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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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烈日炎炎，蘇文推開門，竄了進來。
其他的同學們都踏上了考公務員的道路，只有蘇文一只鬼閑著，時不時往超市跑。
“南曦姐，一嵐姐，林芊。”蘇文一進門便挨個打了招呼。
“又來啦。”姜一嵐笑著調侃道，“就你一個人天天從烏魚路跑過來，你也不嫌浪費時間。”
蘇文回頭看她，笑容燦爛，“反正我也沒事，就當打發時間了。”
蘇文抱了半個西瓜出來，詢問三只鬼，“你們吃嗎？”
“吃。”姜一嵐立即坐直，笑容滿面地看著他手上的西瓜，鮮紅的果肉一看就是止渴生津的好瓜。
“你可真會挑，這瓜一看就甜。”葉南曦擡頭看了一眼西瓜，笑道。
“那是，我挑瓜的技術可是一流的。”蘇文頗為自得道。
“這麽有自信啊，改天應該讓你幫我挑個哈密瓜。”姜一嵐說。
蘇文欣然應下，“好啊。”一幅相當有把握的樣子。
姜一嵐好笑地又癱下去。
蘇文結了帳，又問剛才沒開口的林芊，“你吃嗎？”
林芊點了點頭，笑著道謝，“謝謝。”
蘇文渾不在意，笑容爽朗，“沒事。”
說完，他問葉南曦，“南曦姐，刀呢？”
“水果臺下面。”葉南曦擡頭說。
“好嘞。”蘇文去拿了刀，把西瓜切了，分給三只鬼。
“真甜。”葉南曦咬了一口，清甜的水分在嘴裏迸出，撫慰了工作的痛苦和無聊。
“那當然了，我挑的瓜。”蘇文表情極其臭屁。
正吃著瓜，超市外出現了個白衣飄飄的人，步伐緩慢，風度翩翩，蘇文看著他一時楞著沒移眼。
“王越？”葉南曦好奇地叫，“你怎麽來了？”
王越笑笑，“自然是來買東西的。”
“你不是昨天才來了嗎？”那麽多東西，一天就吃完了？
“是啊，我是來幫別人買的。”王越溫和地笑著。
“南曦姐，這是……”蘇文有些遲疑地問，萬萬沒想到這個古人居然是南曦姐認識的人，看起來還挺熟。
葉南曦反應過來，給兩只鬼介紹，“這是鄭淮葉的同事，王越。”
“這是林芊的同學，蘇文。”
蘇文極其自來熟，知道了名字，就湊上前問，“王哥，你這衣服是哪來的啊？你是古人嗎？”
王越對他的好奇見怪不怪，自從在地府待的時間變長，許多新來的鬼都會問他這個問題，他已經習慣了。
“我這衣服是我到地府之前就穿著的，穿習慣了，這些年也就沒換。”
“至於古人……”王越笑了笑，“按照你們的說法，我也算是個古人吧，我在這也有幾百年了。”
“那你是清朝人？”
王越搖頭，“我是宋朝人。”
宋朝？宋元明清，這個朝代對他們來說太久遠了。
蘇文驚訝地張大嘴，“宋朝離現在才幾百年？”原諒他的歷史成績實在是不太好。
“宋朝覆滅於1200多年，離現在八百年左右。”林芊回答了他的疑問。
除了本就知道答案的王越外，幾只鬼都是一臉恍然。
“原來是這樣。”蘇文點點頭，又有些驚訝，那元明清三個朝代加起來也就700年左右，居然這麽短。
蘇文開始回憶自己在歷史課上幹什麽去了。
“那你是宋朝人？”一個聽見他們聊天的老爺爺好奇地走到王越面前問。
“是的。”王越笑著答。
“真稀奇啊。”老爺爺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眼裏滿是新奇。
葉南曦覺得老爺爺看他的樣子像是在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怕王越不高興，她連忙道，“這有西瓜，你來拿一塊吃吧，蘇文挑的，很甜。”
蘇文也道，“對，很甜，你要吃嗎？我給你拿過來。”
葉南曦無語凝噎，她想把王越叫過來，以免他被老爺爺看得不自在，蘇文倒好，直接斷了她給的路。
“不用了。”王越溫聲道，“我自己去拿吧，謝謝你的西瓜了。”
蘇文摸了摸頭，笑著說，“沒事。”
王越對老爺爺笑了笑，繞開他去拿西瓜。
老爺爺好奇心茂盛，竟然又跟著王越走了，“誒，小……”老爺爺說著又停住，似乎想了想該叫什麽稱呼，“你跟我說說元朝的事唄。”
王越脾氣很好地答應了，捧著西瓜帶著老爺爺坐到了超市外，給他講起了歷史。
蘇文見狀，也捧著西瓜去接受知識的熏陶。
葉南曦幾只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他脾氣可真好。”姜一嵐眼神覆雜地看著王越的背影，許久，才艱難地開口。
葉南曦和林芊皆楞楞地點頭。
王越足足講了兩個小時，老爺爺才意猶未盡地起身，見王越還要進超市買東西，他熱情地給他做參謀，“這超市裏的好多東西我都嘗過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推薦推薦。”
王越一臉驚喜，“那就謝謝您了。”
老爺爺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不用不用。”
兩只鬼歡聲笑語地進了超市。
王越再出來時，推了滿滿一推車出來，老爺爺熱情地攬著肩道，“我就住在樓上，下次來，你喊我，我請你吃飯，旁邊開了一間餐館，味道那叫一個香。”
“好，你都這麽說了，我下次來，一定叫你。”王越笑道。
“行。”
王越將拖車拖到收銀臺，葉南曦看著他拖車裏的零食，都是銷量高，味道不錯的，那位老爺爺挑的竟然沒一樣是雷品。
王越走後，姜一嵐依然困惑地問道，“他買這麽多吃得完嗎？”
“應該……吃得完吧。”葉南曦遲疑了一會兒回答。
另一旁，蘇文正在和林芊閑聊。
“林芊，我們晚上出去玩吧。”
“去哪玩？”林芊疑惑地看他。
“留園？”
“那裏不好玩。”
“那就出去轉轉。”
轉轉？也不是不行。
林芊想了想，叫葉南曦，“南曦姐，我們晚上出去轉轉吧。”
“轉轉，去哪轉？”葉南曦迷茫地望向她。
“去……街上轉。”林芊被她問住了，猶豫道。
“街上？”
“可以。”不等葉南曦答應，姜一嵐率先出聲道。
見葉南曦無言的目光，她笑道，“去轉轉嘛，反正也沒事幹，一天天地待著多無聊啊，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空氣？我們呼吸不了空氣。”葉南曦面無表情道。
“都一樣，都一樣。”姜一嵐不上心道。
“那就去吧。”葉南曦無所謂道。
蘇文眼睜睜地看著二人行變為了四人行，默默地坐到超市外。
天色剛黑，鄭淮葉和楊灝南一同踏進超市。
葉南曦剛想招呼，便見他們身後還跟著失魂落魄的王越，面容傷心，氣質頹廢。
“你這是……”葉南曦欲言又止。
楊灝南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他又被初戀拒絕了。”
初戀？葉南曦立即八卦起來，“什麽意思？”
林芊和姜一嵐也都豎著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楊灝南。
楊灝南一臉幸災樂禍，“他從你這買了一堆東西送給他初戀，結果人家門都沒讓他進，還說就算他把東西留在那，她也會把東西提出去丟了的。”
葉南曦揚起眉，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雖然王越看起來極其可憐，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初戀是誰？”一旁的姜一嵐比她還沈不住氣，八卦地問。
“你們不認識。”鄭淮葉走到近前，淡淡道。
姜一嵐撇了撇嘴，跑到王越面前，安慰他，“這有什麽？小事，只要她還沒結婚，你就有機會。”
王越幽幽地擡頭，“她有心上人了。”
姜一嵐驚訝地瞪大眼，“你還想撬墻角？”
王越眼神即刻變得幽怨起來，神傷道，“我只是想給她送點東西而已。”
姜一嵐立即一臉正經，“來，說出你的故事。”
王越看了她一眼，還真說了起來，“我和她自小就認識，我們一起捉螞蚱，看蚯蚓，跑出村子裏玩，我們從小玩到大，後來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她，可我不敢表白。”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神也變得落寞起來，“我小姨生了病，我們全家去了隔壁縣探望她，再回來，她就已經議親了。”
姜一嵐面色嚴肅地拍拍他的肩，“這說明，那個女生壓根就不喜歡你，你想多了。”
王越立即怒目而視，“怎麽可能？只要我不耽誤時間，早點讓娘去向她家提親，和她成婚的就是我了。”
他垂下眼，看著地面，神色堅定，“她本來就該和我成婚，要不是那個男人手段卑鄙，和她在一起的分明應該是我。”
姜一嵐挑挑眉，眼裏露出了點興趣，“什麽手段？”難道那個男人用了什麽心機？
“自然是搶在我之前提親？他什麽時候提親不好，偏偏要在我全家出去的時候提親，他就是居心叵測。”
姜一嵐搖搖頭，太偏執了，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把罪都怪在別人身上。
她直起身，語氣冷靜，“要是你早點說，不就沒他事了？不過你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答應，這都怪你自己。“
王越一下子又落寞起來，“對，這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說，就不會被那個畜生搶先了。”
姜一嵐感嘆幾聲，回了收銀臺。
王越憂郁地跟在鄭淮葉和楊灝南二鬼身後，魂不守舍地逛著超市。
一直待到超市關門，一群鬼出去散步。
楊灝南和鄭淮葉落在最後，悄聲說，“要是你還不表白，王越可就是你以後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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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同學們都踏上了考公務員的道路，只有蘇文一只鬼閑著，時不時往超市跑。
“南曦姐，一嵐姐，林芊。”蘇文一進門便挨個打了招呼。
“又來啦。”姜一嵐笑著調侃道，“就你一個人天天從烏魚路跑過來，你也不嫌浪費時間。”
蘇文回頭看她，笑容燦爛，“反正我也沒事，就當打發時間了。”
蘇文抱了半個西瓜出來，詢問三只鬼，“你們吃嗎？”
“吃。”姜一嵐立即坐直，笑容滿面地看著他手上的西瓜，鮮紅的果肉一看就是止渴生津的好瓜。
“你可真會挑，這瓜一看就甜。”葉南曦擡頭看了一眼西瓜，笑道。
“那是，我挑瓜的技術可是一流的。”蘇文頗為自得道。
“這麽有自信啊，改天應該讓你幫我挑個哈密瓜。”姜一嵐說。
蘇文欣然應下，“好啊。”一幅相當有把握的樣子。
姜一嵐好笑地又癱下去。
蘇文結了帳，又問剛才沒開口的林芊，“你吃嗎？”
林芊點了點頭，笑著道謝，“謝謝。”
蘇文渾不在意，笑容爽朗，“沒事。”
說完，他問葉南曦，“南曦姐，刀呢？”
“水果臺下面。”葉南曦擡頭說。
“好嘞。”蘇文去拿了刀，把西瓜切了，分給三只鬼。
“真甜。”葉南曦咬了一口，清甜的水分在嘴裏迸出，撫慰了工作的痛苦和無聊。
“那當然了，我挑的瓜。”蘇文表情極其臭屁。
正吃著瓜，超市外出現了個白衣飄飄的人，步伐緩慢，風度翩翩，蘇文看著他一時楞著沒移眼。
“王越？”葉南曦好奇地叫，“你怎麽來了？”
王越笑笑，“自然是來買東西的。”
“你不是昨天才來了嗎？”那麽多東西，一天就吃完了？
“是啊，我是來幫別人買的。”王越溫和地笑著。
“南曦姐，這是……”蘇文有些遲疑地問，萬萬沒想到這個古人居然是南曦姐認識的人，看起來還挺熟。
葉南曦反應過來，給兩只鬼介紹，“這是鄭淮葉的同事，王越。”
“這是林芊的同學，蘇文。”
蘇文極其自來熟，知道了名字，就湊上前問，“王哥，你這衣服是哪來的啊？你是古人嗎？”
王越對他的好奇見怪不怪，自從在地府待的時間變長，許多新來的鬼都會問他這個問題，他已經習慣了。
“我這衣服是我到地府之前就穿著的，穿習慣了，這些年也就沒換。”
“至於古人……”王越笑了笑，“按照你們的說法，我也算是個古人吧，我在這也有幾百年了。”
“那你是清朝人？”
王越搖頭，“我是宋朝人。”
宋朝？宋元明清，這個朝代對他們來說太久遠了。
蘇文驚訝地張大嘴，“宋朝離現在才幾百年？”原諒他的歷史成績實在是不太好。
“宋朝覆滅於1200多年，離現在八百年左右。”林芊回答了他的疑問。
除了本就知道答案的王越外，幾只鬼都是一臉恍然。
“原來是這樣。”蘇文點點頭，又有些驚訝，那元明清三個朝代加起來也就700年左右，居然這麽短。
蘇文開始回憶自己在歷史課上幹什麽去了。
“那你是宋朝人？”一個聽見他們聊天的老爺爺好奇地走到王越面前問。
“是的。”王越笑著答。
“真稀奇啊。”老爺爺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眼裏滿是新奇。
葉南曦覺得老爺爺看他的樣子像是在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怕王越不高興，她連忙道，“這有西瓜，你來拿一塊吃吧，蘇文挑的，很甜。”
蘇文也道，“對，很甜，你要吃嗎？我給你拿過來。”
葉南曦無語凝噎，她想把王越叫過來，以免他被老爺爺看得不自在，蘇文倒好，直接斷了她給的路。
“不用了。”王越溫聲道，“我自己去拿吧，謝謝你的西瓜了。”
蘇文摸了摸頭，笑著說，“沒事。”
王越對老爺爺笑了笑，繞開他去拿西瓜。
老爺爺好奇心茂盛，竟然又跟著王越走了，“誒，小……”老爺爺說著又停住，似乎想了想該叫什麽稱呼，“你跟我說說元朝的事唄。”
王越脾氣很好地答應了，捧著西瓜帶著老爺爺坐到了超市外，給他講起了歷史。
蘇文見狀，也捧著西瓜去接受知識的熏陶。
葉南曦幾只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他脾氣可真好。”姜一嵐眼神覆雜地看著王越的背影，許久，才艱難地開口。
葉南曦和林芊皆楞楞地點頭。
王越足足講了兩個小時，老爺爺才意猶未盡地起身，見王越還要進超市買東西，他熱情地給他做參謀，“這超市裏的好多東西我都嘗過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推薦推薦。”
王越一臉驚喜，“那就謝謝您了。”
老爺爺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不用不用。”
兩只鬼歡聲笑語地進了超市。
王越再出來時，推了滿滿一推車出來，老爺爺熱情地攬著肩道，“我就住在樓上，下次來，你喊我，我請你吃飯，旁邊開了一間餐館，味道那叫一個香。”
“好，你都這麽說了，我下次來，一定叫你。”王越笑道。
“行。”
王越將拖車拖到收銀臺，葉南曦看著他拖車裏的零食，都是銷量高，味道不錯的，那位老爺爺挑的竟然沒一樣是雷品。
王越走後，姜一嵐依然困惑地問道，“他買這麽多吃得完嗎？”
“應該……吃得完吧。”葉南曦遲疑了一會兒回答。
另一旁，蘇文正在和林芊閑聊。
“林芊，我們晚上出去玩吧。”
“去哪玩？”林芊疑惑地看他。
“留園？”
“那裏不好玩。”
“那就出去轉轉。”
轉轉？也不是不行。
林芊想了想，叫葉南曦，“南曦姐，我們晚上出去轉轉吧。”
“轉轉，去哪轉？”葉南曦迷茫地望向她。
“去……街上轉。”林芊被她問住了，猶豫道。
“街上？”
“可以。”不等葉南曦答應，姜一嵐率先出聲道。
見葉南曦無言的目光，她笑道，“去轉轉嘛，反正也沒事幹，一天天地待著多無聊啊，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空氣？我們呼吸不了空氣。”葉南曦面無表情道。
“都一樣，都一樣。”姜一嵐不上心道。
“那就去吧。”葉南曦無所謂道。
蘇文眼睜睜地看著二人行變為了四人行，默默地坐到超市外。
天色剛黑，鄭淮葉和楊灝南一同踏進超市。
葉南曦剛想招呼，便見他們身後還跟著失魂落魄的王越，面容傷心，氣質頹廢。
“你這是……”葉南曦欲言又止。
楊灝南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他又被初戀拒絕了。”
初戀？葉南曦立即八卦起來，“什麽意思？”
林芊和姜一嵐也都豎著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楊灝南。
楊灝南一臉幸災樂禍，“他從你這買了一堆東西送給他初戀，結果人家門都沒讓他進，還說就算他把東西留在那，她也會把東西提出去丟了的。”
葉南曦揚起眉，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雖然王越看起來極其可憐，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初戀是誰？”一旁的姜一嵐比她還沈不住氣，八卦地問。
“你們不認識。”鄭淮葉走到近前，淡淡道。
姜一嵐撇了撇嘴，跑到王越面前，安慰他，“這有什麽？小事，只要她還沒結婚，你就有機會。”
王越幽幽地擡頭，“她有心上人了。”
姜一嵐驚訝地瞪大眼，“你還想撬墻角？”
王越眼神即刻變得幽怨起來，神傷道，“我只是想給她送點東西而已。”
姜一嵐立即一臉正經，“來，說出你的故事。”
王越看了她一眼，還真說了起來，“我和她自小就認識，我們一起捉螞蚱，看蚯蚓，跑出村子裏玩，我們從小玩到大，後來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她，可我不敢表白。”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神也變得落寞起來，“我小姨生了病，我們全家去了隔壁縣探望她，再回來，她就已經議親了。”
姜一嵐面色嚴肅地拍拍他的肩，“這說明，那個女生壓根就不喜歡你，你想多了。”
王越立即怒目而視，“怎麽可能？只要我不耽誤時間，早點讓娘去向她家提親，和她成婚的就是我了。”
他垂下眼，看著地面，神色堅定，“她本來就該和我成婚，要不是那個男人手段卑鄙，和她在一起的分明應該是我。”
姜一嵐挑挑眉，眼裏露出了點興趣，“什麽手段？”難道那個男人用了什麽心機？
“自然是搶在我之前提親？他什麽時候提親不好，偏偏要在我全家出去的時候提親，他就是居心叵測。”
姜一嵐搖搖頭，太偏執了，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把罪都怪在別人身上。
她直起身，語氣冷靜，“要是你早點說，不就沒他事了？不過你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答應，這都怪你自己。“
王越一下子又落寞起來，“對，這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說，就不會被那個畜生搶先了。”
姜一嵐感嘆幾聲，回了收銀臺。
王越憂郁地跟在鄭淮葉和楊灝南二鬼身後，魂不守舍地逛著超市。
一直待到超市關門，一群鬼出去散步。
楊灝南和鄭淮葉落在最後，悄聲說，“要是你還不表白，王越可就是你以後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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