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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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

秦歡的眼睛驟然睜大,何其熟悉的聲音,沙啞的、急切的、覆雜的語氣。

那個她愛著、恨著卻偏偏忘不掉的男人。

楞過幾秒,秦歡忽然劇烈掙紮起來。

她不想見到這個人,不想!

要逃!

腦海中只盤旋著這個念頭,秦歡瘋一般掙紮著,肖承卻使了全身力氣,死死箍著她,口中不斷重覆著那兩個字。

“秦歡,秦歡…”

秦歡嗚咽著,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秦歡。”

細細密密的吻沿著耳垂、脖頸輕輕烙下,急切卻溫柔。

“秦歡,是你對吧,秦歡!”

肖承的呼喚宛如魔音,引誘著秦歡逐漸沈迷,慢慢止了動作。

“秦歡,我終於抓住你了!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肩膀的制服被猛然一扯,露出雪白的脖頸,肖承俯身毫不憐惜地咬了下去。

“唔~”

秦歡無助地哼出聲來,眼中打轉的淚滴縈繞著驚恐。

脖頸間鮮紅的液體滴落,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沒入衣領深處,肖承這才慢慢松了口。

指端緩緩摩拭著還在滲出血絲的牙印,肖承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折射出一抹暖意。

“嗚嗚~”

秦歡擺動著頭想掙脫那只手的桎梏,脖子間卻再次傳來了危險的觸感。

“不要動,否則…”

掙紮驟然一停,身體卻劇烈顫抖起來。

肖承呵呵一聲,薄唇若無其事地蹭過那個傷口,感受著身下人一波波的戰栗,最後松開了手。

“五年了,你這個小騙子,你真是好本事竟然聯合那個小白臉把我耍的團團轉,我們是不是需要好好談一談了。”

“肖,肖…”

“叫我什麽?”

“…肖先生。”

“怎麽?有什麽意見?”

秦歡是很想一巴掌甩出去的,可偏偏身體不聽使喚,不知是恐懼還是別的。

最後嘴裏哆哆嗦嗦擠出幾個字。

“我還在上班…”

“呵~”肖承冷笑著松開了手,一個轉身坐回到沙發上。

“晚上八點去西郊別墅,不去的話你知道後果。現在,打翻的咖啡你準備怎麽賠我?”

19 你逃不的

秦歡跌跌撞撞地跑到幼兒園,將秦樂接了出來。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送走的那尊“瘟神”,但猶記那惡魔般的笑容,薄唇沾著她的血,那是她的噩夢,她絕不允許他傷害自己的孩子。

秦樂乖巧地待在一邊,看著秦歡手忙腳亂地往行李箱裏塞東西,最後目光掃過秦歡脖子上的傷口時,驀然一沈。

是誰傷害了媽媽?

趁著秦樂俯身抱住他,秦樂佯裝掃過脖子上的傷口,擔憂地叫了一聲。

“呀,媽媽受傷了!”

秦歡一僵,掩飾般捂了捂還未處理的傷口。

“沒事,樂樂乖,媽媽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現在我們要搬到新家去,在那裏樂樂又可以交到好多新朋友了,開不開心啊!”

“…開心…”

“真乖。”

秦歡在他小臉上親了一口,匆匆鎖了門,全然沒註意到秦樂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霾。

汽車奔波了兩個小時,到達了火車站,秦歡抱著睡熟的秦樂,身後拖著行李箱,滿臉難掩的疲憊。

剛坐在候車廳,一通電話就打了來,一個陌生的號碼。

“秦歡,給我出來。”

“你,你在說什麽?我,我聽不懂…”

“十分鐘,如果你不出來,我就親自進去‘請’你。”

秦歡木然地攥著剛取的兩張火車票,還有十分鐘檢票,他肖承難道不是故意的?

十分鐘,不多不少,也足以斬斷一個人所有的退路。

在肖承面前她永遠是這麽狼狽,而他也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步步緊逼,一意孤行。

經歷了那樣的七年以及難耐的五年,秦歡早已覺得無所謂了,可只有秦樂…

這是她現在存在的唯一動力,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哪怕是,肖承。

廣播裏傳來檢票的聲音,秦歡打定了主意,起身去拉行李箱。

一只手有力地壓住了行李箱,秦歡一驚,耳邊傳來了肖承陰測測的聲音。

“秦歡,你真不乖。”

秦歡抖了抖,居然丟下行李箱,抱著秦樂就往檢票口沖去。

肖承的臉頃刻拉了下來。

“很好,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恭喜你成功惹惱了我。”

任由秦歡跑了兩步,肖承一揮手,身後十幾個保鏢立刻沖了出去,很快就將母子兩人從混亂的人群中拖了出來。

“救…唔”

肖承死死卡住她的喉嚨,眼中一片冰冷。

“你敢叫一個試試?”

凜冽的氣勢壓的秦歡喘不過氣來,可雙臂仍緊緊護著懷中那個早已睜開眼,卻悶不吭聲的小男孩。

“呵~”肖承笑得滲人:“這就是你要逃的原因,就為了這樣一個小野種!”

秦歡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快要窒息了,可脖子上的力氣卻分毫未減。

“別碰我媽媽!”

瘦弱的小手狠狠揪著肖承的胳膊,肖承這才將註意力分給了他。

“是你?小雜種!”

肖承的眼神幾乎要將人撕碎,秦樂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對視了幾下,便怯怯地移開了視線,但小手仍死死地掛在他胳膊上面。

肖承不耐煩的一扯,像扔東西般隨手向後一拋,將秦樂丟給了保鏢。

秦歡心疼地掙紮了幾下,眼睛直盯著秦樂那邊。

肖承莫名有些不爽,高大的身軀一轉,完完全全將母子兩人視線隔開來。

“秦歡,你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嗎?”

秦歡艱難地呼吸著,心念我當然知道,你恨不得立刻殺了我。

“可是…”我居然舍不得真的殺了你。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留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動那個小雜種。”我會對你好的。

“秦歡,你聽話,你知道,你逃不了的。”

20 別扭的男人

“樂樂呢,樂樂在哪裏?”

秦歡被堵在大床上,驚慌失措地打量著四周。

這不是五年前的別墅,裝飾、家具處處透露著陌生的氣息。

“事到如今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吧!秦歡,這五年的帳,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我…我,你想怎樣都不所謂,求你不要傷害樂樂,求求你!”

肖承驀然竄出一股火氣,一把將秦樂掀翻在床。

“樂樂,樂樂!你心裏就只有那個小雜種嗎?”

“樂樂他不是小雜種!”

秦歡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張口吼了出來,吼完雙目都紅了,唇瓣顫抖著,看著好不可憐。

“他不是,他不是…”

肖承的火氣瞬間下去了一半,這小女人幾年不見脾氣見長,都敢跟他吼了,不過自己的心也跟著軟了一下,破天荒地肖承將她攬進懷裏,耐著性子哄著。

“好,不是,不是。”

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了,這樣的“溫柔”不是沒有過,但那只限於肖承偶爾的醉酒,“溫柔”過後赫然便是暴風驟雨般的摧殘。

五年了,身體對那種痛苦依舊銘刻於心,在聽到這句話後就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肖承郁悶地低吼了一聲。

“抖什麽?不許抖!”

自己對她還不夠溫柔嗎?明明已經努力克制了,她居然還擺出一副受驚的面孔,究竟想要自己怎麽樣!

懷裏的身體確實漸漸停止了聳動,軟軟的還夾著淡淡的香氣,讓肖承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可沒多久,懷裏就傳來一陣壓抑的啜泣,肖承擡起秦歡滿是淚痕的小臉,心也跟著猛地一抽。

“哭什麽?不許哭!”

“你,你不要傷害樂樂…”

“你!好我不碰他,不過是個小…小屁孩,我也不屑去對他下手。”

“樂樂還小,他不會照顧自己,我想,我…”

肖承強壓著蠢蠢欲動的火氣,將秦歡摟得緊緊的。

“不行,他是男人,不許摟著他睡。”

“…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總會長大的,你要不想惹火我,就乖乖閉嘴!”

秦歡黯然,默默地垂下頭任由他摟緊了自己,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背脊,一股酥麻隨著戰栗在全身擴散。

望著懷中郁郁寡歡的小女人,肖承第一反應是按在床上好好“教訓”一頓,免得她有精力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要知道他為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守身如玉”了整整五年。

若是她不回來,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唯一能讓他痛,讓他放松,能牽扯自己心緒的女人,此刻就安安靜靜地窩在自己懷裏,像只被順著毛的小貓。

秦歡,肖承使勁在她發頂嗅了嗅,仿若一個得到救贖的癮君子。

這五年來,陪伴他的只有無休止的工作和冰冷的別墅,他固執地將自己冰封,隔絕外來的一切,他開始變得更加殘忍、無情,開始變得不像個人。

現在,他像被註入了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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