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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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哢嚓’！
宋嫻打開門，讓他進來。
她也沒想到，兩個小時後，倆人又回來了，“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
“好。”柏漾主動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她去了廚房。
宋嫻倒了杯水，回到客廳，就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你這麽盯著我作甚？”
“沒什麽，你好看。”
窗戶開著，有些許熱風吹進來，宋嫻稍紅了臉，現在小朋友誇人都是這麽直白的麽。
撞上他那雙燦爛星眸，宋嫻不動聲色的撇開，將水遞到他面前，裝作不經意的岔開話題，“你經紀人有說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還沒有，他讓我先藏起來。”柏漾默默收起手機，故意不看要炸掉的微信和手機來電。
“這麽嚴重？”到了要藏起來的地步？
她平時不上網，不了解這些，沒想到現在娛樂圈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
“嗯，很嚴重，所以我可能要在你這待上好幾個小時。”
柏漾捕捉到她剛一瞬間的臉紅，心裏蕩起了波浪，原來他的姑娘這麽不禁誇呀。
那以後得多誇誇，他想。
“沒關系，我現在也無事，這樣我去將筆記本拿出來，咱們上課。”原本在見到柏漾之前，她以為可以跳過那些書本上的東西，直接教他技巧。
可是上了幾堂課之後，她算是摸了個底，照目前這個情況還不如五年前呢。
“上...上課？”柏漾臉皮僵硬了一瞬。
這麽好的氛圍，上什麽課，他只想和她一直這樣說話。
“可以不上課麽？”他試圖逃課。
宋嫻拿過筆記本，隨後盯了他兩秒，眼眸裏情緒淡淡，語氣很是平靜的拒絕，“不行。”
逃課失敗。
柏漾只好乖乖的往她面前靠了靠，若有若無的清香劃過他的鼻尖，縈縈繞繞，久散不去。
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未施粉黛，細膩如絲，再往下是修長的脖頸。
柏漾忽然別開眼，眼神飄忽。
宋嫻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只是將一切準備好的時候，回頭卻發現他和自己之間離了一米多的距離。
不就是上課？
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麽洪水猛獸了，見他貌似有意避開自己，宋嫻無奈的彎了彎唇，眼底細碎的波光流出，話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還想逃課呢？可這裏是十二樓哦？”
一句話將倆人的距離拉回到五年前。
柏漾有些喪氣，嘟囔道：“你還記著那事呢。”
“我雖然比你大，但是也沒到記憶開始衰退的年紀吧？”宋嫻罕見的開了一個玩笑。
柏漾望著她張了張唇，最終什麽都沒說。
半晌他拿過本子，垂著腦袋，小聲說道：“還是上課吧。”
五年前的丟人事件，他不想回憶。
總算是讓他願意上課了，宋嫻在心裏嘆了口氣，還挺不容的。
小朋友就是好騙，以前是，現在也是。
這一次宋嫻改變的授課方式，先從最基礎的理論課開始，讓他先了解自己發聲的位置，如何利用丹田沈氣。
這部分講解了有半小時，她覺得頗有成效。
“看來你還是挺有天賦的。”
宋嫻覺得上次可能是方法用錯了，果然教學這種事情就得一步一步來。
就在宋嫻覺得時機尚且成熟，準備實戰時。
出了差錯。
“你發聲的時候不要著急，耐心，找到我剛剛說的那個點——”
她還沒說完，他就開始嘗試發聲。
持續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宋嫻默不作聲的往一側移了移，然後出聲制止了他的繼續，“可以了，你先停下。”
柏漾照做，隨即眼神幽幽的望著她，“是不是我叫的太難聽了？”
‘確實’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宋嫻便撞上他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神，她又一次猶豫了。
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違心的回了句，“沒有，還算可以。”
柏漾這次笑了，微微一側身，陽臺外的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眼尾小小紅痣愈發明顯，長長的睫毛微微掀起，柔軟得不像話。
宋嫻忽然覺得不像樓下鄰居家的二哈了。
“那我再練兩次？”
“要不這樣，”宋嫻將自己拉出來，連忙阻止，“我們先找一首歌練一練，試試效果？”
此時的宋嫻還抱有一絲希望，萬一他到了唱歌環節，嗓子就自動在調往上，就像他剛剛學習理論知識一樣，一點就通。
“好啊，那哪首呢？”
“《月亮》這首吧，很經典。”這麽經典的老歌，幾乎可以說是人人聽了都會哼上兩句的歌。
應該是不會出錯了。
可宋嫻還是想當然了。
柏漾走調了，而且走得相當慘烈。
慘烈到她一時都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才最為貼切。
而且見他的狀態，好像不覺得自己走調了，表情貌似還有些意猶未盡。
宋嫻覺得一味的以欺騙來達到對他的安慰，不是一個好辦法，她決定坦白。
“柏漾，你剛剛走調了，”可能是覺得單單‘走掉’二字還不足以形容，宋嫻又補了一句，“很明顯。”
“有嗎？可我覺得自己唱的挺好的啊？”柏漾眨著眼，一臉茫然。
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跑調一樣。
“真的，”宋嫻強調了一遍，隨後試探了一句，“柏漾，你真的那麽想出專輯嗎？”
“不太想。”他搖搖頭。
這個結果讓她很意外，“既然不太想，為何還要學？”
她想不通，以他的性格不該如此，突然腦海裏閃過一個人，“是不是你經紀人強迫你？”
“不是。”
柏漾罕見的沒讓自己的經紀人背鍋。
“是不能說麽？”她不知道做他們這行，是不是很多事情不能外洩，如果不能說，她便不再詢問。
“能說，”柏漾目光落在她臉上，半分舍不得移開，就這樣註視了好久，他才緩緩開口，“我喜歡一位姑娘，喜歡了很久很久，可是她不知道，所以想寫首歌送給她。”
“原來如此，”宋嫻笑了，繼而對上他的眼神，嚴謹了不少，“那你要好好學，爭取早日將人追到手。”
她就說他怎麽突然要找聲樂老師，明明高中那會兒，他上聲樂課唱歌就跑掉，只是沒有現在嚴重而已。
柏漾將她每一秒的眼神變化，仔細瞧了個遍，確定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閃過。
微垂下眸，將眼底的失落隱藏。
“嗯，所以宋老師你要好好教我。”
聽到這聲‘宋老師’，宋嫻有些罕見的意外，之前只有自己強調，他才會喊一聲，後來久而久之，她也不糾正這一點了。
沒想到他剛剛竟然主動喊了。
果然，真應了那句話，愛情能夠將人改變。
他應該是喜歡慘了那位姑娘吧。
*
柏漾在她這裏待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走，聽他說，網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得回去處理了。
宋嫻理解，將他送至門口，見人進了電梯，便重新將門關上。
重回客廳的她望著桌上那兩杯水，久久楞神。
第一次對這個不算大的客廳感受到了一絲空曠的感覺。
還沒感慨到五分鐘，門鈴突然響起。
宋嫻回過身去開門，“怎麽突然折回來，是落了東西嗎？”
視線稍稍往上一擡，頓了一瞬，認錯人了，將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是是，你這是剛下飛機？”
見她身後還帶著一個大大行李箱，宋嫻將人拉了進來。
“說說，怎麽回事？弄成這副狼狽模樣？”
一路過來，熱死她了，周是是趕緊走到沙發上，直接癱了上去，“嫻嫻有沒有冰水啊，我好渴~”
“冰的沒有，涼白開要不要？”她從不喝冰的。
“就知道你這沒有，涼白開就涼白開吧。”好熱啊，周是是趁著她去廚房的時候，將空調打開。
真的熱死她了。
她這閨蜜哪都好，就是夏天不愛吹空調這一個缺點。
“你怎麽將空調打開了？”她將水遞過去。
周是是接過來，忙灌了一大口，鼓著腮幫，視線一晃，捕捉到茶幾上那個玻璃杯，嘴裏嘟囔，“我熱嘛~就開一會兒，嫻嫻，你剛剛有客人啊？”
用來待客的杯子還沒收拾，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走了沒一會兒。
“剛剛柏漾在這，我給他上課，剛走你就來了。”
宋嫻坐到她旁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帕子，往她臉上貼了貼，幫她擦汗。
周是是瞬間飄飄然，瞇著眼享受起來，“嫻嫻，你真溫柔，我要是男人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又開始了，我還沒問你怎麽弄成這樣呢？”
“害，安承那狗發信息騷擾我說今天來找我，那我還不得趕緊跑。”一想到她一下機場看到的某張冷臉，周是是莫名瘆得慌。
“這麽多年了，你還躲著他，就那麽可怕？”
“那當然，我劇本裏的反派都沒他嚇人！”
宋嫻還想替那人說兩句，卻被她插科打諢，直接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剛剛說柏漾在你這上課？”
“對啊。”宋嫻點頭。
“嘖嘖，他還真夠閑的，網上都傳成那樣了，他竟然還有心情上課。”
周是是來的路上，無聊網上沖浪，評論區廣場那叫一個腥風血雨啊。
她差點都沒擠進去，估計今天某博的程序員得熬夜加班了。
“這件事情他也不想發生的。”宋嫻以為她說的是柏漾口中的陷害一事。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是啊，你說現在的這些女明星怎麽就這麽喜歡碰瓷呢？”周是是看過那幾張機場照，圍欄都P歪了，就那CP粉還睜著眼瞎磕。
“女明星？碰瓷？”宋嫻覺得倆人好像說的不是一件事情，“不是說他被陷害，然後很多人在網上罵他？”
“我的嫻寶啊，你是從哪個小破網站上聽到的八卦，柏漾是誰，坐擁某博粉絲五千萬，實打實的流量，他家的粉絲被稱為粉圈中的泥石流，沒有任何一家敢碰，這年頭誰不要命了敢陷害他！”
周是是沒想到自家閨蜜竟然也關心起了八卦，雖然她關心到的都是錯的。
但她這個樣子，倒是讓人感覺更有煙火氣了些。
“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誣陷，但是偶爾不痛不癢的碰瓷還是有的，就比如說今天熱搜上的那件事，雖說女方被柏漾的粉絲罵得很慘，但粉絲卻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漲了三百萬，正所謂黑紅也是紅啊，和柏漾炒炒CP，就算被罵成狗血也值了，誰讓傻乎乎的CP粉的血太好喝呢！”
雖然她那一段話裏有好多個詞自己都聽不懂，但有一點宋嫻可以確定，
柏漾那小子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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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嫻倒了杯水，回到客廳，就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你這麽盯著我作甚？”
“沒什麽，你好看。”
窗戶開著，有些許熱風吹進來，宋嫻稍紅了臉，現在小朋友誇人都是這麽直白的麽。
撞上他那雙燦爛星眸，宋嫻不動聲色的撇開，將水遞到他面前，裝作不經意的岔開話題，“你經紀人有說什麽解決的辦法嗎？”
“還沒有，他讓我先藏起來。”柏漾默默收起手機，故意不看要炸掉的微信和手機來電。
“這麽嚴重？”到了要藏起來的地步？
她平時不上網，不了解這些，沒想到現在娛樂圈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
“嗯，很嚴重，所以我可能要在你這待上好幾個小時。”
柏漾捕捉到她剛一瞬間的臉紅，心裏蕩起了波浪，原來他的姑娘這麽不禁誇呀。
那以後得多誇誇，他想。
“沒關系，我現在也無事，這樣我去將筆記本拿出來，咱們上課。”原本在見到柏漾之前，她以為可以跳過那些書本上的東西，直接教他技巧。
可是上了幾堂課之後，她算是摸了個底，照目前這個情況還不如五年前呢。
“上...上課？”柏漾臉皮僵硬了一瞬。
這麽好的氛圍，上什麽課，他只想和她一直這樣說話。
“可以不上課麽？”他試圖逃課。
宋嫻拿過筆記本，隨後盯了他兩秒，眼眸裏情緒淡淡，語氣很是平靜的拒絕，“不行。”
逃課失敗。
柏漾只好乖乖的往她面前靠了靠，若有若無的清香劃過他的鼻尖，縈縈繞繞，久散不去。
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未施粉黛，細膩如絲，再往下是修長的脖頸。
柏漾忽然別開眼，眼神飄忽。
宋嫻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只是將一切準備好的時候，回頭卻發現他和自己之間離了一米多的距離。
不就是上課？
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麽洪水猛獸了，見他貌似有意避開自己，宋嫻無奈的彎了彎唇，眼底細碎的波光流出，話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還想逃課呢？可這裏是十二樓哦？”
一句話將倆人的距離拉回到五年前。
柏漾有些喪氣，嘟囔道：“你還記著那事呢。”
“我雖然比你大，但是也沒到記憶開始衰退的年紀吧？”宋嫻罕見的開了一個玩笑。
柏漾望著她張了張唇，最終什麽都沒說。
半晌他拿過本子，垂著腦袋，小聲說道：“還是上課吧。”
五年前的丟人事件，他不想回憶。
總算是讓他願意上課了，宋嫻在心裏嘆了口氣，還挺不容的。
小朋友就是好騙，以前是，現在也是。
這一次宋嫻改變的授課方式，先從最基礎的理論課開始，讓他先了解自己發聲的位置，如何利用丹田沈氣。
這部分講解了有半小時，她覺得頗有成效。
“看來你還是挺有天賦的。”
宋嫻覺得上次可能是方法用錯了，果然教學這種事情就得一步一步來。
就在宋嫻覺得時機尚且成熟，準備實戰時。
出了差錯。
“你發聲的時候不要著急，耐心，找到我剛剛說的那個點——”
她還沒說完，他就開始嘗試發聲。
持續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宋嫻默不作聲的往一側移了移，然後出聲制止了他的繼續，“可以了，你先停下。”
柏漾照做，隨即眼神幽幽的望著她，“是不是我叫的太難聽了？”
‘確實’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宋嫻便撞上他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神，她又一次猶豫了。
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違心的回了句，“沒有，還算可以。”
柏漾這次笑了，微微一側身，陽臺外的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眼尾小小紅痣愈發明顯，長長的睫毛微微掀起，柔軟得不像話。
宋嫻忽然覺得不像樓下鄰居家的二哈了。
“那我再練兩次？”
“要不這樣，”宋嫻將自己拉出來，連忙阻止，“我們先找一首歌練一練，試試效果？”
此時的宋嫻還抱有一絲希望，萬一他到了唱歌環節，嗓子就自動在調往上，就像他剛剛學習理論知識一樣，一點就通。
“好啊，那哪首呢？”
“《月亮》這首吧，很經典。”這麽經典的老歌，幾乎可以說是人人聽了都會哼上兩句的歌。
應該是不會出錯了。
可宋嫻還是想當然了。
柏漾走調了，而且走得相當慘烈。
慘烈到她一時都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才最為貼切。
而且見他的狀態，好像不覺得自己走調了，表情貌似還有些意猶未盡。
宋嫻覺得一味的以欺騙來達到對他的安慰，不是一個好辦法，她決定坦白。
“柏漾，你剛剛走調了，”可能是覺得單單‘走掉’二字還不足以形容，宋嫻又補了一句，“很明顯。”
“有嗎？可我覺得自己唱的挺好的啊？”柏漾眨著眼，一臉茫然。
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跑調一樣。
“真的，”宋嫻強調了一遍，隨後試探了一句，“柏漾，你真的那麽想出專輯嗎？”
“不太想。”他搖搖頭。
這個結果讓她很意外，“既然不太想，為何還要學？”
她想不通，以他的性格不該如此，突然腦海裏閃過一個人，“是不是你經紀人強迫你？”
“不是。”
柏漾罕見的沒讓自己的經紀人背鍋。
“是不能說麽？”她不知道做他們這行，是不是很多事情不能外洩，如果不能說，她便不再詢問。
“能說，”柏漾目光落在她臉上，半分舍不得移開，就這樣註視了好久，他才緩緩開口，“我喜歡一位姑娘，喜歡了很久很久，可是她不知道，所以想寫首歌送給她。”
“原來如此，”宋嫻笑了，繼而對上他的眼神，嚴謹了不少，“那你要好好學，爭取早日將人追到手。”
她就說他怎麽突然要找聲樂老師，明明高中那會兒，他上聲樂課唱歌就跑掉，只是沒有現在嚴重而已。
柏漾將她每一秒的眼神變化，仔細瞧了個遍，確定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閃過。
微垂下眸，將眼底的失落隱藏。
“嗯，所以宋老師你要好好教我。”
聽到這聲‘宋老師’，宋嫻有些罕見的意外，之前只有自己強調，他才會喊一聲，後來久而久之，她也不糾正這一點了。
沒想到他剛剛竟然主動喊了。
果然，真應了那句話，愛情能夠將人改變。
他應該是喜歡慘了那位姑娘吧。
*
柏漾在她這裏待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走，聽他說，網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得回去處理了。
宋嫻理解，將他送至門口，見人進了電梯，便重新將門關上。
重回客廳的她望著桌上那兩杯水，久久楞神。
第一次對這個不算大的客廳感受到了一絲空曠的感覺。
還沒感慨到五分鐘，門鈴突然響起。
宋嫻回過身去開門，“怎麽突然折回來，是落了東西嗎？”
視線稍稍往上一擡，頓了一瞬，認錯人了，將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是是，你這是剛下飛機？”
見她身後還帶著一個大大行李箱，宋嫻將人拉了進來。
“說說，怎麽回事？弄成這副狼狽模樣？”
一路過來，熱死她了，周是是趕緊走到沙發上，直接癱了上去，“嫻嫻有沒有冰水啊，我好渴~”
“冰的沒有，涼白開要不要？”她從不喝冰的。
“就知道你這沒有，涼白開就涼白開吧。”好熱啊，周是是趁著她去廚房的時候，將空調打開。
真的熱死她了。
她這閨蜜哪都好，就是夏天不愛吹空調這一個缺點。
“你怎麽將空調打開了？”她將水遞過去。
周是是接過來，忙灌了一大口，鼓著腮幫，視線一晃，捕捉到茶幾上那個玻璃杯，嘴裏嘟囔，“我熱嘛~就開一會兒，嫻嫻，你剛剛有客人啊？”
用來待客的杯子還沒收拾，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走了沒一會兒。
“剛剛柏漾在這，我給他上課，剛走你就來了。”
宋嫻坐到她旁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帕子，往她臉上貼了貼，幫她擦汗。
周是是瞬間飄飄然，瞇著眼享受起來，“嫻嫻，你真溫柔，我要是男人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又開始了，我還沒問你怎麽弄成這樣呢？”
“害，安承那狗發信息騷擾我說今天來找我，那我還不得趕緊跑。”一想到她一下機場看到的某張冷臉，周是是莫名瘆得慌。
“這麽多年了，你還躲著他，就那麽可怕？”
“那當然，我劇本裏的反派都沒他嚇人！”
宋嫻還想替那人說兩句，卻被她插科打諢，直接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剛剛說柏漾在你這上課？”
“對啊。”宋嫻點頭。
“嘖嘖，他還真夠閑的，網上都傳成那樣了，他竟然還有心情上課。”
周是是來的路上，無聊網上沖浪，評論區廣場那叫一個腥風血雨啊。
她差點都沒擠進去，估計今天某博的程序員得熬夜加班了。
“這件事情他也不想發生的。”宋嫻以為她說的是柏漾口中的陷害一事。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是啊，你說現在的這些女明星怎麽就這麽喜歡碰瓷呢？”周是是看過那幾張機場照，圍欄都P歪了，就那CP粉還睜著眼瞎磕。
“女明星？碰瓷？”宋嫻覺得倆人好像說的不是一件事情，“不是說他被陷害，然後很多人在網上罵他？”
“我的嫻寶啊，你是從哪個小破網站上聽到的八卦，柏漾是誰，坐擁某博粉絲五千萬，實打實的流量，他家的粉絲被稱為粉圈中的泥石流，沒有任何一家敢碰，這年頭誰不要命了敢陷害他！”
周是是沒想到自家閨蜜竟然也關心起了八卦，雖然她關心到的都是錯的。
但她這個樣子，倒是讓人感覺更有煙火氣了些。
“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誣陷，但是偶爾不痛不癢的碰瓷還是有的，就比如說今天熱搜上的那件事，雖說女方被柏漾的粉絲罵得很慘，但粉絲卻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漲了三百萬，正所謂黑紅也是紅啊，和柏漾炒炒CP，就算被罵成狗血也值了，誰讓傻乎乎的CP粉的血太好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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