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二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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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二病犯了
“賈耀文！你跑我們宿舍打架？”宋禦看清情況後，終於認清了這個坐在他們班級最角落的人。
賈耀文雖然長得好，但是在班級裏並不活躍，他坐在最後一排，一人一桌，據說是他自己跟老師提的要求，不要同桌也不換位置。
賈耀文神色懨懨地看著林驚，林驚也冷淡地看著他。
人們莫名其妙地喜歡一個人，也會莫名其妙地討厭一個人。
林驚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對這人沒什麽好感，今天看著他在自己同桌的宿舍打人，就更對這人厭惡。
“怎麽？還要打？”林驚冰冷的聲音傳來，下意識把袖子往上捋了捋，眉峰下壓，一雙圓眼被壓得狹長。
賈耀文擡手擦了把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陰冷的笑，緩緩擡腿，越過地上的碎渣子，在經過林驚身邊時，微微頓了頓，而後兩手插兜離開了。
因為這件事看到的人太多了，消息已經傳去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蕭紅和兩個始作俑者被叫去了辦公室。
“說說吧！怎麽回事？學校明令禁止打架鬥毆，你們兩個視校規是什麽？空氣嗎？”年級主任閆虎，外號“閻王”，他頭上只有稀疏的幾根頭發，挺著個啤酒肚，為人刻板嚴格，在打架鬥毆事件發生之前，最常被他找麻煩的人是夏雋，因為全校學生，就他一個敢染頭發，還打死不改，此刻閻王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色不虞，教訓人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
兩個打架的學生，一人站一個角落，季楓揚低著頭沈默不語，賈耀文的頭倒是高高地擡著，一臉的傲慢和無所謂。
“都不說話？”
……
“行！不說是吧？那就每人記一個大過，你看看你們這才開學幾個月，一個學期還沒到，逃課打架破壞公物，你們以為學校是你家嗎？想幹嘛幹嘛！”
蕭紅看著兩個高大的男生，暗中嘆了口氣，徐徐開口：“閆主任，這事我也有錯，是我沒有及時發現學生的矛盾，及時開解，我道歉，也代替他們道歉，您別生氣，我回去教訓他們，他們還小，才高一，記過不好，要不……先觀察著，您看怎麽樣？我會好好教育他們的！”
“蕭老師，關鍵這個事情影響太過惡劣，很多班級的學生都看到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麽，學生都有樣學一樣，以後學校就亂套了！”
“閆主任！我讓他們當著全校做檢討，給同學和學校道歉，我還是覺得不要記過，他們才高一，就在檔案上留下記錄，對以後影響挺大的……”
“那也不行，你看他們什麽態度，有一點知道自己錯了的樣子嗎？”
……
兩個始作俑者一直沒有開口，蕭紅苦口婆心地求了一個小時情，才把年級主任說動了，讓人松了口，把人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她疲憊地坐在辦公桌前，抿了一口杯子裏已經沒有熱氣的茶水，潤了潤喉。
“你們兩個一直一言不發，怎麽回事？”蕭紅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季楓揚，把目光轉向了賈耀文。
“賈耀文，你舅舅跟我打過很幾次電話，讓我多關註你的學習和生活，你向我提的要求，我都滿足了，你轉頭就跟我來這一出？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舅舅？
舅舅回來了？
賈耀文聽到“舅舅”二字的時候眼底露出明顯的驚詫，但看著蕭紅的時候，又立刻沒皮沒臉地笑了笑，“沒事老師，就是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你們兩個快要把321宿舍給拆了，你知道嗎？”
賈耀文厚著臉皮搖搖頭。
蕭紅壓抑著自己的火氣，盡量耐著性子跟他們交流，給兩人上了一堂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思想教育課後，啞著嗓子喝了一口冰涼的茶，宣布 ——
“你們兩個回去一人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要深刻反思自己的錯誤，下周一升國旗的時候，去國旗臺對全校師生做檢討！年級主任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到了，好好反思聽到沒？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在發生！沒有第二次！回教室上課去。”
季楓揚冷著臉回教室的時候，賈耀文從他身邊經過時留下一句話——
“季楓揚，你怎麽學不乖呢？”
他們進教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事情，目不轉睛看著這兩個在宿舍打架的人。
季楓揚跟那人拉開距離，他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應該直接把這人打死，他下戶口，自己蹲監獄，似乎也挺好，這樣就不會被人威脅了，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自己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
這樣自暴自棄地想著，就對上了林驚淡漠的視線，他心裏莫名咯噔一下，接著把頭垂得更低，坐在座位上伸手去抽屜裏翻書，結果就看到自己抽屜裏多了一瓶碘藥水，一盒消炎藥，一盒創可貼，還有一包醫用棉棒。
他拿書的手頓在原地，眼睫微垂，心裏有種絲絲密密的說不清的感受，其實早就習慣了受傷自己硬扛過去不是嗎？
他早就不怕這些皮外傷了，遍體鱗傷的人不是應該早就不會感到痛了嗎？
可他心裏就是有點難言的不舒服。
林驚一節課都沒有主動跟他說話，這還是開學以來第一次，耳邊難得這麽清凈，季楓揚卻覺得有點兒不習慣了。
季楓揚垂著頭，餘光打量過林驚幾次，那人沒有看他，看樣子也沒有打算跟他說話的意思。
他突然想起，今早在宿舍看見林驚時候，林驚面色冰冷，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在他印象裏，不管是小學還是現在，林驚似乎總是眉眼帶笑，就算自己不搭理他，也一樣會一次一次地湊上來，一遍一遍地叫他，問這問那，盡管都是沒有任何營養的廢話，也會一直在他耳邊說個不停，但今天罕見的沒有跟他打招呼，最基本的問候也沒有。
下課的時候，教室裏的人都已經成群結隊地往食堂飛奔了。
林驚一直沒動，宋禦和楊棟並不在教室，應該是提前收拾宿舍去了。
等到教室裏一個人都沒有了，林驚還是趴在桌子上沒動，季楓揚走之前，打算叫醒這人，免得睡過頭，錯過吃午飯。
他的手還沒伸過去，林驚就擡頭了，他眜著眼看了一圈空蕩蕩的教室，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季楓揚以為他要走了，也打算起身離開，沒走幾步卻見那人直接把教室前門關上，還順手上了鎖。
“你等一下。”
林驚頭也沒回，直接去後邊把後門也鎖上了。
季楓揚呆楞楞地站著，他不知道林驚這是要幹什麽。
林驚返回他們的座位邊，從季楓揚抽屜裏拿出碘水和棉棒，這才擡眼看著季楓揚。
一陣微風從教室窗戶飄過，兩人看著彼此誰都沒有說話。
林驚打開藥水，拿棉棒沾了一層，看季楓揚一動不動站在一邊，於是站起身，一手拿著藥水，一手拿著棉棒，一言不發地給季楓揚的眼角上藥，季楓揚感受著臉上涼涼的觸感，下意識想躲。
“別動。”
林驚說了這句話，季楓揚就真的一動不動了。
林驚也不清楚自己怎麽了，他就是莫名煩躁，聽到那種劈裏啪啦打架的動靜煩，看見同桌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方跟人打架煩，看見同桌的傷口也煩。
兩人小學就認識，又做了這麽久的同桌，盡管這人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林驚其實早就把他當自己朋友看待了，這人怎麽還是這樣？有事情也不跟別人說，寧願自己頭破血流也緘默不語，分明就是沒把自己當朋友！
明明藥都幫他買了，這人也不知道自己塗一點，傷在臉上，萬一感染了不就毀容了！
長得帥就不知道保護自己了？這是好學生的通病嗎？
季楓揚看著林驚微皺著的眉頭，動了動嘴唇。
“季楓揚！你都學會打架了？我怎麽記得你小時候像個軟包子一樣，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哭，現在厲害了？”
“……”
“你不知道找老師嗎？”
“你中二期犯了？”
“……”
“沒事。”
林驚點在他傷口上的棉棒，突然加重了力道，季楓揚微微蹙眉。
“沒事啊，你看上去是挺好的。”
“……”
又是很久沒人開口，林驚把他臉上能看見的傷口都上了一層藥，最後把藥收起來放進他抽屜的時候，沈聲開口——
“你身上的傷口，記得自己上點藥……還有…你和賈……你們要是有什麽矛盾，不妨找個時間攤開來說明白，咱們也快成年了，打架解決不了問題，我走了。”
林驚背著書包離開，季楓揚依舊維持著那個讓人上藥的姿勢，一動沒動。
季楓揚回神的時候，教室的前後門都已經被打開了，他動了動冰涼僵硬的手指，心底苦笑一聲。
恐怕是說不明白的，跟一個瘋子怎麽可能說得清楚呢？
季楓揚看著抽屜裏的藥物，最後還是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拿走了。
季楓揚回了一趟宿舍，把打壞的東西全部買了新的還給舍友。
下午上課的時候，他跟蕭紅申請走讀，到放學的時候，正趕上周末放假，宿舍樓裏已經沒有人了，他獨自回到宿舍，把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好，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出租屋。
他沒跟他爸說過他回來上學了，他沒有選擇走讀的原因也在這裏。
所以他沒有回家，他給自己找了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房子，能放個床睡覺就行，房租很低，離學校也近，他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暫時承擔得起，等到了寒假出去找個兼職再掙一點。
晚上他躺在小小的房間裏，其實覺得比住在宿舍要舒服，沒有人才好……
……
賈耀文進門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
那人正接打著電話，聞聲看他一眼，對他招招手。
賈耀文走到他身邊，那人擡手把他抱坐在大腿上，寬大粗糙的手掌在他後腰上摸了摸。
賈耀文看著這個跟自己親生母親長得極像的人，心裏泛起一層特殊的漣漪，賈耀文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可以聽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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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耀文雖然長得好，但是在班級裏並不活躍，他坐在最後一排，一人一桌，據說是他自己跟老師提的要求，不要同桌也不換位置。
賈耀文神色懨懨地看著林驚，林驚也冷淡地看著他。
人們莫名其妙地喜歡一個人，也會莫名其妙地討厭一個人。
林驚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對這人沒什麽好感，今天看著他在自己同桌的宿舍打人，就更對這人厭惡。
“怎麽？還要打？”林驚冰冷的聲音傳來，下意識把袖子往上捋了捋，眉峰下壓，一雙圓眼被壓得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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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件事看到的人太多了，消息已經傳去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蕭紅和兩個始作俑者被叫去了辦公室。
“說說吧！怎麽回事？學校明令禁止打架鬥毆，你們兩個視校規是什麽？空氣嗎？”年級主任閆虎，外號“閻王”，他頭上只有稀疏的幾根頭發，挺著個啤酒肚，為人刻板嚴格，在打架鬥毆事件發生之前，最常被他找麻煩的人是夏雋，因為全校學生，就他一個敢染頭發，還打死不改，此刻閻王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色不虞，教訓人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
兩個打架的學生，一人站一個角落，季楓揚低著頭沈默不語，賈耀文的頭倒是高高地擡著，一臉的傲慢和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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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看著兩個高大的男生，暗中嘆了口氣，徐徐開口：“閆主任，這事我也有錯，是我沒有及時發現學生的矛盾，及時開解，我道歉，也代替他們道歉，您別生氣，我回去教訓他們，他們還小，才高一，記過不好，要不……先觀察著，您看怎麽樣？我會好好教育他們的！”
“蕭老師，關鍵這個事情影響太過惡劣，很多班級的學生都看到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麽，學生都有樣學一樣，以後學校就亂套了！”
“閆主任！我讓他們當著全校做檢討，給同學和學校道歉，我還是覺得不要記過，他們才高一，就在檔案上留下記錄，對以後影響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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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一直一言不發，怎麽回事？”蕭紅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季楓揚，把目光轉向了賈耀文。
“賈耀文，你舅舅跟我打過很幾次電話，讓我多關註你的學習和生活，你向我提的要求，我都滿足了，你轉頭就跟我來這一出？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舅舅？
舅舅回來了？
賈耀文聽到“舅舅”二字的時候眼底露出明顯的驚詫，但看著蕭紅的時候，又立刻沒皮沒臉地笑了笑，“沒事老師，就是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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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楓揚冷著臉回教室的時候，賈耀文從他身邊經過時留下一句話——
“季楓揚，你怎麽學不乖呢？”
他們進教室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事情，目不轉睛看著這兩個在宿舍打架的人。
季楓揚跟那人拉開距離，他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應該直接把這人打死，他下戶口，自己蹲監獄，似乎也挺好，這樣就不會被人威脅了，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自己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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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一節課都沒有主動跟他說話，這還是開學以來第一次，耳邊難得這麽清凈，季楓揚卻覺得有點兒不習慣了。
季楓揚垂著頭，餘光打量過林驚幾次，那人沒有看他，看樣子也沒有打算跟他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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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印象裏，不管是小學還是現在，林驚似乎總是眉眼帶笑，就算自己不搭理他，也一樣會一次一次地湊上來，一遍一遍地叫他，問這問那，盡管都是沒有任何營養的廢話，也會一直在他耳邊說個不停，但今天罕見的沒有跟他打招呼，最基本的問候也沒有。
下課的時候，教室裏的人都已經成群結隊地往食堂飛奔了。
林驚一直沒動，宋禦和楊棟並不在教室，應該是提前收拾宿舍去了。
等到教室裏一個人都沒有了，林驚還是趴在桌子上沒動，季楓揚走之前，打算叫醒這人，免得睡過頭，錯過吃午飯。
他的手還沒伸過去，林驚就擡頭了，他眜著眼看了一圈空蕩蕩的教室，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季楓揚以為他要走了，也打算起身離開，沒走幾步卻見那人直接把教室前門關上，還順手上了鎖。
“你等一下。”
林驚頭也沒回，直接去後邊把後門也鎖上了。
季楓揚呆楞楞地站著，他不知道林驚這是要幹什麽。
林驚返回他們的座位邊，從季楓揚抽屜裏拿出碘水和棉棒，這才擡眼看著季楓揚。
一陣微風從教室窗戶飄過，兩人看著彼此誰都沒有說話。
林驚打開藥水，拿棉棒沾了一層，看季楓揚一動不動站在一邊，於是站起身，一手拿著藥水，一手拿著棉棒，一言不發地給季楓揚的眼角上藥，季楓揚感受著臉上涼涼的觸感，下意識想躲。
“別動。”
林驚說了這句話，季楓揚就真的一動不動了。
林驚也不清楚自己怎麽了，他就是莫名煩躁，聽到那種劈裏啪啦打架的動靜煩，看見同桌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方跟人打架煩，看見同桌的傷口也煩。
兩人小學就認識，又做了這麽久的同桌，盡管這人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林驚其實早就把他當自己朋友看待了，這人怎麽還是這樣？有事情也不跟別人說，寧願自己頭破血流也緘默不語，分明就是沒把自己當朋友！
明明藥都幫他買了，這人也不知道自己塗一點，傷在臉上，萬一感染了不就毀容了！
長得帥就不知道保護自己了？這是好學生的通病嗎？
季楓揚看著林驚微皺著的眉頭，動了動嘴唇。
“季楓揚！你都學會打架了？我怎麽記得你小時候像個軟包子一樣，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哭，現在厲害了？”
“……”
“你不知道找老師嗎？”
“你中二期犯了？”
“……”
“沒事。”
林驚點在他傷口上的棉棒，突然加重了力道，季楓揚微微蹙眉。
“沒事啊，你看上去是挺好的。”
“……”
又是很久沒人開口，林驚把他臉上能看見的傷口都上了一層藥，最後把藥收起來放進他抽屜的時候，沈聲開口——
“你身上的傷口，記得自己上點藥……還有…你和賈……你們要是有什麽矛盾，不妨找個時間攤開來說明白，咱們也快成年了，打架解決不了問題，我走了。”
林驚背著書包離開，季楓揚依舊維持著那個讓人上藥的姿勢，一動沒動。
季楓揚回神的時候，教室的前後門都已經被打開了，他動了動冰涼僵硬的手指，心底苦笑一聲。
恐怕是說不明白的，跟一個瘋子怎麽可能說得清楚呢？
季楓揚看著抽屜裏的藥物，最後還是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拿走了。
季楓揚回了一趟宿舍，把打壞的東西全部買了新的還給舍友。
下午上課的時候，他跟蕭紅申請走讀，到放學的時候，正趕上周末放假，宿舍樓裏已經沒有人了，他獨自回到宿舍，把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好，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出租屋。
他沒跟他爸說過他回來上學了，他沒有選擇走讀的原因也在這裏。
所以他沒有回家，他給自己找了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房子，能放個床睡覺就行，房租很低，離學校也近，他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暫時承擔得起，等到了寒假出去找個兼職再掙一點。
晚上他躺在小小的房間裏，其實覺得比住在宿舍要舒服，沒有人才好……
……
賈耀文進門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
那人正接打著電話，聞聲看他一眼，對他招招手。
賈耀文走到他身邊，那人擡手把他抱坐在大腿上，寬大粗糙的手掌在他後腰上摸了摸。
賈耀文看著這個跟自己親生母親長得極像的人，心裏泛起一層特殊的漣漪，賈耀文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可以聽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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