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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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出去了
林驚剛要起身打算把季楓揚堵在宿舍裏，暫時先不讓他出來，就被宋禦抓著胳膊拽回來了。
“林驚，那個……季楓揚他……搬出去了。”
“…什麽意思？”
“應該是周五下午那天吧，他那天早上不是跟賈耀文打了一架？中午他回宿舍來著，把所有打壞的東西原樣賠償給了我們，然後一句話沒說走了，那天下午放學正好是周末放假，我估計就是那天下午放學，他獨自回宿舍把鋪蓋卷都拿走了，應該是回家了，估計要走讀。”
林驚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教室最後一排，賈耀文也沒有來！
現在跑去季楓揚家裏堵人怕是也來不及了！
確實來不及，季楓揚已經背著書包走進學校了。
因為林驚提前撕了照片，公告欄附近已經沒有聚集的學生了，季楓揚和平時一樣冷著臉往教學樓走，但他又總覺得今天怪怪的，不少陌生面孔竟然都不約而同地看他！
季楓揚以為是自己上周打了架，臉上的傷口還沒好很醜，可能引人註目了，他不喜歡被人盯著看的感覺，下意識垂下頭，盡全力忽略周圍打量的眼光和那些竊竊私語的議論。
“林驚！季楓揚走到教學樓了。”宋禦一扭頭就從窗戶裏看到了季楓揚。
“……”
林驚掃了一眼窗下的身影，霍然起身站上講臺，拿起黑板擦在講臺上狠狠一拍。
全班所有在教室的人不約而同看著他。
“你們可能看到了樓下公告欄的照片，或者在貼吧看到了，但我要說的是，那些都是假的！季楓揚不是同性戀，他不喜歡男人，我林驚可以作證，你們不要再說與那些照片相關的任何言論，我們是同學，請你們相信季楓揚！”說完林驚深深地鞠了一躬，教室裏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身為班長的楊棟也起身發聲說：“行了！要相信同學，都背課文吧，別再討論和學習無關的事情了。”
林驚坐在座位上，看著桌子發呆，班級裏陸陸續續響起背課文的聲音。
季楓揚進門的時候，還是依然有很多人停下背書，擡頭看著他，季楓揚一路低著頭走到了座位上。
林驚看著他臉上結痂的傷口，壓下所有情緒，像往常一樣笑著問：“同桌，你放假有沒有給傷口上藥？”
季楓揚拿出語文課本，點點頭。
“哎！對了，你的鬼吹燈我看完了，還你。”
季楓揚從他手裏把書拿回來，塞進了抽屜。
“季楓揚，我聽宋禦說你搬出去了？”
“嗯。”
“你回家住了？”
“…沒。”季楓揚從不說謊，也不打算騙人，畢竟謊言太容易被揭穿了。
“啊？為什麽？你不回家還能去哪裏？”
“租房子。”
“你家也不遠啊？怎麽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家裏吵架了？”
季楓揚沒有回答，林驚當他默認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也用不著租房子啊，你哪裏來的錢？”
“有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麽不找我啊？我家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挺大的，就算是跟家裏有矛盾，不想回家，你可以先住我家的，沒必要自己租個房子，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啊！”
季楓揚低著頭，沒在接話。
語文老師進來了，滅絕師太雖然認了林驚當課代表，但是自從收書事件之後，她一進教室就會直接看林驚的位置。
他們對話暫時被打斷，林驚也開始乖乖背書。
因為林驚的話，他們班級裏對季楓揚的議論並不明顯，但依然會有人私下議論。
……
“你們說，那是真的嗎？”
“什麽是真是假？”
“就是那個…嗯～”這人微微擡了擡下巴，指了指教室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那裏坐了一個板正的身影。
“這誰知道？不過我看照片不像是假的。”
“我看著也是，你說他真的年紀輕輕就跟男人……”
“咳咳！”
林驚從後門進來，看著最後一排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人，輕咳一聲。
“你們在聊什麽？不如也跟我說說。”
“……”
在沈默地幹瞪眼之後，其他人一看是林驚，林驚這人人緣不錯，還真有人繼續說了。
“那個林驚，你同桌……？”
“怎麽？”
“他以前跟男人……”
“沒有的事情。”林驚臉色驟冷，“衛旭強，我之前就說過了，那是假的，有人故意搞惡作劇，明白？”
“……”
“我們是同學，背後議論不好，況且我覺得，咱們應該相信自己的同學，對吧！”
“嗯——”那個男生看著林驚冰冷的眸子，一時忘了要說什麽。
“總之，希望不要再有相關言論了，衛同學。”林驚大部分時間都是笑臉相迎的，很少有板著臉，眼神陰冷的樣子。
那人明顯被林驚突然變臉嚇住了，林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鹹不淡地說：“要相信自己的同學。”
……
其他年級和班級就更加猖狂，短短一天時間，幾乎全校學生都知道了季楓揚跟男人接吻的照片。
有了班裏那些議論的小插曲，一整天林驚都跟著季楓揚，上廁所跟著，吃飯跟著，溜操場跟著，季楓揚在哪他就跟著去哪，生怕那些不太好聽的話，傳進季楓揚的耳朵裏。
“你今天怎麽了？”季楓揚也終於發覺出不對勁，林驚今天一直跟著他，一直跟他聊天，比平時更加話多。
林驚睜大眼睛，又無辜地眨了眨。
“沒事啊。”
“怎麽一直跟著我？”
“你答應…帶我一起跑步的，反悔了？”
“……”
季楓揚看他一眼，繼續跑步，林驚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今天沒事。
林驚當了幾天護草使者，原本以為這件風波就要過去了，結果上信息技術課的時候——
“林驚，咱們做完任務，拿學校電腦打游戲吧！”宋禦轉頭看著坐在身側的林驚，林驚看著身邊的季楓揚。
“季楓揚，一會兒一起打游戲！”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他們正在完成多媒體任務的時候，所有人的電腦屏幕上像是進了病毒一樣，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鏈接，好奇的學生點進去……
一段連續閃爍後，是一個不停變化的用圖片剪輯的視頻，視頻的主人公有兩個人，一個人是打著馬賽克的陌生男人，另一個是季楓揚。
那個男人正把季楓揚壓在沙發上接吻。
林驚看了一眼就知道糟糕，再去堵季楓揚的眼睛已經來不及了。
一回頭果然看見季楓揚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一樣，神情呆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一眨不眨。
周圍的同學已經開始不停地偷看季楓揚，有些人腦袋湊到一起在竊竊私語。
林驚伸手過去，季楓揚豁然起身，一陣風一般地逃跑了，林驚立刻追了上去。
“哎！林驚！”宋禦也起身。
“幫我們請個假！”林驚出教室前留下一句。
……
季楓揚幾乎拼盡全力在逃跑，他人已經完全不對勁了。
他跑出校園，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車撞都沒有停下。
“草，趕著投胎啊？跑這麽快！”那司機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林驚邊跑邊道歉。
“季楓揚！別跑了！季楓揚——”
林驚追在他身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在追，他知道季楓揚現在不對勁，他必須把人追上。
季楓揚五臟六腑都開始絞痛，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他的心肺一般，胃裏翻湧著一陣陣惡心，他死死咬著牙，眼睛發紅到充血。
又來了！
又要重新上演一遍是嗎？
為什麽不放過我！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明明已經離開臨陽市了，還不行嗎？
我一輩子都不去那裏了還不行嗎？
為什麽要纏著我！
……
初中三年的噩夢生活，一幕幕一幀幀在腦海裏上演。
他才是被騙的人啊！
他才是受害者啊！
他被人灌醉了送到一個陌生男人手裏的時候，根本一點意識都沒有啊！
那件事是他一輩子的噩夢，恐怕只有死亡才能終結。
季楓揚初一那年，他個子還沒有現在這麽高，還帶著點小學時的稚嫩，對人友好，很喜歡交朋友，這些其實都是受到小學時代的影響，具體來說是因為林驚，他的小學同桌林驚，林驚從小學就對同桌好，誰和他做同桌都能成為他的好朋友，季楓揚跟他做同桌的時間最長，受他影響很大，到初中時還是延續著小學的習慣，跟林驚一樣對同桌特別好。
但他初中遇到的第一個同桌，也是唯一一個同桌是——賈耀文！
賈耀文性格孤僻，很少交朋友，狐朋狗友倒是不少，但初一的季楓揚單純極了，對同桌很熱情，幾乎事事都會帶著賈耀文，一來二去兩人漸漸成了朋友。
一次周末同學聚會，賈耀文邀請季楓揚一起去KTV玩，原本季楓揚不太想去，他父親從小對他要求很嚴格，不會允許他去這樣的娛樂場所。
“賈耀文，我不去了，要是我爸知道了，會打斷我的腿。”季楓揚倔強的搖頭，帶著稚氣的臉上寫著拒絕。
賈耀文攬著他的肩頭，湊到他的耳邊說：“沒事的，阿揚，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你爸爸不會知道的，再說跟咱們一起玩的都是同學，自己班的同學，不會有事的，就是去唱唱歌而已，你還不相信我嗎？好同桌！我請客的，給個面子啊……”
那時候季楓揚耳根子軟，被人連哄帶騙就帶去了KTV，他就坐在KTV包廂的一個昏暗的角落，既不唱歌也不參加他們的游戲，只是默默看著別人玩，直到——
“季楓揚？你一直坐在那裏幹什麽？過來一起玩啊！”賈耀文笑著拉起人就往游戲桌帶。
季楓揚低著頭小聲說：“我不會玩，不玩了，我看你們玩吧。”
“那怎麽行？出來玩只看著多沒勁啊？我教你，很簡單的，輸了的人喝果啤！”
“不行，不能喝酒！我不玩了！”
“果啤度數很低，跟飲料一樣的！”
“不行，那也不行！不玩了。”
……
“哎呀！這樣吧！我們喝果啤，你喝橙汁行不行？飲料還不行嗎？”賈耀文牽著季楓揚的手腕，把人帶去了人群中央。
“就是啊！季楓揚，都是同學，就你不玩？”
“楓揚，一起玩吧！”
“大家都玩，你不要掃興嘛！不過是玩點游戲，很簡單的！”
……
季楓揚一人難敵眾口，況且都是同學，實在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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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教室最後一排，賈耀文也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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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驚提前撕了照片，公告欄附近已經沒有聚集的學生了，季楓揚和平時一樣冷著臉往教學樓走，但他又總覺得今天怪怪的，不少陌生面孔竟然都不約而同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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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季楓揚走到教學樓了。”宋禦一扭頭就從窗戶裏看到了季楓揚。
“……”
林驚掃了一眼窗下的身影，霍然起身站上講臺，拿起黑板擦在講臺上狠狠一拍。
全班所有在教室的人不約而同看著他。
“你們可能看到了樓下公告欄的照片，或者在貼吧看到了，但我要說的是，那些都是假的！季楓揚不是同性戀，他不喜歡男人，我林驚可以作證，你們不要再說與那些照片相關的任何言論，我們是同學，請你們相信季楓揚！”說完林驚深深地鞠了一躬，教室裏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身為班長的楊棟也起身發聲說：“行了！要相信同學，都背課文吧，別再討論和學習無關的事情了。”
林驚坐在座位上，看著桌子發呆，班級裏陸陸續續響起背課文的聲音。
季楓揚進門的時候，還是依然有很多人停下背書，擡頭看著他，季楓揚一路低著頭走到了座位上。
林驚看著他臉上結痂的傷口，壓下所有情緒，像往常一樣笑著問：“同桌，你放假有沒有給傷口上藥？”
季楓揚拿出語文課本，點點頭。
“哎！對了，你的鬼吹燈我看完了，還你。”
季楓揚從他手裏把書拿回來，塞進了抽屜。
“季楓揚，我聽宋禦說你搬出去了？”
“嗯。”
“你回家住了？”
“…沒。”季楓揚從不說謊，也不打算騙人，畢竟謊言太容易被揭穿了。
“啊？為什麽？你不回家還能去哪裏？”
“租房子。”
“你家也不遠啊？怎麽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家裏吵架了？”
季楓揚沒有回答，林驚當他默認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也用不著租房子啊，你哪裏來的錢？”
“有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麽不找我啊？我家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挺大的，就算是跟家裏有矛盾，不想回家，你可以先住我家的，沒必要自己租個房子，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啊！”
季楓揚低著頭，沒在接話。
語文老師進來了，滅絕師太雖然認了林驚當課代表，但是自從收書事件之後，她一進教室就會直接看林驚的位置。
他們對話暫時被打斷，林驚也開始乖乖背書。
因為林驚的話，他們班級裏對季楓揚的議論並不明顯，但依然會有人私下議論。
……
“你們說，那是真的嗎？”
“什麽是真是假？”
“就是那個…嗯～”這人微微擡了擡下巴，指了指教室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那裏坐了一個板正的身影。
“這誰知道？不過我看照片不像是假的。”
“我看著也是，你說他真的年紀輕輕就跟男人……”
“咳咳！”
林驚從後門進來，看著最後一排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人，輕咳一聲。
“你們在聊什麽？不如也跟我說說。”
“……”
在沈默地幹瞪眼之後，其他人一看是林驚，林驚這人人緣不錯，還真有人繼續說了。
“那個林驚，你同桌……？”
“怎麽？”
“他以前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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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同學，背後議論不好，況且我覺得，咱們應該相信自己的同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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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明顯被林驚突然變臉嚇住了，林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鹹不淡地說：“要相信自己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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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年級和班級就更加猖狂，短短一天時間，幾乎全校學生都知道了季楓揚跟男人接吻的照片。
有了班裏那些議論的小插曲，一整天林驚都跟著季楓揚，上廁所跟著，吃飯跟著，溜操場跟著，季楓揚在哪他就跟著去哪，生怕那些不太好聽的話，傳進季楓揚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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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直跟著我？”
“你答應…帶我一起跑步的，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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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楓揚看他一眼，繼續跑步，林驚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今天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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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楓揚，一會兒一起打游戲！”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他們正在完成多媒體任務的時候，所有人的電腦屏幕上像是進了病毒一樣，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鏈接，好奇的學生點進去……
一段連續閃爍後，是一個不停變化的用圖片剪輯的視頻，視頻的主人公有兩個人，一個人是打著馬賽克的陌生男人，另一個是季楓揚。
那個男人正把季楓揚壓在沙發上接吻。
林驚看了一眼就知道糟糕，再去堵季楓揚的眼睛已經來不及了。
一回頭果然看見季楓揚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一樣，神情呆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一眨不眨。
周圍的同學已經開始不停地偷看季楓揚，有些人腦袋湊到一起在竊竊私語。
林驚伸手過去，季楓揚豁然起身，一陣風一般地逃跑了，林驚立刻追了上去。
“哎！林驚！”宋禦也起身。
“幫我們請個假！”林驚出教室前留下一句。
……
季楓揚幾乎拼盡全力在逃跑，他人已經完全不對勁了。
他跑出校園，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車撞都沒有停下。
“草，趕著投胎啊？跑這麽快！”那司機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林驚邊跑邊道歉。
“季楓揚！別跑了！季楓揚——”
林驚追在他身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在追，他知道季楓揚現在不對勁，他必須把人追上。
季楓揚五臟六腑都開始絞痛，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他的心肺一般，胃裏翻湧著一陣陣惡心，他死死咬著牙，眼睛發紅到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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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放過我！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明明已經離開臨陽市了，還不行嗎？
我一輩子都不去那裏了還不行嗎？
為什麽要纏著我！
……
初中三年的噩夢生活，一幕幕一幀幀在腦海裏上演。
他才是被騙的人啊！
他才是受害者啊！
他被人灌醉了送到一個陌生男人手裏的時候，根本一點意識都沒有啊！
那件事是他一輩子的噩夢，恐怕只有死亡才能終結。
季楓揚初一那年，他個子還沒有現在這麽高，還帶著點小學時的稚嫩，對人友好，很喜歡交朋友，這些其實都是受到小學時代的影響，具體來說是因為林驚，他的小學同桌林驚，林驚從小學就對同桌好，誰和他做同桌都能成為他的好朋友，季楓揚跟他做同桌的時間最長，受他影響很大，到初中時還是延續著小學的習慣，跟林驚一樣對同桌特別好。
但他初中遇到的第一個同桌，也是唯一一個同桌是——賈耀文！
賈耀文性格孤僻，很少交朋友，狐朋狗友倒是不少，但初一的季楓揚單純極了，對同桌很熱情，幾乎事事都會帶著賈耀文，一來二去兩人漸漸成了朋友。
一次周末同學聚會，賈耀文邀請季楓揚一起去KTV玩，原本季楓揚不太想去，他父親從小對他要求很嚴格，不會允許他去這樣的娛樂場所。
“賈耀文，我不去了，要是我爸知道了，會打斷我的腿。”季楓揚倔強的搖頭，帶著稚氣的臉上寫著拒絕。
賈耀文攬著他的肩頭，湊到他的耳邊說：“沒事的，阿揚，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你爸爸不會知道的，再說跟咱們一起玩的都是同學，自己班的同學，不會有事的，就是去唱唱歌而已，你還不相信我嗎？好同桌！我請客的，給個面子啊……”
那時候季楓揚耳根子軟，被人連哄帶騙就帶去了KTV，他就坐在KTV包廂的一個昏暗的角落，既不唱歌也不參加他們的游戲，只是默默看著別人玩，直到——
“季楓揚？你一直坐在那裏幹什麽？過來一起玩啊！”賈耀文笑著拉起人就往游戲桌帶。
季楓揚低著頭小聲說：“我不會玩，不玩了，我看你們玩吧。”
“那怎麽行？出來玩只看著多沒勁啊？我教你，很簡單的，輸了的人喝果啤！”
“不行，不能喝酒！我不玩了！”
“果啤度數很低，跟飲料一樣的！”
“不行，那也不行！不玩了。”
……
“哎呀！這樣吧！我們喝果啤，你喝橙汁行不行？飲料還不行嗎？”賈耀文牽著季楓揚的手腕，把人帶去了人群中央。
“就是啊！季楓揚，都是同學，就你不玩？”
“楓揚，一起玩吧！”
“大家都玩，你不要掃興嘛！不過是玩點游戲，很簡單的！”
……
季楓揚一人難敵眾口，況且都是同學，實在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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