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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正直的小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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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便有些不想理他。

懶懶的睜了睜眼,又虛虛的合上,小丁警官見我這樣,卻是特別生氣的冷哼一聲,嚴厲的道,“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在問你話,聽到沒有?”

問我話?

還這態度?

我吐口氣,目光一瞬間銳利如刀,忍他這麽久,也夠了。

“丁警官,那請問你一下,你以什麽理由來問我話?”

丁警官楞了一下,繼續冷笑,“以什麽理由?你心裏清楚!我問你,林東的死亡,是不是燕豐暗中讓人做的?”

唔!

依然還是在糾結這個。

我被他氣笑了,說話也很不客氣,“你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嗎?我是你的嫌疑人嗎?你這樣非法問我,我會去告你的!”

當年的案子已經了結,再者說,燕豐的身份,現在已經是半曝光了。

李警官都知道這事不可能是燕豐做的,為何這姓丁的小警官非要一直抓著不放?

這一瞬間,我不得不懷疑這裏頭有貓膩。

但是,當我這樣懷疑的時候,我一看丁警官那雙幹凈的眼睛,突然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算了,正直的小警察,不與他一般見識。

起身,打算要換個地方,然而沒想到,小丁警官以為我心虛要跑,上前就一把扭住我,邊冷道,“站住!沒說清楚之前,哪裏都不能去!”

在這一瞬間,我清楚的聽到我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斷了,我一揮手,一巴掌呼在了小丁警官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他被我打懵了,我也有點傻。

這,我是打了警察?

眼前猛的又一暈,胃裏忽然陣陣翻騰,我撲出去又要吐,小丁卻一把將我拉回去,臉色冷冷的,“哢嚓”一聲響,手拷給我戴上了。

“你……”

我原本是想警告他,快放了我,然而一張口,胃裏的翻騰就再也忍不住,“哇”的吐了他一聲,小丁呆住,一瞬間又氣得跳開,臉色黑黑的怒道,“丁洋!你又耍什麽把戲?我告訴你,你這叫襲警!”

笑話!

如果我剛剛打他一耳光,還叫襲警的話,那現在這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恐嚇我,把我嚇壞了?

有氣無力看他,又看自己被拷在門上的一只手,搖搖頭,“……你濫用私刑,我請求去醫院。”

實在受不了。

太正直,不懂變通。

為何要死拉住我不放?

小丁警官臉色都變了,厲聲道,“你胡說些什麽?我什麽時候濫用私刑了?”

是啊,沒有嗎?

我翻他一記白眼,“你將我打成了內傷……”指指地下吐出的一灘,“這就是證據!”

小丁警官:……

估計被我的胡攪蠻纏氣得渾身哆嗦,罵一聲,“你這個瘋子!”

“很好!”我馬上又說,“你還對我人格侮辱!”

小丁警官:……

一副的目瞪口呆中,氣得一抓腦袋,轉身出去了。

我皺眉,“餵,你先放開我啊……”

他充耳不聞,大概是去清醒身上的臟汙了。

我身子軟軟的,胃裏吐得一點東西也沒了,這會兒只覺得難受了。

難道又懷孕了?

我迷迷糊糊的想,看到門外的不遠處,燕豐從監室裏出來,大步向我這邊走來,身後跟著李警官,一看我被拷在門上,臉色就冷了下來,“誰幹的?”

李警官馬上摸了鑰匙給我解開,我疲累的搖搖頭,“燕豐,帶我去醫院……”

關於小丁警官的事,年輕氣盛,我不與他計較……反正我也沒吃虧,打他一耳光,還吐了他一身。

燕豐聞言,目光冷冷看向李警官,李警官只說,馬上去查。

結果,還沒等我們走出這大門呢,小丁警官遠遠的過來,大叫道,“不能放她走!她襲警!”

這一下,我只想說,你是真不怕死啊!

察覺到燕豐的怒意,趕緊催著他走,燕豐瞪我一眼,沒好氣的說,“是他幹的?”

我默!

這邊剛出了大門,身後的小丁警官,就被李警官厲聲攔下,以後的事,我不清楚。

燕豐抱著我上了車,直奔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查,燕豐的臉色很不好看,我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的問他,“怎麽了?是不是又懷孕了?”

燕豐抿唇,終是勉強帶出了一絲笑,“嗯……不過你的身體不是太好,所以這一胎我們不要了。”

“不要了?”

我呆呆想了想,兩個寶寶才四個月大,我就又懷孕了,這樣的確是對身體不好。

當下點頭,“那好,不要了……”

說完這話,又累得不行,合眼睡了過去。

睡夢中,感覺有人一直在我的身邊低低的訴說著什麽。

好像說愛我,好像又說對不起……我聽得好心,多大一人了,還這麽幼稚。

一覺睡了幾個小時,才覺得好了不少。

病房裏燕豐不在,我想去廁所,便自己下了地,剛剛拉開門,便聽到門口有護士的聲音憐憫的說,“真是好可憐啊,聽說她才剛剛結婚,家裏才剛剛同意他們的婚事,她就得了這種病……”

“誰說不是呢?好幸福的一家,真是飛來橫禍,唔,你沒看到剛剛那個男人,真的長得好帥啊,可僅僅幾個小時,就憔悴得讓人心疼……”

兩個護士聲音低低的聊,我站在門內如雷轟頂的聽著。

不用問,她們說的就是我。

我才剛剛結婚,家裏才剛剛我們的婚事。

就得了這種病?

什麽病?

能這樣嚴重?

心裏想著,我已經拉開門,問她們,“你們知道我是什麽病嗎?”

那兩個正在聊天的護士嚇了一跳,一看是我,馬上說道,“唔,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快走快走。”

一個拉了另一個,趕緊離開。

我呆住。

不是說,只是懷孕了,身體不好了,所以不要這個孩子嗎?為什麽卻說,我又得了什麽病?

一時間心裏亂亂的,又覺得眼前發黑,頭暈。

扶著墻,有心去醫生辦公室看一眼病歷,但看那邊人多,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重新返回病房,燕豐正找我找得厲害,一看我回來,馬上上前將我緊緊抱住,聲音沈沈的說,“洋,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

這態度,越發讓我起疑。

我推開他,慢慢的問,“燕豐,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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