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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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至深處》

作者:差不多先生

【文案】

她愛他,他厭她。

七年纏眷,情根深種,她在無止盡的羞辱和若即若離的痛苦中掙紮。

“七年了,是塊石頭都被捂熱了,肖承你究竟有沒有心?”

“心,那種東西不需要!”

“你還是不是人!”

“對你,我TM就是禽獸。”

她累了,想從這場游戲中抽身而出,他卻纏了上來,霸道地宣誓主權。

待到愛直達深處,無人可知,究竟是誰為情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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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真惡心

“肖先生…”

秦歡的手腕被捏的紅腫,而面前這個她愛了七年的男人,肖承,卻是滿目譏諷。

凜冽的酒氣漸漸溢滿了兩人的身體。

“別擺出一副受迫的姿態,秦歡,這樣很惡心!”

“我沒有,我…”

“三年前你救了我,我說過會答應你一切要求!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但更厭惡那些耍小手段的人!秦歡,你明白的吧!”

“肖先生…”

“呵~委屈什麽?當年難道不是你哭著讓我抱,甚至不惜下藥的!怎麽,現在反悔了?”

秦歡只是拼命搖頭,淚水順著兩鬢落入散落的長發中。

“你這幅表情就像我在強迫你似的,真是倒胃口!”

肖承煩躁地嘖了一聲,起身摔門而去。

偌大的臥房,空餘一片寂涼以及床上低低的壓抑的抽泣聲。

我沒想提出那種要求,更沒有下藥,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

為什麽不相信我!

為什麽不聽我解釋!

肖承,你從來都不懂我想要的是什麽,從來都不懂…

秦歡緊緊擁住自己,蜷縮在枕邊,盡管屋裏開了空調,絲絲寒意還是順著皮膚沁入心脾。

一夜依舊噩夢纏身,夢裏依舊沒有祈盼的他。

秦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中隱隱作痛。

往常他喝醉酒時總是把她往死裏折騰,她也實在怕極了那樣的他,才生出反抗之意。

可他後來說的那番話…即便是醉話,也是實實在在戳在了她心窩上…

她也是人,也是會疼的啊!

秦歡知道自己身份尷尬,地位不及正室,待遇不比小三,可她不會埋怨,只要能待在他身邊…

她每天任勞任怨,為了一頓午餐兩頭跑,晚上還要躺在床上隨時等他“寵幸”。

可肖承從未承認過她的身份,就這麽不上不下吊著她…

秦歡和一職員打過招呼走出電梯,看著手中的飯盒,一股倦意也隨之湧來。

幾年的朝夕陪伴,連公司員工都和她熟絡了,怎麽他肖承就是餵不熟吶…

剛到總裁室前,一陣細碎的聲音就從門縫傳了出來。

秦歡身體一僵,指尖微微發白。

又是這樣,不過沒關系,她早已習慣了不是嗎?

她輕叩了兩下,見聲音不減反增,便徑直推門闖了進去。

入目的是早已領略過百遍的不堪畫面,秦歡捂了下胸口,鈍鈍的,有點難受。

那個當紅名模正對著她,坐在肖承身上,聽見開門聲妖嬈的媚眼擡了擡,像在挑釁。

秦歡呼吸不由自主地一窒,眼角跟著就紅了。

肖承這才冷冷投來目光:“出去。”

秦歡一滯,分明就想扭頭離開,可偏偏腳底卻如同生了根,動彈不得。

“聽不懂人話?”

“我,我來送…”

“放下飯,出去!”

肖承將身上的女人粗魯地一扯,聽那女人哼了一聲,整個身子無骨般倒進肖承懷裏。

肖承瞇起眼,漆黑的瞳孔折射出一絲危險的光亮。

他不喜歡任何多餘的肢體觸碰,秦歡比誰都清楚,可他此刻卻輕輕撫在那女人的發梢,動作慵懶得如同飽餐後的大貓。

秦歡緊緊握著食盒,唇邊滿是自嘲。

看那,他對一個新情人還有這般好的耐心,可偏偏不舍得將這份溫柔分給自己分毫…

自己究竟算什麽?這七年的付出又算什麽?

“呵呵,不舍得走?”

“承,人家自己還不能滿足你嗎?非要這個又醜又土的老女人幹嘛!”

肖承身邊的嫩模嬌滴滴地吐著氣,雙臂纏繞上肖承的脖頸。

肖承蹙著眉,滿臉的不耐。

“聽到沒有!”

“是我…打擾兩位了,我這就走…”

秦歡低垂著頭,木然地放下食盒走了出去。

肖承緊盯著她順從地離去,一股莫名的惱怒油然而生。

讓她走她就走,怎麽在床上時就不見她這麽聽話,她究竟把自己當什麽!

啪地一聲,食盒被重重甩在地上,發出一聲哀嚎。精致的飯菜散落一地,連帶某些心意。

何其淩亂,何其狼狽。

2 痛之切

“滾!”

肖承整了整衣衫,眼裏陰沈得可怕。

嫩模抖了一下,身子依舊如盤藤般貼在肖承身上:“承,幹嘛兇人家,那老女人不是已經滾了嗎?”

肖承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將她從身上扯了下來。

“承?你不配叫那個字!”

目光觸及一地狼藉,肖承的臉徹底陰了下來。

“去找前臺開張支票,以後就不用來了…”

“肖少,不要趕我走,我錯了…”

“別讓我重覆!”

肖承背過身去,凝視著方才秦歡站過的地方。

呵~走的那麽爽快,還真是沒心沒肺的賤女人!

肖承盯了幾秒,猛地將地上的食盒踢飛,最後狠狠撞在墻壁上,四分五裂。

秦歡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公司,整個人都被淒涼包裹著。

這幾年來,因為當年的誤會肖承一直對她心有芥蒂,出言侮辱是少不了,可他憑什麽縱容一個外人對自己評頭論足。

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好,哪一點對不起他…

肖承~秦歡呢喃著,失神地望向大樓的頂端。

那裏,坐著她最愛的男人,天之驕子;而她,站在公司門外,一墻之隔,雲泥之別。

一輛紅色跑車慢慢靠了過來,方才那嫩模下車攔住了她。

“餵,老女人!”

嫩模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還失了傍上肖家這棵大樹的機會,自然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瞧見秦歡,謹然就將一切過錯推到了秦歡身上,語氣十分不善。

“都怪你,無端打擾了我和肖總的好事,肖總才會…”

秦歡稍稍回神,似乎想了許久才想起她是方才的主角之一。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你…賤人!”

啪~秦歡被打的臉扭到了一邊,頃刻間,一個鮮紅的掌印便在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來。

秦歡一怔,卻見第二巴掌也跟著落了下來,便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了許久也沒感到意料中的疼痛,秦歡才敢睜開眼來,眼前景象反倒嚇得她想再次閉上眼。

肖承正掐住那嫩模的手,滿目森然地瞪著她。

“她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肖,肖少,我…”

“看來還沒掂量好自己的分量,來人,把她送給鄭驊,讓她學乖一點。”

嫩模聞言面色大變,竟要撲過來抓住肖承的衣角。

肖承嫌惡地一甩,左右兩個保鏢即刻架住那嫩模,把嘴一捂,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塞進了車裏。

鄭驊是什麽人,軍營裏出來的痞子,混天度日的二世祖,生活糜爛,男女不忌,傳言沒有一個人上了他的床還能完整地爬下來。

那個嫩模經此恐怕就毀了吧!

秦歡忽地湧起一陣悲切,前一秒那般寵溺後一秒都能毫不猶豫地舍棄,不知何時,自己也會變成下一個她…

秦歡的低落影響了肖承,使得他心裏更加惱火。

“上車!”

見他臉色不好,秦歡沒敢多說話,乖乖地打開了後車門,卻被身後低氣壓激得一哆嗦。

“你故意的?”

秦歡疑惑地僵住了身體,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呵~想和我玩欲擒故縱?”

秦歡楞住,自己只是開了個車門吧!怎麽就擔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這副懵懵的模樣反而激得肖承大為光火。

他猛地合上車門,將秦歡禁錮在車門之間。

“秦歡,每次你都巴巴地往我身上貼,怎麽這次主動坐在了後面,又想耍什麽小把戲?”

秦歡一時無語,她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了肖承黴頭,才決定坐遠一些,為什麽就像背叛了他一樣。

“啞巴了,這麽想讓我抱你?如果是你大可不必這樣,直說我就會滿足你。”

秦歡被噎得又羞又惱。

“我沒有!肖先生請你…別這樣!”

“別這樣,哪樣?每天在我面前轉悠,惺惺作態,為的不就是這個嗎?告訴你秦歡,戲演過了可就沒效果了,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陪你玩!上車!”

秦歡淒慘地一笑,美眸黯然失色。原來自己在他眼中如此不堪,這些年的付出卻成了爬上他床的“手段”。

“是我輕賤,哪配的上留在肖總身邊,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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