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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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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結婚

虞哥大方的沖帶著墨鏡被數百粉絲接機的藍靈靈勾唇一笑,果然那女人沖破層層障礙過來了?

她過來了,阮無雙也過來了,所以虞哥這是遭遇大型翻車現場?

可是虞哥不慌,他就那麽淡定的笑著,倒要看看這兩個女人能搞出什麽名堂。

“天贏~”藍靈靈比較放得開,一把摟住虞天贏的手臂,甜甜笑著就拿她的大胸往虞哥手臂上擠。

虞哥低頭一看,喝!果然波濤洶湧。

可怎麽感覺就這麽膩呢,像是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餵了一大口肥肉,啊~,那感覺,有點酸爽。

此時陸無雙也推著行李箱來到虞天贏面前,清清冷冷叫了他一聲:“天贏。”

虞哥點點頭,接過陸無雙手上的行李箱,就打算帶著人離開。

可藍靈靈這邊不幹啊,她一個人的流量頂他們整個機場,那一閃一閃的閃光燈和哢嚓哢嚓的接連按快門聲,從剛才就沒停過。

有些大膽的記者都要懟著鏡頭過來問了:

赤媒記者提問:“請問承娛的老板您跟藍小姐是什麽關系?”

橙媒記者追問:“她真的是你傳聞中的情婦嗎?”

黃媒記者大膽問:“請問藍小姐一路的大紅大紫是不是背後都是您一直保駕護航?聽說您要在城東辦一家大型的主題游樂場是不是真的,請問虞少您的初衷是什麽?”

綠媒記者終於問:“難到真的只是為了賺錢嗎?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這邊各路記者一頓對他狂轟亂炸。

本來虞天贏對於這些娛樂記者的問題都不感冒,轉身就要走時,突然就聽到關於游樂場的意義,腦中閃過那個漂亮的小嬰兒,鬼使神差的虞天贏對準話筒就回答道:“游樂場是真的,意義嗎?”虞天贏撫摸著唇角笑的有些溫柔,這讓鏡頭前的記者都差點破防,承娛的老板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是因為一個剛出生的小朋友。”說完這一句,虞哥就轉身帶著兩個美人走了。

身後的記者還要繼續追,被機場的保安以維持秩序阻住,開玩笑,這可是承娛的大老板,誰不知道是當年叱詫E市的虞家獨子,他父親最近剛翻了案,重掌E市政權,虞二叔也脫離了虞陸集團,重建虞氏企業輝煌,虞母在教育界沈冤得雪,現在是教育局局長,就連大院的虞爺爺也代替所長成了大院新的所長。

所以現在的虞家可謂是跺跺腳,E市就要震一震,但不提虞哥的家世,單說他的那些男朋友們,現在也都是E市不可一視的人物。

政商舉足輕重的嚴家公子嚴累是虞少的生死兄弟,軍界二把手的茂家大兒子茂盛是虞少的小弟,D市的軍界龍頭陳肅是虞少的至交好友,A市叱詫法界的聿大律師聿淩風是虞少A市聿新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據說就連E市的新起之秀,額,是棄暗投明的於文洋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

可謂是黑白通吃。

所以經過一年後修養的虞少到底是什麽人?

基本算是E市的一個傳說。

這一年關於虞少的崛起,傳聞有很多個版本,但大都是虞少打敗黑暗勢力,替父翻案,虞家重新崛起,事業一片輝煌 ,感情一片混亂有關。

傳聞虞少上學時就是一代學神,出國鍍金兩年,回國以一已之力替父翻案,與陸家千金定親,包養大學生情婦,與所有當紅小花都不清不楚,此人極為帥氣,也對感情極不認真,是現今E市公認的海王,他卓越,他浪蕩,傳言虞少極為濫情,所以跟他的女人時限都超不過一個月,但卻有一個定婚多年的未婚妻和固定的情婦例外。

現在就期待有一個仙女下凡收了這廝,讓他不敢再這麽囂張,可惜仙女一直沒有出現,所以這廝也越發的猖獗了。E市現在沒人敢得罪這位大人物。

所以娛記隨意的跟了兩步也就散了,今日的照片足夠再刷一次頭版。

藍靈靈還挽著虞哥的手,在他懷中嗲嗲的撒嬌:

“虞少~,去我那嗎?人家三天不見你了,好想你呢~”

“行,等我先送我未婚妻回去。”虞哥爽快的應下,這個小花是月初新認識的,還算新鮮。

“天贏,”陸無雙情緒隱怒。

“嗯?”

“你該留下。”

“好,那我留下。”

“虞少~”藍靈靈又不依了。

“晚上再去你那!”虞哥有點兒輕哄

“好吧,”藍靈靈見好就收:“那我等你呦~”說罷還給了虞天贏個響亮的飛吻。

把陸無雙氣的臉色鐵青:“天贏,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陸無雙以正牌未婚妻身份抱怨。

“那我現在就跟著她走?”

“天贏~”陸無雙一跺腳過來挽住虞哥的手臂,再也不肯放手了。

虞天贏無所謂的笑笑,送陸無雙回陸家。

阮輕寒走了,陸長治被判了3年,現在陸家裏面,就只有老夫人在,虞天贏沒有進去,將陸無雙放在陸家門口推脫公司還有事就駕車離開了。

陸無雙沒辦法留住人,只能自己一個人悶悶的進了別墅。

虞哥沒回他所說的公司,而是去了李因因那,他給李因因在C大附近租了一處高檔小區的房子。

此時李因因正在家中覆習功課,不錯,她跟虞天贏在一起快半年了,幾乎每天虞天贏都會來她這裏吃飯,李因因的廚藝很好,不像某個少爺小姐,餓了只會煮面。

虞天贏很享受這種溫暖,哪怕這只是他給自己生活的一個假象,他也願意將這種虛假維持下去,怎麽會這樣呢?

大概是從他受傷住院開始吧,那就像個惡夢的開端,他好像遺失了生命中非常重要的東西,心裏空空如也,只有極致的放縱和喧嘩的熱鬧才能讓他空虛的心得到片刻安寧,他太痛了,心裏像缺失了一塊,他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覺得這種日子多過一天,他都要喘不過氣來,直到他發現了李因因,她可以鎮痛,每個他無法呼吸的夜晚,只有在她這裏,他才會得到短暫的安慰,但也僅僅是安慰,就像吸毒的人會有片刻的飄飄欲仙,但那過後又是冰冷沈寂的黑暗。

虞哥的病其實一直沒好,他得了一種心痛的病,在每個深夜撕扯著他的心,但他又不知它為何而痛,他像一個突然瞎掉的男人,滿世界的尋找光明。

渾渾噩噩度日,浪浪蕩蕩生活,這種日子一直又持續了3年。

原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麽浪蕩墮落下去,直到半年前,他突然想起些事情。

關於那盤錄相帶,和裏面的女主角,那夜,虞天贏將自己鎖在書房裏哭的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然後他計劃了一個月飛去了意大利,拿著虞爺爺4年前曾給他的錄影帶像阮輕寒當年對待他一樣,一遍一遍的播給她看。

阮輕寒最後被他送進了精神病院,接受真正的精神治療。

後來虞哥又去了Y國,偷偷地在暗處躲了7天,直面他曾用生命去愛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然後虞哥萬念俱灰的離開了。

他回到了他這百平的小居,這4年他為自己幻想出的溫馨的家,一個相似的女人,一個廚藝非凡的妻子。而他現在是一個剛剛辛苦了一天,下班歸來疲憊不堪的丈夫。

幻想中的影子為他端上豐盛的飯菜,對他噓寒問暖,還想與他......

“因因,想結婚嗎?”虞天贏突然的說。

既然她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家,那他也想結束這種漂泊無依的生活。

“可是陸小姐......”李因因問的小心。

“陸家很快就不存在了,我會解除與陸無雙的婚約,這一切早該結束了。”

又經過了三年,如今的虞少說這種話,就像在說E市今天天氣真好那麽輕松。

陸家的敗落只是虞哥動動手指的事情,現在的他已經強大到E市無人能敵,可他卻永遠失去了她......

怪他記起的太晚,而她又動作太快,是因為恨嗎?恨他的背叛,恨他的不忠,恨他的遺忘......

李因因又說了什麽?

“那我當然願意!”李因因開心的跳過來,一把抱住虞天贏的手臂,嬌軟的說道:“那你今晚留下來......”

“嗯。”

第二天,虞天贏將李因因帶回了大院,隔壁居然出其的熱鬧,虞常兩家這些年不溫不火,直到最近這半年關系才有所回暖。

虞天贏將李因因送進去,扭頭去看常家的熱鬧,卻直直對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叔叔,你為什麽在這裏偷偷看我?”一個奶聲奶氣軟嘟嘟的小姑娘,輕輕咬著手指,萌噠噠的歪頭看他,一模一樣的鹿眼,與他兒時記憶裏的那人完全重合。

她回來了!

這是她的女兒?

虞天贏倒吸一口氣,將水潤逼回眼底,可還是看著面前的小女孩無法言語。

“叔叔,你很難過嗎?看你都要哭了,我的糖糖給你吃!不哭了哈~”

居然輪到一個三歲的小女娃來哄他。

“小姒~”常嫣跑過來,看到小姒面前的虞天贏,眼眶也有一瞬間的濕潤,兩人相對無言,可等她能跟他說話時,又看到了他身後眼神怯懦的女人。

常嫣將眼神調轉回來,抱起虞天贏面前的常姒,微笑地對著虞天贏道:“虞天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虞天贏回的幹巴生硬。

常嫣狀似不在意的說道:

“女朋友?很漂亮。”

“我們要結婚了。”虞哥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盼望著再見到她時,會沖口而出這麽句話。

常嫣果然表情一僵,然後微微松弛著自己,靜靜的笑著祝福他:

“恭喜。”

盛意說的對,回來看一眼是對的,這樣才能讓自己徹底死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常嫣說完這句話便抱著常姒,向走到虞哥面前的李因因微微點頭,然後便回了常家。

裏面依然笑鬧歡騰,似是慶祝出國多年的女兒女婿和漂亮的小曾外孫女歸國。

隔了這麽遠,還能聽見常爺爺哈哈大笑的聲音。

虞家這邊相對就比較安靜了,虞家對出身不顯的李因因顯然不太滿意,對比與常家聯姻的盛家,虞家這算是低娶。

虞姨做好了一大桌子菜,虞家全家人都到齊了,可桌面上依然很安靜。

最後還是虞爺爺打破平靜:

“虞哥兒真決定要結婚了?”

“是的,爺爺。”虞天贏低著頭,看著像是跟桌子對話。

“好,好,來幹杯,祝我們虞哥兒婚姻美滿,兒孫滿堂!”虞爺爺話音一轉:“那樣隔壁那個臭老頭子就不會每年都給我炫耀他的乖乖曾外孫女了,不過,那小丫頭的確長的可愛,那軟綿綿的一團,看的我心都化了,我可嫉妒死他了,來虞哥兒,你們結婚後爭取三年抱兩,五年抱仨,我一定要比過隔壁那個,一血前恥!”虞爺爺還在這邊大放厥詞,沒發現桌面上的氣氛更沈寂了。

“抱歉,我————”

“漂亮叔叔,虞爺爺,來吃小姒的生日蛋糕啊~”

小阿姒邁著她的小短腿撲騰撲騰的端著兩塊小蛋糕來到了飯桌前,撲靈著她那雙圓圓的無辜鹿眼,像個小大人一樣慢吞吞的說道:“今天小姒滿3歲了,請叔叔、虞太爺爺吃小姒的生日蛋糕!”

“哎呦~,我們小姒可真厲害,可是怎麽沒有太奶奶的啊?”虞奶奶打趣的問著這個小丫頭,一把將人抱起放在膝頭,果然常老頭說的沒錯,他家的曾外孫女天下無雙。

小常姒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再看看自己的小手手,居然有些抱歉的對著虞奶奶說道:“那明年吧,明年小姒再長一歲,就可以拿出更多的蛋糕請虞太奶奶吃了!”

“好,好~,吧唧!”虞奶奶不自覺地親了懷裏的小小人兒一口。

小常姒被親癢了,咯咯的笑起來,然後撲騰著小短腿就要往外跑,都跑出去了,人又返回來,跑到虞天贏的身前悄瞇瞇自以為別人聽不見的小小聲對虞哥兒說道:

“叔叔,你不要一個人再哭鼻子了哦~,等我以後有了更多的糖糖,還偷偷地分給你吃,吧唧~!”小常姒在虞天贏為配合她低下來的臉上,來了一個大大的口水吻。

然後就一跳一跳的跑開了。

這回虞天贏是真要哭了,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他們的孩子,也許也該這麽大了吧......

常寶......

虞天贏突然起身,他還欠她一句道歉。

“天贏!坐下吃飯。”是虞景天發話了。

“是啊天贏,過去的事就讓他都過去吧,你看因因還在這裏看著你......”虞女士現在到是關心兒子。

“天贏,打算什麽時候辦酒?”虞二叔也加入開導的行列。

只有虞爺爺和虞奶奶抹著眼淚不說話。

太難了,虞哥兒他太難了......

“爸媽,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平白讓人瞧了笑話!”虞景天一筷子拍在桌上,將桌上的氛圍又增加到一個緊張的高度。

這下桌面又恢覆到最初的壓抑。

一頓飯吃的不上不下,虞哥兒覺得氣悶,就叫嚴累他們組局,說了他要成家的事情。

嚴累三年前就跟陳餘結了婚,現在有一個2歲的兒子,茂盛也跟他那個小明星要談婚論嫁,只有於文洋還單著,用他以前的話說,他還在等人。

虞哥好像知道他要等的人是誰了。

等?她給他機會等了嗎?難道要他逼她跟盛意離婚?

可那個孩子,她會舍得嗎?

虞天贏搖搖頭,拉著李因因就去了於文洋的‘媚色’。

於文洋一看他將李因因這個女人也帶來了,臉色一下就沈了下來,給他開了門也不搭理他,轉身走到卡座裏倒酒。

虞哥也不管李因因,兀自找地方坐下來,也為自己斟了杯酒。

“虞哥,虞哥,聽說我常姐回來了~”茂盛也看見了包廂裏的李因因。有些不滿的說道:“虞哥,你還真要娶這個女人?”

虞天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什麽這個女人,叫嫂子————”

緊接著被推門進來的常嫣、嚴怡、嚴累和陳餘嚇的縮回了氣勢。

“常姐,這邊!”茂盛在那邊熱情揮舞著雙手沖常嫣招呼她過來,可常嫣真過來了,茂盛反而一臉為難的看著虞哥身旁李因因坐的位置一臉幽怨。

“常姐,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

“好啊~”伴隨著重重的“啪!”的一聲,常嫣的巴掌狠狠地摑在茂盛的臉上,同時也疼在在坐的每個男士心中。

太狠了。

虞哥、嚴累、於文洋同時摸摸自己的臉頰,都於茂盛感同身受一般火辣辣的疼著。

“哇嗚~,常姐,你打了我是不是就表示原諒我了?”茂盛這麽個大男人居然真被常嫣這一巴掌給打哭了。

“嗯。”常嫣輕輕應了一聲。

“哦,”茂盛趕緊拉過嚴累和於文洋將兩人都正對著常嫣排排坐,坐好:“來,打吧,這兩個當年也有份兒,我們一掌解恩仇,挨過巴掌什麽陳年舊怨就都一筆勾銷!”

茂盛一手抱著肩,一手抱著臉,一邊幸災樂禍的看戲。

常嫣嘴角抽了抽,不期然一直坐在虞哥身邊的李因因卻說話了。

“常姐是嗎?聽說你出國多年,可能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現在身家地位,以為還是你們上學那會兒可以隨意打鬧嬉戲。

茂盛27歲,也要成家了,你還這麽打他,真是不將茂家和柔柔放在眼裏,可真刁蠻!”冷不丁聽到一句不熟的話,大家都有些怔楞。

直到李因因的一聲尖叫響徹在包間,大家才知道常姐還是我常姐,不管過去多少年,那是沒在變的。

原來是常嫣一杯酒直接潑在了李因因的臉上,剛剛還一本正經叫囂的女人現在又開始裝起了文弱。

李因因哭哭啼啼的斜靠在虞哥的肩膀上,想尋求支援,常嫣挑釁的看了李因因一眼,又來到嚴累的面前,歪頭看看他身邊的陳餘。

陳餘向著常嫣攤手:“盡管打,不夠氣力,我借你。”

“啪~”一個反手,嚴累的臉被常嫣快速的巴掌抽的擺到一邊。

常嫣甩甩有些被打疼的手背:“皮真厚。”

“哈哈哈哈~,累哥你也有今天!哎呦~,哈哈哈哈!”茂盛在旁邊簡直要笑到失禁。

“是不是早想打我了,高中食堂那會兒,我就知道你那巴掌想抽我臉上!”嚴累摸摸掉了一地的尊嚴,郁悶的說道。

“你還有臉說,你給我放了花如意,我簡直不敢想像,你居然逼她坐臺,嚴累,她可是你高中愛了三年的女生!”常嫣一慣的因為花如意與嚴累對上

“我那還不是為你跟虞哥出氣?”

“你就不能暴打她一頓?”常嫣翻白眼兒了。

“那她欠我和虞哥的三千萬怎麽還?”嚴累越說越有理。

“她要不害我,你會讓她還?”常嫣反問

“那她不是害了嗎?”嚴累再反回去

兩個人幼稚的像小朋友在吵架

“我不管,4年了,什麽都夠了,你把花如意給放了。”

“行。”嚴累應下。

然後是於文洋。

於文洋看起來還有些興奮,正找著角度和姿勢,看看怎麽挨能讓常嫣省力他又疼的。

“你幹嘛呢於文洋?長痔瘡了?”茂盛不陰不陽的損了一句。

“滾一邊去,別防礙常姐的興致。”於文洋嬉皮笑臉的一臉賤相,倒是讓常嫣想起當初的虞天贏,也是這樣整天對她嘻嘻哈哈的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常嫣看著於文洋一時有些發楞,便停在了那裏。

虞天贏的眉頭皺起,似乎對常嫣對著其他男人發呆有些不悅,可轉眼看到身旁依偎著他的女人,他又有什麽資格不悅。

虞哥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驚醒了發楞的人。

常嫣輕頓一下,替於文洋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酒然後遞給他:

“於文洋,我欠你一聲抱歉,我收回當年在飯店對你說過的話,你是比虞天贏和盛意更有擔當的男人,你比他們都強,謝謝你!”常嫣將杯子率先撞在於文洋的杯子上,然後一飲而盡。

於文洋也呆呆的順著她的意飲下了杯中酒。

常嫣又從包裏掏出一條紅色,看起來編的有些幼稚的紅繩,咯咯一笑:“定情信物,是小姒給的,她說大恩無以為報,長大要嫁給你!

這是她親手為套牢你而編了三天而成的手繩,當然,開頭和收尾都是我幫她完成的,小丫頭很喜歡你,真的,我看她的小表情不似在開玩笑。”常嫣提起常姒就一臉的溫柔。

“那他父親還不殺了我!”

“噗嗤,”常嫣不自覺地笑出聲來:“她生父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可要瞞好了。”

“對!”

二人默契的心照不宣,相顧而笑。

“娶小會不會送大?”於文洋趁機加了把火。

“可以考慮。”常嫣歪頭沖他燦爛一笑:“好了,你們慢慢玩,賬都記在盛大律師身上,這頓他請,我先走了!”常嫣起身撩了一下她新燙的大波浪卷,抿唇沖著在座各位一笑,又純又欲,然後轉身離開了包間。

從始至終,常嫣都沒拿正眼看虞天贏一眼,而那人周身的氣壓現在已經烏黑一片了。

於文洋還賊心不死,好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又添了桶油:“她剛剛是不是暗示同意我追求她了?

她說可以考錄,還沖著我笑,不行,我現在就要去表白!”說完這句於文洋就興沖沖的追了出去,可沒過兩分鐘人又灰溜溜的回來了。

“怎麽告白失敗了?”這次是虞哥陰測測的問話。

“才不是,盛意將人接走了,害我白白失去次機會。”不過於文洋還是很高興,炫著手中的紅色手繩:“看到沒?這可是我女神和小神女共同為我編織的,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就羨慕去吧!

嘎嘎嘎~”於文洋是真的高興,一邊將手繩戴到手上一邊還怪笑了一聲。

直接將虞哥氣到一佛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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