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3章 番外末路相逢:江城禹認了這句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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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突然大佬就發脾氣了。

好像吵了起來。

然後是姓蘇女人的低叫,居然罵了大佬,罵他是混賬!

門裏面。

江城禹咧著薄唇,認了這句混賬。

他人已經起身,走到她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形造就的陰影,把她逼向身後的一排檀木鬥櫃,奢華的櫃子,泛著高貴的漆光,映著她蒼弱的身子,纖細,苗條,略微的豐腴表現在胸圍曲線上,還有腹圍上,以及兩瓣本來還可以的臀上。

他在解襯衫扣子,滿身酒氣。

蘇家玉已經罵完,不知道怎麽罵才能阻止他好似打定主意要動她!

他挖苦她,就算是江寒的女人又怎麽樣?就算江寒活過來在場,也只有看著被他搞的份!

無法無天,泯滅道德。

他也挖苦她,這一次,別想再用何楚楚當借口!

蘇家玉疑惑了,他千裏迢迢難道是故意追來,就為了今晚這麽對她?

占有她一次,避開澳門很多的眼線?

可他又為什麽狂妄到連何楚楚就在附近,也不顧?

她看到他眼底,那種稱之為男人雄性的灼熱,很濃,藏匿在他邪笑的冷處,在蓄熱燃燒。

他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流露了需要,寫著一定會動她。

蘇家玉驚惶,害怕,絕望。

可她不知道,江城禹此刻腦子裏一股血是沖熱的,三分之二在狂燒,三分之一在暗罵自己。

也不是想一來就嚇她個半死,非得動了她。

但是,剛才揉了又按了,看她走遠又走近,那臉,一會兒美一會兒模糊,驚人的變得圓潤白皙,她變樣子了。

以前洗澡後也白白的,現在多了一點說不出的女人味,肚子稍圓,細瘦的腰肢線條更好看了一點,胸大了。

以前他看不上的,勉強的吃兩口。

他剛才探手摸了摸,摸到肚子,還摸到了她的腿跟,一碰就不可收拾。

媽地。

幾時也克制不住自己,露出這猴急一面。

真他媽喪氣!

他邪暗的盯著她,越看越想現在就動手,行動上也快過了腦子,一把將她輕輕按在鬥櫃上。

大手往下,一路摸過,拾起那臀就要抱起。

“啊!”蘇家玉喊了,小手拍打他,看見浴巾掀起,小臉漲紅,囁聲哀求,“你別碰我……”

“他媽誰能碰你,江寒啊!”他氣不順,逆鱗一來,眉眼邪惡,“不讓?老子偏要做!”

“你別提他了,江城禹……”她緊咬淡白的唇,咬出了紅痕,“你總是連帶侮辱他。”

很難過。

她生怕他兇橫,壓過來時碰到她的肚子,小手亂亂的遮擋,“江城禹,你要當禽獸嗎?寶寶很大了,你別傷害我的肚子。”

她說他侮辱江寒,令他血液裏的火更陰寒。

可怔怔膨脹的血液裏,也是一頓,他原本亦正亦邪,敬重大哥,但自從知道了她跟江寒先有的一腿後,說話總是嘴毒一刺,看她變臉,他越發不舒服,越不舒服,就越用江寒刺激她。

什麽時候,媽個巴子,能把江寒從她心裏瓦掉?

他存生這個念頭有段時間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他媽想獨占這個鄉下女。

他邪唇一勾笑,大手重重地捏起她下頜,“別他媽找借口,以為老子不懂啊,三個月後隨我搞。”

“那你答應過我的!懷孕後你絕對不會……”她咬住慢慢泛紅的唇。

他盯著看見了,白白細齒,嫣嫣紅唇,眼睛裏幽深暗湧,再也忍不住,還管他媽狗屁的生子合同!

以前他能高貴冷艷的反諷她,不碰就不碰,兩萬的比你雙得多。

現在,浪蕩了快四個月,他辨別清楚,她給他的感覺,和那些分不清楚臉的漂亮妞給他的感覺,他媽的,不同。

這不同,讓他一股煩躁,並且一開始很不想承認,以為自己吃錯藥好一陣子。

後來,漸漸無力,因為越試,就越知道真的不同。

和她在去年聖誕節那天,爽過的一次,印在腦海裏太深,通身和心都爽了,達到兩個極點。

而不是平時有需要時,單純的身體感覺。

他很想再要一次,那種感覺。

現在,他媽地,除了弄她,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他急。

三兩下剝開她,一絲不剩,摟著軟乎乎的女人就往床那邊顛簸,一片雪白,溫軟,他低喘暗熱,眼底盡暗,俯身吻住那罵過他的小嘴,唇很軟很軟,一股子清香,幽幽甜甜,他深深卷入其中,用力的啃,同時大手往下面……急的就那樣一舉進攻。

蘇家玉渾身僵硬,毫無預料。

男人狂熱的氣息落在耳邊,邪肆,低啞,舔著薄唇逼著鳳尾一樣漂亮的眸,繃著青筋,“老子會顧及……”

剛說完就忘了。

那最初像乘風破浪的接連幾下,狠的。

蘇家玉承之不住,他精力駭人的身軀,她驚魂不斷,被窩起雙踝,他卻像吃到甜糖的孩子,蓄勢紮力,雄豹一樣,只管他想要的。

啪——!

那麽狠狠的一下,巴掌,穿破了彼此糾纏的暧昧呼吸。

空氣猛地安靜。

江城禹一楞,男人俊美的臉被打到一邊。

回頭,黑眸看她,暗影月下,她秀美擰緊,想必是痛得不行了,再也忍不住,才出了手。

那小手發抖的垂到一邊,抓緊了一下,又慢慢,緊緊地往兩人之間小巧玲瓏的肚子上放,她咬牙切齒,濕漉漉的眸掉下好幾顆淚,嗚嗚細哭著,望著他,幾滴憎恨,幾滴認命,“你想怎樣就怎樣了,不要傷害我的寶寶,混賬,混賬……”

氣喘游絲的聲音,微微帶了一份那吟,細細的,仿佛被硬生生摘掉的嬌嫩花朵。

她罵他,混賬。

罵的他的更囂張狂湧,仿佛刺激得不行。

他湛黑的眼底旋動濃烈y望,卻又驀然的震住,‘不要傷害我的寶寶’,她在哀求。

讓他腦子裏驀地想起一些極為與此時不相幹的。

小時候,江司庭與媽咪吵,要動時,媽咪也弱,生得太美,媽咪就把他護在懷裏,也是這樣的話。

是不是一模一樣。

弱的女人,總有令人想不到的驚人力氣,與別有動容。

他狠狠呼吸,她的緊張令他悶哼,烏黑的瞳眸裏墜著一層野獸也會受傷,仿佛變成幼獸的光芒,他身體的需求達到極致,微微低頭,往她雪白的脖子裏鉆,鉆進去後深深啃吻,“sorry,老子……草,剛才太急。”

太激動,進了就腦子都沒了。

他腦海裏裝著媽咪,一些舊事,伏著她香軟的頸窩,開始慢慢,黑暗中蟄伏,無聲,薄唇銜著暗暗邪魅,一口一口親幹她眼角的淚滴,還算史無前例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漸漸,他嘴裏的酒氣,也讓她大悲大痛之後,仿佛神暫時撿不起來了,那共同分享的酒精,也令她不知今夕何夕,微微迷亂。

她有了感覺,他力氣一身,技術一身,很難抵抗。

又是那種,令她覺得很背叛,羞恥的感覺。

到後來,她哭得更厲害。

他吻到最後沒耐性再撿她的眼淚,稍微施加,她咬牙抓緊他的肩胛,扣出印跡,那互相搏鬥的感覺令他盎然,舒暢一身,女人的手像軟綿綿的柳絮,一點力氣沒有,白白的,很幹凈,像一根根白蘿蔔,可以吃可以玩,還會養傷治病。

他暗暗低啞,“行了你,老子一身力氣伺候你,有感覺還哭個毛?”

江城禹的心裏,是艹天的,是挫敗的。

他這時俯瞰,將她盡收眼底,細眉淡眼,薄命小唇,纖細如柳,懷孕後反倒更勾人。

最滿意的,也就是她香香的,白白的。

還有,她在chuang上,有一種很需要他,又隨便他壓榨,什麽也不說,令他男性感飽足的感覺。

他以前沒發現這些。

以前就很好奇,這種鄉下女,一抓一大把的,她是怎麽讓S市那個傻逼醫生惦記的?

怎麽讓江寒看上眼的?

甚至,阿左……

眉眼陰郁,他是禁不住挑釁的,自己覺得很衰的女人,連連被別人看上?搞什麽鬼?

然後,他就閑的蛋疼,自己親自試驗,入坑,來觀察了。

這一觀察,就他媽拔不出腿了,草。

把自己埋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被埋了,很不甘心,心裏那種最近老是發作的亂七八糟感覺,梳理不通的暴躁感覺,為求平衡,也很想讓這衰女人有,於是他抵著她,極盡手段,逼得她軟弱不能時,幽深漆黑的眼底,鎖住了她,低磁暗啞地試探,“你都這樣了,跟我的時候想了他嗎?你沒想吧,蘇家玉,你回答我,你喜歡老子這樣!嗯?對不對?”

勾唇,壞壞,越發惡狠狠……

她昏昏沈沈,滿身粉痕,好似在雲端找不到出路,聞言,被他炮制得微微一驚。

那鹿眸也不知道是染著汗,還是淚,那般無助,仰頭望著他俊彥刻骨的一張臉。

什麽時候起,她覺得他很帥?救她和小桃子的時候,救弟弟的時候?

盡管他壞事做盡,可她慢慢覺得,他其實很帥,壞透也遮掩不了的那種帥。

這種感覺,很不對頭,她明明知道,卻阻止不了,它在心底鉆入。

怎麽會這樣,全部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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