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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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明亮的光線照進病房素白色的墻壁上，窗臺的微風輕輕拂起了穿橘黃色小花紋的窗簾。
病房內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藥物的氣味，比起走廊外亂糟糟的環境，單人病房內要顯得安靜許多，僅僅只是擺放了一張單人床皮沙發，方便家屬過來探視。
夏夏從漫長的黑暗中醒過來，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模糊的，第一眼看到的蒼白的天花板，然後目光緩緩落在了為她更換吊瓶的護士模樣的人。
護士換完吊瓶之後發現昏迷中的病人醒了過來，“你醒了？等一下哈，你先不要說話，我去叫醫生過來。”
說完，她就出去了。
夏夏忽然感覺強烈的困意湧上來，大腦亂成一團麻線，無力思考她這是在哪。
她奮力地掙紮想保持清醒，最終還是無法抵抗困意，再度昏睡了過去。
待夏夏再次睜開眼睛，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夏夏！你醒了嗎？”
爸爸和媽媽就坐在她的床邊，緊緊地握住她沒有打針的另一只手。
“爸……媽……”
夏夏想喊他們，可每說一句話，嗓子都像是活生生地吞了刀片一樣，脖子的皮肉也隨著聲帶震動而收緊發疼。
夏母情緒更為激動，在夏夏醒過來之後眼淚奪眶而出，摸著女兒消瘦的臉。
“媽在這裏，囡囡你受苦了，睡了快一天一夜了。”
夏夏也紅了眼眶，若不是現在渾身發疼起不來，她真想爬起來撲倒到媽媽的懷裏。
“醫生說你脖子上的傷口剛縫了針，不要隨便說話，這幾天你要吃的清淡一些，不能吃的太油膩。需要什麽就比劃一下，我和你媽回家去給你拿過來。”
夏父站起來看了一眼吊瓶還剩多少量，然後低頭對女兒說：“今天的營養針也吊的差不多了，現在你醒來了，可以正常吃東西了，讓家裏的阿姨給你熬一些清淡的粥。”
夏夏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繃帶，她瞄到了自己手上的藍白色條紋的病服，意識到自己是躺在了醫院裏面。
光是這個小動作，她就已經累到出汗了。
夏母把女兒的手拉開，放回到身體兩側，“不要亂摸，擔心傷口感染了。”
夏夏睡久了感覺身體都發麻，她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起昏迷前她到底經歷了什麽。本想擡起頭往枕芯厚一點的位置挪動一下，可這一動，卻不小心碰到了後頸的傷口。
回憶的破碎片段快速地閃過她的腦海裏，無數問題湧上了心頭。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只依稀記得自己被電麻了身體，然後他們往自己的後頸打了麻藥，之後她就昏過去了。
可她一覺睡醒就出現在了醫院裏面，那其他人呢？
他們都去哪裏了？
夏夏拉住媽媽的衣袖，艱難地開口問：“他們呢？”
不清楚是不是傷到了聲帶，她每說一個字都要緩上好一陣，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夏母俯身聽了一陣才將女兒說的話連在一起。
“他們是誰？你是問你哥哥嗎？”她想了一個辦法，方便她們之間溝通。
“是的話你就眨眨眼，不是的話你的手指就動一下。”
夏夏聞言眨了眨眼睛。
“你哥他沒事，他在醫院躺了一天就可以出院了，他在家等著你病好了回去呢。”
得到哥哥已經安全回家的消息，夏夏松了一口氣，“那其他人呢？”
她繼續問。
夏母回道，“沒有其他人了。”
夏母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說：“好像還有一個女孩子，和你哥哥年紀差不多，她也沒什麽事，還來探望過你，現在應該出院了。”
夏夏虛弱地看著媽媽，祈求能聽到關於時季的消息，“還有呢，還有一個人。”
“還有嗎？”夏母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像是將問題拋給了他。
夏父搖了搖頭，“沒有，只有你們三個被送進醫院，根本沒有第四個人。”
夏夏心情跌落至谷底，但她仍不死心，繼續追問將他們送回來的那些人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夏父語重心長地女兒說道，“我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麽人，他們只負責將你們送回來其他的一概沒說。你也別問了，外面很危險，到處都亂糟糟的，現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之後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哪也不要去，乖乖待在基地裏，待在家裏好好休息和養傷。”
夏夏聽著爸爸的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從爸爸的話來看，他明顯是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事，但他隱瞞下來了，不願意告訴自己。
“爸……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對嗎？他們抓走的那個人是——”
夏父打斷了女兒的話：“夠了，你今天說的話已經夠多了。你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完全恢覆，醫生交代過的，讓你別說太多話。你剛從昏迷醒過來，頭腦不清醒是正常的，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不要想太多了。”
“爸爸……”
夏夏想爬起來抓住他的衣服，她心裏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得到解答。她現在無處可問，只能詢問父母。
夏父回握住了女兒的手，“我們現在都在你的身邊，夏夏你已經回家了，不要再想外面的事了。”
無論夏夏怎麽問，爸媽都只是將話題扯開，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心底像是有塊巨石將她壓住了。
夏母用毛巾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囡囡，別想那麽多了，現在你主要的任務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至於其他的，等你出院之後我們再聊好嗎？”
“這半個月，你媽媽為了你們兄妹倆整宿整宿地睡不著，人都瘦了十幾斤看著都憔悴了。你應該多關心關心你媽媽。”夏父背著手在一旁提醒道。
夏夏望著媽媽的臉龐，忽然發現她的鬢角多出了幾根白發，往後看就更多了。
“媽……你有白頭發了。”
夏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是嗎？應該是這段時間長的吧，你媽我年紀都擺在這裏了，快五十歲人，有兩根白頭發很正常。”
夏夏記憶裏，媽媽之前一直都很愛美，有時候恨不得一周就去找tony老師燙染時興的發型，末世爆發後，也沒幾個人有心思去做發型了。她那麽愛美，卻連自己什麽時候自己長出白頭發都不知道。
“別說我，你爸爸頭上也冒出來好幾根呢。”
夏父則是笑了笑，“有白頭發就有了，我都多大歲數了。”
夏夏第一次覺得父母都在悄然變老，還要時刻擔心睡在醫院裏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渾身是血被送到醫院裏的時候，他們當時的心情如何。
一定不好受。
想到這裏，既然他們不願意說，夏夏暫時歇了追問的心思，如爸爸所說，先把自己的傷養好了，她才有力氣去想別的事情。
夏夏養傷的這幾天，哥哥一直沒有來探望過自己。
她也不止一次問過爸媽，哥哥為什麽沒有來過醫院，他的傷不是早早就好了嗎？
他們都只是說哥哥最近在忙，沒時間過來，等她傷完全好了就正常出院回家就可以見到夏明河了。
為了打消夏夏的疑慮，媽媽還特意用手機打了視頻電話給夏明河，他也接了，從電話的背景來看他確實待在外面，沒有騙她。
夏明河看著鏡頭後的妹妹簡單地聊了兩句話，無非是關心她身體之類的話題，還說今天外面天氣很好，等夏夏身體康覆了就能帶她上街逛一逛了。
B市鬧市區街上很熱鬧，人山人海，J市的小集市和它根本沒法比。
夏夏笑著說好，隨著哥哥轉動鏡頭給他看外面大馬路上的景象，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她想問問哥哥，關於時季的事情。
但媽媽卻掛斷了視頻電話，夏夏的話卡在喉嚨裏沒能問出來。
她輕蹙眉頭，“我和哥哥還沒有聊完。”
“囡囡，今天說那麽多話累了吧，先休息一會。等你睡醒了，媽媽下午讓護工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夏母哄著夏夏先讓她安心睡覺。
夏夏不由分說被強行蓋上了被子，她又沒有手機，向哥哥偷偷打聽時季下落這件事只能暫時壓下來。
在醫院的日子很難熬，病房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除了媽媽就沒有別的能說話的人。有一個照顧自己的護工，夏夏想和她說兩句話的時候，她張口便是濃重的鄉音，夏夏聽不懂她說什麽，她也聽不懂夏夏在問什麽。
試了幾次之後，夏夏就放棄了。換了個攻略目標，護士或者是醫生。
可問起Beryls公司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讓自己養好身體，有什麽事情等出院了之後再說，夏夏只好作罷。
半夢半醒的時候，夏夏總是會夢到時季，他渾身是血，再次被關進了Ali實驗室。
夢裏的夏夏想走到時季的身邊給他一個擁抱，但無論自己怎麽走，總是和他隔了一段距離。她摸不到他，時季也只是靜靜地註視自己。
隔著一道無形的墻壁，兩人遙遙相望。
對時季的思念在瘋長，夏夏晚上睡得也不好，總是會夢見那天的事，然後被驚醒，反反覆覆下來一晚上。睡意被折磨到沒有的時候，她睡不著就直接坐在床上，抱著雙膝望著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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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光線照進病房素白色的墻壁上，窗臺的微風輕輕拂起了穿橘黃色小花紋的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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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從漫長的黑暗中醒過來，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模糊的，第一眼看到的蒼白的天花板，然後目光緩緩落在了為她更換吊瓶的護士模樣的人。
護士換完吊瓶之後發現昏迷中的病人醒了過來，“你醒了？等一下哈，你先不要說話，我去叫醫生過來。”
說完，她就出去了。
夏夏忽然感覺強烈的困意湧上來，大腦亂成一團麻線，無力思考她這是在哪。
她奮力地掙紮想保持清醒，最終還是無法抵抗困意，再度昏睡了過去。
待夏夏再次睜開眼睛，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夏夏！你醒了嗎？”
爸爸和媽媽就坐在她的床邊，緊緊地握住她沒有打針的另一只手。
“爸……媽……”
夏夏想喊他們，可每說一句話，嗓子都像是活生生地吞了刀片一樣，脖子的皮肉也隨著聲帶震動而收緊發疼。
夏母情緒更為激動，在夏夏醒過來之後眼淚奪眶而出，摸著女兒消瘦的臉。
“媽在這裏，囡囡你受苦了，睡了快一天一夜了。”
夏夏也紅了眼眶，若不是現在渾身發疼起不來，她真想爬起來撲倒到媽媽的懷裏。
“醫生說你脖子上的傷口剛縫了針，不要隨便說話，這幾天你要吃的清淡一些，不能吃的太油膩。需要什麽就比劃一下，我和你媽回家去給你拿過來。”
夏父站起來看了一眼吊瓶還剩多少量，然後低頭對女兒說：“今天的營養針也吊的差不多了，現在你醒來了，可以正常吃東西了，讓家裏的阿姨給你熬一些清淡的粥。”
夏夏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繃帶，她瞄到了自己手上的藍白色條紋的病服，意識到自己是躺在了醫院裏面。
光是這個小動作，她就已經累到出汗了。
夏母把女兒的手拉開，放回到身體兩側，“不要亂摸，擔心傷口感染了。”
夏夏睡久了感覺身體都發麻，她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起昏迷前她到底經歷了什麽。本想擡起頭往枕芯厚一點的位置挪動一下，可這一動，卻不小心碰到了後頸的傷口。
回憶的破碎片段快速地閃過她的腦海裏，無數問題湧上了心頭。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只依稀記得自己被電麻了身體，然後他們往自己的後頸打了麻藥，之後她就昏過去了。
可她一覺睡醒就出現在了醫院裏面，那其他人呢？
他們都去哪裏了？
夏夏拉住媽媽的衣袖，艱難地開口問：“他們呢？”
不清楚是不是傷到了聲帶，她每說一個字都要緩上好一陣，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夏母俯身聽了一陣才將女兒說的話連在一起。
“他們是誰？你是問你哥哥嗎？”她想了一個辦法，方便她們之間溝通。
“是的話你就眨眨眼，不是的話你的手指就動一下。”
夏夏聞言眨了眨眼睛。
“你哥他沒事，他在醫院躺了一天就可以出院了，他在家等著你病好了回去呢。”
得到哥哥已經安全回家的消息，夏夏松了一口氣，“那其他人呢？”
她繼續問。
夏母回道，“沒有其他人了。”
夏母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說：“好像還有一個女孩子，和你哥哥年紀差不多，她也沒什麽事，還來探望過你，現在應該出院了。”
夏夏虛弱地看著媽媽，祈求能聽到關於時季的消息，“還有呢，還有一個人。”
“還有嗎？”夏母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像是將問題拋給了他。
夏父搖了搖頭，“沒有，只有你們三個被送進醫院，根本沒有第四個人。”
夏夏心情跌落至谷底，但她仍不死心，繼續追問將他們送回來的那些人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夏父語重心長地女兒說道，“我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麽人，他們只負責將你們送回來其他的一概沒說。你也別問了，外面很危險，到處都亂糟糟的，現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之後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哪也不要去，乖乖待在基地裏，待在家裏好好休息和養傷。”
夏夏聽著爸爸的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從爸爸的話來看，他明顯是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事，但他隱瞞下來了，不願意告訴自己。
“爸……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對嗎？他們抓走的那個人是——”
夏父打斷了女兒的話：“夠了，你今天說的話已經夠多了。你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完全恢覆，醫生交代過的，讓你別說太多話。你剛從昏迷醒過來，頭腦不清醒是正常的，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不要想太多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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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回握住了女兒的手，“我們現在都在你的身邊，夏夏你已經回家了，不要再想外面的事了。”
無論夏夏怎麽問，爸媽都只是將話題扯開，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心底像是有塊巨石將她壓住了。
夏母用毛巾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囡囡，別想那麽多了，現在你主要的任務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至於其他的，等你出院之後我們再聊好嗎？”
“這半個月，你媽媽為了你們兄妹倆整宿整宿地睡不著，人都瘦了十幾斤看著都憔悴了。你應該多關心關心你媽媽。”夏父背著手在一旁提醒道。
夏夏望著媽媽的臉龐，忽然發現她的鬢角多出了幾根白發，往後看就更多了。
“媽……你有白頭發了。”
夏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是嗎？應該是這段時間長的吧，你媽我年紀都擺在這裏了，快五十歲人，有兩根白頭發很正常。”
夏夏記憶裏，媽媽之前一直都很愛美，有時候恨不得一周就去找tony老師燙染時興的發型，末世爆發後，也沒幾個人有心思去做發型了。她那麽愛美，卻連自己什麽時候自己長出白頭發都不知道。
“別說我，你爸爸頭上也冒出來好幾根呢。”
夏父則是笑了笑，“有白頭發就有了，我都多大歲數了。”
夏夏第一次覺得父母都在悄然變老，還要時刻擔心睡在醫院裏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渾身是血被送到醫院裏的時候，他們當時的心情如何。
一定不好受。
想到這裏，既然他們不願意說，夏夏暫時歇了追問的心思，如爸爸所說，先把自己的傷養好了，她才有力氣去想別的事情。
夏夏養傷的這幾天，哥哥一直沒有來探望過自己。
她也不止一次問過爸媽，哥哥為什麽沒有來過醫院，他的傷不是早早就好了嗎？
他們都只是說哥哥最近在忙，沒時間過來，等她傷完全好了就正常出院回家就可以見到夏明河了。
為了打消夏夏的疑慮，媽媽還特意用手機打了視頻電話給夏明河，他也接了，從電話的背景來看他確實待在外面，沒有騙她。
夏明河看著鏡頭後的妹妹簡單地聊了兩句話，無非是關心她身體之類的話題，還說今天外面天氣很好，等夏夏身體康覆了就能帶她上街逛一逛了。
B市鬧市區街上很熱鬧，人山人海，J市的小集市和它根本沒法比。
夏夏笑著說好，隨著哥哥轉動鏡頭給他看外面大馬路上的景象，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她想問問哥哥，關於時季的事情。
但媽媽卻掛斷了視頻電話，夏夏的話卡在喉嚨裏沒能問出來。
她輕蹙眉頭，“我和哥哥還沒有聊完。”
“囡囡，今天說那麽多話累了吧，先休息一會。等你睡醒了，媽媽下午讓護工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夏母哄著夏夏先讓她安心睡覺。
夏夏不由分說被強行蓋上了被子，她又沒有手機，向哥哥偷偷打聽時季下落這件事只能暫時壓下來。
在醫院的日子很難熬，病房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除了媽媽就沒有別的能說話的人。有一個照顧自己的護工，夏夏想和她說兩句話的時候，她張口便是濃重的鄉音，夏夏聽不懂她說什麽，她也聽不懂夏夏在問什麽。
試了幾次之後，夏夏就放棄了。換了個攻略目標，護士或者是醫生。
可問起Beryls公司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讓自己養好身體，有什麽事情等出院了之後再說，夏夏只好作罷。
半夢半醒的時候，夏夏總是會夢到時季，他渾身是血，再次被關進了Ali實驗室。
夢裏的夏夏想走到時季的身邊給他一個擁抱，但無論自己怎麽走，總是和他隔了一段距離。她摸不到他，時季也只是靜靜地註視自己。
隔著一道無形的墻壁，兩人遙遙相望。
對時季的思念在瘋長，夏夏晚上睡得也不好，總是會夢見那天的事，然後被驚醒，反反覆覆下來一晚上。睡意被折磨到沒有的時候，她睡不著就直接坐在床上，抱著雙膝望著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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