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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因為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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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因為一見傾心?

兩人優哉游哉一路往家晃,路過一座城時,敘白遠遠的就看到了一縷縷黑霧,直接帶著嬰初繞道而行,“魔族安分了幾十年,居然又開始冒頭了。”

從容沒見過魔族,嬰初也沒有,問道:“少主,魔族真有那麽厲害嗎?”

“魔族無形無體,是由世間萬物的欲念形成的,只要我們在,他們就在。”這時他們的頭頂劃過幾道流光,敘白擡頭望去,似乎是有人禦劍而行。

“那魔族對我們有什麽影響?”

“魔族的實力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強,強大的的魔族能輕易影響一個人的心性,畢竟只要是活物就無法摒棄七情六欲,而那些東西對魔族來說都是上好的養料。”

怪不得後來要把神魔兩族與人妖兩族分開,只要被魔族抓住了弱點,不管你什麽修為都沒用。

敘白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他猛地回頭,“走,我們進城去看看。”

“為什麽?”

“直覺告訴我該去看看。”

白沈禦劍站在半空,看著底下被黑色薄霧籠罩的城池,很震驚,這就是上古魔族嗎?

“布陣。”

少恒說完,幾人立馬禦劍分散開,各自站在陣眼上召出佩劍,手勢和咒語還沒有念完,黑霧凝聚成了一個黑衣女子,黑霧凝聚成劍,打亂了幾人的陣形,女子淩空而立看著幾人,“來得挺快啊!”

少恒紋絲不動,提著長劍指向對方,“當然,幾千年過去了,你們魔族怎麽還是只敢對普通人下手。”

“沒辦法,凡人最重欲。”魔族女子用黑霧凝成了王座,坐於半空姿態囂張,“聽說你們又找到了傳承,這樣的熱鬧我們魔族當然也想湊一湊。”

“湊?”少恒不屑道:“你要是敢靠近,這個熱鬧我們人妖兩族歡迎你們來湊。”

“你...”神族對魔族有絕對的克制,魔族女子直接閃身至少恒身前,出刀的瞬間眼底閃過一陣幽光。

少恒被迷了一瞬,回神一劍削掉了魔族半邊身子,被削掉的那一半化為黑霧慢慢的又融合了回去,白沈看到這一幕才終於明白為何魔族無法被消滅。

女子坐回王座上,整個人黑黑霧籠罩了起來,得意的說:“我抓到你的小辮子了。”

少恒心驚,等不及女子出手,主動攻了上去,他的急躁正好順了魔族的意,黑霧散開後,女子消失站在原地的成了敘白。

糟了,禮舟不想被同行的弟子察覺到少恒的事,跟著攻了上去,魔族再次開口,連聲音都和敘白一樣,“下手這麽重,想要欲蓋彌彰?極霄宗的人真是有趣。”

少恒不再言語,直接雙手結印,懸於身前的佩劍裹上了濃烈的火焰,那是突破了大乘才有的本命真火,消耗的是神魂,會影響一個人的根基。

眾人都想不到少恒居然動了真火,看著魔族化成的少年,眼熟的人認出那是誰,“那不是白鶴族的那位少主嗎?”

禮舟出聲喝止,“閉嘴,動手。”

高階修士間的戰鬥靈力波動極強,敘白無法靠近,只能遠遠的看著,“嬰初,我感覺到了劍意,前面的是極霄宗的人。”

這就是心有靈犀嗎?從容很無奈,都不用想,他都知道前面肯定有少恒。

“他們在和魔族打嗎?”嬰初躲在敘白身後,“少主,這個熱鬧我們就不湊了,趕緊回家吧!”

“不。”敘白捂著自己的心,“我很不安。”

而動手的幾人,只有禮舟和少恒能不被魔氣影響,最後,禮舟讓另外幾人離開,就剩下他和少恒了。

禮舟提劍擋住魔族的刀,對少恒說:“師兄,快把本命之火滅了。”

魔族被本命之火傷到的地方並沒有愈合,全身不停地往外冒著黑煙,卻並不後退:“人族果然是最頑固的種族。”

少恒知道魔族唯恐天下不亂的本性,他必須的將這個魔族徹底打散,不然不出幾天,他的事就會被宣揚開,人妖兩族這幾千年表面上看著和諧,但畢竟有舊仇,誰都在卯著勁想要壓對方一頭,他的身份和修為無懼流言,但一定會連累到敘白。

禮舟知道勸不住少恒,也只能跟著拼命了,拿出了看家本領,咬破手指淩空畫符,漫天的火焰隨著他手指滑動的軌跡燃燒了起來,將他包圍在其中後雙手快速結印,火焰如流動的水般將魔族團團圍困了起來。

他整個人立馬噴出了一口鮮血,他雖然沒有本命真火,但本性屬火,以精血為燃料召出的火也能對魔族造成不低的傷害。

少恒劍招快狠準的攻向被困住的魔族,被前後夾擊的魔族迅速的衰弱了下去,“我倒是沒想到極霄宗的首席大弟子居然真的對一個妖族動了真心,就算你們打散了我又如何百年後,我又能重聚身體。”

“百年後的事百年後再說。”

黑霧與火焰同時消散,兩人力竭自半空墜落,卻並沒有摔在地上。

少恒看著熟悉的下頜線聞著那讓他魂牽夢縈的香味,喊了聲敘白兄就暈了過去。

從容看著從半空跌落的人心一空,那明明是別人的身體,可只要想到白沈也能共感,就本能的沖上去把人接住了。

雙臂傳來撕裂般的痛,嬰初痛呼出聲:“少主,這個人好重。”

“不是他重。”敘白把少恒穩穩的抱在懷裏,“是你修為太低,他們和魔族戰鬥的波動太強,立馬會有人循聲而來,我們必須馬上避開。”

還好兩人都是翼族,就算一人背了一個比自己塊頭大的人,行動也很敏捷快速,越過兩座山後,才在一個山洞裏停下。

敘白第一時間就查看了少恒的狀況,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禮舟也是一樣的情況,“想要將魔族打散很難,他們倆傷得這麽重,少恒應該是動了本命之火。”

嬰初驚呼道:“本命之火?他才大乘初期,動本命真火就是在找死。”

“少恒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敘白想不通原因,通過脈門能感覺到對方的經脈枯竭甚至在一寸寸的迸裂,一旦經脈全部裂開,修為就會消散,他貼近對方的額頭,識海內部一片混沌,他知道不能讓少恒這樣昏迷下去了,於是說:“嬰初,你去附近找找有沒有水源。”

“好。”

嬰初離開後,敘白將少恒扶著靠在自己懷裏,閉上眼一狠心體內傳來劇烈的痛,隨後低頭捏住對方的下頜雙唇相接。

嬰初剛走出山洞就覺得不對,那兩人根本就動不了,修正者也不需要喝水,沒必要找水源,回到山洞就看到一陣金色的光自敘白的嘴渡進了少恒的嘴裏。

他上前一把將敘白推開,“敘白,你瘋了?你居然分了半顆妖丹給少恒,為什麽?”

敘白被嬰初過重的力道推得腦袋撞在了石壁上,“他傷了神魂,如果不及時救治,他的修真路這一輩子都只能止步於此了,我不忍心。”

“那你呢?”這還是從容第一次在嬰初的體內感覺到這個有這麽強烈的情緒波動,“妖族從始至終就只有一顆妖丹,不管是你突破妖王還是突破妖皇,都需要妖丹,你毀了自己。”

“無事,白鶴一族天賦一直不高,你看我爹,千年了也才突破妖王,我有現在的修為就夠了。”

“可是,為什麽啊?”

“我喜歡他,對他一見傾心。”敘白的性子本就直,這幾天因為情竇初開的羞澀懵懂不敢對人言明自己的心意,可現在看著這樣的少恒,他什麽都能說得出口了。

“這才見幾次面,少主,你怎麽能那麽糊塗呢?”嬰初不懂情愛,現在特別心疼敘白,“族長知道了怎麽辦?”

敘白知道嬰初是關心自己,“嬰初,我好疼。”

嬰初立馬就氣不起來了,把敘白扶起來替對方療傷。

從容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息,敘白居然給了少恒半顆妖丹,沒了妖丹,此生的修為都不能再精進分毫,嬰初轉身離開才幾步路,那麽幹脆果斷的就做出這樣的決定。

為什麽?因為一見傾心?

可他們之間橫亙著種族,敘白為什麽那麽輕易的就能讓自己隨心而行?

他明明沒感覺到兩人之間有多深的感情。

禮舟昏迷了,白沈無法和他交流,他只能一個人沈默思考。

被忽視的禮舟是最先醒來的,現在由白沈控制身體,這具身體損失的是精血,雖然現在很虛弱,但只要慢慢養,總能養回來的。

他看了眼正在療傷的兩人,直接起身走到少恒身前,想到對方強行召喚本命真火的那一幕,不由得感慨,這人瘋起來比他其實好不到哪去。

他伸手探向少恒的脈門,發現對方體內的經脈居然在慢慢恢覆,擡手放在對方額頭,兩人修習的事同樣的功法,他能查看到對方的識海,居然已經平覆了下來。

這不可能。

他猛地回頭,看向臉色蒼白的敘白,古書上有記載,靈禽之所以被稱之為靈禽,就是因為它們從小就通靈性,在開智之前就能與天地溝通,天生就擁有能看透人性的能力,粹幹凈能安撫人心。

這樣的存在要是在後世,肯定會淪落到被各大宗豢養圈禁的下場,而上古時期神族的存在庇佑萬物,所以他們才會有自由。

敘白不會拿自己的妖丹救了少恒吧!

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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