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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他如果想走,根本不用別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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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他如果想走,根本不用別人帶

白沈言語間透露出的心疼讓從容感覺到了一絲溫暖,“他是我的父親。”

“他不配。”

白沈的聲音突然加大,從容擡頭看著這個因自己而情緒激動的少年,輕聲說:“我知道要怎麽做,我已經不是以前不敢反抗的從容了。”

“真的嗎?”白沈湊近看著從容,“師叔,你真的要反抗他?”

“我有自己的行事準則與底線。”白沈靠得很近,雖然臉完全改變了,可眼睛還是那雙眼睛,“我比你年長,你不用擔心我。”

“好。”白沈知道成弘的鞭子能壓制靈力,他拿出治療外傷的藥,“師叔,我幫你處理傷口。”

“不用,你不能久留,”從容聽到腳步聲,“有人來了,你先走,以後也別來了。”

“我還會來的,我會來帶你走。”

白沈說完沒等到從容的回答就離開了,他看著半開的窗戶想著對方的那句話,帶他走?

他如果想走,根本不用別人帶。

從溫與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擦肩而過,他轉身看著那道背影,雖然是一張不認識的臉,但他知道那是白沈,雖然早就知道對方會再回來,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快。

因為知道有從溫在,白沈才肯聽話離開,他還有事要做。

“師弟。”從凝已經和從溫說了從容把宗主令牌交給成弘的事,所以他改了口,從容的身上披著一件外袍,他沒看到從凝說的傷口,走近拉開衣服,“我看看你傷。”

“嗯。”從容已經不覺得疼了,可他知道從溫是擔心自己的。

“這傷...”從溫看到過很多次從容被打之後的模樣,每次後背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只是沒想到成弘居然不讓人休息,就直接帶來了奉先殿,他一點點的把碎布清理掉,“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從溫的動作雖然輕,但從容也還是感覺到了疼痛,時隔兩年再次感覺到這種痛,問:“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我父親他變了。”

“嗯,師尊的變化很大,他...他的戾氣比之前重了。”從溫手上的動作不停,“師弟,你也覺得師尊變了嗎?”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有野心,有心計,自私自傲,行事果斷狠辣。”

從溫倒是不知道從容把成弘看得這麽透,“那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我嗎?”從容其實什麽打算都沒有,他的人生自己無法做主,成弘給他什麽,他就接住什麽,“我不知道。”

“修真者的一生很漫長,如果沒有什麽想要的,不如出去看看。”從溫試著勸道:“如今宗主令牌你已經還回去了,別再把自己困在這深山了。”

“師兄,你經常給我一種是長輩的錯覺。”對的,比起嚴厲強勢的成弘和早逝的丹彤,這些年從溫對從容的溫柔關愛更像長輩。

“長兄如父。”從溫一點點的給每一道鞭傷都上好了藥,再將外袍披上,“好了。”

“師兄,謝謝你。”

“和我還這麽客氣。”

“我是為了那三瓶血道謝,謝謝你願意不計前嫌幫我把血送到白沈手裏。”

“他來過了?”

“嗯,已經走了。”

“他...”從溫改口說起了正事,“我接手煉藥房後處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蟲子,應該都是成鈺給白沈準備的。”

“父親既然被關在了後山,說明當時是有人和白沈一起算計他,這個人可能是成鈺,但我覺得光靠他們倆不夠,白沈在外面應該還有人。”藥物開始起作用,刺痛的感覺不停的侵蝕著從容,“父親讓我面壁思過半個月,我甚至覺得他是為了故意支開我,他肯定也想找到算計他的人。”

“那我們要查嗎?”

“不用了,那人應該不是宗門內部的人。”從容的精神已經很疲憊了,“師兄,你註意點,別引起父親的疑心,等我半個月出去了再說。”

“好。”

可能是在環境是見過神的緣故,白沈並沒有把所謂的妖皇放在眼裏,他先得搞清楚所謂的雪女到底是什麽,他想到了風傾,既然對方剛一見到從容就感覺到了,那她肯定對雪女有一定的了解。

偽裝過後的他來到了瀾城,瀾城位於九州大陸的正中央,人妖兩族混居在此,城內有三家拍賣行,一家是妖族的,一家是人族的,另一家專門處理一些棘手的東西,賣家和買家全部都是匿名的。

他將秘境裏清理出來的東西都掛在了第三家拍賣行,裏面有很多東西都出自前八宗,這些東西的再次出現不但會挑起八宗間的轟動,拍賣後的靈石還能充實飛雲閣。

將東西處理了後,他開始在城內閑逛,傾風是鳥屬於翼族,翼族的實力在妖族僅次於獸族,只是因為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鳥,有些難找。

瀾城的繁華程度遠超其他任何的城市,可他孤身一人實在沒有閑逛的心情,走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只覺得嘈雜。

正當他茫然不知道去向的時候,天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鳥鳴,他和街上的其他人一起擡頭,就看到三只拖著華麗尾羽的翼族拖著一架用紗幔遮住的步攆疾馳而過。

“這翼族也太高調了吧!”

“城主都不管,我們能說什麽。”

翼族?他連忙問身邊的人:“我記得瀾城是不允許禦劍的,為什麽那幾只鳥能在空中飛行?”

“人家說自己是鳥就該在天上飛。”說話的人對翼族有意見很久了,“翼族囂張跋扈習慣了,我們能說什麽?”

這倒也的確...

白沈無話可說,問:“瀾城的翼族很多嗎?”

“西邊的星月林全是翼族。”那人看了眼問話的年輕人,說:“你想去?我勸你別去,翼族討厭人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謝謝大哥的提醒。”

白沈當然要去,就算找不到風傾也可以打聽一下。

星月林離主城不算遠,越靠近越妖氣越濃郁,他走出城門就卸掉了偽裝,還沒靠近樹林就被一只落地化成人形的鳥攔住了,“翼族的地方,禁止任何人族靠近。”

白沈感覺到那些慢慢圍過來的人的敵意後,直接說明來意,“我想找風傾,不知道閣下認識嗎?”

“風傾?你認識我們五公主?”

公主?風傾得修為不低,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是翼族的公主,“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來找她有事。”

“公主暫時不在,你留下一樣東西,我交給公主,她要是願意見你,自然會去找你。”

白沈拿出一塊還沒來得及雕琢的玉石遞給那只鳥,“麻煩你了。”

他轉身剛回城,就收到拍賣行的消息,說是拍賣行將在十天後舉行,他怕風傾找不到自己,也沒再偽裝。

晚上,他待在客棧裏沒出門,一陣風吹過,屋內就多了一名少女,他回頭果不其然是風傾,“好久不見。”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風傾手裏拿著遇上拋著玩,“怎麽?想通了想跟著我了?”

“不是,我想問問你雪女的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風傾生氣的把玉石扔回給白沈,“你叫什麽名字?”

白沈接住玉石,“馳意。”

“我可以先告訴你一點關於雪女的事。”風傾湊近伸手擡起白沈的下巴,細細的觀察著那張臉,不可否認,這張臉的確很讓她心動,“如果要全部知道,得陪我一個月。”

“好。”

“沒人知道雪女的原形是什麽,只知道她誕生於北極冰川,出世那一天,冰封了萬年的北極冰川自她出現的地方起開始碎裂,裂痕遍布方圓三裏內,那可是萬年冰川,雪女剛一出世就是大妖的修為。”

“雪女的詛咒到底是什麽?”

“等你陪了我一個月我就告訴你。”

“我有喜歡的人。”

“我知道,就是那個被詛咒的人吧!”

“那你還...”

“我只讓你陪我,又沒強迫你一定要變心。”傾風很看得開,“放在身邊,看著也不錯。”

“好。”

白沈剛一答應,就被風傾拉著離開了房間,“走,跟我回星月林。”

白沈掙開了那只手,“我自己走。”

星月林表面上看著只是一片樹林,但進去了才發現,裏面有一座非常華麗的宮殿,一路上那些鳥看到白沈也不驚訝,一看就知道風傾經常幹這種事。

風傾的有屬於自己的宮殿,她帶著白沈來到書房,指著上面掛著的畫像說:“這些都是我收集的美男,人和妖都有,但人族居多,等一個月期滿,如果你不願意留下,我也會給你畫一副留下。”

墻上掛了十多副畫像,每副畫像上的人風格都不同,一想到自己的畫像也會被掛在這,白沈就有些無語,“他們有願意留下的嗎?”

“都留下來了,人族並不是什麽很長情的種族,所以我不擔心你會想要走。”

“那他們現在在哪?”

“我放他們自由了。”

“那你還說我們人族不長情。”

“可我也沒說我很長情啊!”風傾很坦蕩,“我們翼族喜歡一切美的事物,包括但不限於美人。”

作者有話說:

師叔吃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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