
姜奉脖子上卡著一個圓環，內襯的花紋像雲彩一樣流動著，是市面上流行的設計，喉結處微微拱起，跟頸子天衣無縫地合在一起。
顧忻楞住了。
他嗓子不好，聲音也粗，說話只能更慢，顧忻指著姜奉的脖子，擡眼的時候帶著點恍惚，“這是什麽？”
“抑制環唄”，姜奉把書全部都立起來，擋住了臉，“幫我看一會，我中午都沒來得及睡覺。”
顧忻只能呆楞地坐在一旁。
到了下午上課的預備鈴打了一遍，後排的幾個alpha都圍了過來，掌著臉鉆研姜奉脖子上的玩意。
“這是啥？抑制環？”
“是的吧，話說alpha也有嗎？”
“靠，奉哥太體貼了，你不知道，天天頂著奉哥的信息素，我都快變鵪鶉了，那滋味，真他媽難受。”
高明遠好奇地碰了一下，說道，“奉哥怎麽突然戴著這個了？”
姜奉喜歡睡午覺，不睡就精神不好，這會打了個哈欠，淺淺地撥弄了一下，“我最近信息素總是溢出，醫生說我信息素有點活躍，讓我戴著。”
高明遠：“...。”
高明遠都有些結巴了，“臥槽，你易感期不是早過了嗎？還是說是個假易感期。”
周圍圍著的一群alpha也瑟瑟發抖，有人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聞到一些Alpha信息素就有點躁動吧”，姜奉擡頭看了看，很快就偏過頭來對著他們，“不過沒什麽大關系。我能控制得住。”
一眾人：“...。”
顧忻看了他一眼，很快就低下頭去，姜奉又打了個哈欠，趴著又睡了，臨末跟顧忻講了一句，“老師來了叫我。”
顧忻喝了口水，也沒有看他，嗯了一聲。
姜奉的影響力是立竿見影的，第二天，顧忻一進門就看見班裏的全部alpha都戴了抑制環，除了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風聲鶴唳的恐懼感。
顧忻：“...。”
顧忻踏進門的腳又收了回去，覺得自己跟這個班格格不入，高明遠從他後面進來，驚訝地喊了一聲，“顧忻，你怎麽沒戴？”
戴著阻隔貼的顧忻僵硬地扭過脖子，只見高明遠哢地一聲解開了自己的隔離抑制環，轉手就戴在了顧忻的脖子上。
“你才是最應該戴的，別跟奉哥打起來了。”高明遠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來一個，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臉上的惶恐顯而易見。
後頸上抑制環的微弱震動緊貼著阻隔貼，讓他的皮膚都發著細微的抖。
顧忻：“...。”
顧忻覺得這個世界變天了。
姜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抑制環已經成了五班特定爆款，他坐在座位上，轉了轉自己脖子上的環。
他把書立起來，看著一班的抑制環，倒是有些驚訝，低聲跟顧忻說話，“你買的？”
顧忻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你說這個？不是。”
“不是omega專用的不好”，姜奉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新的，跟姜奉脖子上的長的差不多，又從抽屜裏掏出一包濕巾，卷曲的眼睫微垂，“把阻隔貼撕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換。”
顧忻盯著姜奉的手腕，從手腕又看到了姜奉的臉，眼睛直視姜奉淺色的瞳孔。
姜奉笑了一下，“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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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安戴著手套摸著顧忻的腺體，在這塊嫩肉的邊緣按壓了一下，腺體立刻就熱了起來。
它原本就有些腫，就算沒有攝取到信息素，也會馬上誠實地給出反應。
“阻隔貼不能長戴”，姜靜安往手套上又噴了一層酒精，用棉片在顧忻的腺體上擦了擦，“你又不是皮糙肉厚的alpha，腺體一定要小心養護。”
顧忻：“怎麽養護？”
“戴隔離環啊”，姜靜安小心地在顧忻的腺體上抹了一層薄薄的藥膏，藥物清涼，很快就隨著皮膚滲透下去，“阻隔貼不是給omega發明的，雖然遮掩信息素的效果強。”
她拍了拍顧忻的肩膀，用繃帶給他綁了一道，撥了撥顧忻耳後的頭發，“你以後的信息素只會越來越強，跟著你身體的發育，阻止不了的。”
顧忻扭過頭來，眸子黑沈沈的，莫名能讓人想到水底的黑曜石，也是深不見光的顏色，“我能做手術把腺體摘掉嗎？”
“沒人會給一個正常的omega摘腺體的”，姜靜安脫下手套，嘆了口氣，“任何一個醫院，都不會承擔這樣的風險，你別告訴我你去國外摘，國外也不會給你摘。”
“我覺得你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姜靜安道，“但主見不是用在這種地方上的。”
顧忻閉了嘴。
“嘛”，姜靜安盯著少年陷入沈默的臉，難得有點同情心，她翻了翻眼皮，從自己的醫療箱裏又抽出幾張醫用阻隔貼，一邊固定著顧忻的脖子，一邊幫他解繃帶，“再考慮幾天，想通了就換。”
“你知道嗎？你這樣戴，只會讓你的腺體越來越敏感，那不容易出事嗎？”原本白色的乳膏已經完全被皮膚吸收了，顧忻脖頸的紅意褪去一層，皮膚表面還泛著涼，姜靜安又給他塗了一層，才把阻隔貼拍在他後脖子上，“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omega的信息素總是不能完全控制住的，要不然社會上的暴力事件不會這麽多，社會上倡導omega戴阻隔環總有他的道理。
但現在沒有其他的方法，手環式的功率過於小，不如頸項式的有用，但凡有別的不傷害omega還能隱藏信息素的方法，姜靜安都不會勸他。
房間裏寂靜了一陣子。
姜奉站在房門口，敲了敲門，“吃飯了。”
姜靜安長嘆一口氣，揉著額角出去了。
房間裏拉著窗簾，屋內的燈光比外面的日光暗淡了不少，姜奉倚在門邊，主動開了口，“不出來吃飯嗎？”
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聲線始終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狀態，能讓人在裏面聽到安慰的意味。
顧忻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臉。
他很少有那麽無助的時候，上一次感覺到孤立無援還是在他媽媽的病床跟前。
“先吃飯吧”，姜奉又敲了一下門，聲音在空氣裏像水珠一樣滑來滑去，“我幫你想辦法。”
顧忻終於回了頭，從那一片寂靜又沈默的空間裏找回了自己的影子，桃花眼有些暗淡，“什麽辦法？”
“我說到的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姜奉走了過來，蹲在他面前，淺色的瞳孔籠罩著他，像是能把他吸進眼睛裏，“你總說對我沒想法，卻總在我面前那麽脆弱怎麽辦吶。”
“別老是給我可趁之機呀”，姜奉笑著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讓我總是想那麽多可怎麽辦。”
顧忻：“...。”
顧忻撇開了他的手。
“好了，先吃飯”，姜奉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別老是那麽憂郁，一點都不像你了。”
姜奉身上的氣味非常清香，在一眾可怖的，濃烈的信息素中間，他總是顯得那麽特殊，他在家脫了外套，那股子偏草木的信息素就隱隱約約地環繞在他周圍，可能是因為契合度的緣故，他只喜歡在空氣中捕捉姜奉的信息素。
就像在一眾羊群之間，抓到了最心儀的獵物。
如果別人是洶湧的，猛烈的，姜奉就是柔軟的，舒適的。
這種若隱若現的錯覺讓他感到無所適從，在他主動拒絕姜奉之後，更加讓他難堪了。
盡管顧忻拒絕承認這個現狀。
但他現在就恍若一個口是心非，又非要逞強的一個沒良心的小偷。
如果真的答應姜奉，能整個地占領這一抹清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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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是個受信息素支配的，毫無羞恥的動物。
直到去學校，顧忻的狀態都不太好，中午只睡了半個小時，有絕大部分時間在做夢，心臟砰砰地跳，他明明誰都沒有想，卻只覺得口幹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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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忻下午打車過來的，姜奉好久都沒來，周韻都發消息問了好幾遍，都沒有人回。
房文林兩只手捧著臉，還在跟顧忻套近乎，“哎忻哥，說真的，給我推個微信號嘛。”
顧忻渾身難受，整一個破鑼嗓子，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此刻他的想法絕對不是這個alpha真堅持，而是覺得房文林就是整一個傻逼，他用力咳嗽了兩聲，聲音嗡嗡的，“你，自己去要。”
房文林把手放在自己的耳朵邊，“啥？再說一遍。”
顧忻瞬間就垮下了臉，拉平聲線來了一句，“她喜歡姜奉。你沒機會的。”
房文林：“...。”
剛進門的姜奉：“...。”
“我真榮幸”，姜奉走過來坐下，稀裏嘩啦地翻了翻書，“這麽多人喜歡我。”
顧忻轉頭看姜奉，毫無內疚之心地平視他。
聲音含在嘴裏還沒說出口，視線下滑，顧忻的嘴唇就停住了。
姜奉脖子上卡著一個圓環，內襯的花紋像雲彩一樣流動著，是市面上流行的設計，喉結處微微拱起，跟頸子天衣無縫地合在一起。
顧忻楞住了。
他嗓子不好，聲音也粗，說話只能更慢，顧忻指著姜奉的脖子，擡眼的時候帶著點恍惚，“這是什麽？”
“抑制環唄”，姜奉把書全部都立起來，擋住了臉，“幫我看一會，我中午都沒來得及睡覺。”
顧忻只能呆楞地坐在一旁。
到了下午上課的預備鈴打了一遍，後排的幾個alpha都圍了過來，掌著臉鉆研姜奉脖子上的玩意。
“這是啥？抑制環？”
“是的吧，話說alpha也有嗎？”
“靠，奉哥太體貼了，你不知道，天天頂著奉哥的信息素，我都快變鵪鶉了，那滋味，真他媽難受。”
高明遠好奇地碰了一下，說道，“奉哥怎麽突然戴著這個了？”
姜奉喜歡睡午覺，不睡就精神不好，這會打了個哈欠，淺淺地撥弄了一下，“我最近信息素總是溢出，醫生說我信息素有點活躍，讓我戴著。”
高明遠：“...。”
高明遠都有些結巴了，“臥槽，你易感期不是早過了嗎？還是說是個假易感期。”
周圍圍著的一群alpha也瑟瑟發抖，有人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聞到一些Alpha信息素就有點躁動吧”，姜奉擡頭看了看，很快就偏過頭來對著他們，“不過沒什麽大關系。我能控制得住。”
一眾人：“...。”
顧忻看了他一眼，很快就低下頭去，姜奉又打了個哈欠，趴著又睡了，臨末跟顧忻講了一句，“老師來了叫我。”
顧忻喝了口水，也沒有看他，嗯了一聲。
姜奉的影響力是立竿見影的，第二天，顧忻一進門就看見班裏的全部alpha都戴了抑制環，除了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風聲鶴唳的恐懼感。
顧忻：“...。”
顧忻踏進門的腳又收了回去，覺得自己跟這個班格格不入，高明遠從他後面進來，驚訝地喊了一聲，“顧忻，你怎麽沒戴？”
戴著阻隔貼的顧忻僵硬地扭過脖子，只見高明遠哢地一聲解開了自己的隔離抑制環，轉手就戴在了顧忻的脖子上。
“你才是最應該戴的，別跟奉哥打起來了。”高明遠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來一個，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臉上的惶恐顯而易見。
後頸上抑制環的微弱震動緊貼著阻隔貼，讓他的皮膚都發著細微的抖。
顧忻：“...。”
顧忻覺得這個世界變天了。
姜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抑制環已經成了五班特定爆款，他坐在座位上，轉了轉自己脖子上的環。
他把書立起來，看著一班的抑制環，倒是有些驚訝，低聲跟顧忻說話，“你買的？”
顧忻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你說這個？不是。”
“不是omega專用的不好”，姜奉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新的，跟姜奉脖子上的長的差不多，又從抽屜裏掏出一包濕巾，卷曲的眼睫微垂，“把阻隔貼撕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換。”
顧忻盯著姜奉的手腕，從手腕又看到了姜奉的臉，眼睛直視姜奉淺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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