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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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
賈耀文直勾勾地盯著林驚的圓眼。
“林驚，雖說你長得也不錯，但是我這人比較念舊，不過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倒是可以暫時放過季楓揚，讓他喘口氣。”
“什麽意思？”
林驚實在是搞不懂這人在說什麽，要幹什麽，狠狠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
“別特麽靠這麽近，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你聽不懂？”
林驚冷眼盯著他，腦海裏回憶他說過的話，還是摸不著頭腦。
“原來還是個雛兒，哈哈哈～林驚，季楓揚的視頻你不是看了嗎？雖然時間短，但不至於不明白吧？還不明白？”
林驚想起來那個視頻，再看著賈耀文一臉□□的樣子，似乎遲鈍地意識到了什麽。
“你想得不錯，我喜歡季楓揚，想交個朋友……”
林驚聽他的話，像是挨了個晴天霹靂，人頓時楞在原地。
“你說季楓揚明明已經跟我舅舅玩過了，怎麽就是不願意跟我呢？”
林驚腦袋嗡嗡作響，他在說什麽？
季楓揚和誰玩？
和他舅舅？
玩什麽？
林驚覺得自己像是怎麽都理解不了賈耀文說得話了，他面色越來越難看，繃得死緊。
賈耀文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反應，還不明白嗎？真傻還是假傻？
賈耀文倒是也不介意說得更明白一點，他又不在乎這些事情，就算林驚知道了能怎麽樣呢？說不定他知道了，就不會再糾纏季楓揚，說不定他反而會和自己站在一起呢。
“季楓揚初一的時候，就跟我舅舅睡了，你不是都看到了？視頻裏的人，一個是季楓揚，另一個是我舅舅。”
林驚猛地擡頭，目眥欲裂，一拳打上了賈耀文的臉。
“你特麽胡說八道！”
他的力道很大，賈耀文半邊臉很快就開始發腫，賈耀文也不在意，他很喜歡欣賞別人發怒失控的樣子，他輕輕擦了擦嘴角，依舊笑著。
“這事情是真是假，你可以問季楓揚啊……”
賈耀文自然知道那個視頻會對季楓揚產生什麽樣的影響，但他就是不希望季楓揚身邊還有別人，憑什麽季楓揚不跟他做朋友，卻願意跟別人做朋友！他不喜歡季楓揚身邊有其他人，他跟在季楓揚身邊三年，初中的季楓揚被全校人唾棄，再也沒有一個朋友，賈耀文本以為只要自己一直不離開，一直纏著他，季楓揚遲早會回心轉意，但是季楓揚居然轉學了！不僅如此，他竟然願意讓別人靠近了？
“是他勾引我舅舅的，你以為季楓揚是什麽好人嗎？真是天真！他初一的時候，趁我喝醉了，勾引了過來接送我們回家的人，就是我舅舅，那視頻還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留下的，後來被人發到了網上，我不過是讓你們看清楚……”
他賈耀文得不到的朋友，就是毀了也不會讓給別人！他不介意把季楓揚染得更臟一點，這樣季楓楊身邊就不會有別人了。
我當初一直護著你，你不要，一次一次讓我滾，一次一次覺得我惡心，好啊！
你不願意跟我做朋友，憑什麽就允許別人靠近你？
“他主動勾引我舅舅，就是個爛貨……”
“我草你媽！”
林驚眼眸紅的滴血，他聽到了什麽？
聽到了什麽啊！
……
“打起來了！”
“快去叫老師啊！”
夏雋正跟宋禦在籃球場打球，突然聽到身後不少人大喊大叫，夏雋下意識回頭，宋禦也拿著籃球走到他身邊往躁動的源頭張望。
“我去！還真特麽是打起來了？都是誰啊？”
夏雋瞇起眼，他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草！
宋禦剛想拍拍夏雋肩膀說繼續打球，結果夏雋就像一道閃電一樣跑遠了，宋禦看著他去的方向，大喊：“臥槽！你他媽要幹什麽？”
“特麽的，不想活了，敢對老子兄弟動手！”夏雋看清了那道矯健的身影後，就往騷亂源頭飛奔過去。
特麽的，那幫人在打林驚！
宋禦聽他喊，瞇眼一看“臥槽！林驚！”
他想也沒想，跟在夏雋身後就過去了。
……
季楓揚提著兩大碗餛飩和一袋零食回來的時候，他的出租屋裏已經沒人在了。
他走了？
林驚……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小屋子，季楓揚眼裏仿佛又結上了萬年不化的寒冰，他沈默地關上門，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小書桌上，看著那個還攤在椅子上的夏涼被，出神很久。
林驚走了。
季楓揚莫名覺得這裏好冷啊，他機械地收起那個褶皺的夏涼被，遲鈍地坐在椅子上，眼前熱氣騰騰的餛飩，漸漸沒有熱氣，漸漸變得冰涼，他就那麽一動不動地坐著，像一棵死去的樹，一張沒有顏色的黑白畫。
沒有了，朋友是他不該奢望的事物，他這樣的人，怎麽配有朋友呢？
沒有人會喜歡他現在的樣子，骯臟惡臭的靈魂，是誰都會想要逃離吧？
他在期待什麽呢？季楓揚啊，你怎麽沒有死在那個KTV呢？要是當時沒人救他，也許真的死了會比較好吧，他就不用在掙紮了……
可那個人在說我們是朋友的時候，眼神真的很堅定啊！
可他走了，沒有給我打招呼，自己偷偷走了。
……
“你們都特麽誰？動我兄弟！”夏雋手裏拿了個掃操場的大掃把，就沖進了混戰中。
宋禦看著那幫混混，心裏有點發怵，別看他一身肥肉，看著唬人其實他從來沒有跟人打過架，看著夏雋的動作，跟在他後面一言不發地揮著手裏的笤帚，打人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睜，有幾次還打到了夏雋身上。
“宋嬤嬤，你能不能對準了？你哪邊的？”
“……”
林驚的額角淌下幾道刺目的紅，眼神兇惡地死死盯著賈耀文，賈耀文面上帶笑，站在一邊看著林驚一次次被自己的嘍啰們帶得遠離自己。
“林驚，你怎麽這麽狼狽啊，這裏出血了，疼嗎？”賈耀文指了指自己的額角。
林驚左手一個勾拳，右腿一個側掃，把擋在前面的人送去一邊，他一步上前，狠狠給了賈耀文一拳，把賈耀文按在這個偏僻的角落裏，一拳一拳砸下去，像是失去了理智，口中警告道：“賈耀文，今天這些話，我只會心平氣和地說一遍，今後別再找季楓揚的麻煩，如果你再敢糾纏，我會送你回地獄！”
“哈哈哈……來呀，林驚！我等著呢～你這麽為他拼命，可是人家還未必會在意你的死活，哈哈哈！”賈耀文躺在地上，笑得癲狂。
“你真是個瘋子！”林驚看著那張笑面猙獰的臉。
“林驚，今後離季楓揚遠點，他是我的人，毀了爛了我都要，你趁早滾遠點！”
賈耀文看著林驚被那個健壯的人一腳踹翻在地，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林驚看著他眼中淬血，像是地獄裏來的修羅。
“嘖嘖，你怎麽這麽兇啊，像一條亂咬人的瘋狗。”賈耀文站在一邊看著掙紮的人。
林驚被一幫混混纏得近不了他的身，身上傷口不斷添著，但林驚渾然不覺，他打架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狼狽過。
小時候外公告訴過他，打人要用巧勁，對準了位置，一下就可以制服人，就算遇上比自己強壯很多的人也不怕，每個人都有軟肋，他過去跟人打架，從來都是照著位置下手，又快又準。
其實林驚打架從來都是很幹凈利索的，甚至很多時候不會給對方留下明顯的傷口，但是今天他心裏很亂，腦袋疼得厲害，根本顧不上是不是軟肋，能不能把人制住，他只想打人，就算自己也遍體鱗傷也不在乎了，他要狠狠地教訓賈耀文！
夏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兄弟被人攔在一邊，人多勢眾是吧！以多欺少是吧！
夏雋揚起掃把就往那群人身上招呼。
“草！林驚，哥們來了！”
夏雋把人揮到一邊，一把抓住了林驚的胳膊，在看到林驚腦門上得血後，眼睛瞬間瞪大。
“草！給老子死！”
夏雋拿著掃把棍子，直接給了那個最健壯的人一悶棍，砰一聲悶響，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眼冒金星半天回不過神。
其他混混對上這兩個猙獰的人，一時不敢靠近，林驚正要去收拾賈耀文——
“快跑啊，老師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幫混混一下子就開始四散逃竄，夏雋見林驚還在盯著賈耀文，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都哪個班的？給我回來！站住！”
一幫人四散逃竄，只留下老師在後面吹口哨大喊的身影。
夏雋和宋禦一左一右拉著林驚，把校服披在腦門上，翻墻逃出了學校。
“臥槽！林驚你怎麽回事？你怎麽跟人打起來了？”
夏雋看著林驚臉頰上的血印子，煩躁的巴拉自己的黃毛。
宋禦坐在一邊，沈默著。
“餵！宋嬤嬤，您老人家打過架沒？刀槍棍棒就知道往自己人身上招呼是吧！”
林驚不理他，夏雋一肚子火氣沒出發，只能對著宋禦。
宋禦擡頭看了看一臉陰沈的林驚，抿了抿嘴，低聲嘟囔著：“我就是沒打過啊。”
“我去，不是吧？初中沒有？”夏雋一臉驚詫地看著他，“我看你就像個搗蛋的，這一身肥膘倒是挺唬人，竟然沒有跟人打過架？”
宋禦突然被他這話說的，覺得很沒面子，大著嗓門喊：“我看林驚還不像是會打架的人呢，人不可貌相知道嗎？”
“嘿！宋嬤嬤，你喊什麽？”
“……”
那邊兩人沒事找事地拌嘴，林驚垂著頭，拿校服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
賈耀文特麽就是個瘋子！
竟然說季楓揚初一的時候和他舅舅…特麽的在說什麽呢！
季楓揚初一才多大？
怎麽可能……
可是那個視頻又明晃晃地在揭示著什麽。
林驚腦袋亂七八糟地想，他狠狠抓了一把頭發，霍然起身，把身邊兩個拌嘴的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這人又要去打架了，結果聽他說——
“你們有沒有受傷？”
夏雋搖頭，宋禦看著他陰沈的臉，老實說：“我手破了。”
夏雋回頭拿起他的手看了看，湊近了看，擰著眉瞇著眼。
“哪裏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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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林驚實在是搞不懂這人在說什麽，要幹什麽，狠狠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
“別特麽靠這麽近，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你聽不懂？”
林驚冷眼盯著他，腦海裏回憶他說過的話，還是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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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不錯，我喜歡季楓揚，想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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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季楓揚明明已經跟我舅舅玩過了，怎麽就是不願意跟我呢？”
林驚腦袋嗡嗡作響，他在說什麽？
季楓揚和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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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麽？
林驚覺得自己像是怎麽都理解不了賈耀文說得話了，他面色越來越難看，繃得死緊。
賈耀文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反應，還不明白嗎？真傻還是假傻？
賈耀文倒是也不介意說得更明白一點，他又不在乎這些事情，就算林驚知道了能怎麽樣呢？說不定他知道了，就不會再糾纏季楓揚，說不定他反而會和自己站在一起呢。
“季楓揚初一的時候，就跟我舅舅睡了，你不是都看到了？視頻裏的人，一個是季楓揚，另一個是我舅舅。”
林驚猛地擡頭，目眥欲裂，一拳打上了賈耀文的臉。
“你特麽胡說八道！”
他的力道很大，賈耀文半邊臉很快就開始發腫，賈耀文也不在意，他很喜歡欣賞別人發怒失控的樣子，他輕輕擦了擦嘴角，依舊笑著。
“這事情是真是假，你可以問季楓揚啊……”
賈耀文自然知道那個視頻會對季楓揚產生什麽樣的影響，但他就是不希望季楓揚身邊還有別人，憑什麽季楓揚不跟他做朋友，卻願意跟別人做朋友！他不喜歡季楓揚身邊有其他人，他跟在季楓揚身邊三年，初中的季楓揚被全校人唾棄，再也沒有一個朋友，賈耀文本以為只要自己一直不離開，一直纏著他，季楓揚遲早會回心轉意，但是季楓揚居然轉學了！不僅如此，他竟然願意讓別人靠近了？
“是他勾引我舅舅的，你以為季楓揚是什麽好人嗎？真是天真！他初一的時候，趁我喝醉了，勾引了過來接送我們回家的人，就是我舅舅，那視頻還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留下的，後來被人發到了網上，我不過是讓你們看清楚……”
他賈耀文得不到的朋友，就是毀了也不會讓給別人！他不介意把季楓揚染得更臟一點，這樣季楓楊身邊就不會有別人了。
我當初一直護著你，你不要，一次一次讓我滾，一次一次覺得我惡心，好啊！
你不願意跟我做朋友，憑什麽就允許別人靠近你？
“他主動勾引我舅舅，就是個爛貨……”
“我草你媽！”
林驚眼眸紅的滴血，他聽到了什麽？
聽到了什麽啊！
……
“打起來了！”
“快去叫老師啊！”
夏雋正跟宋禦在籃球場打球，突然聽到身後不少人大喊大叫，夏雋下意識回頭，宋禦也拿著籃球走到他身邊往躁動的源頭張望。
“我去！還真特麽是打起來了？都是誰啊？”
夏雋瞇起眼，他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草！
宋禦剛想拍拍夏雋肩膀說繼續打球，結果夏雋就像一道閃電一樣跑遠了，宋禦看著他去的方向，大喊：“臥槽！你他媽要幹什麽？”
“特麽的，不想活了，敢對老子兄弟動手！”夏雋看清了那道矯健的身影後，就往騷亂源頭飛奔過去。
特麽的，那幫人在打林驚！
宋禦聽他喊，瞇眼一看“臥槽！林驚！”
他想也沒想，跟在夏雋身後就過去了。
……
季楓揚提著兩大碗餛飩和一袋零食回來的時候，他的出租屋裏已經沒人在了。
他走了？
林驚……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小屋子，季楓揚眼裏仿佛又結上了萬年不化的寒冰，他沈默地關上門，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小書桌上，看著那個還攤在椅子上的夏涼被，出神很久。
林驚走了。
季楓揚莫名覺得這裏好冷啊，他機械地收起那個褶皺的夏涼被，遲鈍地坐在椅子上，眼前熱氣騰騰的餛飩，漸漸沒有熱氣，漸漸變得冰涼，他就那麽一動不動地坐著，像一棵死去的樹，一張沒有顏色的黑白畫。
沒有了，朋友是他不該奢望的事物，他這樣的人，怎麽配有朋友呢？
沒有人會喜歡他現在的樣子，骯臟惡臭的靈魂，是誰都會想要逃離吧？
他在期待什麽呢？季楓揚啊，你怎麽沒有死在那個KTV呢？要是當時沒人救他，也許真的死了會比較好吧，他就不用在掙紮了……
可那個人在說我們是朋友的時候，眼神真的很堅定啊！
可他走了，沒有給我打招呼，自己偷偷走了。
……
“你們都特麽誰？動我兄弟！”夏雋手裏拿了個掃操場的大掃把，就沖進了混戰中。
宋禦看著那幫混混，心裏有點發怵，別看他一身肥肉，看著唬人其實他從來沒有跟人打過架，看著夏雋的動作，跟在他後面一言不發地揮著手裏的笤帚，打人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睜，有幾次還打到了夏雋身上。
“宋嬤嬤，你能不能對準了？你哪邊的？”
“……”
林驚的額角淌下幾道刺目的紅，眼神兇惡地死死盯著賈耀文，賈耀文面上帶笑，站在一邊看著林驚一次次被自己的嘍啰們帶得遠離自己。
“林驚，你怎麽這麽狼狽啊，這裏出血了，疼嗎？”賈耀文指了指自己的額角。
林驚左手一個勾拳，右腿一個側掃，把擋在前面的人送去一邊，他一步上前，狠狠給了賈耀文一拳，把賈耀文按在這個偏僻的角落裏，一拳一拳砸下去，像是失去了理智，口中警告道：“賈耀文，今天這些話，我只會心平氣和地說一遍，今後別再找季楓揚的麻煩，如果你再敢糾纏，我會送你回地獄！”
“哈哈哈……來呀，林驚！我等著呢～你這麽為他拼命，可是人家還未必會在意你的死活，哈哈哈！”賈耀文躺在地上，笑得癲狂。
“你真是個瘋子！”林驚看著那張笑面猙獰的臉。
“林驚，今後離季楓揚遠點，他是我的人，毀了爛了我都要，你趁早滾遠點！”
賈耀文看著林驚被那個健壯的人一腳踹翻在地，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林驚看著他眼中淬血，像是地獄裏來的修羅。
“嘖嘖，你怎麽這麽兇啊，像一條亂咬人的瘋狗。”賈耀文站在一邊看著掙紮的人。
林驚被一幫混混纏得近不了他的身，身上傷口不斷添著，但林驚渾然不覺，他打架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狼狽過。
小時候外公告訴過他，打人要用巧勁，對準了位置，一下就可以制服人，就算遇上比自己強壯很多的人也不怕，每個人都有軟肋，他過去跟人打架，從來都是照著位置下手，又快又準。
其實林驚打架從來都是很幹凈利索的，甚至很多時候不會給對方留下明顯的傷口，但是今天他心裏很亂，腦袋疼得厲害，根本顧不上是不是軟肋，能不能把人制住，他只想打人，就算自己也遍體鱗傷也不在乎了，他要狠狠地教訓賈耀文！
夏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兄弟被人攔在一邊，人多勢眾是吧！以多欺少是吧！
夏雋揚起掃把就往那群人身上招呼。
“草！林驚，哥們來了！”
夏雋把人揮到一邊，一把抓住了林驚的胳膊，在看到林驚腦門上得血後，眼睛瞬間瞪大。
“草！給老子死！”
夏雋拿著掃把棍子，直接給了那個最健壯的人一悶棍，砰一聲悶響，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眼冒金星半天回不過神。
其他混混對上這兩個猙獰的人，一時不敢靠近，林驚正要去收拾賈耀文——
“快跑啊，老師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幫混混一下子就開始四散逃竄，夏雋見林驚還在盯著賈耀文，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都哪個班的？給我回來！站住！”
一幫人四散逃竄，只留下老師在後面吹口哨大喊的身影。
夏雋和宋禦一左一右拉著林驚，把校服披在腦門上，翻墻逃出了學校。
“臥槽！林驚你怎麽回事？你怎麽跟人打起來了？”
夏雋看著林驚臉頰上的血印子，煩躁的巴拉自己的黃毛。
宋禦坐在一邊，沈默著。
“餵！宋嬤嬤，您老人家打過架沒？刀槍棍棒就知道往自己人身上招呼是吧！”
林驚不理他，夏雋一肚子火氣沒出發，只能對著宋禦。
宋禦擡頭看了看一臉陰沈的林驚，抿了抿嘴，低聲嘟囔著：“我就是沒打過啊。”
“我去，不是吧？初中沒有？”夏雋一臉驚詫地看著他，“我看你就像個搗蛋的，這一身肥膘倒是挺唬人，竟然沒有跟人打過架？”
宋禦突然被他這話說的，覺得很沒面子，大著嗓門喊：“我看林驚還不像是會打架的人呢，人不可貌相知道嗎？”
“嘿！宋嬤嬤，你喊什麽？”
“……”
那邊兩人沒事找事地拌嘴，林驚垂著頭，拿校服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
賈耀文特麽就是個瘋子！
竟然說季楓揚初一的時候和他舅舅…特麽的在說什麽呢！
季楓揚初一才多大？
怎麽可能……
可是那個視頻又明晃晃地在揭示著什麽。
林驚腦袋亂七八糟地想，他狠狠抓了一把頭發，霍然起身，把身邊兩個拌嘴的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這人又要去打架了，結果聽他說——
“你們有沒有受傷？”
夏雋搖頭，宋禦看著他陰沈的臉，老實說：“我手破了。”
夏雋回頭拿起他的手看了看，湊近了看，擰著眉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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